将门俏屠娘-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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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跟着萧明玉一道来的?花想容不禁心中暗暗猜测,莫不是林楚为了只开他,故意让人跟着出来的,这样想着,不免多绕了几条街。小厮的手上渐渐满了,她一看天色,时候差不多了,原路返回的路上,多了个小摊位,专卖梨花挂,寒冬腊月的哪里还有梨花?
花想容心中好奇,便走过去打听,“你的梨花糕闻着香甜。”那人便迅速的切了一小块给她。
又是大声地称赞,“姑娘长的俊俏,鼻子也比常人灵敏,咱们的梨花糕是宫廷里传出来的手艺,如今也有百年之久了。”
花想容忍俊不禁,这套吹嘘的词汇在上一世听了不知多少,那些卖假药的谁捏造些百年佩服,良心制药?“只是现在并不是梨花的时节,你这梨花糕是如何做的?”
“我家中有一地窖,常年放的冰块,供给城中的夫人家中使用,梨花下来的时候,收拾干净便储备在里面,现在拿出来也是新鲜的。”
花想容皱眉,即便是冰箱也无法做到这么久而不溃烂,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但商家一脸油滑,想来也不会轻易说出来,断了他的商机,花想容兴致缺缺的包了两小包,准备回去送给母亲和木槿尝尝。
院子里,林楚和花月容坐到一块,两个人交头接耳,有说有笑,不知什么时候二人交好到这种地步了,她心中不快,打发了小厮,只身过去。
花月容远远的见着她了,却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反倒是掩着帕子轻笑,仿若林楚说了什么好笑的话似的,等到她进了凉亭,却又不说了,看花月容眼神飘向远处,似乎略微有些尴尬。
“你们说什么?”林楚拉近小凳,摸了摸软垫,凉的冰手。“外面冷,你刚走了一遭回来,再吹病了,咱们进屋说。”
花想容诧异的看向花月容,“月容堂姐似乎有未说完的话。”
花月容摇摇头,揶揄的看向林楚,“改日再请教就是,不打扰你们。”而后便低了头,看两人似乎有意隐瞒的模样,花想容心中不是滋味,进了屋子,便甩了手,气哼哼的坐到炕边上去了。
“外面遇到什么了?”林楚到了杯暖茶放到花想容两手间的手心里去了,却并不急着放开,来回的摩擦。
花想容见此,情绪稍缓,叹了口气,“月容堂姐与你的心思,你都清楚吧?”
林楚失笑,“花月容能与我有什么心思?”
“她想嫁给你做平妻的。”花想容气恼的喊着,“你不会也有这意思吧?”
“你是如何回她的?”林楚不答反问,他泛着光的黑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当然是一口回绝。”花想容皱了眉,一脸别扭,“我们是姐妹,许多事我愿意分享,但唯独丈夫不成。若是能这般大方,那一定是相敬如冰的。”
林楚哈哈大笑,拧了一下花想容的小鼻子,“你的话倒是有意思。”
鼻头酸痛,直逼出了眼泪来,引得她本就委屈的心里更添恼怒,怒声嚷嚷,“你若是愿意,我便让位出来就是,如了你们的心意!”
林楚扣住她的头,低头,吻住。
良久,她两颊酡红,媚眼如丝,冷笑着,“日后这种话再敢说我就吃了你。”
花想容咬着朱唇,娇哼,“我哪知你们的心思,虎子平日看着稳妥,与木棉深情款款,甚至能舍下与你与宋梁溪多年的兄弟之情来,而今不也成了亲?”
林楚贴着花想容的耳朵低语,花想容脸上渐渐露出了惊愕之色,她捂着朱唇,恍然记起那日梁夫人的话来,当时她未曾听懂,只以为他们在打哑谜,毕竟是亲眼看着木棉倒地断了气,而今,再闻,也不敢置信了。
“至于花月容,你便别管了,日后自有着落。”
林楚说着又迅速的用一根手指头堵住了花想容的唇,“你可记好了,日后不能再用这等事冤枉我。”
花想容张了的口,缓缓合拢,一下子跳下炕沿,跑到门口,与林楚做了个鬼脸,迎着寒风跑了出去。
花月容远远的见着花想容出来,若有所思,尔后也跟着进去,“听说你要做年夜饭?”她围着锅台转了一圈,拿着一小把菜坐到了一旁的小凳上择菜。
花想容心不在焉的忙着刷锅,这院子里的厨房似乎经久未用,大锅之中生满了铁锈,洗了两次仍有红褐色的水能捞的出来,还不容易弄干净,便疑惑地问她,“你怎么知道?看见我出去买菜去了?”
花月容摇摇头。“咱们的人都知道了,出门在外,他们都思念家里的亲人,听说这事儿都感叹你的仁慈和善良。”
花想容一怔,审视花月容得面颊,问她,“这话是你自己想说的,还是旁人教你的?”
