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第4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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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依然显得从容不迫,这份气质也传染了他手下将士,他们同样在各自的战场上占据上风,形势根本就是一片倒,定局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张绣与张辽的交战却已经先分出了胜负,张绣本就已经落得下风,本来倒还是可以再支撑一下,不过败亡也只是时间问题,可是那华雄连这么点苟延残喘的时间似乎都不愿意给他,在旁观了好一会儿的精彩战斗之后,终于也入场开始真正与张辽联手对敌,于是没有过多久,张绣就完全崩溃,最后死状更是凄惨,直接被华雄一刀枭首,一颗大好头颅飞到半空中又重重落地,在地上滚了好久才停下来,那双眼睛却还怒睁着,哪怕沾满了泥土。
张绣的死对于麾下士卒们的打击是巨大的,这一下他们是彻底崩溃了,不仅自己乱成一盘散沙,只顾着四处逃蹿甚至在这混乱中有些人不幸栽落马下,而后更是悲惨地被乱蹿的自己人践踏成一片烂泥;而在他们的冲击和“带领”之下,马超军同样崩溃了,在战场之上,如果没有主将随时看顾着,崩溃这种情绪是很容易传染地,往往一部分士兵的崩溃在没有得到有效制止的情况下,可能传遍全军,继而导致全军的大溃败,此时他们的情况便是如此。
不过仅剩的一个主将马超也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就算不去看张绣那头的战况、不受其影响,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以后他的潜力若是能够全部被发掘出来,可能能够与吕布有得一战,甚至胜负都犹未可知,不过可能之所以是可能,本身就是充满了不确定性,而至少在现在,他还完全不是吕布的对手。
不说方才一番交战他就已经受了伤,而吕布完好无损,现在更是全力出手,所以哪怕马超在强烈的求生渴望以及破釜沉舟的勇气刺激下,发挥得与之前刚突破时候的超常发挥一样好,甚至让人觉得他似乎从未受过伤,可这并不能够改变什么。
吕布长戟只是最后一挥,就宣告了他的曲终人丧……(。)
第一百五十二章、吾乃马超()
(想了想,决定还是给马超最后留下一点东西,毕竟这家伙俺也颇为喜爱,三国武将中仅次于赵云、典韦和吕布了,只是在故事当中,他的立场跟吕布很难交融,也不太可能为吕布所用,所以干脆还是让他在这边结局吧~)
自古英雄皆薄命,唯留于世豪杰名!
纵论马超一生,他其实算不得个英雄,他的血液里就留着一部分羌人的血,也正因为血统不纯的关系,他自小就不受父亲马腾的待见,反倒是颇受凉州那些羌人部落的欢迎,而这其实都是造成他后来成长过程中的一系列悲剧的根本原因。
马腾虽然有着伏波将军马援后裔之名,但除了这么一个名头,他并没有从祖上那里继承来任何实质性的好处,马家早便家道中落了,而在凉州这么一块地方,马腾将门之后的名声对他也毫无帮助,马腾能够拥有后来的一切,地盘、人马、势力,完全靠的是他自己。
不过虽说祖上威名没什么用处,马腾却一直以自己的出身而自豪,他同时也是一个汉家正统的支持者,对于因为一时风流造成的意外结晶马超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只是碍于名声所累,加上家里老母亲对马超这个长孙宝贝着呢,他也只能是将他好好养着,只是也就仅此而已了,对于马超的培养那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哪怕明知道马超拥有极强的武学天赋。
马超是一个天性好强之人,马腾不给他提供条件,他便在凉州各地四处去拜师学艺,这其中碰壁、困难是常有的事情,毕竟那时候的他才不过七八岁,还是个孩子,但他的心性足够坚韧,都一一坚持了下来,也才有了如今这个方近二十的超一流武将。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比如那些有损于他的自尊的话语和行为,幼时的经历和家庭环境让他对这些十分敏感,几乎就是逆鳞,触之便要爆发,包括第一次与阎行斗的那一次,就是阎行的言语间让他感觉受到了冒犯,继而引发斗将。
