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8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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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心智。
安德医生不时从百叶窗窥视房间外的情况,那些活动的阴影并没有保持一致性的行动,从个体的角度来说,时而暴躁,时而安静,时而活跃,时而沉寂,并不因为他们是不是“高川”的样子,就有所不同。这些病人有的会说话,但是,恐怕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发出的声音,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类的声线范围,而嘀咕的语言也绝非是常见的语言——哪怕是熟悉五国语言的安德医生,也无法分辨那到底是哪个国家的语言,更确切地说,他不觉得这是地球上的人类有史以来出现过的语言。
夜晚的气氛因为这些人影的活动和无法理解的语声变得愈发诡异,让人只要稍微感受一下就会遍体生寒,完全不想要到外面去,只想着在更黑暗的地方躲藏起来,直到白天降临。不过,安德医生认为,只有这样的夜晚,才拥有找出转机的可能性。
在他的地位可以得到的情报中,有太多的线索显示,如今病院的状况有一半是人为推动,而并非完全是“病毒”急剧感染的结果。那些不受到病院各个机构直接控制的隐藏者们,在“病毒”变得活跃起来的时候,顺水推舟地导致了这一切,而对方也暂时还没有撤离的想法,似乎还想要更进一步地做些什么。
安德医生在这些天已经确认过,包括自己在内,只剩下三十人左右还能全天候维持正常的心智和行动,对比起有记录的千人数据,想要维持正常的活动,也已经是勉为其难了。可以说,就算他们藏得再好,只要大环境没有好转,减员就会持续下去。要想活命,就必须对病院进行深度挖掘。dudu2;
安德医生作为头脑最清醒的人,为其他人都布置了任务,各人彼此之间或许在过去有矛盾,但在这个时候,也决定精诚合作,这个结果已经是近些时间来难得的好消息了。众人利用白天的时间搜索了病院系统的方方面面,从前作为机密的区域,也被安德医生强行开启了权限,但是,他们并没有找到明确的线索。
最初大家就猜想,那些躲藏起来的人也许在病院布局上另建了密室,而最经典的密室,不是隐藏在已知房间的隔间中,就是挖掘到地下深处。而病院建筑蓝图上,并没有标出这些密室的空间结构和可以进行推理计算的数据。一开始安德医生就是这么想的,在过去也多次对建筑内部进行详细的检查,可是,对方的隐藏手段无疑更高一筹,在安德医生尚有自制力的搜寻下,没有露出太大的马脚。
如今,幸存者的易见和安德医生的想法达成一致,将安德医生过去做过的事情又做了一遍,却仍旧没能找到更多的线索,这就不禁让人深思,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要说猜测,大致有两种被多数人认可的理由:之一,藏身所和病院建筑并没有直接的结合点,并将出入口设置在病院边缘或以外的地方,己方需要扩大搜索面积;之二,藏身所和病院建筑有明确的结合点,但却利用了某些超乎众人能力的技术隐藏起来,想要找到它们,最有效的方法,恐怕就是用挖掘机在可疑的地方朝地下打动,强行破坏地下结构,亦或者是以这样的方式,逼迫对方现身。
安德医生在这两种方法之外,给出了自己的想法:高川复制体和病人们的异常,倘若真有人力推动的成份在内,那么,对方定然会一直对高川复制体保持关注,并在一定条件下,对高川复制体进行定期或不定期的检测。按照过去这些人的行动,他们显然也在研究“病毒”,也做过盗取病院研究资料,干涉病院研究对象的行为,但似乎从来都不打算走病院走过的路线。这些迹象让安德医生有这样的猜测:这些隐藏者不仅有金主的监控者,有商业性质和非商业性质的间谍,但同时也是和病院研究并行的另一套研究系统,他们做的工作,实际扩大了“病毒”研究的效率和可行性。
采取一明一暗的研究系统进行工作,在许多研究中都是浪费资金,遭人诟病的多余行为,但也并非没有好处。先不说竞争带来的好处,从“病毒”已经表现出来的威胁来说,将苹果放在不同的篮子里,也是必须的。
也许多开几个研究所,对“病毒”进行研究,将研究成果进行共享,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反过来说,在同一个研究所中安置一明一暗,一主一副的研究系统,并在一定程度上禁止双方交流,以期待在隐约的竞争和有限度的交流中,孕育出不同的成果,也颇为让人期待——更进一步说,也许背后支持“病毒”研究的人,有着比常人更高的前瞻目光,觉得必须想方设法保证研究方式的多样性,从形式和行为上,确保能够在一个限定的时间内取得可观的成果。dudu3;
眼下这个孤岛病院看似被放弃了,但实际上,被放弃的只是久久无法拿出成果的表面上的研究系统,在众人所无法注视到的地方,或许已经有人拿出了更进一步的成果。如此一来,既然隐藏在病院阴影中的那些人如此大张旗鼓地活动,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们的确获得了更大的成果,在这场研究竞赛中,完全逆转了先期的劣势,反而将安德医生自己等人逼入了绝境呢?
