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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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一激灵,立即进入了角色。只见她握着粉拳,对着冷远墨的胸口就是轻轻一击,羞羞答答地说:“讨厌,都是你太粗鲁了,没完没了的缠着人家,瞧吧,我突然就觉得身体一阵难受,拜托,下次一定要温柔些。”
冷远墨“哈哈”一笑说:“太温柔了美人可就不喜欢了。”说着,腾空抱起月儿,就向床边走去。
眼看着还有一天的期限了,可沈奕可,却还是没有出现。
冷远墨望着窗外越聚越浓的沉沉暮色,不知不觉地就接连抽了三根香烟,那种没办法掌控未来的挫败感,压得他都几乎喘不上气了。
他本身代表的,毕竟是赫赫有名的光明集团,在台湾跺一下脚金融和房地产都要发生一次大地震,如此盛名,既不容许他放下身段主动出击,更不允许他毫无原则地一再拖延了。
他决定,最迟明天,如果沈奕可再不出现,他将会毫不犹豫地终止和沈氏的续签合同,然后改签吴氏集团。
但他却始终有些不甘。光明这么好的资源,沈家大少怎么就会放弃这个唾手可得的大馅饼呢?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呀。
他叹口气,无意识地一转眼,却发现月儿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手指甲。漂亮的女人本来就让人赏心悦目,而知道给予男人空间适时闭上嘴巴的漂亮女人就更加像一块磁铁一样,是男人都很难抗拒。
冷远墨站起来,刚准备去拥抱美人,这时手机却响了。他按了接听键说:“请问哪位?”
“冷总,我是沈奕可,明天我可以请你来地中海来打高尔夫球吗?”谦恭有礼的声音,隔了漫长的十年,依旧透着股让人不敢忤逆的自信和威严。
冷远墨有一刹那间的脑筋短路。“谁?沈奕可?沈家大少?”
清冷的笑声,带着淡淡的玩味。“如假包换。”
冷远墨虽在商场的摸爬滚打中早就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冷静,可这一刻,在听到心里装了十年的贵人将要出现的那一刹那,他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嘴唇抖动着,半天都发不出声音来。
比起冷远墨,月儿的道行就浅了很多。她听到冷远墨一会沈家大少一会沈奕可的,差点就兴奋的尖叫起来。
传说中的沈家大少终于要出现了,她暗暗下定了决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见一见这个传奇人物。
沉默!
冷远墨沉默,电话那头的沈奕可也沉默,两个十年前惺惺相惜的年青人此时又很有默契地共同沉默了。
一番思潮翻滚,感概万千的激动过后,冷远墨终于镇定了下来,调侃着说:“我可以叫你三分钟先生吗?”
“呵呵,那我如果叫你小招待也没问题吧。”
“哈哈”大笑,同时响了起来。
冷远墨又说:“地中海是吧,明天我一定准时赴约。”
月儿坐在沙发上的淑女姿势纹丝不变,但却竖起耳朵,把冷远墨说出的地址一字不拉地刻在了脑海里。
地中海,这是什么地方?由于从事行业的特殊性,月儿几乎涉足过凤凰城所有的知名酒店和一些豪华会所。可是地中海是什么玩意,她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冷远墨放下电话,心情舒畅地走向了月儿,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把她举过了头顶。
月儿一边“咯咯”娇笑一边大呼头晕。可冷远墨刚把她放下来,她却顺势把他推倒压在了沙发上,然后扬起手掌,在他健硕的屁股上左右开弓,一连打了十几个巴掌。
冷远墨被打得异常受用,一张黝黑的国字脸顷刻间就变成了通红的柿饼子。“月儿,用力打。”
月儿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歪着脑袋说:“我偏不让你舒坦,你老实告诉我,刚才我好像听你说地中海,那是什么地方?可以带我一块去吗?”
“那是男人们谈生意的地方,美人去了会很无聊的。”
月儿扭着身子,嗲声嗲气地说:“不嘛,我就是想去,你就带人家去嘛。”
冷远墨被她挑逗的**焚身,一边把她扑倒在了沙发上上下其手,一边气喘吁吁地说:“月儿,要做个听话的美人,我冷远墨谈生意从来不带女人。”
直到冷远墨瞪着白眼珠像死去了一样,月儿才推开他,拿着手机就走进了洗手间。小心地关上门后,她拨通了姚姐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她便迫不及待地问:“姚姐,听说过地中海吗?”
“怎么,被有钱人包养了,想请请我这个红娘去地中海嗨一次吗?”姚姐笑着说。
“当然要感谢你,但是现在你要告诉我地中海是干什么的,在什么地方?”
