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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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了她的衣服来一个霸王硬上弓。但冷远墨比较注重斯文,对待女人尤其是美女更是斯文,所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佳人娉娉婷婷的背影,渐行渐远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惯常在沈家二少身边察言观色的小李立刻在旁边殷勤地说:“冷总,要不要把她们妈咪叫过来,打听一下那个小姐。”
这话正中冷远墨的下怀,当下便拍着小李的肩膀连声称赞:“小李,不外乎二少那么器重你了,聪明,太聪明了。”
受到夸赞的小李把胸脯拍的“梆梆”直响。“冷总,你放心吧,两天之内,我一定会帮你搞定那个小姐。”
冷远墨哈哈大笑,走到门口却又回过头说:“不可伤害了美人,一定要让她自觉,自愿,知道吗?”
小李连忙点头哈腰地说:“请冷总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心甘情愿的。”
凌晨两点,月儿回到了租住的公寓里,甩掉了高跟鞋,丢下了背包,坐在地上开始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她早已忘记了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只记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深深地依赖上了这个东西,每每烟雾缭绕意志涣散的时刻,那张俊朗飘逸的脸就会推开禁锢,生动而又逼真地跳了出来。这种自欺欺人的幸福虽如昙花一现一样那么短暂,但心中的悸动,却像他偶尔临幸时那种甜蜜且又有点疼痛的滋味。
直到感觉手指有点被烤疼了,她才猛然发现,一根烟已经燃完了。弹掉烟头,她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刚坐到马桶上,顶棚上就有水珠淅淅沥沥地滴在了她精心设计的发型上。妈的,这个鬼房子也不知道经历几个世纪了?到处是霉味不说,还动不动这里漏水那里漏电的,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随时都有彻底报废的风险。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嘴唇比香肠还要厚几倍的包租婆,就这烂房子居然还收那么贵的房租,且还不允许拖延一天。
好在她很快就可以逃离这里了。那个眼睛都快喷火的台湾男人,已经咬住了她放下来的鱼饵,像摆脱她都难。以她工作多年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那个男人,一定是个特别有钱的家伙。自从她被幽冥酒吧炒掉鱿鱼后,都快变成一尾暴晒在阳光下的,奄奄一息的小鱼了。为了抓到一点水源,她也曾经饥不择食地钓过几个男人,可作践了自己换来的收入却极其微薄,尚且不够买一件体面的衣服。已经习惯大手大脚的她痛定思痛,决定改变策略,先锁定目标,然后再来个欲擒故纵,男人天生都犯贱,太容易得到的视若敝屣,而把他们的胃口吊得越足,他们就越会视若珍宝。
她本想再多等些时日,像真正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纯舞女一样多吊吊那个男人的胃口,可这个该死的房子,实在让她没办法再伪装下去了。
走出洗手间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妈咪姚姐的电话,说:“姚姐,我想了想,那就听你的安排吧。”
姚姐一听就乐了:“月儿呀,这样想就对了,干我们这行的女人呀,就青春这点本钱了,不抓紧时机卖个好价钱就浪费了,再过几年那就是大街的白菜,成堆卖都未必有人买。”
两天后,月儿如约来到了“梦儿醉”夜总会。
姚姐见到她愣了一下,明明千叮嘱万嘱咐地告诉过她要盛装赴约的,她却逆道而行,偏偏卸去了铅华,只是绑个马尾,顶了张素颜,再加上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上去倒象个清清爽爽的大学生。这副装扮出去骗骗那些未见过世面的纯情小男生还可以,但想俘虏那些身经百战的情场浪子,确实是悬了点。为保证万无一失,姚姐赶紧拿出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催促她尽快换上。
为保证视觉效果,她还尽职尽责地指出了关键的几点:“胸要尽量地往上托,快要挤爆胸罩的那种型最好。腰身要尽量地往细里勒,留下游丝般的一口气维持着生命即可,屁股要尽量地往外凸,不但要凸还要会扭”。
姚姐唾沫横飞地讲了一大堆权威的专业知识,可月儿只是笑吟吟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
姚姐生气地说:“月儿呀,你倒是快点换呀。搞咱这行的都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明明是出去卖的,整的跟没发育好似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你以为人家会心甘情愿地为你花大价钱吗?”
