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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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为什么讨厌你的原因!”
汗!!
魏雪寒便是最后一句话,李牧尘是如此恬不知耻,竟能够扯出这样讨厌对方的理由,而且对方无法反驳他所说的。
“师父真的好不要脸哦!嘻嘻,不过这样的男人才有魅力嘛。”
魏雪寒对于李牧尘的崇拜可算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无论外人如何评价他。反正自己心中他便是最好的。
李牧尘说完之后,长舒一口气,在心中竖起大拇指,默默为自己点赞,心说:“我靠!我真是天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都能说的如此铿锵有力,大义凛然!”
在他的那番激昂言论之下,除却在场的与李牧尘有着仇恨者,其他人几乎全部倒向他。
人群之中,皇甫天阳说道:“他输了!”
尽管这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毫无疑问,国子监最引以为豪的四个人,已然败了两人。
“天字班四大天王已经有两个人败在他的手中,那李牧尘简直要逆天了!”有人说道。
“不得了不得了,废物也能翻身!”
“汜奎输了、左希之也败了。国子监要翻天了!”
…;…;
学生们中,诸如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小声议论着,好不热闹异常。
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正是商之舟最愿意看到的,他接受皇明,整肃国子监,而李牧尘如此折腾,误打误撞成就了一个契机。
对此,商之舟趁着他的这股东风。让这潭已被搅动的死水变得更为激烈。
如此一来,才能更好的实施新政策,彻底改变眼下的格局。
左希之还想要说些什么,他被商之舟呵斥住,道:“希之,你已经败了!做人要懂得知进退、懂胜败。”
此刻,左希之好像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输给李牧尘,被他们视之废物的人,如今他输给了废物,意味着自己比之废物还是不如。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当初汜奎输给李牧尘的心情,现在他明白了,那种感觉很难受,说不出来,被人赤裸裸打脸,道不明白。
但他绝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他的人生是绝不允许失败的,他怒吼:“我没有失败,他那根本算不得乐器,不过是小孩子的戏耍玩具,如何可算是乐器,我不服!!”
孤傲的性格使然,左希之不肯低头认错,在情理之中,无所谓如此,商之舟早已是知道,他们四人有着共同的性格。
他们没有经历过失败,不会知道失败的滋味是什么?从小心中就高人一等,自以为是优越感,当经历过挫折,不知该如何应对?
“真正的胜利者,从不在乎外在输赢,他们从来只遵从内心,内心坚强的人才是无往而不胜,才能战无不克!”
李牧尘闭口不言,他知道现在是商之舟的心灵鸡汤时间,最为明智的做法便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汜奎也好,你也好,输了并不可怕,关键是你能否真正的承受如此的结果,你做到了,说明你胜了。”
“输赢很重要吗?人生只有升没有降,这样的人生真是你所期待的吗?”
左希之沉默了,他动容了,良久良久…;…;
“校长,我输了!”
第215章 被识破的身份 第一更()
汜奎输了,左希之输了,胜过他们二人之人,正是曾经被他们瞧不起的“废物”王爷,他的名字叫——李牧尘!
而他是黄字班万年吊车尾,于国子监之中,从不被人瞧不起的黄字班,终于在今天站了起来,他们无需再低着头,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赢得两场胜利后,最高兴的莫过于黄字班全体同学,他们热情高呼。毫无掩饰自己的开心,他们从入学至现在,最为舒畅和扬眉吐气的一天,而为他们带来无上殊荣的正是长安城第一废物,当今炙手可热的牧亲王!
黄字班的人冲上前来,合众人之力,将其高高地抛了起来,用着他们独有的庆祝方式,来表达他们的喜悦。
“牧哥千岁!”
“牧哥威武!”
“牧哥勇猛!”
“牧哥,你是我的天,是我的神,是我们黄字班的擎天柱!”
…;…;
所有人中。当属小胖子呐喊的气势最为凶猛震撼,他撕裂的咆哮好似将时空都要震碎,如果能够撕裂声带,他应该已经达到了如此。
他的每一个动作,身体上的赘肉都如同灌入水的囊,如波浪状晃动。
冯汝冰指着所有看热闹的人。高声大喊:“我们牧哥赢了,他是我们黄字班的,让你们再瞧不起我们,有本事你们来挑战呀,哈哈!!”
