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君的掌家妻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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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算,于是秦王找他要人,他顺势给了秦王此七人。
此七人是师门精心培育出的,在今后的道路上会竭尽全力辅佐秦王。
此刻,秦王站起,只是衣袖浮动之间,已有人开口。
“你们随本王来。”
秦王微感诧异,抬眼望向其中一人,正是通晓心术的魏己。
魏己恭敬的低着头,并没有露出方才有开口的迹象,如此掩饰周全,如此沉静如水,即便一旁近站的娄渊都没有看出来,外人更难看出。
秦王的确要叫着七人入室相商,要实践才能知晓此七人能否胜任。
至此之后,凡重大场合,此七人与秦王如影随形,后来他们有了世人所封的称号“冷面七影”。
*
“王爷,臣已安排好了。”娄渊从侧门穿入内堂,望向端坐在椅子上的白衣男子。
魏己将一面崭新的银甲面具递给秦王。
秦王看了眼娄渊,用眼神示意他。
魏己侧眼看秦王唇形,出声道:“去楼下,将人带进来。”
秦王右手边的秦庚拿起面具,替秦王覆上,银甲遮住了秦王的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生得绝美的眉目。
来人被娄渊的人请上了茶楼,娄渊不知所踪,那人在珠帘外坐下,远远的望着珠帘后的人,看不清面貌只能看清大致的轮廓。
被请来的人是往返昆仑还有东姚与东吴之间的玉石商人,此番被这个神秘人请来,虽说此人开价要和他做多达十万两银子的玉石生意,他只出货,而这个“神秘人”则买下他全部的玉石还负责运输到各国。
要知道以往他手底下的人将玉石送出西秦,分送到东姚和东吴,都会成为一比要命的买卖,这十年里他手下的人的丧事也不知办了多少!
如今竟然有人自觉承担运输,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是他在这一行内摸爬打滚十多年,岂能不知“互惠互利”这个道理,所谓利益往来,很简单的道理。
“不知这位公子的条件……?”听声音像是个年轻公子,于是商人称他为公子,他问条件,自然是自己当得几成利润。
“我家公子不光要买你家的玉石,还要买你名下分布在三国的商铺,我家公子是此意,司老板你看二十万两银子接手你的全部买卖如何?”秦庚以自己本来的声音说道。
司庭轩顿然了解了,他的意思是从今往后他只负责昆仑采玉,其他的都不归他管了?
“可是……”
“司老板。”
“神秘人”又开口了,司廷轩微震,屏气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司老板不是苦于在三国间周旋又无法做大吗?司老板若是信我,三年内只要你用心采玉,我也会让你得到比过去你十年多出两倍的利润。”
“什么?”司廷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我怎么信你……”
他十六岁接受父亲留下的产业,十二年来一直很努力的做,虽然手上的产业比父亲生前做的景气,但一直无法做大,可是要他将父亲的产业以二十万两银子全部抛售……虽然这个数目庞大,他名下的产业本值不到这个价位,但是一想到父亲,他仍旧会有一丝难以割舍的痛。
“司老板我可以让三国在你名下的玉石店不必更名,也不必换掉店里的伙计,而对外声称的幕后老板仍是你司廷轩,如此司老板还能接受吗?”
“什么?……”简直不相信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可是正因为他的条件太诱人了,他不得不去怀疑他的目的了。
“你,你要我做什么?”司廷轩不安的问道。
“如此司老板是答应了?”秦庚出声问道。
司廷轩微显犹豫的点头,这等条件他完全处于有利一方,若再不答应恐怕日后自己都会骂自己大傻蛋了。
“司老板答应了便不能反悔。”秦庚的语气一改冷硬,“司老板若顾及的是司家的一门荣辱,今日之事也不可对旁人泄露半句……”
司廷轩愕然望向从珠帘后走出的蒙面黑衣人,他突然意识到,从一开始来到这里他就没有选择的理由……
红朱印染红拇指,签字画押,他几乎只是匆匆一顾那张“卖掉祖业”的单据。
“我……我想知道你们要我做什么?”
他脸色惨白的开口问道。
蒙面的秦庚冷笑:“不是杀人更非放火,只是找一块玉而已,司老板何苦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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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完毕。
写完这章的时候,我想说,小娄你被我写的好坏了,感觉像是欺负弱小,还带点坑蒙拐骗的性质……汗颜。
小问题:这七位侍卫的名字是根据什么来的,留言此问题答案的妞有奖励。
第108章 桑家庄的蒹葭哥哥(3更)()
仅仅是找一块玉?
