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俏屠娘-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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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玲思忖了一阵,犹豫问,“林夫人这样真的可以么,夫人那?”
“别的不用管,去吧。”燕玲谢过,提着裙摆匆匆跑回了屋子。
林楚进到厨房,见着花想容在揉面,“我让梁夫人过来陪母亲一同留下。”
花想容狠狠的按了几下,“我何时答应了母亲留下。”
“你那日也瞧见了娘的身子状况,咱们路上不知会遇到什么波折,留下是最好的法子。”林楚想不通透花想容为何这般执着,好话说尽,花想容油盐不进,明明前一日她的态度有明显得回转,为何一日之间,又变了回来。
林楚吸了口气,“花想容。”他按住她的手,逼着她正视他。
“若你不信,我找大夫与你细说,娘的身子禁受不起舟车劳顿,也禁受不起严寒,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再派人接她,不是一举两得?”
林楚眉头紧蹙,脸色焦灼而又无奈,花想容便被他抓着,怔怔的出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以为我只是因为这件事与你生气?”
林楚狐疑。
“你要接梁夫人过来为何不与我商量?且不问娘愿不愿意,你就知道我会愿意?朝堂大事,我不问不打听,可此事事关我亲娘你为何之前不与我商量?”
林楚一怔,眼眸微闪,摸了摸鼻梁,“夫人教训的是。”
燕玲进来的时候见到林楚弯腰与花想容作揖,吓了一跳,然而脚已经迈了进来,声响早已经惊动二人,此刻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在纠结,林楚已然恢复了常态,“你怎么来了?你家主子有事?”
燕玲怔怔的看着林楚,猛的低头下去,摇着,“夫人说我不懂礼数,怎能叫林夫人动手,将我教训了一通,让我过来帮忙。”
花想容的面已经醒好了,擀成面片,切条,再熬上一碗高汤,便可煮面,燕玲再旁边看着,她一个人动作麻利,丝毫不用别人插手,不禁艳羡的称赞,“夫人的刀功出神入化,这面条又细又好看。”
“你家夫人舟车劳顿,路上吃的事物冷硬,必然消化不好,我做些软烂的面条,她也好消化。你来的时候,可有不舒服?”
燕玲摇了摇头,“夫人只是说累了,我出来的时候已然睡下了。”
花想容想了想,“屋子里备上小炉子,若是夫人还在睡,别吵她,热在炉子上。”
燕玲忙不失的点头,端了面条出去,回头古怪的看了一眼林楚,“看来梁夫人也知道那丫头心怀不轨了。”
花想容叹息着,可怜那丫头的容貌了,却是个缺心眼的。
林楚拉着花想容的手,缠着她不让她说别的,“你说让梁夫人留下与娘作陪如何?”
“我,我想让堂姐留下。”
“因为她说要嫁我平妻之事?”
花想容突兀的红了脸,眉头微微蹙起,“我哪能是这般小气的,堂姐与我娘胜似母女,平日相处的习惯罢了。”
“但阿宋近日要教授她医术,自然是不能留的。”他说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不过一分的气力,竟然红了,尔后,越揉越红。
第191章 投毒()
花想容没想到不过吃了团圆饭,天未黑,林楚便命人收拾车马,整装待发,看着宅院之前,长长的一行车队,花想容心中郁闷不解,她穿着厚厚大袄,两只手都埋在袖子里,问林楚,“前日还说前面的管道上都被冰封了,人畜难行,年未过完,就着急离开,是否有些仓促了。”花想容问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看向后院的方向的。
“赶不上了。”林楚摸了摸她的脸蛋,已经被风吹的又冷又僵,“去马车上等着,我让人放了暖炉,暖和的很。”他轻轻推了几次,花想容不动,只是叹息。
“我,我。”花想容皱着眉,欲言又止,尔后花木槿出来了,扶着的还有穿着皮毛风衣的厉氏,她带了帽子,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致使走起路有些僵硬怪异。
“小白啊,你跟着林楚一道走我放心,日后不能那么任性了,要不是。。。。。。。”
“娘。小白心里不舍,咱们不说这些伤心的。”林楚忙不失的打断,花想容见他脸色的异样,察觉他们之间定然有什么隐瞒她的。
“娘,你要说的我都记下了,只是你说我何时任性过了?”