胖子的话,虽然很是令得其他人窝火生气。但他道出了一个事实,李牧尘赢了,战胜了不可一世的两大天才,他们自认不如,那李牧尘简直就是妖孽,与之对战,毫无胜算。
见他们老脸臊地通红,小胖子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巴,看见那些曾经不可一世,欺负过他们的人,如今只能望洋兴叹,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痛快过。
呼。
冯汝冰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压抑心中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和解脱,从未有过的舒心。
人群之中,魏雪寒托着香腮,莞尔轻笑:“我就知道胜出的一定是师傅!”,她左右摇晃着可爱的小脑袋,萌态十足,别提有多可爱啦。
“小姐,时间不早了,老爷快要回来了,若您在耽搁下去。被老爷发现您私自出府,倒时又要罚抄《道德经》。”
魏雪寒一怔,道:“糟糕,险些忘了时间,快走快走!”小丫头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拔腿就跑,毫无魏府二小姐该有的架子模样。
魏雪寒走了,过不了多久,天地玄三个班中之人纷纷离开,他们看到黄字班得知,那嚣张气焰,却是无可反驳,如此这般,与其留在此处,最为明智的做法是回到各自班级。
最后,此处只剩下黄字班的同学,李牧尘在所有人的称赞和掌声之中“挣脱”开来,同学们实在太过热情,使人难以招架。
“孩子们,我与李牧尘同学有几句话要说,你们先且回到教室,待时候我有奖励赠与你们。”
商之舟没有离开,他留下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李牧尘的帮助。
既是校长的话,他们莫敢不从,于是纷纷离开后,独留他们二人在此处。
原本吵闹的环境,再次归于平静,仿佛熙攘的声音,至今留存在记忆之中回旋,仿佛一切都好像发生在刚才。
“将所有人都支开,说吧,到底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李牧尘背着手,颇有几分老态恒秋的味道。
商之舟说道:“如此美景,陪我在校园中走走?”
“嗯哼,却之不恭!”,李牧尘无所谓地耸肩,一副无所谓地模样。
一老一少,走在国子监的校园之中,不得不说,古代的环境的确优美,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路边青草,伴着水蒙蒙的白气,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好似走入江南水乡的仙境之中。
在行走过程中,商之舟先是发问:“你说,一个人从低谷到蜕变人生,到底需要多久?”
李牧尘心头微颤,听得出他话中有话,却又不知他想要表达些什么?
“人与人不同,也许十年二十年,也许只在朝夕。又或许一辈子,人生嘛,谁又能说得准呢?!”李牧尘笑着回道。
“哈哈!说的也是。”商之舟说道,“据我的了解,你从人生的低谷走向巅峰仅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还真是了不起啊。”
听闻这话,李牧尘踩到地上的枯枝,突然听了下来,微微转过身去,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夸你而已,用不着如此紧张。”
“不知是我的耳朵有问题,还是你表述的有问题,从你的言语之中,我却丝毫感受不到被人夸赞的喜悦。”李牧尘说道。
“正如你说的那般,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夸奖亦是如此,我只不过用我的方式表达了我心中之意罢了。”
“堂堂国子监校长,何时变成了油嘴滑舌的玩腔小人?有话便是直说,你我之间再玩此般文字游戏,不免太过虚假。”
“牧王殿下的请求,那老夫便是直言不讳!”
李牧尘欣欣然,而后做出“请”地姿势,只听商之舟说道:“听闻殿下半年多以前,性情忽然大变,仿佛一夜之间完全变了模样,无论哪个方面,皆与从前的您截然不同,此番种种,值得令人深思啊!”
“有什么不好吗?曾经的我糜烂奢侈,纵欲无度。不懂节制,麻木不仁,如今的我有血有肉,有气概有傲骨,由坏至好,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殿下不觉得太过突然,猝不及防般的大霹雳,若换做是我,你觉着身边好友突变至此,到底是该忧心忡忡呢?还是该庆贺热烈?”
“两者皆有吧。”
李牧尘眼神之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微芒,眼神之中透着凛然寒意;今日。商之舟可是有备而来,说话总是带有那么一点点进攻的味道,与之前淡然淡薄的他完全不同。
“喜忧参半,亦人之常态,只不过,我更为在乎的是…;…;原因而非结果!”
