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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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把式说:“记住,不许丢掉。你应该相信,我们有很多眼线,要是让我发现你丢掉了它,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我被这原始生物吓得头上直冒虚汗,边举手发誓边唾沫横飞地保证:“你放心,我保证连吃饭睡觉都带着它,决不会丢,决不会丢。”
练把式抬头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当我顶着锅底脸抱着那块醒目的石头回到清洁部时,李梅惊掉的下巴都快把地板砸出了一个坑。“何西,你怎么抱着一块石头回来了?”
见我不理她,突然又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何西,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原石?里面是不是藏了一颗价值连城的美玉?”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龇牙咧嘴地冲着她晃了晃拳头说:“李梅,你要不想吃拳头的话,就给我滚到一边去。”
李梅怔了怔,了然地说:“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遇到变态的客人了?啧啧,真可怜,空有一身本领又怎样?碰到上帝也只能忍气吞声。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弄点吃的去。”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胃,奇怪,之前还恨不得吞下一头大象的我,此刻竟一点也察觉不到饿了。
苍天作证,大地作证,各路神仙作证,我,何西,一个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祸秧子,居然被那位幽冥老板逼迫着揣了整整一个月的烂石头。当然,我不是没想过把它扔掉,可是,一想到练把式遍地存在的眼线和酒吧无孔不入的监控摄像头,我就只能自认倒霉,忍气吞声了。
托这块石头的福,我已经成功地成为了整个清洁部的明星人物,甚至连专门清扫包间的湖南大妈都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问:“妞呀,你这石头是干什么用的?辟邪的吗?”
再到后来,她们也不叫我何西了,直接就开始叫我“石头妹”了,就这样,本小姐又一个光荣的外号就这样诞生了。
李梅虽然同样从我的嘴里问不出所以然,但每当看着我扫地揣着石头,拖地揣着石头,吃喝拉撒都揣着那块石头时,都忍不住仰头长叹:“天哪,你到底让我们的何大小姐中了什么邪?”
我还巴不得中邪呢,中邪也比中了那伏地魔的圈套强。
如此窝囊透顶地又熬了一个月后,公正小区又点名让我去送鸡尾酒。
当我一手揣着石头一手端着鸡尾酒推开那位恶魔的房门时,他居然满脸惊悚的像看到了天外飞仙。那该死的,性感的嘴唇,压都压不住地上扬,再上扬。正当我以为他会被放声爆笑的时候,他却了无痕迹地敛去了所有的表情,淡淡地说:“何小姐,很听话嘛。”
我愤怒的都快把后槽牙咬碎了,真想上前一步,先把那杯酒倒到他的脸上,然后再卡喉,爆头,打的他连亲妈妈都不认得。
他接过我手中的那杯酒,边往阿布的房间走边用中肯的声音说:“何小姐,没用的,就算是没有阿夫和阿布,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一刻,我真怀疑只会出现在武侠里出现的那种“读心术”又横空出世了。若不然,他到底是怎样从我温顺如同小绵羊似的面孔上发现了我心里的勃勃杀机?
从阿布的房间出来后,他见我仍然攥着那块石头跟沉默的化石似的,便说:“何小姐,你如果没有恋石癖的话,就可以把它扔掉了。”
我差点就泪奔了,不容易呀,苦苦坚持了一个月,终于把伏地魔给感动了,从此,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这块连体婴似的石头老兄挥手告别了。
那一天的情景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依旧跟小侍女似的给他做饭,依旧饥肠辘辘地看着他吃完。
只是,当我大功告成准备随便找一个小饭店犒劳一下我那可怜的胃时,却见那位叫阿夫的练把式又冷不丁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包东西,说:“何小姐,我们老板知道你没吃午饭,特意吩咐我买给你的叉烧包。”
说完,不等我客套地说声谢谢,便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了。
我愣住了?什么,为我打包的叉烧包?
我不相信。
我情愿相信老母猪会爬树,也不相信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会有如此细腻体贴的一面?