厉氏便捂着嘴笑笑,轻轻拍抚花想容的手,又扭过头与花月容打趣,“你看看她脸皮越发的厚实,若不是林楚包容,你这般任性的早就被休回娘家来了。”
花想容眼里划过一抹失落,“娘,你要好好修养,按时吃药,苦就吃些糖莲子,若是不够,就让人去买。”
厉氏瞪着眼,“我是娘,还是你是娘,啰嗦的没完没了,人都等着,别让人等急了,快走吧。”
“嫂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婶娘的。”梁夫人被燕玲扶着,脸色好看了许多,只是神色淡漠,目色无神,与花想容说的时候,目光似乎越了她人过去,似乎在看车队,又好似什么也没看,落寞的仿若变了个人似的。
花想容拉起梁夫人微凉的手,“辛苦了。”
梁夫人微微惊愕,看了一眼花想容拉着她的手,转而看向林楚,摇头,“这是我应做的。”
告别了厉氏,花想容靠坐在马车上一直闷闷不乐,林楚百般逗弄,依然不起作用,她翻来覆去的被马车颠簸的睡意全无,最后恼怒的坐了起来,却被林楚一拉躺进了他怀里,逗弄她圆润光滑的小脸蛋。
花想容打了几次他的手,都被他膏药似的重新黏上来,无奈的紧闭双眸,装睡不理,谁成想,这厮却是大胆的,隔着帘子外众人,偷偷的咬住了她的唇,花想容吃痛,睁开眼,怒目而视,尔后张开两排银牙,狠狠的咬了回去,尝着嘴里的血腥味,才松了口。
林楚一脸苦笑,用帕子擦了擦,血红斑点的染了出来,“你这咬人的小狗,倒是狠心。”
花想容扬着下巴,“哼。”
“大人,再有半日就到了锦州。”
天色已然全黑了,路上的冰雪堆成了一滩滩的,带了整整一车的粗盐,倒是剩下了一半,“大人,咱们要不要吃些东西,大家都饿了。”
林楚摆手,马车骤然停下,人声顿时嘈杂起来,花想容赖在车上不动,压着林楚,被他退了几次,就是甩赖皮。
“下去吃些粥。”
花想容摇摇头,咕噜到一旁去,“你去吧,我不饿。”
林楚挠她痒痒肉,“不饿也要吃,还是要我背你下去?”
萧明玉站在车外大声嚷嚷着,“楚哥哥,嫂子下来吃粥,天冷,粥凉了就不好了。”
花月容便有些看不懂萧明玉了,前几日与花想容打的火热,现下却是如同哈巴狗一样的巴结着,想来这萧家来的大小姐也不过尔尔,她不屑地想着,自是将萧明玉归为木棉一类去了,端了一碗粥给宋梁溪,“人人都在喝粥,就你一个傻子站在这吹冷风。”
宋梁溪笑着接过,刚刚从锅里盛出来的热粥,碗底都连带着有些烫手。
他笑了笑,丝毫不介意,“这不是有人给我送来了?”
“若不是看在你愿意倾囊教授我医术的份子上我才懒得搭理你。”她扫了一眼下来的林楚,步伐匆匆地赶回锅旁,盛了一碗,想了想,又多盛了一碗,一并端着,送到二人面前。
“粥趁热吃。”
花想容一怔,笑着接过,念着,“还是堂姐疼我。”
花月容略带得意的笑,从萧明玉面前掠过,便听她不屑地啧啧道,“马屁精。”
花月容亦不甘示弱,“彼此彼此。”
花想容吹凉了一碗,递给林楚,“喝吧,太凉了不好。”
林楚含笑接过,送到嘴边,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飞了过来,正砸在碗边,毫无预警的那碗粥就落在了地上,林楚大惊,起身,望着匆匆赶来的宋梁溪,“你干的?”
宋梁溪道。“粥里有毒。”
花月容大惊,要知道这粥是她亲手熬得,又是她亲手端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毒呢?她皱着眉,“宋梁溪,这玩笑并不好笑,我一直盯着,不可能有人下毒。”
萧明玉冷嘲热讽,“不是有人下毒,便是你下的毒啊,你一直嫉恨花想容,又对林楚因爱生恨,自然合情合理。”
花月容指着萧明玉,“你胡说八道,有本事你就再说一遍。”
萧明玉耸了耸肩,一脸你活该的神情,“事实就是事实,只不过你脑子蠢的厉害,没有想好退路便匆匆动手,破绽百出。”
宋梁溪蹲在地上,盯着地上米粒,忽而发问,“月容,你来看看,这粥里下的是什么毒?”
花月容气的义愤难填,冷硬回道,“毒不是我下的,我如何知道?”
“我这几日教授你不少东西,你看看兴许知道?”
