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第4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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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吕布的意思,对于贾诩先斩后奏的行为虽然有些不满,但也都在限度之内,甚至都还谈不上恼怒,虽然贾诩的部署如果错了定然也会受到纠责,但显然吕布对于贾诩的所作所为还是报以认可的,而且这绝然不是口头说说,他也的确在支持,否则这一次就不应该只是伪装潜入雒阳城中救出蔡邕,而是倾举大军破入雒阳城,将他与马超先赶跑再说了。
此情此景,教李儒再想起自己那位岳父大人,心中真是充满了唏嘘,同样作为主公,即便是早期能够对他从谏如流的董卓,也从来没有像是如今的吕布这般对于下臣如此大度,就好比是这次贾诩擅自决策,因为吕布当时不在,而李儒、马超联军转瞬即至,也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来回请教,所以便当机立断做下决定,而这一切却都是建立在贾诩谨慎审度之后的确认,其中肯定少不了吕布对他的信任,让他有信心也有决心自己做主。
不过逝者已矣,李儒也只会在脑中这么过一下,也不可能说什么,而对于吕布的话,处于前后立场的变化,他在其中又起到了一些尴尬的作用,所以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讪讪笑了笑说道:“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追悔也是无用,不知温侯下一步如何打算?”
吕布深深看了李儒一眼,突然说了一句貌似没头没尾的话:“庞令明先前就已经在一些士卒的护送下回城内去了,在文优赶到此处之前……”
李儒刚开始也没有反应过来,但他的脑筋转得很快,尤其是他参与其中更让他对前因后果有了更深的了解,于是笑容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看着吕布的眼神也透着一丝佩服,毕竟他很确定这应该是吕布这短短时间内想出来地,若非是着眼于大处能够纵览全局,恐怕是很难这么快就想到这么细的地方地。
“这么说……”
吕布笑望着李儒,道:“可别告诉布,文优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做?如果真要布说,那就是四个字:戏演全套!”
“哈哈哈……”两人一起大笑起来,之前的紧张、尴尬好像都跟着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安之若素、静候佳音。(。)
第一百五十四章、兄弟抉择()
雒阳城内,永和里、刘氏府邸。
夜渐入深,整个雒阳城都渐渐笼罩在一片平静之中,此处亦不例外,不过在黑暗中,一些异样却在滋生蔓延。
原本由主人家居住的东西厢房都已经被刘协等人占去,而刘范兄弟二人却只能住到难免的两个小客房去,同时府内服侍的人也多半都被他们“征用”,只留给了两兄弟一个粗手粗脚的门房小厮,连自己恐怕都收拾不齐全,就更不用说要照顾这两个宗室大老爷们儿了。
刘范与刘诞并不是什么胆大妄为的人,他们一直以来行事为人都是谨慎为先,说不好听点儿甚至有些懦弱,而且常常在某件事情上徘徊很久、犹豫难决,到最后眼睁睁的看着放弃、错过,偏偏随着在雒阳待得日子长了,这样的生活过得久了,也不知道是慢慢习惯了还是怎么地,这个缺点竟然非但没有改进,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若非是如此,他们两个大男人又一向自诩是宗室对于小皇帝刘协并不像其他人那般敬畏,怎么会甘于忍受着自打出皇宫以来尤其是在弄清楚了他们二人的底细之后刘协那一伙人对于他们越来越鄙夷和轻视的态度。
他们尤其是少年天子好像丝毫没有他们此刻还是在寄人篱下尤其还是寄居在他们一直不以为然的二人府上的觉悟,连面子功夫都不做一点儿,客大欺主更是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刘范二人能够忍得了一回两回、三回四回,但不可能一直忍下去。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人心都是有一个极限地,被逼得狠了、急了,就算是狗都会跳墙,何况是两个大男人。
刘范兄弟好歹都是汉室宗亲,而且还不是刘备那种落魄只是空挂着一个名头的宗室,父亲刘焉乃是一方封疆大吏、位高权重,他们从小也是在许多人的簇拥中成长起来,尽管长大后就泯然众人矣,在这天上掉下一块板砖都有可能砸到当朝权要的京都重地,他们也的确显得很不起眼,但他们毕竟年轻,自尊心还没有完全丢掉,又怎么可能容人刘协等人对自己兄弟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甚至是贬低。