“哦,在郊区,是一个非常豪华的活动中心,去那儿的都是有钱人,据说一顿饭最少也得花几千块。你问这个干嘛?难道那个台湾人想带你去消遣了吗?”
外面,冷远墨如雷的呼噜声突然停顿了一下,月儿忙捂住手机的话筒,屏息静气地站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一分钟后,呼噜声又开始响起了起来,月儿这才把手机放到了耳朵边,轻轻地“喂”了一声。
“月儿,你怎么突然就没声音了?你有话要快点说,我很忙的。”姚姐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姚姐,明天帮我雇一辆能去地中海的私家车吧。”
“车倒是很多,不过价钱却贵的很,没有个千儿八百的估计没有人去。”
“姚姐,我出2000,帮我雇一辆可靠的车辆,明天早上六点就来我住的公寓这儿,行吗?”
“没问题。放心吧,保证误不了你的事。”在金钱的驱使下,姚姐很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凌晨七点,冷远墨就和三个前来接应的西装男一块出发了,当他们坐上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刚启动不久,月儿也快速闪进了一辆早已在街道对面等候多时的黄色私家车。
屁股刚挨到沙发,她便急切地对司机说:“师傅,快,帮我跟着前面那辆黑色的小车,快。”
一个多小时后,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面,冷远墨一行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月儿猫在挡风玻璃后面,正想找个东西遮挡着也跟着下车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眼前,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缓缓了走向了冷远墨,那一刻,天地万物,日月星辰,都在静止,沉默,唯有他,飘逸,灵动,宛若踩着祥云徐徐降临凡间的仙人。
是他?是他!幽冥老板!
是那个自己见第一眼便为之沉溺进去的,幽冥酒吧的老板,是那个时而冷淡如冰,时而却又热情如火的人间极品,是那个令自己魂牵梦萦,始终不能忘却的心头所爱。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另一层显赫的身份,沈家大少。
月儿先是惊喜,再是错愕,然后就是呆若木鸡,不经意间,抵在挡风玻璃的那张脸,就已经湿漉漉的满是泪水了。
老板呀老板,你既然是富可敌国的大少爷?既然如此赫赫有名,财大气粗,为什么就不肯赐予我一个小小的角落静静地仰望你呢?我不敢奢望别的,只要能让我经常看到你,哪怕是我当你脚下的泥,我都愿意。
眼睁睁地看着那抹潇洒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后,月儿这才抹掉眼泪,吩咐司机返回了市区。
她失魂落魄地下了车,刚准备穿越马路回到公寓里,却被一辆白色的宾利车拦住了去路。
她正在疑惑不解,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仪态万方,气质高雅的中年女子,她开门见山地说:“你好,我是千姑姑,沈家大少的佣人,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月儿眼前顿时亮了一下,但凡有大少的消息,不管是上天还是入地,她都不会拒绝。
她不假思索地跟着那位千姑姑钻进了小车,向未知的方向绝尘而去。
而另一方面,因为冷远墨如愿以偿地和大少签署了合作合同,吴东得到消息后怒不可遏,立刻跑过来质问他厚颜无耻,既然铁了心要去和大少合作,又何必收下他的大礼。
冷远墨这才知道月儿背着他收下了一个玉镯,他立即返回公寓,准备找月儿索回礼物,顺便再严厉地教训她一顿。
可他返回公寓时,却发现那位出淤泥而不染的单纯女孩早已经不辞而别了,带走了所有的衣物和他赠予的昂贵首饰,当然,还包括那个价值百万的昂贵玉镯。
冷远墨打落牙齿含血吞下,只能用现金的方式赔偿了吴东的损失。这以后,他本来以为此生都不会再碰到那个月儿了,可没想到,兜兜转转地转了一圈,他居然在大少的除夕晚宴上再次见到了她。
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本来还想借着敬酒的名义过去求证一下呢,可没想到,接下来又发生了大少当众行凶的事情。
我沉浸在冷远墨讲述的那些往事里,半天都没办法回过神来。沈奕可的那些经历固然让人膜拜,但刘小月,却让我心痛至极。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那个美丽高贵的小月姐,居然还会有这么一段不堪且糜烂的私人生活。
现在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惧怕冷远墨了?却原来是做贼心虚呀。幸亏冷远墨财大气粗,也没想过要用报警的方式追究她的法律责任,否则,她岂不是要被警方通缉了吗?
