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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大少的女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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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红玉环视一下周围看热闹的观众,忍着身体的剧痛嘶吼道:“诸位,我肖红玉天生犯贱,耐不住寂寞,这是我该被惩罚的地方,但是,今天,我要向各位说明的是,不是我有意混淆沈氏的血统,而是,你们的大少,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自从进入古宅后,我们几个美人都是全心全意的想为古宅开枝散叶。可是,除了我和欧阳玉儿因为偷情而怀了孕以外,刘美人,姬美人,李美人三人,直到现在还一无所处。难道这还不能证明,大少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吗?”

    “肖美人,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现在的沈氏长孙岂不也成了当之无愧的小杂种了吗?”一向独善其身的二少沈奕英,竟也不失时机地开始添油加醋了。

    肖红玉笃定地说:“大少都已经不能生育了,又怎么会有什么名正言顺的沈氏长孙呢?”

    这番极具污蔑和攻击性的言论,即便是搁在最底层的贩夫走卒的身上,都是有丧自尊的奇耻大辱,可那位优雅高贵的沈家大少,却跟没事人似的,施施然绽开一个温润迷人的笑容,说:“肖美人观察入微,想像丰富,不错,相当不错。”

    看的出来,哪怕是心如槁木,自知难逃一死的肖红玉,都被他那魅惑至极的笑容迷惑了,双眼微微迷离,似乎想要吸取他更多一点的绝世芳华。

    沈奕可似乎也存了怜悯之意,伸开双手,温柔地说:“来,把孩子给我,我向你保证,必留她一条生命。”

    肖红玉像被人摄去了魂魄似的,立刻温顺地把孩子递给了沈奕可。

    沈奕可抱住孩子,退后一步,向左右早已执鞭在手的黑衣人挥挥手,淡然地说:“送她走吧。”

    我看到肖红玉哀绝一片的脸上,居然奇异般洇开了一朵绯红的云雾,犹如花儿开到颓靡,便心甘情愿地悄然陨落一样。直到这一刻,我才与这个临死也要把我拖下水的仇敌达成了一种悲凉至极的共识,原来,能死在自己深爱之人的手里,本身就是一种解脱和福气。

    伴随着几声皮肉撕裂般的“啪啪”响声,这个十三岁都被人奸污,此后就开始放荡形骸的,傲娇刁蛮的性感佳人,就在一众围观者的注目之下,香消玉殒了。

    从始至终,张一凡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或许是恨之深,爱之切,让他根本没勇气再和她约定黄泉路上的结伴而行了。我想,如果真的有来生,张一凡必不愿再见到她,这一生已经为她赔掉了自己的所有,什么样的情债也该偿清了吧。

    我永远都记得他蜷缩在我面前,像个无助小孩一样哭泣的情景,那时,他说:“何西,你不用说了,真的,我都知道,肖红玉就是一个骚货,贱人,真的,我恨不得亲手杀死她。”

    肖红玉刚咽了气,立刻就有几人走上来,用麻袋卷着尸体,快速地抬了出去。动作利索,熟练,一看就是干惯了此类营生的内行专家。不期然地,我又想到了青可被人装进麻袋的那一幕情景,心口闷闷的,就像压了一块巨石似的。

    结束了肖红玉,那几个黑衣人挥动着长鞭,又来到了张一凡的身边。

    我不敢再看,把头埋在洛英的肩膀上,不觉已是泪流满面。在幽冥酒吧时,张一凡曾经对我诸多照顾,但此刻,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活活打死。

    我恨这个古宅,恨它的富可敌国,只手遮天,恨它的虚伪冷漠,草芥人命。正在悲伤,却听到沈奕可说:“你们下去吧,不必再打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圆了眼睛。按道理说,今天被戴绿帽子,被当众羞辱的都是这位赫赫有名的沈家大少,可是,他却主动地屏退了那帮打手,缓缓地说,不必再打了。

    而我的惊讶,却比其他人还要甚。我所熟悉的沈家大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就压根儿没有长那种悲天悯人的优良基因。要说什么腹黑呀,奸诈呀,他倒是一个不拉,可要说什么善良呀,同情呀,我觉得在他身上就四个字,纯属扯淡。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可此刻的他,确实反常的令人大跌眼镜。

    他走到张一凡面前,言辞恳切地说:“张一凡,你固然有错,但错不致死。起来吧,带着这孩子,离开古宅,离开凤凰城,另寻一座城市好好的生活下去吧。”

    张一凡慢慢地抬起头来,那张麻木到极致的僵硬面孔一点一点地复活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沈奕可,怀疑他根本就是在拿自己开涮。

    而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沈奕纱。她也顾不得什么名媛仪态了,“霍”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嚷:“大哥,这个人是我的男朋友,让他生或死,都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要自作主张?你凭什么要从轻发落?”

