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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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时日,唐王于朝堂之上,授我专断之职,要我整肃校风校纪,割除当世教育下的弊端,在必要之时,可先斩后奏,无需事先禀告。”
李牧尘甚是惊讶,说道:“先斩后奏、专断之职,国子监校长当至你这般地步,亦算人生无憾啊!”
于古代,朝臣拥有这两项权利,意味着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即便李牧尘贵为亲王,也是没有此等权利。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的商之舟可是不得了,不知要急红了多少渴望权利的朝臣们。
商之舟可是没有他那般轻松惬意,苦笑说道:“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醉心不在此,哪怕授予我再大的权利,我也丝毫不感兴趣。”
“所以你将我找来,便是为了协助你?”
“可以这么说吧。”
“为什么是我?”李牧尘不解的问道,“你的得意门生多如牛毛,就单凭天字班被你从民间挖来的四个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汜奎、左希之、皇甫天阳、朱轩辕他们四人,的确是我这么多年以来见过最优秀的学生,哪怕是我遍布帝国各处,他们皆可算作顶级的存在。”
“既如此,选择我而放弃他们,也许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大错误!”李牧尘贬低自己说道。
商之舟不敢苟同,他随声附和说:“但也可能是我这辈子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两人一言一语,相互附和,待话毕后,二人同时哈哈大笑。
“原因呢?”
“需要原因吗?”
“不需要吗?”
面对李牧尘的逼问,商之舟无奈,只得说道:“他们是天才,而你是鬼才。天才常有,而鬼才却是可遇不可求。”
被他称之为“鬼才”,于商之舟而言,他一生之中见过何其之多的天才,纵然比不过汜奎他们四人,却依旧不乏天才之辈涌现。
可是。能够被称之为“鬼才”之人,这辈子独有李牧尘一人。
“鬼才者,天马行空,不拘一格,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行事待物,总能够不拘泥于现状,做出连天才都想不到的事情来。”
被商之舟如此夸赞,李牧尘心中还是美滋滋的,难怪所有人都喜欢听马屁话,心中舒坦,心情亦会开心。
当初,商之舟放任李牧尘不管不顾,任由他胡闹下去,其中很重要的一点便是在于如此,他想要知道,李牧尘能够做到何种地步?是否担当的起“鬼才”之名。
从事实来看,他做到了,李牧尘带给他的惊喜,远超想象,意料之外。而最最令其意外的是,即便面对左希之以及汜奎的挑战,亦能轻松取胜。
四人已战败其中两员大将,可见一斑!
鬼才之人,可遇不可求,然而,天才中的鬼才,更是百年难遇,或许“鬼才”二字已是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存在,唯有“妖孽”才能更加契合他们。
“你是天才中的鬼才。妖孽中的极品,百年难遇,哦不,千年一遇,…;…;”
没想到商之舟拍马屁的本领也不是盖的,李牧尘感觉自己快要飞上天,需得一根玄天锁链才能将自己拉回来,那般飘飘然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够了够了,再夸我就要升天了,此等客套话你我之间还是免了,于国子监中,无论我身份如何,始终都是你的学生,而你始终都是国子监的校长。”
忠言往往逆耳,此番甜言蜜语且当姑妄听之,算是一乐,能够及时收敛心神,不被其迷惑才能够守住本心。
商之舟那张老脸有些臊红,他也是第一次拍对方马屁,而且还是一位少年,对于年过半百的自己而言,却有些恬不知耻。
“哈哈!心敛凝神,守住本心,方得始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这番话,绝对可算得商之舟的肺腑之言,不掺杂任何浮夸虚假的言论。
李牧尘说道:“退却的道路已然被你封死,甜言蜜语也好,真情实意也罢。话已至此,我若再拒绝你的来意,岂不太不识抬举。”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刀!”
“没问题,你想让我杀谁,告诉我现在就杀了他。”
“…_…||”
瞧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李牧尘笑着说:“别玩笑了,毫无风趣幽默,实在无趣。”
商之舟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此刻,我正需要一把锋利的刀刃,可以折断一切。帮助我推行新政改革能够畅行无阻。”
“我便知道结果会是如此,什么刀不刀的?你直接说需要一位‘打手’,坏人由我来当,好人由你来演。”
“虽然有些直白,但直击要害,不错,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我二人共同上演一场好戏,共同搅乱国子监这潭水,越乱越好。”
“好像挺好玩的!”李牧尘玩味地说。
“不是好像,而是一定。”
“是啊,所有人坏事恶事皆由我来干,而你坐在办公室喝喝茶、下下棋,再然后出面解决,当然觉着好玩。”李牧尘抱怨道。毕竟这种事,可不是任何都能乐意做到。
“所以我选中了你!”
