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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大少的女人-第59部分

小说: 大少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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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一直以来,我一直都把那些犹如剜肉剔骨般的往事深深地封存在记忆的最深处,不让它们浮出水面,一片一片地来凌迟我的心。

    我从来不给别人讲我的从前,因为忌讳,也因为害怕,我不想别人同情我,更不想别人把我当成不祥之人。可现在,那些前尘往事却狠狠地踹着我的脑袋,逼着我不得不打开了记忆之门。

    以我奶奶的话说,我生来便是一个不详之人,原因是我老妈临盆之际,一只乌鸦可着劲儿地对着她哀鸣了整整一下午。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把那只乌鸦赶走,我就呱呱坠地了。她当即便断言,我这个丫头片子,就是那倒霉的乌鸦转世为人的。

    她极力教唆我父亲把我扔到野狼坡去,但父亲看我生的白白净净,娇憨可爱,便死活也不肯再听信她的金玉良言。

    奶奶大怒,狠甩了我老爸一个耳光后,就把我们一家赶出去另立门户了。

    我爸妈带我来到毫不起眼的零度小镇,然后拿出所有的积蓄开了一个小小的饭店。日子虽然清贫,但她们把我这个唯一的女儿当公主一样宠溺。我身上穿的,永远是小镇最时髦的衣裙,我手里的玩具,永远是最新潮,最流行的。

    我家门前,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狭窄小巷,弯弯曲曲的,就跟在房舍之间蜿蜒穿梭的蚯蚓一样。我和邻家姐姐刘小月非常喜欢在这条小巷里奔跑,因为鞋底敲打在石板上的声音,犹如琴键上奏响的一串串音符,清脆而又绵长。

    有时见我们嘻嘻哈哈的玩的欢畅,刘小月的弟弟刘小亮也会拖着鼻涕跟在我们的后面,一口一个姐姐地跟着疯跑。

    我到现在依然清晰地记得,刘小月那乌黑光亮的马尾辫,在后背上一甩一甩的俏丽模样。

    十七岁之前,我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最任性,也最肆无忌惮的人。因为只有我一个独生女,我老爸老妈宝贝的跟命根子似的。为了不让我受人欺负,我刚满八岁,我老爸就连威胁带恐吓地把我送进了散打馆。

    我一看既成事实已经不能更改了,便退而求其次地开始贿赂教练了。我的教练是个满嘴烟熏味的中年人,尤其是那一口大黄牙,一看就是为烟草行业做了多年贡献的积极分子。

    我从小就很善于察言观色,当即便把我老爸给我的压岁钱取出来,一咬牙就给那老烟民整了一盒软包装的大中华。烟酒店里的老板还以为我是拿去孝顺我老爸的,还直夸我又孝顺又体贴。

    从此,只要那老烟民一逼我做那种蹲马步或者压腿之类的高难度动作,我就会乐呵呵地递上去一根香烟,满脸谄媚地说:“教练大人,你歇会再陪我练好吗?”

    这个方法屡试不爽,那老烟民只要一见到香烟,黑黢黢的大脸立刻跟变戏法似的变的和蔼可亲起来。

    长此以往,这老烟民也看出我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了,当下便改变方针,只教我一些赖以防身的花拳绣腿。遗憾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把那个教练教我的大多数招数都给抛诸脑后了,而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的,就是他苦口婆心传授给我的武林秘籍了。第一条,单打独斗时,要忘记自己是女孩,专攻对方的裤裆,因为不管多么强悍的男人,那儿都是他的死穴。第二条,遇到真正的强者,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因为那些武林秘籍,我就跟如虎添翼似的,在我们那条小巷里可谓打遍天下无敌手。往往不出三天,便有家长带着鼻青脸肿的孩子上门去讨伐我。

    为此,我还有了一个很不雅观的外号:祸秧子。

    别说别人了,就连我老妈,气急了都会一边在我的额头上练一指禅,一边一口一个祸秧子的骂的不亦乐乎。

    刘小月也愤愤地说:“死丫头,你就作吧,我要有那么好的爸妈,才舍不得老出去闯祸呢。”

    刘小月一直就很羡慕我,常常说我上辈子烧高香了才会有福气做我老爸老妈的宝贝孩子。我知道她的羡慕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她的爸爸刘叔叔是个酒鬼,每次喝醉酒的时候都把她打得遍体鳞伤。

    刘小月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她想杀了她那个禽兽爸爸,也想杀了她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弟弟刘小亮。

    杀她爸爸我没有意见,像那种醉生梦死的酒鬼死了也活该,但杀刘小亮我就不愿意了。刘小亮浓眉大眼,虎虎生威,因为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从小被家人当宝贝一样宠。就连他那总是醉醺醺的爸爸,看到他都是肉呀肝呀的一阵乱啃。