为此还处在成长期的马超当然也受到了许多打击,但是随着他越来越强,受到打击的次数自然越来越少,反倒是获胜能够耀武扬威的次数越来越多,包括与阎行那一次,也因此威名愈盛,甚至传出了凉州。
而对于马超来说,真正难过地,却还是在于老祖母过世之后,这个他在这个世间唯一能够感受到亲情、并且可以向其倾诉的亲人——马岱等兄弟毕竟年纪还小,虽然与马超关系不错,却也不可能帮他分担什么——的离开,不仅是在心理上的打击,家庭内气氛的变化马超也是能够直接感受得出来,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本来对他就不待见、但好歹明面上的一些功夫还会做足的马腾,连那一点面子功夫也撤掉,直接对他就是冷言冷语,甚至干脆不言不语、不予过问。
马腾是真心不喜马超,所以哪怕看出了马超的卓越天分,也看到了他背后加倍的努力,依然没有对他另眼相看,反倒是愈发疏远,父子关系更加僵化,不过这时候的马超似乎也变得不在乎了,对于亲人,除了两个还小的弟弟马休、马铁以及一个从弟马岱,他甚至不再与他们有任何交流。
而对于马超最大影响的一件事,自然便是他参军了,行伍之间无疑是最合适马超发挥所长的舞台,马超在此处如鱼得水,即便是马腾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在强者为尊的军中,就算是主公的马腾也很难压制住马超的上升势头,从一个孑然一身的小兵,到能够独立掌握一支两三千人的队伍作为作战先锋兵马,再到能与马腾帐下各位大将平等对话,马超靠着自己积累的军功在短短数年时间里就成为了马腾军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过程中,当然少不了异族们的血,而实际上在凉州、并州以及幽州等边塞地方,想要军功晋升最好也是最容易的途径,也莫过于与异族之间的战争。
马超的成功,实际上等于是踩着不少喜欢甚至崇拜他的西凉羌族儿郎的尸骨实现地,只不过已经渐渐炼就一副薄凉心性的马超对此自然不会在乎,除了他的三个兄弟,这时候或许也只有庞德一人能够让马超多在意一些了。
不过人生波澜,总是变幻莫测,前一刻他还是风风光光的凉州牧长子、少将军,下一刻父亲惨死、部众分裂,他不得不站出来扛起马家军的大旗,也必须要为父报仇。
哪怕没有感受到什么亲情,但血浓于水那好歹是他的生身父亲,不管是为了自己的自尊还是给部众们一个交代,他都必须要为马腾讨回来。
彼时的马超不过也就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将军,却要将所有东西一肩挑,除了庞德也几乎没有人能够给他什么帮助,好在早年的经历早就让马超锻炼出了成熟的心智和坚韧的性格,虽然他也有头脑发热、思虑不周的时候,但随着独立掌权以及处事的经验增长,他也越来越具备一位主帅、一个主公的风范。
以弱冠之龄,成就一方诸侯,至少到这个时候,马超都算得上是成功地,尤其是在对金城作战的过程中,他仍然是占据上风,韩遂的突然失踪,更是让他对于战局的前景有了更多更好的野望。
不过随后事情峰回路转,与阎行交手失利只是一个肇因,其后在凉州战场上节节败退,惶惶如丧家之犬,甚至被阎行一路追到了关中地带,才勉强蛰伏下来。
周围地方环境陌生,士气跌入低谷、补给又不足,马超可以说是迎来了最严重的一个挑战,也就在这时候,他又看到了一个转机。
吕布大军撤出雒阳,不管其中到底有什么图谋,但是富贵险中求,目前也并没有更多合适选择的马超并不介意赌一把,何况他很快也找好了一个合适的盟友,张绣进入视线可以说是在他瞌睡之际就正好送来了枕头。
之后与李儒联合,过曹性、入雒阳,一切甚至比他之前所想的还要顺利,破皇宫更是指掌之间,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少年天子一行的逃离。
不过马超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个意外掀起的波澜,让他的命运整个都发生了改变……
在吕布的长戟刺过来的那一刻,马超的脑海中慢放过了自己短暂却又璀璨的一生,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头的感受,或许什么都有,遗憾、不甘、怨恨,或许也有释放,甚至某种解脱和放松?