“可我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李牧尘撇嘴。
“不高兴实属正常,换做是我,我也会不高兴的。”
商之舟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倒是苦逼了李牧尘,白白做了人家的小白鼠,还是一只冲锋陷阵的小白鼠,随时做好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的准备。
李牧尘不爽地说:“你一定猜得到我现在的心情为何?”
“我猜想,你此刻在心中一定是揪住我的衣领,用力抽着我的耳光,又或者拳打脚踢,又或者鞭打用刑,总之一句话,心情不会太好。”
商之舟还算是有着自知之明,说话的语气之中,带有几分调侃的意味。就算李牧尘想要再说些难听的话,最后只能摆手作罢。
“罢了罢了,反正被人憎恶和厌烦也不是一两天的时间,二十多年都承受过来了,何况此等牛毛小事。”李牧尘哀叹。
商之舟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做人不要太悲观,要往前看,未来很美好,但一定要有希望。”
“是啊,你的希望是建立在璀璨我的希望之上,美好的未来属于你们,而不是我。”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成全你一个,幸福千万家,对于造福万千学生,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你的功德可是无限的,少年,我看好你哟。”商之舟的安慰,毫无诚意,反而充斥着他的笑意,他说道:“放心吧,新课改还需要一个契机,在这短时间内,还不需要你出马。”
话虽如此,可是李牧尘隐约觉着商之舟要拿他开刀。
“契机?你所谓的契机不会与我有关吧?”
商之舟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先是沉思了一会儿,而后才说道:“差不多吧!”
“果然如此!”
李牧尘已经感受到暴风雨即将来临,而自己就像是风雨中手持避雷针站在雷雨之中作死,早晚被雷击中。
“你可知下个月是什么日子?”
李牧尘摇头,问道:“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下个月便是期中考试。”
“哪有怎样?”
“我这次的要求很简单,你们班级必须考第一,若是考不到第一,我定不饶你!”商之舟说的如此决绝,不给李牧尘任何说话的余地。
说完之后,潇洒的走了,独留李牧尘一个人,傻傻地愣在原地,一脸的懵逼。
第217章 白马非马 第三更()
近日,国子监格外热闹沸腾,第三天,迎来了李牧尘对战天字班四王的第三战!
观战之人更是越来越多,甚至惊动了深宫内苑的皇城,成为后宫嫔妃才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为寂寞空庭的佳丽们带来了一丝欢乐戏码。
后宫嫔妃们都知道,又岂能瞒过唐王,听闻李牧尘应战天字班中四大天才,已是连胜两场,更是欣喜。
十五个皇子之中,诞生了一位绝世天才。于人父者,可算的值得炫耀和自豪的事情。
“列为臣工,今日朝会结束之后,皆随朕前往国子监,有好戏要看。”
唐王心情大好,牧王实在给自己长脸,应战四大天才,已经胜出了两场,无论接下来胜败与否,他已经可以算是“长安第一天才”。
臣子者,又怎会猜不出唐王心中所想!
寻常百姓人家诞生一位亘古未有的罕见绝世天才,都会大摆宴会。何况一国之君。
“陛下龙心大悦,他这是在炫耀啊!”
房玄龄与魏百策于同侧,小声地交流着。
魏百策点头附和,突然得知自己的儿子乃是人中之龙,由心散发的喜悦,哪怕掩饰再完美。眉眼之间总能流露出不经意的自豪。
“嘘!”
魏百策嘘声,示意他有些话看破不点破,他们心中自名即可。
“摆驾国子监!”
唐王令下,莫敢不从,君驾移步,群臣皆跟随在后。
唐王携群臣百官共聚国子监。对于校中学子们还是颇为意外的。
于他们而言,唐王不算陌生,其父为朝中官员,他们从小就见过唐王,不似其他外臣,一生亦未曾见过九五之尊的真容。
饶是如此,他们还是会感到惊讶,唐王身为国之君主,深居皇城的他,来至此,多少会让人觉有些讶异。
唐王来此,众人行君臣之礼,于礼节方面,他们熟知于心。
由商之舟亲自陪同,来至翩然幽径的雅座位置,朝臣们各自寻觅落脚之处,不多时,就是可就是李牧尘对战朱轩辕的比赛。
唐王已是迫不及待,前两场他未能观看,挺下属之人口语描述,便觉得精彩无异。
故而,他携诸位臣子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前来瞻仰李牧尘的风采。
见现场鼎沸一片,唐王不禁问:“现场热闹非凡。不知比赛近况如何?”