    虽然被人百般疼爱,但刘小亮却没有丝毫的骄纵跋扈,他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我和刘小月的身后,叫刘小月大姐,叫我小西。

    我挥着拳头提醒过他很多次,我比他足足大了三岁,他应该叫我姐。

    可他总是微笑着摇摇头,固执而又腼腆地继续叫:“小西,小西。”

    而我一旦教导他长幼有序时,他都会俏皮地扮一个鬼脸,然后柔柔地来上一句:“我知道了,小西。”

    瞧,这么可爱的小男孩,我怎么忍心让他成为刘小月刀下的冤魂呢?当然,我了解刘小月,像她那种手无缚鸡的女孩,最多也只是逞逞口舌之勇而已。

    纵然如此,但我的心里还是极不舒服,一想到刘小亮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殷殷地叫大姐,而她却对那么单纯善良的小男孩憎恨到不共戴天的地步,我就觉得是一种罪过。为此我不少在刘小月面前为刘小亮鸣不平,但刘小月到底大我五岁,一张嘴就把我那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的长篇大论给封杀了:“我告诉你小西,我和刘小亮就是典型的既生瑜何生亮?如果不是他的横空到来,我也不会像个灰姑娘似的在家里没有半点地位。你说,我该不该恨他?”

    我心想你这话说得多新鲜,要恨你也应该恨把刘小亮制造出来的始作俑者,你的爹娘呀,恨一个无辜的孩子干什么?但这番话我只敢在心里溜达,却不敢在盛怒之下拳头紧握的刘小月面前公然说出来。

    我爸妈经营的小饭店面积虽然不大,但味道正宗,环境整洁,价格公道,凭这些朴实无华的优点,几年下来倒也拥有了一批忠实拥趸,小饭店的生意日益兴隆,而我呼风唤雨的公主生活也越发的丰富多彩。

    只要一有空闲,我爸妈都会带着我搭车去县城,他们带我去玩零度小镇没有的游乐园,带我去吃零度小镇没有的汉堡薯条,临返回时,还不忘带我去买零度小镇没有的新款衣裙。

    而每次采购新衣,我必会央求我爸妈也给刘小月也置办一套,她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我真不忍心让那些破衣烂衫埋没了她的光采。

    刘小月每次收到我送的新衣时,眉眼弯弯的都极度兴奋,也只有那样的时刻,我才能在她的身上看到一个纯真无邪的少女模样。

    如果可以,我真想用我的绵薄之力,把她那难能可贵的幸福无限拉长。

    又过了一段时间,刘叔叔以女孩子读书没用为由,就拒绝再给刘小月缴纳学费了。正当我努力鼓动我老爸义务资助的时候,刘小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突然就出去打工了。

    刘小月走后,我着实失落了一阵子。毕竟做了她十几年的小跟班了。她这猛不丁地一离开,我觉得连石板小巷都聊无生趣地跟僵死的蛇一样了。为此,我还故作凶狠地逼问过刘小亮,可那孩子一脸懵圈,一看就知道也是个被蒙在鼓里的主。

    没有刘小月的日子,刘小亮便顺理成章地当起了我的小跟班。他总是伴随在我的左右,叽叽喳喳地问我很多无厘头的话题,比如“小西,你皮肤怎么那么白?”再比如“小西,你怎么那么漂亮?”

    切,我还需要他絮絮叨叨地在旁边提醒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老妈本来就是零度小镇出了名的第一美人,作为她的女儿,我又怎么可能基因突变成为贻笑大方的无盐女呢?

    事实上,从我十三岁起,每天收到的情书和玫瑰都快绕地球一圈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本小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

    那些写情书送玫瑰的行为虽然令我烦不胜烦,但至少我还会考虑到他们的自尊给予最起码的隐忍和尊重。但对于那些公然调戏我的孟浪之辈,我就没有那么好的素养了。凭借着教练教给我的那些武林秘籍和与生俱来的几分小聪明,我不少教训试图调戏我的登徒浪子,但最出名也最让人口口相传的,却是刘小月曾经提到过的那几件事。

    首先被我整的是二狗子,那小淫贼,居然敢翻进我们家的院子里偷看我睡觉。于是,我故作不知,灭掉灯,再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溜出来,绕到还正在努力往我房间瞄的二狗子身后,一板砖就给他拍晕了过去。

    然后,我把他拖到外面,扒光了他的衣服,寒凉如水一样的秋季里只给他留了一条小内裤,把他吊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下面。

    当第二天他的家人大呼小叫着把奄奄一息的他放下来的时候,当众人都在纷纷猜测谁是凶手的时候,我和刘小亮躲在暗处,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那时,刘小月还没有消失,她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还是一下子猜出来就是我干的。

    再接着,我又毫不留情地惩罚了小霸王。那小霸王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天天张牙舞爪地跟条疯狗似的。

    有一天,他聚集了一帮狐朋狗友在我家门口,口口声声地说要和独孤求败的祸秧子单挑。

    我老爸当时还在饭店,根本不知道家里有一大帮半大孩子在闹事。我老妈一看到那阵势,浑身哆嗦着几乎都快吓哭了。我顿时怒发冲冠,奶奶的,怎么挑衅我都可以接受,但唯独不能接受有人恐吓我老妈。

第七十四章() 
我先安抚了我老妈一顿,然后拎起一根棍子,便威风凛凛地打开了大门。乜斜着那帮愣头青说:“你们这群大男人,难道还想群殴我一个小女子吗?”