从这个角度出发,那些已经取得了优势的人,也想要切实地更进一步吧,假设如今病人们的表现,都是他们的研究,那么,他们必然保持一定强度的观测,并想方设法控制病人的活动。如此一来,他们的活动痕迹,就会从病人身上表现出来,不再是无迹可寻。
病人最活跃的时间,也是高川复制体这一明显特异性的群体最为活跃的时间,就是在夜晚,那么,即便这些病人的活跃,让黑夜变得极其危险,众人也只能从这个时间段下手了。
这样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而安德医生也十分清楚,这是因为,他们已经无法可想了,只能遵从还能够找到办法的人。
在夜晚观测病人的行为已经持续三天,因为可选人数只有三十人,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在这个固定的时间段参与到这个行动中,所以,能够同时观测的地域范围其实很狭窄,迫使他们必须进行优先选择。哪怕依赖病院现成的监控体系,三天的时间,也只能对病人主要活动区域的三分之一轮流进行监视。因为,这个监控体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割裂的,并不存在一个统一的控制中心——安德医生在刚知晓这一情况时,就觉得是多方博弈的妥协结果,是一种明知不便却又必须坚持己方利益所产生的畸形。他对此并不反感,也觉得是当前人类社会行为中的必然结果,但是,如今这个必然结果的坏处,却迫使他不得不苦笑起来。
今晚能够找到线索吗?安德医生不确定,心中有些不安,毫无结果的行动拖延越长,人心也会变得愈加散乱,无法在这个时候凝聚起来的人心,反而会在关键时候拖后腿。安德医生已经隐约感觉到,在这三天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质疑这个行动了。
然后,在某一刻,他腰间的传呼器开始震动起来。
安德医生的心脏猛然一跳,他意识到,期待已久的线索出现了,自己等人的潜伏并没有做无用功。。19岁女子直播平台直播自慰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pai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1830 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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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年头,新型的通讯装置层出不穷,但是如何因地制宜选用合适的类型倒是让人有些挠头,使用呼叫转移的类型,而不是使用实时音声通话的类型,安德医生等人当然有自己的考量。正常的传呼机需要将信息发送到服务台,再通过人工处理,提醒需要呼叫的对象,现在安德医生所使用的传呼机无法沟通岛屿外界,信息传递的有效距离大致只有百米左右,信号也好,信息处理核心也好,都无法支撑超过三个字母的信息传递。它最大的用途,就是在这百米的范围内,以一个特殊的难以被敌人捕捉的波长发送和接收信号。这个短波的频率是如此微弱,但装置硬件的接收器却十分敏感,当接收到信号,传呼机就会震动,而震动的幅度也限制在“仅让持有者察觉到”的范围。
没有声音,只有微弱的震动和三个字母之内的暗号内容,传递信息的过程难以被察觉——“难以被察觉”这一点缺乏实践验证,安德医生等人仅仅是按照自己的认知去评估隐秘性,也只能这么做——他们已经绞尽脑汁,做到了自己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下,以自己的能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剩下的就只能祈祷一切顺利了。
为什么要做到如此程度?安德医生等人也没少产生过应付一些的想法,然而,在“病毒”、“不受控制的发疯病人”和“潜伏于暗中一直监视病院的黑手”等等难以用常识评估的事物的包围下,当他们决定挣扎和反击的时候,所产生的心理压力远比他们自认为的更大。那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突然想要推翻国家征服,平时说说和实际行动起来时,所产生的压力差别。