听闻,很多变态的人都喜欢把**拌在饭菜里然后诱惑不经人世的小女孩。
听闻,很多人贩子都喜欢把**放在饭盒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拐卖到山区里去。
第十章()
我敢肯定,那位伏地魔突然给我打包,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尽管如此,对着饭盒里那一个个色泽透明,小巧而又饱满的叉烧包,我还是忍不住流出了哈喇子。
为避免自己意志力薄弱,有好几次我都想把那个装着叉烧包的透明塑料袋给决绝地扔到垃圾桶里,可想想又觉得不妥,那个叫阿夫的家伙那么鸡贼,保不齐早已经在这个小区里遍布了眼线,如果我毫不留情地丢掉了他送来的叉烧包,接下来就很有可能是我被拎着头发丢进下水道里了。
为了稳妥,我决定回到酒吧再把这袋烫手山芋给消灭掉。
回到清洁部后,所有的人都不在,估计大家都去大堂打扫卫生去了。我把东西往工作台上一放,就忙不迭地跑进茶水间喝水去了。顶着毒辣的太阳穿行了半个城市,我真是又累又饿又渴,可是,刚喝完一杯水走了出来,我就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我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李梅和那位湖南大妈?已经在有滋有味地分食我带回来的那袋叉烧包了,她们一边咀嚼着还一边美滋滋地对我说:“何西,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呀?居然舍得给我们打包这么美味的叉烧包?”
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一大盒叉烧包眨眼间就见了底。**尚不可怕,大不了睡一觉也就算了,可万一是**呢?万一一会药性发作了,她们两个纷纷扯掉衣服然后集体发情了怎么办?万一这么壮观的事件再传到酒吧里又该怎么办?
到时候,我肯定死都没地方说理去。毕竟,没有人可以证明叉烧包是阿夫送给我的。
我越想越怕,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汗水像雨点一样滴滴答答地直往下流。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她们早已经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地自行忙碌去了。
李梅一边拖地一边还和湖南大妈聊着天,说到开心处,嘻嘻哈哈地笑的那叫一个喜庆。
我狐疑地瞪大了眼睛,这年头,难道连**都假的让人不能发春了?一个念头还没转完,李梅已经在叫我了:“何西,你到底怎么了?一直在那儿发什么呆呀?”
我走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的脸仔细地研究着。“李梅,你吃了叉烧包,有没有觉得身体不正常?”
李梅被我盯的很不自在,赶紧摸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仔细照了照,确定一切正常后很不高兴地说:“何西,你有毛病吧,我脸上又没东西,你看什么呀?”
我不理会她的责备,一味追问着:“李梅,说呀?吃了叉烧包,身体有没有什么不正常?”
李梅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呀,好的很。”
湖南大妈也抬起了头,揶揄着说:“石头妹,你不会因为我们吃了你的叉烧包就不高兴了吧?”
我憋了半天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谢天谢地,原来是虚惊一场。这时再想起那一盒让我垂涎欲滴的叉烧包,觉得连肠子都悔青了。可怜我这个背负了一身债务的土鳖,平常除了大食堂还是大食堂,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去买那些诱人的美食。可老天爷明明给了我一次尝鲜的机会,却因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白白的错过了。
但转念又一想,觉得也不能全怪自己思想不单纯,像那种周身都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男人,脑袋都想抽筋了也想不到他也会有那慈眉善目的一面。
那一盒叉烧包虽然与我失之交臂,但却让我对幽冥老板的印象有了改观,至少,他也不是完全冷血无情的,偶尔抽起风来,也是有几分体贴和善良的。
这种念头一经出现,再去公正小区时,我就不再像原来那样如临大敌了。
甚至连那条小山似的大狼狗,看上去也不那么恐怖吓人了,有时和它在客厅里狭路相逢,居然也能平静自若地转身离开了。
这种转变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做梦都想不到,未来的有一天,我居然会用这种送酒,做饭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融入到了他的生活之中。
这天我又去厨房给他准备午餐时,发现水池里已经放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黄花鱼。很显然,这是老妇人为幽冥老板准备的。
我把水池里的活塞取下来,水打着漩涡快速流走了。鱼儿离开了水,只得鼓着一对绝望的眼睛任人宰割了。我也毫不手软,用刀柄照它脑袋上用力一拍,这条鱼就结束了这一世的劫难欢快地去投胎了。
收拾好了鱼,我又打开冰箱拿出了两把不同的青菜。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美食便新鲜出炉了。看着自己近乎完美的的杰作,我不禁有点飘飘然。那条油光发亮的,棕色的鱼慵懒地趴在盘子里,配上嫩绿的葱丝和绯红的辣椒丝,活脱脱就是一条睡在花丛中的美人鱼。而那盘貌似很普通的青菜,也水灵灵的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迎风招展着。
仿佛是受到了美食的召唤,我刚把碗筷放好,他就从阿布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仍然是上一次的那身白衣,却干净雅致的像刚从商店里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看着那道花红柳绿的睡美鱼,突然问:“这里面有没有加颜料?”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他面前我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颤颤兢兢了,听他如此质疑,便不加思索回敬了一句:“忘了加颜料了,今天加的是砒霜。”
他冷冷地瞟了我一眼,说:“去拿一副餐具过来,先给我试试毒。”
我生怕他反悔,“嗖”的一下窜进了厨房,又“嗖”的一下端着副碗筷回到了茶几旁。奶奶的,终于不用再饥肠辘辘地虐待自己的胃了,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我刚要开吃,突然又想到此人奸诈阴险,别吃他一顿饭回头又被讹上了,当下便很严肃地问:“老板,这饭可是你让我吃的,别一会儿又找我收钱呀?我可告诉你,我兜里比脸都干净。”
他脸色微微一沉,说:“我有那么苛刻吗?”