月儿莞尔一笑说:“姚姐,你要相信我,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姚姐看着她那副胜卷在握的样子,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舞厅门口。姚姐领着月儿走了出来。那个叫小李的男人殷勤地打开了车门,请月儿坐进去后又转身塞给了姚姐一大叠钞票。姚姐笑的那叫一个喜庆,活脱脱就是一个卖掉女儿的妈妈桑。
小车开了半个小时后,小李便带着月儿踏进了一个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公寓里面。然后踩着软绵绵的红色地毯,把她带进了一个高雅阔气的卧房里。
冷远墨正在里面心急火燎地等待着,当看到低着头静静走进来的月儿时,激动的差点流下了暌违多年的鼻血。贞洁烈女果然不同凡响,卸去伪装,却原来是这副我见犹怜,清纯娇嫩的可人模样,较之初见时那种火爆性感的装扮,现在这种淡雅清爽的样子却更是让人觉得销魂噬骨。
小李刚一离开,冷远墨就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冲上去,一把就把月儿给抱了起来。
月儿神色一凛,边挣扎边委屈地说:“走开,你们这些坏男人,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来强人所难,我恨你们。”
冷远墨大为不悦,说:“来这里,难道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吗?”
月儿眼底含着泪光,咬着小嘴,不胜凄婉地说:“我一个弱女子,平常就要兼职好几份工作,可你们故意使坏让他们都炒了我鱿鱼,我都已经走投无路了,不就范还能怎么样?”
说着话,终于隐忍不住,晶莹剔透的泪水簌簌地滚落了下来,美人悲伤,梨花带雨,惹得冷远墨心疼不已,真恨不得把那些伤害她的人都吊起来毒打一顿。他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柔声说:“对不起,他们太粗鲁了,我代替他们向你道歉,好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就叫月儿。”
冷远墨抚开她额前的一缕秀发,说:“月儿倒是好名字,你真的那么辛苦,需要同时兼职打几份工作吗?”
“我父母已经双亡,我要供我弟弟读书,当然要拼命工作了。”
冷远墨吮吸着她脸上的泪珠说:“以后别那么辛苦了,我喜欢你,以后就有我照顾你好吗?”
月儿边躲闪着他的亲吻边娇羞地说:“你对我是认真的吗?可不要骗我呀。”
冷秘书瞪着通红的眼睛说:“我要是骗你就不得好死。”
月儿顿时破涕而笑。
犹带着泪珠的眉眼刹那间娇媚无限,风情万种。冷秘书低吼一声,三两下就撕开了她的衣服。刘小月半推半就,既显得笨拙青涩,又不失性感妖娆,只把冷远墨迷恋的天昏地暗。
一夜的风流过后,冷远墨果然遵守承诺,不但把这栋豪华公寓的钥匙给了她一把,并且还给了她一张银行金卡,言辞恳切地说:“月儿,这里面有十万块钱,你先花着,没有了我会再给你的。”
月儿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垂下了脑袋,颇有些拘谨地接过卡,悄悄地攥在了手心里。
冷远墨把她搂在怀里,心想自己总算捡到宝了,月儿虽然身不由己地在风月场合兼职,但却出难能可贵地保持着一贯的清纯和善良,瞧瞧,连花男人的钱都这么难为情,怎不让人怜爱万分呀?
安顿好了佳人,冷远墨又匆匆地赶去了台湾去处理公务。
冷远墨刚离开的那几天,月儿行事还颇为小心谨慎,唯恐有人盯梢,暴露了自己曾经混迹与风月场所的踪迹。
可几天过后,月儿就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因为她发现,公寓门前除了一两个粗心大意的保安外,根本就没有一个行踪可疑的私家侦探。
放松下来的月儿,先冲到了凤凰城最昂贵的的服装**店,花重金购置了一身行头,然后又去美发店,花费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重新烫染了长发。最后又去了美容院,把自己那张原本就无懈可击的脸,又细细地修饰了一遍。
第八十九章()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像个光芒万丈的女王一样,径直奔向了幽冥酒吧。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以探望何西为借口,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来到了酒吧的大堂之上,终于以一种耀眼夺目,睥睨众生的傲慢姿态,把当初那些耻笑过自己的人碾成了粉末。
当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修补的差不多时,才转过身,昂头挺胸地离开了幽冥酒吧。
她的确达到了目的,成功地让别人觉得自己已经涅槃重生了。可却不曾有人看到,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是多么的心力交瘁,苦不堪言。
如此闪亮登场又怎样?如此妖艳盛开又如何?没有他,一切都不过是建立在废墟上的宫殿,无论外表是多么的光彩夺目,却终究难以摆脱不了那种骨子里面的荒凉虚无。
一个多月后,冷远墨又从台湾来到了凤凰城。签署合同,扩建集团的最后期限已经到来了,无论是与公还是与私,他都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而一直紧追不舍的,除了已经有十年合作经验的沈氏集团,还有实力不容小觑的吴氏集团。那吴东为了笼络他,甚至还送给他一个价值多万的翡翠手镯。
冷远墨自然不肯收下那么贵重的礼物,可吴东居然迂回曲折地把它转送给了他的情妇月儿,月儿一看到那么漂亮的玉镯,眼睛都直了。当下便背着冷远墨把那镯子偷偷藏了起来。
一天早上,冷远墨正在床上和月儿颠鸾倒凤,床头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铃声尖锐,持久不断,看来打电话的,也是个不识时务的讨厌鬼。
终于忍无可忍了,冷远墨只得推开美人,对着话筒就火爆地嚷:“喂,谁呀?一大早就来扰老子的清梦。”
电话那头的人强压着不快,说:“冷总,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冷远墨一听这个声音,立刻缓和了语气,“呵呵”一笑说:“误会,误会,二少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不知有什么事?”