    其实他们最大的也不过十六岁,被我故意用高帽子一戴,顿时觉得自己果然已经成为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了,当下便赶紧澄清自己:“不,不,我们只是来观战而已。”

    我一听不是群殴,便放心地把那根棍子甩到了地上。

    小霸王叫嚣着说:“祸秧子,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我说:“什么赌?”

    “你要输了,两年后做我的媳妇,我要输了,两年后做你的老公,怎么样?”说完,小霸王便爆出一阵自认为很诙谐也很爽朗的哈哈大笑。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直到他终于把那狂妄的笑声收敛了下去。才悠然地说:“做我的老公,就免了吧,你要是输了,敢不敢吃一盆子狗屎?”

    小霸王像受了奇耻大辱一样,“嗷嗷”怪叫着说:“我会输?开什么玩笑,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会打不住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我也不跟他废话,飞起一脚,作势踹向了他的下巴。趁他用手去挡的时候,我猛然转换招数,狠狠地踢向了他的裤裆。

    小霸王哀嚎一声,立刻捂着裤裆满地打滚了。

    我正发愁不知去哪里寻找狗屎的时候,我的小跟班刘小亮已经端着收集好的一小盆狗屎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我当下便按着小霸王,不顾他的连声哀求,糊了他满满的一嘴臭狗屎。

    等他妈妈大呼小叫地跑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收工站在旁边看大戏了。因为有诸多人证证明是小霸王故意寻衅滋事,所以,他妈妈纵然有满腹怒火,也只得忍气吞声地咽了下去。

    再接着,就是我十四岁时遇到的那两个成年人了,奶奶的,那两货更该死,都已经那么大的人了,居然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起了猥亵之心。哼哼,我突然想到前几天刚和刘小亮在野外挖好准备捕捉野兔的陷阱还没派上用场,当下便悄悄使了个眼神给刘小亮,让他先去准备后,便抛着媚眼把那他们引到了野外。那两个色迷心窍的家伙显然对我毫无提防,毫无悬念地被我引到了挖有陷阱的空地上。只听“扑通”“扑通”两声,他们就相继成为了我的猎物。

    为了防止他们逃脱,我和刘小亮还找了两绳子,紧紧地捆绑住他们的手脚,然后,还特意往他们的脑门上各自扣了一个刚好卡住脑袋的瓦罐,而瓦罐的上面还被我们别出心裁地顶了一丛野草。那两丛野草和周围本就茂密的野草混合在一起,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影子。

    叫吧,叫吧,就算是有人过来,也未必能知道他们具体在什么位置?

    果不其然,那两人喉咙都喊哑了,可还是没有盼来救兵。灰头土脸地一直在陷阱里呆了整整一天,才被人发现救了出来。

    这几件事,越发的让我声名鹊起了。每个人谈到祸秧子,都隐隐有点谈虎色变了。

    也有人规劝我老爸,说有我这么一个霸道的女儿估计将来没人敢娶,但我老爸闻言,每每都笑的前俯后仰。“那正好呀,我真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呢。”

    我妈赶紧捂住他的嘴:“老何,快别胡说八道,小心别人笑话。”

    话虽如此说,但她那引以为傲的模样,实在也没有比我爸的张狂好到哪儿去?

    投胎给他们做女儿,我真是三生有幸。我决定,等他们老了,我也要把他们当成公主王子一样使劲宠,就像他们宠我一样把他们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忧愁悲伤。

    可我所有的幸福,却在我17岁的生日来临之际戛然而止了。就如同一直平稳行驶的幸福号列车,突然就毫无预兆地脱轨了,而我这个一直被父母捧在掌心里的小公主,也就此被打进了惨绝人寰的人间地狱。

    我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从饭店收工回来的老爸走到我的房间,摸着我的脑袋说:“宝贝儿,明天你想要个什么礼物?”

    其实我知道,他们已经在百忙之中替我订好饭店也订好蛋糕了,但年少无知的我不懂体谅他们的辛苦,全部心思都被那种多功能的随身听勾去了魂。所以,我张口就说,想要一个随身听。

    我老爸捏了捏我的脸蛋,便笑着走出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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