商之舟回道:“陛下来此,着实巧了,牧王和朱轩辕的比赛刚刚开始,如今已确定辩论选题。”
“朕听闻那朱轩辕对于辩论之法可是颇有心得。”唐王说道。
“然也,轩辕这孩子平日话虽不多,但深知‘诡辩论’,是个慧隐于心之人。”
唐王点了点头,此刻,他最为关心的还是李牧尘,若此次再战胜朱轩辕,可就真的名扬四海。
“不知此次比试的论题是什么?”唐王问。
商之舟略有深意地笑,他说道:“古今之论题,如何又能躲得过华夏第一诡辩之论!”
“你是说…;…;”
“诡辩之能者,当以公孙龙为冠;论辩之题目,当属‘白马非马’也。”
白马非马!
可算的古今第一诡辩论题,今之后者,无数后来人,直面公孙龙的诡辩言论,也只能感叹,如此“清新脱俗”的胡说八道,他公孙龙当属第一人。
为此,商之舟特意将朱轩辕的宝贝白马带来,一匹胜白如雪的骏马,马姿飒爽。俊才雄弛。
“此二人,谁为攻方?谁为收方?”
“牧王是挑战者,自当由他攻击,朱轩辕为被挑战者,由他主动防御。”
“如此甚好,朕倒要看看,牧王到底有几分本领?”唐王道。
“我也挺期待的,来自国子监两位顶级天才之间的切磋,到底能到产生何种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
……
……
李牧尘和朱轩辕拱手作揖,算作比赛前的礼仪。
与汜奎、左希之不同,朱轩辕的比赛既无文雅,又无激烈热血,平平之下,不觉什么?
李牧尘说道:“先生请出题!”
二人互为辩论对方,抛却学生身份,攻者为小,唤他一声“先生”不算为过,亦不算是乱了辈分。
朱轩辕回应,而后他牵来一匹白马,说道:“此白马乃是家中祖传之宝,名曰‘离歌’,我们便以此为题,如何?”
“好,就以马为题。”
“错了,是以白马也题。”
朱轩辕进去辩论状态,与之前的他判若两人完全不同。
“先生说以马为题,我也同意以马为题,何错之有?”
朱轩辕说道:“本次辩论是以白马为题,而非以马为题,你又错了。”
“于先生而言。白马和马两者有区别吗?”
“于你而言,白马和马没有区别?”
李牧尘心中微微一颤,那朱轩辕看似沉默不语,一旦进去他所熟知的领域,情形的节奏皆被他掌握手中,无论从说话气势,还是态度之上,都显得咄咄逼人。
一旁观战的唐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而商之舟则含深意的笑着,情形已被朱轩辕完全掌握,而李牧尘正在一步步进去他设下的陷阱之中。
感受到压力,李牧尘说道:“世人皆知,白马黑马皆为马,何以白马非马之说?”
朱轩辕说道:“世上马匹千千万,各色皆有,关于这一点,你可知否?”
李牧尘点头,道:“当然知道。”
商之舟淡然一笑,心说:“李牧尘已经掉进他的陷阱当中,胜负已然分晓。”
只听朱轩辕说道:“如果你的坐骑为一匹白马,被他人借去,翌日归还你一匹黑马,正如你之所言,反正都是马,你同意吗?”
“当然不同意。”
朱轩辕又说道:“反过来看,如果有人说马等于白马,或马等于黑马,岂不是说,白马等于黑马?而你之言。马不等同于白马,此话正确否?”
而见李牧尘无话可说,朱轩辕补充说道:“既然说马不等于白马,那我说这匹白马不是马,难道有什么错误吗?”
…;…;
话至此处,现场惊起一片热烈的掌声,竟有他的口,完美再现了当年公孙龙“白马非马”的著名诡辩言论。
后世之人,明知此为诡辩之论,奈何无可辩驳,只因他牢牢将主动权掌握自己手中,使对方无处言说和阐述自己的观点。
场外。有人为朱轩辕高呼:“好样的,朱轩辕加油!打败李牧尘,灭一灭他的威风。”
不仅学生们发出如此感叹,就连唐王也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