他们可不是那种左脸被扇了赶紧送上右脸去的贱货,当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说之前刘协那边只是对他们不重视,他们还不会多在意甚至还能有所理解,但在从城门一役回到永和里住处之后,那边的恶劣态度就叫两人越来越难以忍受。
他们可不是为了请一群大爷来自己府上教训自己地,他们决定援救天子初衷还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可没想到结果会是现在这样,什么好处也没有换到,还惹得自己一身骚。
现在表面上,他们还维持着谨慎小心的形象和基本的尊重,但心里面积蓄的愤懑,足以令他们在私底下与白日完全相反地发泄着脾气。
就像是现在、此刻,在这块属于自己的地方、只剩下自己兄弟两个人的时候,刘范与刘诞可以肆无忌惮,在府内其他人都逐渐陷入沉眠中的时候,他们这块偏僻的地方反倒显得分外的嘈杂。
所幸这府宅本算不小,加上这地方与刘协他们那边相距甚远,而隔得近一些的住客就是府内的一些下人,他们就算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不可能会说出去,所以两兄弟可以尽情的爆发着他们积郁的情绪。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一片狼藉的屋内地上再次多了一些陶器碎片,刘诞阴沉着一张脸,还保持着抱起东西往地上狠摔的姿势,然后他猛地转身面对着刘范,冷哼了一声道:“兄长,你还能坐得住,难怪父亲总说你有他几成的养气功夫,只是都到这种时候了,有那气度还不妨好好想想该如何行事。”
刘范跪坐在案前,闻言只是沉默片刻,便叹息着说道:“说起来,现在这桩麻烦,也是当初咱们自己找回来地。如若当时没有被蒙了眼,行事能够审慎一些,又何须今日在这边后悔呢?”
刘诞嘿嘿一笑,说道:“兄长说的倒是好,不过也只是后话,说得再多、想得再多,也都是无用。”
刘范依旧默然,半晌摇了摇头,道:“事到如今,这包袱咱们是想甩也甩不开,与其这样,倒不如……”
眼见着刘范提起手在自己脖子上划了划、又是一脸的凶狠,刘诞当然能够想得到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由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说起来他虽然平素更显粗莽一些,但在心性上还是比不得长兄成熟,当然该当决断甚至狠辣的时候,他也是比不得刘范地。
可是仔细一想,刘诞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狞笑来,随后又想到什么,便道:“话是如此说,但这样做对咱们又有何好处?若是被外人知道,不仅咱们会受累,就是父亲他也可能会名声大损……”
刘范倒不由对自己这兄弟有些刮目相看了,当然刘诞偶尔脑中灵光一闪能够想到这些也并不稀奇,毕竟他们兄弟从小受到的就是贵族精英的教育,虽然说不上能力出众,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废物,不过相比于刘诞,刘范到底在心计上要厉害一些,刘诞都能想到的问题,他又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所以他没有多少犹豫便笑道:“天子毕竟是天子,与那些文武大臣自然是不同地,何况咱们本也是,只要剪除掉他身边那些人,一个少年人,哪怕他是皇帝,到时候还不是得要任咱们揉捏?”
刘诞眼睛一亮,这才完全明白过来兄长的意思,而且在他看来这的确很有道理,实际上只要他们没有真的杀掉小皇帝,那么干掉伏完、董承等人完全可以说是在“清君侧”,而且刘范还有些话没有说完,那就是在这之后该怎么处置刘协。
如果可以的话,刘范其实是想将刘协送到父亲那边去,如今刘焉已经基本掌控益州,如果能够将小皇帝接过去,那么这大义名分也会被刘焉所占据,再加上刘焉本就是宗师皇叔,如此敢说不能在这乱局中更进一步?
当然刘范也知道这有点儿异想天开了,毕竟从雒阳到益州这中间相隔太远,凭他们现在手中势力出雒阳城都有难度,更不用说穿行这么远的距离,中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一个不好他们自己先搭进去了。
刘协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筹码,却也要有命去用,按照现在的情势来看,他们只能慢慢图谋。
不过对于将这一切付诸现实的前提,刘范和刘诞虽然都没有提到,但他们都没有丝毫担心,甚至信心十足。
这并不是无的放矢,不说这刘府上下都是他们的人,之前冲出城门未成虽然牺牲了不少人,但也还有剩余,反倒是跟随刘协从皇宫中逃出来的那些禁卫们现在是真的没剩下多少了,他们掌握人数优势,又是在暗处突然下手,对付刘协一伙已经不剩多少反抗力量的人,简直轻而易举,关键就在于他们现在下的这个决心而已。(。)
第一百五十五章、天子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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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此时其实并未入眠!