花月容笑着,“我又不是小孩,也不是傻子还用别人教话不成?”不过很快她从花想容的脸上看出了异样,问,“这话不是你传出去的?我还听萧姑娘说你是费力不讨好,一个人想要讨好这么多人。”她晃了晃手里的菜,“我好心帮你,你还凶我。”
花想容扔了抹布,若有所思,“堂姐,你帮我叫几个人进来,后院有一片空地,其余的人都去那等着,很快就能吃饭了。”
花月容惊疑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锅,“想容你不会是痴傻了不成,这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能叫大伙去后院冻着。”忽然,花月容恍然大悟般上前一步,凑到她跟前,小声嘀咕,“你莫不是为了责罚那造谣之人,刻意如此?”
花想容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去是不去?”
花月容扔了菜,叹气,“去去去,谁让咱们是姐妹,我能不帮你嘛,只是我帮了你难免受人埋怨。”即便花月容百般不愿,依然出了门,出了前院,她步伐又快又轻,脸上亦是明朗的笑声。
“你们听我说,我也只是个传话的,既然是夫人吩咐,你们多穿些衣裳照做就是。”
花月容说的十分为难,脸上隐约有泪痕,看着楚楚动人,惹人锤炼,硬汉柔肠,无不动容,“月容姑娘何必为难,咱们也是中了别人挑拨之计,夫人这么做没错。你快别委屈了,回去吧,天儿冷。”
萧明玉看着一院子站满了人,心中冷笑,堵住花月容得去路,“月容姑娘好办法,不过动动嘴皮子便能轻而易举的挑拨离间。”
“萧姑娘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传出这样的谣言都是你一人所为。”花月容拂袖而去。厨房里的大汗正在一车车的搬砖,往后院运,甚至有几人搬着几口新锅往后院去了。
花月容惊愕的跑进去,花想容还在洗菜,哼着小曲,似乎很是愉悦,她便只是站在门口看,她不知花想容心中如何想的,用这种愚蠢的法子惩罚人,会不惹林楚生气?
“萧姑娘也在吧?”
花月容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见着花想容转过身来,看着她问,“你没见着么,我看着她去了后院的。”
花月容心不在焉得点点头,“在,说了些难听入耳的话,你可要听么?”她叹了口气,“小白,你这次做的鲁莽了些?”
花想容一怔,不明所以,“堂姐何处此言?”
“你,为了一时之气,惩罚这么多人,人人不仅对你有意见,对林楚难免也有,你如此。。。。。。”
“菜已经送到后院的厨房去了。”林楚掀帘子进来,看着花想容埋头洗菜,一把将人拽了起来,皱眉,“你这是做什么?”他抓了她的手用帕子擦干。
“菜足够了,安排人手去洗。”
“什么,什么菜?”林楚进门的时候,花月容心里还藏着欣喜,尔后两人的一番对话,她竟然一个字都听不懂。
“容儿准备了暖锅,天气寒冷,说吃些辛辣的驱寒,人多也方便。”
花月容仍旧一头雾水,“暖锅,什么暖锅。”
花想容与林楚相依偎,二人并走,比以往亲密许多,花月容跟在身后已然红了眼。
第190章 团圆饭()
七八个人围着一桌,看着侍卫前前后后的一趟趟地跑,片刻的工夫一座座炉灶坐地而起,初始围观的众人皆狐疑不解,便厚颜问花想容,“夫人咱们这是要做什么?”
先前花月容话里话外,意指花想容因着有人造谣生事而迁怒众人,他们都做好了坐冷板凳的打算,不过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架起了新的炉灶,莫非当真有宴请之意。
花想容不答,指了拱门之前,不少奴婢穿行,鱼贯而入,手中拿着蔬菜肉盘,不过一眼望去,似乎都是生的,人人心中好奇,问话的侍卫仍旧不解的看着花想容。
她笑笑,“回去坐着吧,等会儿就知道了。”
过了好一会儿,炉灶搭好了,摆了炭火,放了大锅,锅边摆放着一碟调料,五花八门的,没有谁认全了的。这时候,花想容扁了衣袖,走到最近的一桌,让众人后退,倒了油,炒香香料,倒入牛油,辣椒,麻椒,香味就窜了出来。
“夫人,你做的是什么?好香。”那人嘿嘿的傻笑两声,“就是辣的有些呛人。”
花想容一连炒了八台,“冬天天冷,吃些燥热的辣椒驱驱寒气。”尔后,她又教会众人,如何烫菜,刷肉,调料,众人吃了第一口便纷纷赞不绝口,夸赞花想容厨艺精深。
这些人中唯独萧明玉闷闷不乐,身份区分,花想容特意命人给她准备了小锅,一人坐在房里,隔着窗户看着院里热闹的众人,满目的嫉妒,“这个花想容便是诚心与我过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吃的算是什么团圆饭?”萧明玉拿着筷子在锅里翻了两下,气愤不过,一把甩了筷子。
“姑娘,刚刚夫人过来人请您过去,您不是说您贵为大家小姐如何能与一群粗人吃?”