这样的女子,还真是让人觉得胆寒。好在和她耳鬓厮磨,恩爱缠绵的男子根本不是真正的沈家大少,否则,乔姨阿夫他们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揭开她的虚伪面纱的。
尽管明知如此,我还是揣揣不安地看向了乔姨,唯恐她会大骂一顿肮脏不堪的侮辱言语来。
哪知,乔姨却只是懒洋洋地耸了耸肩说:“不用看了,这些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
我大吃一惊,忍不住追问:“那,千姑姑知道吗?”
“应该知道吧。”
明知一个女人作风有问题却还是若无其事地把她迎进了自家的后院之中,这千姑姑的胸襟,也宽广的太过离谱了吧?
我还要再问,乔姨却不耐烦地转过头,不再理我了。
而这时,冷远墨却疑惑地问:“何小姐,我上次遇到的女子,真的是月儿吗?她怎么会跑到古宅去了?”
不难看出,这冷远墨外表虽然粗犷豪放,但的确是一个重情重义的血性男儿,所以,我也索性不遮不掩地如实相告:“因为,她是千姑姑为大少选的美人儿,专门为沈家开枝散叶,繁衍后代的。”
“什么?”冷远墨先是震惊,接着便无地自容起来。
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刘小月虽只是一个生娃工具,可终究也属于大少的女人,可他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伯乐的女人包养了几个月,实在是够尴尬,够难堪的。
我安慰他说:“冷先生不必自责,不知者不为罪,大少肯定不会责怪你的。”
冷远墨抿了一口茶水,说:“那,大少也很喜欢那个月哦,不,刘美人吗?”
我摇头,颇为自信地说:“冷先生大可宽心,以我对大少的了解,他应该不喜欢她。”
冷远墨松口气说:“也是,有何小姐这种清润淡雅,宛若仙子一样的女子在,大少怎么可能会有心思看别的女子呢?”
我微微颔首说:“谢谢冷总夸奖。”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我的心立刻欢快地“砰砰”乱跳起来,差点就不顾仪态地飞奔过去,再次扑到他的怀里。
沈奕可刚走进院子里,冷远墨就大步迎了上去,两个人礼节性地拥抱了一下,便径直向石桌前走了过来。而紧随其后的古风,古林,便很有默契地站在了院子里的篱笆门前。
有客人在场,我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恣意撒娇。虽只能和洛英乔姨一样规规矩矩地站立在一旁,但一颗心却已经心猿意开始春心荡漾了。
他脱下外套,很自然地递到我手里,但目光却看向乔姨说:“乔姨,我们谈些事情,你们下去吧。”
第九十章()
回到卧室后,我闻着他外套上那股略带着汗味的淡淡涩香,心花怒放地就跟捡到了宝似的。
洛英凑到我面前,一本正经地说:“何西,衣服都脏了,别一直抱着犯花痴呢?还是让我拿下去清洗一下呢?”
我顿时飞红了脸颊,把衣服塞到她手里说:“拿去,拿去,不准你再嘲笑我。”
漫说是洛英了,就连我本人都被自己头昏脑涨的迷恋给震惊到了。他明明就坐在院子里和朋友侃侃而谈,而坐在卧室里的我,却还是忍不住的想他。
我终于按捺不住地跑到窗边,掀开白色的窗纱,偷偷地打量着坐在凳子上的他,虽然只简简单单地穿着一件黑色体恤和蓝色牛仔裤,可仍然没办法掩盖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和贵气。他的脸色略有几分苍白,估计连续两天的劳累,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了。
仿佛有感应似的,他突然转过头,看向了躲在窗帘后面的我,我赶紧松开手,让白色的窗纱又飘飘荡荡地垂落了下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次被玲姨的巧夺天工的厨艺给震撼到了,她不但烹煮了六道令人欲罢不能的珍馐美味,甚至还善解人意地为远道而来的冷远墨特制了正宗的台湾菜:三杯鸡。色泽油亮,肉质鲜嫩,再配以红绿两种辣椒丝,当真是满室飘香,艳惊四座。
冷远墨本就不拘小节,如今看到这么正宗的家乡菜,也不待主人招呼,拿起筷子便是一阵不管不顾的风卷残云。
难能可贵的是:沈奕可居然还记得我喜欢吃鱼,在给我夹鱼的时候,他居然还会小心且谨慎地把鱼刺剔除,然后再把鱼肉放到我的碗里。
即便是托了孩子的福才得以他这样的体贴入微,但我还是幸福的快要溶化了。
但乔姨却大为不满,拿过来一盅燕窝汤说:“阿可,你也别只顾着她了,这两天你也没好好吃饭吧,这是玲姨特意为你煲的燕窝汤,来,喝掉它。”
沈奕可点了点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却送到了我的嘴边:“西,你先尝尝。”
我张开嘴巴,在乔姨冷冰冰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