“冷总,这美人都给你送到怀里了,合同的事情总该有点进展了吧。”
冷远墨又“嘿嘿”地干笑两声说:“二少,你的助手小李成全了我的好事,我自然要报答你,所以我已经和各位股东商议过了,再为你们沈氏集团宽限三天,你也知道,按照我们家老爷子的意思,沈家大少迟迟不露面,摆明了是瞧不起我们光明,坦白告诉你,我们家老爷子已经命令我改签别的公司了,这个你也清楚,想和我们光明合作在大陆发展的公司都快排成长队了。二少,我奉劝你,赶紧抓住这三天机会,请你大哥出山吧,否则,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电话线的另一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青男人狠狠地捏住手里的合同摹本,手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凸显了出来。
他仰头平复了一下情绪,竭力让语气变的平缓。“冷总,你既然有意和沈氏联手,大哥和我不都是一样吗?何苦一定要为难我请大哥出来呢?我们家那位大少爷的脾气想必你也听说过了,他不想干的事,别说是我了,连我家老爷子都奈何不了。冷总,这样吧,只要你和我签下这个合同,我除了馈赠你一笔丰厚的报酬外,还会每月都送你一个绝色美人”
“就凭你这一点,我都不会和你签合同的。”冷远墨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十年前你大哥到台湾签我们光明的时候,凭的是真本事,像你这套给回扣送美人的下三滥,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光明的生存之本,简直就是在侮辱我。我警告你,三天之内,沈家大少要是再不出现,一切免谈。”
冷远墨挂断了电话,心情被破坏的一塌糊涂。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冷远墨本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结交的朋友非谈不上个个都是孤胆英雄,但也起码行为端正堪称君子,生意场上的对手非谈不上个个都是侠肝义胆,但也坦坦荡荡堪称义商,如今沈奕可迟迟不肯露面,轻视光明不说,却又派了一个这么不入流的家伙恶心自己,真真要气死他了。
难道,当年那个面容俊朗,眼神坚毅,举止稳重,精明豁达的年青人,已经不复存在了吗?
月儿不着寸缕地跳下床。款款走到在窗边闷头抽烟的冷远墨身边,道似无心实则有意地问:“亲爱的,你刚才说得沈家大少,就是传说中那位富可敌国的沈家大少吗?”
冷远墨愣了一下,继而便调侃着说:“当然,那家伙可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呢,月儿,也包括你吗?”
月儿鼓起腮帮嘟起嘴巴,娇嗔着说:“才不呢,谁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说不定呀,已经是个小老头了。”
冷远墨说:“不,他刚刚三十左右,皮相比你们女人还要漂亮。”
月儿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了几下。沈家大少耶,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想要一睹为快的男子呀,她一定要借助这个天赐良机,看一看到底是怎样一个绝色美男子?
她用两只白嫩的胳膊缠绕着冷远墨的脖子,说:“哦,那么漂亮,我不信,能带我见见他吗?”
冷远墨说:“可问题是,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见到他?他那人,不见也罢,不通情理的很。”
“那么拽?他是做什么的?”
“他是沈氏集团的大少爷,人帅又多金,好多女人都为了他茶饭不思。月儿要是见了他,恐怕就不愿意再给我回来了。”
这个自然,如果真像外界传言的那样,人帅又多金,她自然求之不得地留在他身边呢。正在想入非非,一抬头却发现冷远墨正瞪着一双眼睛狐疑地看着自己。
月儿一激灵,立即进入了角色。只见她握着粉拳,对着冷远墨的胸口就是轻轻一击,羞羞答答地说:“讨厌,都是你太粗鲁了,没完没了的缠着人家,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