安德医生将自己的一些推论告诉过幸存者,那些推论并不天真,每一个能够踏上这个孤岛的人,自然都明白在日常给予“病院”支持的,到底是何等庞然大物——具体说不上来,但从实际每天都在发生,随处都有线索的行为痕迹来判断,从财阀联合到国家联合,这些尽可能膨胀的想象结果,似乎都是可以接受的。
远的不说,仅仅是近来最后一批到达的一百万人份的l,就已经让人觉得内脏疼痛了——究竟是何等份量的组织,可以面不改色地处理一百万人的生命呢?哪怕外界已经被“病毒”感染得一团糟,要收集一百万人份的l仍旧不是随便一个国家都能做到的事情。
病院以研究“病毒”为主要活动,但是,从最初察觉到“病毒”的危险到病院建设,并不是由病院自身的组织机构进行处理的。在这里工作的人们,也不是由病院的管理层进行挑选的。从一开始,病院就不是一个独立的经营组织。同样的,他们这些病院的“正式员工”,并不是唯一获得承认的员工,这样想的话,就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己方在这个病院中的实力和位置,并不占据优势,而仅仅是在过去,看似占据了优势。
所有“己方拥有底气”的感觉,其实都是错觉。所有“对手因为底气不足所以才潜伏于阴影中,意图使用偷袭或期待己方犯错的方法,来获得优势”的想法,也都是错觉。正因为过去并没有太过关注这些“只能在暗中活动”的对手,所以,如今也无法准确评估对手的能量——想要和这个不知深浅的对手打交道,那么,下意识高估对方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安德医生和其他人,都认为“尽可能高估对手”是可以接受的,于是,“尽可能计划周全,做到自己的最好”也就是必然的。
使用特殊传呼机,而不是现成的更加方便有效率的通讯装置,就是在这样谨慎的心态下做出的决定。
想要从高川复制体的活动中追踪这个一直不知其真面目的潜伏势力,并不仅仅是如何追踪的问题,也包括了如何防止己方行动暴露的问题。既然这些潜伏者能够掌控在自己等人看来已然暴走的病院形势,那他们在观测能力上,也定然更胜一筹。考虑病院的支持者放弃一直以来的研究团队,而将注意力转向这些潜伏者的可能性,己方无论如何谨慎都不为过。最坏的结果,那些潜伏者可能会将己方当成“小白鼠”之类的实验动物使用,并在己方密谋反抗的意图暴露出来时,遭到对方不留情面的打击。
倘若发生了“对方已经知晓己方的所有动静和想法,却不动声色地,仍旧将己方的行为设计到实验计划中”这类残酷又现实的情况,己方该怎么做?这个想法仅仅在众人脑海中浮现,就直接被扔掉了。因为,假设真是那样残酷的事实,己方难道还真的有什么破局方法吗?
每个人的答案都是:没有。
除了引入外援,否则根本不可能在紧迫的时间和有限制的环境中,实现奇迹般的逆转。
仅剩三十人左右的未被感染者,不希望到了最后,没有死在“病毒”的感染中,反而死在了这个对手的残忍中,找到那些潜伏者,直接进行对话,已经是他们可以想到的最好办法。如果那些潜伏者也是靠着病院背后的庞大势力的支撑,才有了真正的底气,那么,只要正大光明站出来对峙,哪怕己方已经输个精光,也有很大几率保住性命。
病院是一个“成王败寇”的地方,但是,却又并不是“败寇就得死”的地方。
安德医生的这些想法,让能够聚在一起的幸存者们颇为赞同。传呼机背后的秘密也就大致如此,它并不是多么先进的装备,却代表着这些人的思考。在安德医生的眼中,自己等人和这些隐藏起来的对手在行动上的交锋,其实就是心理上的交锋。如何躲避病人的袭击和对手的观测是重要的问题,但是,更重要的是,迫使让对手从心理上承认己方的价值。尽管是如此拐弯抹角的方式,但是,安德医生仍旧觉得,对方一定会察觉到的。
“病院”是否真的被放弃了?自己等人是否真的没救了?仅靠“三十个幸存者”无法得出答案,但是,哪怕是以输家的身份,得到赢家的肯定和接纳,结合双方的情报和力量,大概是可以做出点更实际的行动的吧。
安德医生按住传呼机,震动在三秒后就停止了,屏幕上如约出现三个字母,它们代表着方向和具体行动上的意义。于是,外表已经上了年纪的安德医生,以不符合他形象的灵敏动作,悄声穿出房间,朝既定的方向移动。他十分清楚,和自己同一时间开始行动的人,少说也有十多个。三十个幸存者并没有全部参与今晚的行动,但是,传呼机已经配备到每一个人,此时所发出的信号,自然也会被所有人得知——无论他们在做什么,想做什么,或许这个信号,会让他们的想法和行为产生一定的趋同性。
安德医生接受到的信息,其所指引的方向和路线,具有相当的针对性。在这个晚上观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