呸,这人的脸皮也太厚了吧?又是让我背负债务,又是扣我工资的,这样都不算苛刻算什么?
我使劲儿地点了点头。还怕他不明白,又加了一句注解:“周扒皮都只能给你徒弟。”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说:“嗯,好歹也是给名人当师父,我接受了。”顿了顿,又皱眉:“别废话了,快吃呀,再磨蹭小心我处罚你。”
我当即便席地而坐,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吃特吃。
他诧异地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就这样坐地上吃饭?”
“那请你发发善心,给我找张凳子吧。”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自己屁股底下的那张沙发外,果然没有任何可以入座的东西了。便往旁边移了移,说:“坐过来,坐我旁边。”
我头摇的像拨浪鼓:“没必要。老板,你不懂,在我们老家,所有的人都喜欢坐在地上吃饭的,这样吃饭特别香,真的,我已经习惯了,”
我自然又是胡说八道的。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氛围本来就有点尴尬,再紧挨着一块吃饭,估计我能把饭菜夹到鼻孔里去。
他果然不是绅士,听我这么一说,立刻从善如流地表示赞同,还很亲厚地说:“你这么喜欢坐地上,那就好好的坐着吧。空调底下还是蛮凉的,你要是受凉还能拉肚子,这样减肥药就不用买了,一举两得,很好很好。”
美食当前,我哪里还顾得上他的冷嘲热讽?
夹了块鱼肉放进了嘴里,入口嫩,滑,香,软,再加上缠绕舌尖的丝丝辣味,让人胃口大开欲罢不能。绝,实在太绝了。这么久没有做过鱼了,没想到一出手还是这么惊天地泣鬼神,自己都被自己的天才厨艺感动的无以复加了。
我早已经饿坏了,当下便挥舞着筷子开始狼吞虎咽了,甚至连嘴角粘上了米粒都浑然不觉。幽冥老板被我这吃相震惊的,差点把眼珠子凸出了眼眶。
估计他平常见惯了名媛淑女们优雅的进餐风范了,所以根深蒂固地认为,但凡女人,一定是小口吃饭,慢慢咀嚼的,可我呢,席地而坐,大嚼特嚼,怎么看都像一个豪放不羁的大老爷们。
他直勾勾地瞪着我,妄想用这种鄙视的眼神提醒我注意仪态,可是我只顾着向美食发动进攻,哪里有时间研究他的面目表情呀?
他终于忍无可忍,“哼”了一声说:“你还是个女人吗?吃饭比男人都粗鲁。”
正在往嘴里扒拉米饭的我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很坦然地说:“没关系,你可以不把我当成女人。”
他刚想再讽刺我两句,低头一看,一条诺大的红烧鱼已经剩下一半了。当下也来不及教训我什么是女子的风范了?立刻端起盘子说:“打住,一条鱼你已经吃一半了,剩下的这半条应该是我的。”
我没想到,平常那么不苟言笑的一个大男人,冷不丁来一下这样的孩子气,居然也是那样的可爱爆表。
不吃就不吃吧,反正本小姐也已经吃饱了。
但是,人吃饱了智商就容易打盹,就像我,居然放下筷子,摇头晃脑地问他:“老板,你知道怎样做鱼才最好吃吗?”
他只顾着品尝美味,根本无暇理我。
我只好自问自答地说:“告诉你吧,小时候我们常去零度小镇前面的小河里抓土生土长的鲤鱼和鲫鱼,运气好的话,还能抓到黄鳝。把这些鱼收拾干净后,放点盐,然后用荷叶包起来埋到土里,半个小时后再拿出来放在火上烤,烤的那叫一个香呀,旁边蹲的小狗都会流口水。呵呵,但是,我的小伙伴们烤出的鱼都没有我的香,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