花月容这才学着宋梁溪的模样,蹲下,用手沾了一些,在鼻子前闻了闻,片刻,仍旧摇头,“我不知道。”
宋梁溪看向萧明玉解释,“这毒是七里香,最早是西南夷传过来的,那里气候炎热,丛林茂密,林间多生毒草,七里香,便是集西南夷密林之中其中异香毒草粹汁而成,神奇的是,他们碾碎成汁后,无色无味,混入事物中,能令人毫无察觉,中毒者,七窍流血,当场暴毙身亡。”
“这种毒你从未与我说过,我去哪能找呢?”花月容余气未消,怒视着萧明玉,“我身份低贱,素来不曾出口河口镇,什么西南夷,我连听毒没听过,不同于萧大小姐养尊处优,身份高贵,什么没见过,说不准这毒就是你带过来的。”
萧明玉顿时急了,“你少血口喷人。”
“都闭嘴。”林楚牵着花想容冰凉的手,巡视一圈,中毒的士兵及时吃了宋梁溪催吐的药,并无大恙。
搜索车队上下,并未发现毒药,宋梁溪检查带出来的两袋米都被毒汁浸过,时间已久,此时再查,早已无法断定此人是否跟在车队之中,只能让人烧了毒粮食,众人惹了些干硬的馒头充饥,一番惊吓过后,人心惶惶,林楚命人连夜赶路,到了锦州再准备好吃喝安抚众人。
长夜漫漫,花想容听着车轮滚滚,无法入睡,林楚躺在她身后,手悄悄的贴着她的衣襟,放上了她的心口,花想容的脸蹭的一下子涨的通红,按着他不安分的手,又不敢大声训斥,可以压制的声音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出来的娇媚可爱,“你这个登徒子,外面都是人。”
林楚嘴角邪魅的一笑,已然压了过去,噙着她的唇,用鼻息低语,“乖,不会知道的。”
花想容还试图反抗,不过响动稍稍大了些,门外的车夫便小心的探听试问,“大人,夫人是否是小的马车过于颠簸,饶了大人和夫人的休息?”
花想容脸色更是红了一层,清了清嗓子,“不小心碰撒了茶水而已。”
“勿管闲事,赶好你的马车。”外头都已经静了下来,林楚的这句话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引得花想容恼怒的掐了他腰后的软肉,看他呲牙咧嘴的模样,噗嗤笑了出来。林楚见此,又厚颜无耻的压了过来,啃着她的脖子,沙哑的撒娇,“容儿,乖。”
花想容见他眼中雾气召召,语气可怜,便心软了几分,“不许过分。”林楚的厉害她可是记忆犹新的。
话音未落,那只粗糙的大手再次伸进衣服里造作起来,逗弄她时时想笑,用力忍耐,十分苦恼。
马车忽而慢了下来,车内专注地两人未曾注意,忽而响起花月容的声音,平地一声惊雷般突然炸响似的吓了二人一大跳。
“花月容?”二人衣衫半褪,面面相觑,花想容最先反应,忙穿了衣扣,又帮林楚系着,花月容已经挑了帘子,“想容,我一个人害怕,我想过来陪你。”
林楚黑了脸,“出去。”
花月容可怜巴巴的望着花想容,“想容我怕,刚才我看见林子里有东西跑了过去,天黑又不知道是什么?”花月容咬着朱唇,委屈的几乎要落泪。
花想容不动声色的推了推林楚,“不若你去那辆马车上去?”
第192章 冷落()
尔后一路上十余天,每临入夜,花月容都会可怜巴巴的过来,占了林楚的位置,与花月容共车而行,林楚全程黑脸,不知道纷纷猜测林楚与花想容之间生了嫌隙,这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萧明玉了,无论传言是真是假,林楚和花想容分车而行有目共睹。
“楚哥哥,你守夜辛苦,这是明玉亲手为您煲的汤。”萧明玉眼眸一转,“我已经让人先送到嫂子那一份,她吃了觉得味道不错,特意嘱咐我一定要让我给你送一份过来呢。”
林楚迟疑接过汤,“辛苦了。”
萧明玉笑笑,与林楚并肩而立,拿了苏绣的帕子,伸手向林楚额间擦去。
“你做什么?”林楚后退一步,神情略微紧张的望向不远处与花月容坐在一起相谈甚欢的花想容。
“听闻楚哥哥与嫂子不愉快?”她话音未落,林楚眸色不悦已然打量在她身上,不等他开口,她急忙解释道,“楚哥哥不必误会,女人最了解女人,明玉只是想帮楚哥哥去劝解一番。”
“不必。”林楚皱眉,喝了手里已然凉了的汤,然后将汤碗扔进萧明玉手里,眸色微凉,“徐公子身子虚弱需要静养,你不必日日请安。”
萧明玉一怔,“可。。。。。。”
林楚已然大步离开,向着花想容而去,他走到花想容和花月容二人的身后,听着两人欢声笑语的说着过往的事,眉眼间不禁染了一抹欣喜,“你二人说什么呢?”
花月容脸色一变,后退了一步,眸中忽然之间多了一抹感伤,与林楚微微颔首,抬步离去,林楚不明所以,便问花想容,“她又是怎么了?”
花想容看了一眼林楚,怔怔的望着花月容一面叹着气,摇头,“你吃了么,还有些粥。”
林楚一愣,瞟了一眼车厢后的位置,冷风刮过,已不见人,眸色幽深,“我想喝粥。”
路上的粮食都是路过驿站购买的生米,日日煮粥吃干粮,军中旧人习以为常,跟随的一众女眷从未受过这般苦,抱怨连连,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