他虽然小小年纪,但自来心思深沉,想得多的人,总是不那么容易睡得着,更何况还是在这非常时期,纷纷扰扰的思绪搅得他心烦意乱,又怎么可能轻易睡得下去。
当然他不会想到刘范兄弟二人的心思,尽管也能看出一些那两兄弟的不满,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就算再不满又如何,他们难道敢做什么?
刘协也看得出来,这兄弟可不是什么能成大事之人,事实上他对他们的态度不好,这也是一个原因,否则哪怕再是天性凉薄,可一些基本的权术手段还是懂地,也必然不可能在对待他们的问题上这般随意,说白了刘协也就是看碟下菜。
此时刘协想得最多的反倒是那吕布,虽说那吕布早就在他面前暴露了真正面目、狼子野心,但自从被董卓扶上帝位、做这傀儡天子之后,也就是在吕布入主雒阳城的初期那一段时间,他才能够真正感觉到自己的身份名副其实,或许也正是在那时候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和掌控,才让他比之前大多数时候都更加拥有这种渴望。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刘协偶尔也会在想,若是自己没有与那吕布撕破脸皮,那又会是何等样一种情景?
不过现在想这些,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世事没有如果,更没办法重来一会,否则刘协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会不会就没有了今日这样的狼狈和困境?
胡思乱想中,少年人的身体到底扛不住生理上的惯性,刘协的眼皮越来越沉,脑中的思绪也在慢慢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昏沉与黑暗。
不过就在这时,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的一个剧烈响亮的碰撞声在他耳边响起,留些顿时从入眠中惊醒,榻边未熄灭的烛火噼噼啪啪烧着烘托出的昏黄的光,映照在他惊疑不定的脸上,更透出几分气氛的诡异。
他现在所在虽然是这座府邸主家屋子中最大的一间,但跟他在皇宫中的偌大寝殿当然还是不能比地,不过门口还是少不了护卫以及随时准备伺候的府上下人,所以心中隐隐有些不好预感的刘协当即向外大喊道:“来人,来人呐……”
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只有晃似之前一般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平静,可此刻的刘协又怎么会相信没有事情发生,总不成方才都是自己的错觉?
此时越是显得安静,刘协心中越是感到不安,他脸上阴晴不定,心中陷入犹豫中,他当然会感到害怕,有没有可能是被那马超等人找到了这里来?
犹豫了许久,仍然没有丝毫动静,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毕竟他方才的呼唤足够大声,外面如果有人不可能没听到,除非……刘协终于还是没有耐住性子,离榻而起先取了一件外衣披上,然后又取了床头悬挂着的佩剑,穿好布靴就往门外方向走去。
这屋子可不似他寝殿那般宏大,只简单分为里间和外间,中间以一个屏风隔开来,只是刘协刚绕过那屏风,还不等他靠近门口,那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大力轰然推开。
刘协一直紧着心神,这下当然是被吓了一大跳,双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眼前的景象好像也在瞬间被放慢了许多倍,他就这么看着推开的门哗啦啦瞬间闯进了一大片人过来,当头一个打着灯笼地小厮,后面两个刘协一眼就认出正是那刘范、刘诞兄弟二人,再后面则是举着火把的一伙陌生面孔的大汉,不过从穿着来看,应当也是这家宅子的护院一类人。
刘协心里本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到这番情景,哪还能看不出来对方这番来势汹汹,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情。
不过还不等刘协先开口,那边刘诞已经抢先说道:“这处地方已经被人发现了,咱们另外找了一处,陛下跟着咱们一起转移过去吧?”
说的明明是带着请求的事情,可刘诞的语气中却带着凌人的气势,刘协怎么可能会相信,当即瞪着二人惊怒道:“尔等可知这是在做什么?”
刘范作为长兄,终究还是要稳重一些,而这个词放在他们兄弟身上,基本也就是说他要更怯懦一些,所以这种时候他不会抢着出头来发言;倒是刘诞这时候好像完全放开了一样,既然刚刚都开了口,现在又有什么好怕地,脸上尽管还有一丝疑虑的情绪偶尔展现,但更多的却是破罐子破摔一般的疯狂劲儿,闻言只是大笑道:“既然陛下已经看出来了,那吾等也没有必要再做什么伪装了。咱们兄弟二人今日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当然一早就清楚这可能的后果,只是陛下似乎还有些不清楚情况……”
刘协当然不是想不到当前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他虽然志大才疏,却到底是生在天家长在皇宫,何况幼年的一些经历,早就让他对于一些权力、利益争斗中的黑暗有了切身的体会,只是他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