萧明玉瞪圆了眼睛,“你看她那时候说让我与人人同乐,这人人不过是粗鄙的奴才,而今,楚哥哥他们都在,我如何不气?”
小丫鬟古怪精灵,“不如咱们出去吃,就说,屋子里太闷了,这锅子烧炭,烟气闷在屋子里不流通。”
萧明玉思忖片刻,点点头。
花想容见众人大快朵颐,亦勾起了腹中馋虫,坐到一张小桌,暖炉早已经升起,林楚有样学样的热了油锅,她坐下来的时候,林楚一样一样的与她夹菜,“你尝尝味道与你做的相差几分。”
花想容夹了一筷子蔬菜,茼蒿过长,不易嚼烂,她塞了满嘴,满足的笑眯了眼睛,林楚宠溺的笑着与她擦嘴,“好吃么?”
“楚哥哥亲自煮的,又是亲手喂的,嫂子当然愿意吃了。”萧明玉毫不客气的在林楚旁边坐下,尔后举了碗伸到林楚跟前,“楚哥哥我也要吃。”
林楚瞟一眼锅里沸腾之中带着鲜红的肉片,“你吃什么自己涮就是。”
萧明玉嘟着嘴,气鼓鼓的摇头,“楚哥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就算要天上的星星都愿意帮我的。”说着,她委屈的几乎落泪,“我现在不过是要你帮我夹菜,嫂子你说这不过分吧。”
花想容擦了擦嘴,笑着,拿着未用的公筷,夹了肉和蔬菜。“阿楚自然是为你好的啊,你年岁不小了,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若是一如年幼时的那般对你,不是平白无故的惹了别人闲话,阿楚我自是相信的,可就怕别人误会了你啊。”
萧明玉一噎,想来花想容平日寡言少语,便是故意伪装,引她上当的老狐狸,眼眸藏起对花想容刻骨的鄙夷,“我,我自是知道,可今日是三十,不是平时,楚哥哥素来待我与亲妹妹,院里的人多多少少都知晓,自然不会乱嚼舌根子。”
“萧姑娘吃吧?”花想容夹了一些肉到萧明玉碗中,又问,“不是让人送去了小锅,萧姑娘吃的不爽?”
萧明玉看着碗里的菜,迟迟不动,推了,“可惜了嫂子的心意,竟然落了灰尘进去,暖香换个新碗过来。”尔后,与花想容解释,“屋子里太闷,炭火烧的呛人,哪像这是嫂子亲自动手处处妥贴。”她指着炉火,“炭火好像要灭了,嫂子快加些碳啊。”
花想容看了一眼,只是落的炉灰压的太多,只需翻弄两下就是,她手刚碰到炉铲,手前一暖,林楚也伸手过来,与她一笑,拿起了铲子翻过,炉火顿时旺盛了许多,再看萧明玉的脸色,比这烧凉了的炭火还冷淡。吃了不过几口,味同嚼蜡,与花想容夫妻二人恩爱对比凄惨冷清,遂放了筷子。
“吃饱了,你们慢用。”尔后起身,一步三回眸,不过想看看林楚的态度,却不知林楚一眼未看她,她心中又火又气,暗暗想着,回了房,定与母亲书信一封,好好说说这该死的花想容。
饭吃到一半,前院的小厮又跑来,“人到了。”
林楚神色一变,蹭的起了身,走了半步,又请花想容一同前往,她不明所以,但林楚只字不提,走到门口才见着一架马车,上面下来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梁夫人,她神色凄寒,见到林楚的时候,眼中有明显得光亮,步伐也轻快许多,微微福身,如弱柳迎风,她怀着身孕,身子单薄的却像是纸人似的。
“林大哥。”她戚戚喊他,泪眸楚楚,纤纤动人。
“梁夫人大年三十赶到,必然舟车劳顿,后院已经开饭,不若先坐下来边吃边谈如何?”
林楚思忖,“让小厨房简单做些,她怀着身孕,不能吃过辣的。”
花想容点点头,心中一抹酸意趟过,面上并未多说,只是让小厮招待,不可怠慢,梁夫人住在厉氏隔壁,不知是林楚刻意为之还是随意安排,总觉得梁夫人风尘仆仆的赶来,必然没有那般简单。
“我去做吧。”梁夫人身边随行的叫燕玲的丫鬟准备去厨房被花想容拦下了,燕玲有些为难的不知所措,“林夫人还是让我去做吧,府里的时候,夫人也常让我准备一些甜点。”
“她就带了你一个出来,刚带这来,里外打扫,收拾东西,必然少不得你帮忙,你去吧。”
燕玲思忖了一阵,犹豫问,“林夫人这样真的可以么,夫人那?”
“别的不用管,去吧。”燕玲谢过,提着裙摆匆匆跑回了屋子。
林楚进到厨房,见着花想容在揉面,“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