花二十万两银子买下他们司家的基业只是为了找一块玉?
司廷轩简直像是被人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在心里哭笑不得,脸上却是惊讶惨白。
可是木已成舟,他不能置司家上下的安危于不顾,于是硬着头皮问下去:“公子,不知您要找的那块玉……”
不待他说完,一张画轴展开在他的面前。
“正是此玉。”秦庚看着他,沉声再道,“此玉的样貌及描述都在这张画轴上,司老板此画轴拿去让你手下的人熟悉,不只是熟悉,是铭记于心,我家主子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此玉!”
司廷轩小心翼翼地接过秦庚手中的画轴,一时也不敢剁看几眼那画在画轴上的玉块。
他收好了画轴,他目前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压抑无比,又喘息不得的地方。
这人来头大,他除了知道那个“神秘人”叫“二少爷”“二公子”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这几个人,这个拿画轴的好像姓秦,请他过来的人是个小厮,谁会去管一个小厮叫什么。
如今他只消担心那二十万两银子……他皱着眉头,正要开口提这事,就听到那个蒙面黑衣人说道:“二十万两银子,我这就送到您府上去,您是要抬现还是要票子?”
“啊?……”司廷轩一惊,额头上的汗水直往下冒,他竟然不知道这伙人这般爽快,当真是今日就结账了?
“不,不,怎敢劳烦您?还有抬现银就不必了,银票,银票就好……”要知道二十万两银子放在家里,那岂不是等着贼去抬吗?搞得不好杀人放火的事情都会生出来。
“如此,就请司老板跟我往钱庄走一趟了。”秦庚沉声道,领着司廷轩出去了。
*
等司廷轩走后,娄渊从暗室里走出来。
“王爷,如何?”娄渊询问道。
秦王缓缓点头,娄渊大喜,心道:如此说来若是能找到蒹葭说的那块玉,离大业就能更近一步了。
“王爷,是回王府,还是?”娄渊微弓下身子,贴在秦王耳旁小声询问道。
秦王抿唇沉思一瞬,才道:“去赫连丞相府。”
如今虽不知赫连初月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他,还是顾全先皇对赫连氏一族的恩情,无论怎样秦王初回长安能依靠的只有这个赫连初月。
“好的王爷,臣这就去准备。”
*
又过了几日,长安城里传言满天飞,长公主重华恐要联姻大姚,西秦兵力受到重创,铁骑将要重新整顿,若是要换来长达十年以上的修整时间,只能“联姻”,子婴帝方五岁不可能不可能娶妻,而东姚皇室女眷几乎都嫁人了,只能将秦宫内云英未嫁的重华长公主送出去……
这日秦王蒹葭着一袭普通的衣裳走在繁华喧闹的长安街头,他未绾的青丝披在肩头,遮住他绝美的五官,走在街头虽然有人朝他投来目光,但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沉默衣着普通的男人,正是数月来让秦人闻风丧胆的秦王蒹葭。
听到重华长公主和亲东姚的传言,秦王觉得心中愤慨,他对身后的魏己和秦庚摆手,示意他们远些跟着,他想在长安芙蓉长堤前独自走走。
每当六月,每当他生辰到的时候,每当一池清荷绽放的时候,他就会想起那个人,那个声名狼藉于史册的大禹帝姬——华阳帝姬,商、引、素。
云袖中的手紧握着,压抑着此刻几乎要撕心裂肺痛,他不想远处的魏己、秦庚看到他的颤抖,他也不想过路人看到他的异样。
本来不应该的……秦老头说他是在东姚找到他的,却对他五年的经历一无所知。或许秦老头有所隐瞒,但他知道秦老头就算知道一点也说不清楚,娄渊的人查到秦老头这五年来只有前一段时间去东姚将他带回国,并没有离开过长安。
而自己呢?他对这五年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记忆全无,却独独还记得五年前,他十五岁前的一切,谷风镇的一切……
他没有忘记阿素,可是前朝华阳已作古,化作一柸黄土静躺在洛阳禹陵,他又该去何处诉说他刻骨的思念?
阿素,你怎能如此狠心,独留我一人在这惶惶乱世中沉沦起伏!
“蒹葭,蒹葭!”
远远的就听到几声清脆的女声在叫唤这个名字。
秦王蒹葭微皱眉,却没有回头。他不用多想,便知别人只是在叫一个同名的人罢了,毕竟他穿着平常的衣裳,而且长安城中见过秦王真面目的人并不多,不可能一眼认出他来。即便认出来了,也不可能用这种轻慢的语气。
所以一定不是在叫他。
他压根没有在意,继续沿着长堤往前走。
“蒹葭哥哥,蒹葭哥哥!”说着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女就朝他跑来。
因为他背后的气流他的感觉很压抑,他才判断出来人是朝他跑来的,他深皱起眉,回头。
“娄蒹葭没想到真的是你!没想到在秦国还能见到你!”