话至此处,李牧尘已是猜到了大半,明了他心中的想法,这老家伙隐藏够深地。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商之舟就知道他不会承认,不急不缓,说道:“一个隐忍二十多年未曾爆发的少年,忽然在一夜之间全部爆发,从废物到万人敬仰的天才,是卧薪尝胆?还是另有他人?!”
李牧尘哼笑一声,道:“当年越王勾践每日尝苦胆以达明意,迫使自己勿忘国恨家仇,为何他就不行?”
“的确如此,越王勾践的故事可算家喻户晓。但对于年纪轻轻的少年,便是有着如此忍性,你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李牧尘摇头,道:“不觉得。”
“少年,就该热血;少年,就该冲动;少年,无惧无畏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你觉得你是三种的哪一种?”
李牧尘沉默了,商之舟的每一句话,都刻意针对他,使他无话可说,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热血方刚、年少轻狂,是少年一生之中最为珍贵的时光。待壮年、中年和老年,回味过去,亦可算的一段宝贵的记忆。”商之舟说道,“对于一个隐忍二十多年从未爆发过的人而言,只有一个可以解释的可能,他的性格使然,麻木如狗已深深烙印在他的骨髓之中。”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他爆发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你觉得曾经的他是隐藏呢还是另有其他…;…;?”
李牧尘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这使他想到了自己与袁天罡第一次见面,朝堂之上,袁天罡帮助自己说话,最后免遭唐王责备和怨言。
而下朝之后,他对自己说过的话至今记忆犹新。
“牧王殿下,你觉得呢?您是更加倾向于前者还是后者?”商之舟玩味地笑着。
李牧尘沉着脸,说道:“你猜?!”
商之舟竟然真的思考起来,他摆出一副考虑般的模样,沉思良久,才是说道:“我觉得你更加倾向于后者。”
“聪明!我选择后者。”李牧尘说道。
“可是我还没有说后者是什么呢?”
他的话都说到这般地步,傻瓜都能看得出来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更何况李牧尘不仅不傻,反而相当聪明。
“你觉得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吗?”李牧尘反问。
商之舟大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点到为止,一切心中自明,无需太白,又不失体面,着实有趣的很。”
“你是如何猜到我的身份?”
李牧尘的身份被商之舟识破,这已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猜多无趣,有人直截了当的告知你答案,岂不比猜想更加迅速且直白?!”商之舟说道。
李牧尘撇嘴道:“我便知道是他!”
袁天罡,一个死了的人,都让他不得安宁和消停,真想诅咒他下辈子投胎变成哑巴,如此一来,有嘴不能说话,非得憋死他。
“我是该称呼你为牧王殿下呢?还是叫你李牧尘?”
“还是牧王殿下吧,至少让我觉着自己是个王爷。”
“……
第216章 搅弄风云的开始()
袁天罡将李牧尘的身份告知了商之舟,而商之舟从开始便是知道李牧尘并非真正的牧王,至于袁天罡是否告知李牧尘来自何处就不可知?
“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假的,却迟迟未曾揭穿我的身份,要么你有事求我,要么你想依次要挟,为你达到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我更加倾向于前者。”
商之舟看着他,露出一副欣然地模样,他笑着说:“确然亦非然,当初没有揭穿于你,只是不想掺和其中。朝野之事与我无关,做个逍遥散人也是不错,无忧无虑,每日读书品茶,日子好不优哉游哉!”
“看来你这个‘闲人’的日子过得并不清闲,想要独善其身,偏偏祸水东引,招致你的身边。”李牧尘笑着说道。
“说的极是,我毕生所要追求‘悠然见南山’的希望,已是渐行渐远,此生恐怕无望。”商之舟哀叹,能够达到他这种心境之人。实在不多。
“多少人挤破头颅,做梦都想要踏进那朝殿之上,而鲜有人愿意主动退出川流的洪水之中,明知那是深渊地狱,依旧义无反顾的往里面跳,到头来。尸骨无存,幸存者更是寥寥无几。”
李牧尘道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正如他说的那般,围城两侧,有人的想要进城,也有的人想要出城。然而,出城容易进城难,不知有多少人死在城墙之下?!
两人一番异样的言论,顿时有一种天涯何处觅知音,再回首,那人正是身边未曾注意的人。
“前些时日,唐王于朝堂之上,授我专断之职,要我整肃校风校纪,割除当世教育下的弊端,在必要之时,可先斩后奏,无需事先禀告。”
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