在最后一刻他仍然选择了与吕布对抗到底,对于那冰冷冷在视线中好像逐渐放大到充斥整个视线的戟尖视而不见,反倒是再一次奋力扬起手中的银枪,银晃晃耀人眼目的枪花之后是前所未有的杀机。
可惜地是吕布不是张绣,他的实力完胜马超,何况现在的马超之是强弩之末,临危之际的出手虽然威胁颇高,却也不过是垂死挣扎,一切皆在于吕布的掌握之中,所以他只是做了一个轻微的闪避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若非是吕布的身体协调性异于常人,恐怕也很难做到,毕竟马超仓促出手却也杀机凛然,这一下更是直挂死角,而吕布能够在不改进攻姿势的同时做出这实质上颇为高难度的闪躲动作,接下来的一切其实也已经完全没有悬念了。
如果有来生,有重来一次选择的机会,或许可以选择弥补很多的遗憾,也或许一切不过都只是从头再来过一遍,因为他就是马超,他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情去做任何改变;因为这样,即便是在闭眼的那一刻,他也可以高傲地宣称:“吾乃马超、马孟起!”(。)
第一百五十三章、戏演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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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与张绣相比,马超的下场还是要好上一些,至少吕布给他留了全尸。
不管怎么说,马超都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不只是他的实力,他与吕布也只是意气之争,只是阴差阳错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而对于这样的对手,吕布不会傻到放他一条生路,但尽量保存他身后的尊严还是能做到地。
至于对于张绣,吕布倒是觉得华雄做得好,此人为一己私仇险些连累到李儒全军,这种做法本身就为吕布所不齿,更不用说张绣还是一个没法化解的敌人。
在接连两个主将都丧命之后,原本就已经崩溃了的近千两方将士就连挽救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吕布与李儒倒也无心对他们再穷追猛打,毕竟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反倒再激起强烈反抗的话,对于己方也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投降不杀”的口号便响彻了这片战场,下马伏跪声、兵器落地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首悲怆战歌,这是属于失败者的战歌。
吕布却由始至终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本来在张绣、马超先后伏毙之后,不、应该是自从李儒的出现并表明立场之后,这场战斗就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现在一切不过都是水到渠成而已。
何况对于收拢这些残兵败将,吕布的兴致也实在是缺缺。
先前只顾着一心对敌,但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再冷静下来想一想,吕布却觉得自己做的很可能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这不是说他不该这么做,只是这样子,很可能会破坏贾诩的整体计划,毕竟被他们当做诱饵的雒阳城,因为李儒与马超联合军的出现,拥有了它最大的诱敌价值,这也会最大限度的降低贾诩当初率军主动退出雒阳城在外人眼中所造成的疑虑的影响;可如今这二人一个投靠一个死了,剩下一个受了重伤回到城中的庞德独木难以支撑大局,何况马超军的士气也会随着主帅死去大受打击,如此随之而来的雒阳城便成为名副其实的“弱者”,但这也会带来更多的疑虑,毕竟吕布大军的确就在一旁虎视眈眈,变弱的雒阳城反倒减少了许多吸引力,因为疑虑和顾忌会阻碍那些人前进的脚步。
而事情发展到而今,别说是吕布,李儒也全然想不到,这一场大战的发生本来也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结果当然也是一样。
只能说太多的巧合与偶然,反倒造就了现在的必然,吕布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凶险,反倒是马超恐怕才是真地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心理落差。
逝者已矣,而李儒此刻与吕布想到的恐怕是相近的问题,正如他先前的思虑,他已经大致猜到了贾诩的规划和目的,那么显而易见,如果只是自己这边的投诚也就罢了,马超的死却是真正对于他的计划的极大破坏,虽然这个破坏是肇始于吕布这个主公之手,贾诩肯定没法说什么。
对此李儒也只能是苦笑,因为战局发展到这一步,可以说他们的到来起到了关键性的一步作用,而这显然并非他的本意,毕竟如此不说最终会不会一定破坏贾诩的整体规划,但有所影响并因此为其所恶却是必然,而贾诩可是吕布手下第一谋主,地位非比寻常,得罪他李儒也要感到头疼。
想到这里,李儒便皱眉歉然道:“儒实是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如今马孟起已去而儒也不愿再进入雒阳泥潭,城内再无其他势力足以凭持,恐怕会坏了温侯大计。”
哪知吕布却摇头失笑道:“文优是知道布地,实不相瞒,将大军撤出雒阳城要坑害你与那马超的联合军队,这一计其实全然是贾文和自作主张先斩后奏。布说此话不是为了推卸责任,其实即便文和此计有误,布也得要帮他担待着后果,况乎文优也能想到此计若成,对于布乃至于整个中原糜烂局面的好处。”
这个李儒可是真地想不到,在他之前的想法中,这件事情虽然看起来是由当时坐镇雒阳的贾诩一手主导,但贾诩也不过是一个下臣,而且本身出身并不出众,他的权力地位都来自于吕布,若是没有吕布的首肯,他怎么可能做得出如此重大的决策来?
可如今再听吕布这么一说,他却突然心头一动。
听吕布的意思,对于贾诩先斩后奏的行为虽然有些不满,但也都在限度之内,甚至都还谈不上恼怒,虽然贾诩的部署如果错了定然也会受到纠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