“咦,李大丫他怎么不认识我们了?”
“是啊,他就像在看陌生人,以前他还会对我笑的。”
“桑家庄的蒹葭哥哥,我是张妞妞,以前我说要嫁给你,你还对我笑的张妞妞啊……以前狗娃子欺负我,你还帮我揍过他!你不记得妞妞了吗?对了,还有桑大哥,还有桑三少爷,他们在……”
张妞妞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柄大刀就挡在她们面前。
“完了……”张妞妞一吐舌头,瞪大双眼,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这才大半年不见娄蒹葭不认得她们就算了,还叫人拿刀吓唬她们?
李大丫望着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的铠甲蒙面士兵,不惊冷汗往额头上一冒,傻眼似的望向张家妞妞。
“妞儿,他不认识我们就算了……为什么要叫人吓我们?”
张妞妞被一柄大刀吓得说不出话来,哆嗦间那个蒙面铠甲士兵已开口:“挡秦王去路者、死!”
“什么?”两个小丫头齐声惊呼,随后抱成一团。
看来她们不光认错了人,还要因此丢了性命。
“不要!”两个少女当街跪下,悬泪欲泣,“求王爷饶命,我……我们认错人了。”
那铠甲人已刀起之时,那名弱冠秦王已森然抬手示意作罢。
士兵错愕了下。
秦王刀下从不留人,这秦王虽说才封数月,却已让长安之人闻风丧胆,他做事极为狠戾,秦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这数月之间死在他刀下的亡魂不计其数。
“算你们好运,滚吧!”士兵一声吼,粗犷又森然,将两个小丫头浑身的冷汗都逼出来了。
李大丫尚还能冷静些儿,拉着张妞妞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就跑。
两人一路跑了好远,张妞妞才敢放声大哭,“那明明是蒹葭哥哥啊,眉毛间的红痣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都不认识我们了?怎么就成了那个人人恐惧的秦王爷?”
李大丫赶紧拽她的袖子:“妞妞,不要说了……他不是娄蒹葭,也不是秦王!是我们认错人了!”
李大丫紧紧的握着张妞妞的手,一个劲的朝她摇头。她也许能明白了,现在的娄蒹葭不是她们能招惹的,若他是真不记得她们还好,若是他记起来了,她和妞妞就只能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了!如今的他可是秦王了啊!而不是曾经和她们一起玩闹的蒹葭哥哥了……
“张妞妞,你想我们两家都没事,就将今天遇见娄蒹葭,娄蒹葭成为秦王的事都忘记了!”
李大丫说的如此郑重谨慎,张妞妞早就被吓的思考不了,只能点头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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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娄的性情会不会怀疑什么呢?
本来今日木有打算3更的,但是……3更完毕!
第109章 斯人死,发不绾()
蒹葭回到秦王府后即刻手书一封奏折命人呈上去。
子婴帝年方五岁尔尔,可想而知那些呈上来的奏折都是谁人在看。
秦王绝不会让重华长公主远嫁大姚,可他也明白若直言相提,摄政王一定不会如他所愿。
于是请命与长公主重华一同出使秦国,一方面让和亲之事有回旋的余地,另一方面他还要亲去大姚一趟,一探傅画磬的底细……五年来傅画磬从自己妻子手中抢来的江山,在他的治理之下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秦王在奏折中不言明是否派长公主和亲,随便西秦上下如何猜测,即便对重华声誉有损,但只要不让重华成为政治的牺牲品无论如何都可以!
他不会让重华成为第二个华阳,男人的天下,若是要女人来巩固,这算什么?!
禹帝为江山不惜毁了华阳的一生,最终江山与皇权得到了什么?还不是成全了姚阳侯的狼子野心?!
没能保住华阳,他绝不会让长姐重蹈华阳覆辙。
相信华阳若是在世,也不会让重华和亲大姚的,她是那么善良,清冷却又温柔的人。
傅画磬,便是一头喂不饱的贪婪的狼。他想要的可不是区区东姚!
秦王在府上等了几天的回折,到六月初三的时候有宫中的太监来传口谕,只说摄政王准了,次日,摄政王代拟的圣诏下达了。
秦王携重华长公主出使东姚,商议休战修好之事。
西秦和东姚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