    沈奕可也不言语,嘴角含着一抹清清淡淡的笑容,伸手把一直跪在地上的张一凡拉了起来,郑重其事地把浑身颤抖的孩子放进了他的怀抱里。

    被人揍的血肉模糊都尚且没流一滴眼泪的张一凡,此时却剧烈地翕动着鼻孔,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他哽咽着说:“谢谢大少,我真的对不起你,谢谢你放过我的孩子,谢谢。”

    沈奕可摸了摸孩子那张娇嫩的小脸蛋,意味深长地说:“好好地把这孩子养大,告诉她,即使再穷,也不要再随随便便地踏进有钱人的后院。”

    他看着孩子时那种疼惜的神情,突然之间就让我顿悟了。原来,不仅仅是做了母亲的女人会母性爆棚,其实做了父亲的男人,又何尝不会柔软善良?

    张一凡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后,便紧抱着怀中的孩子,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向外面走去。

    沈奕纱跺着脚,着急的连眼圈都泛红了,她求助地望着沈奕英和沈奕雄,说:“二哥,小四,你们快帮我呀,我不要他走,我不要他走,二哥。”

    沈奕雄还是那个样子,无精打采地垂着头,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落魄模样。而沈奕英,却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始终跟随在沈奕可身边的古风和古林,眉峰一皱,便沉着脸凶巴巴地骂:“奕纱,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不成熟?人家都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不喜欢你,你强留下来还有什么用?”

    被沈奕英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连皮带肉地揭开了心中的伤疤,沈奕纱更加的恼羞成怒了,她不依不饶地说:“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留下他,我要亲眼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二哥,只有这样,我心里才会痛快一些。”

    沈奕英瞪她一眼,厉声说:“胡闹,大哥既然要放他走,自然就有放他走的道理,你不要再刁蛮任性。”

    沈奕纱不屑地皱着眉头,扬着尖锐的嗓门骂:“虚伪,恶心,说到底,你还不是忌惮大哥的实力吗?”

    沈奕英被她说中心思,倒也不觉尴尬,反而落落大方地说:“沈家大少的威风,又有谁敢不忌惮?漫说是我这样的窝囊废了,即便是我们的爸妈,不一样也要对大哥礼让三分吗?奕纱,别再胡闹了,跟我回去吧。”

    说着,伸手就拽住沈奕纱的胳膊,沈奕纱用力一甩,整个人便如一阵风似的奔了出去:“谁要跟你回去?你们放他,我偏要把他拦截回来。”

    闻听此言,一直温润如玉的沈奕可却突然发起了雷霆之怒,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大小姐给我绑起来。”

    话音刚落,古风,古林就利落地冲了过来,也没看清他们是从哪儿找到的绳子,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沈奕纱就被背绑着双手动弹不得了。

    她本是体娇肉嫩的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虐待,当下便嚎叫着“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还边骂:“沈奕可,你敢绑我?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若没有千家撑腰,你现在早已是个到处流浪的泼皮破落户了,一个吃软饭的家伙,到底有什么。”

    古风,古林听不下去了,也不等沈奕可发话,左右开弓,狠狠地甩了沈奕纱两记耳光。

    沈奕纱白嫩的脸蛋上,立刻凸起了几道醒目的手指印,而嘴边,也开始洇出了几道血丝。

    沈奕可冷眼瞟她一眼,语气森然地说:“古风,古林,若她再敢出言不敬,给我活活打死。”

    他的声音并不高,但那股令人胆寒的狠辣,却让素来仰仗着母亲的庇佑而不知天高地厚的沈奕纱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哆嗦。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沈奕英夫妇和沈奕雄,见他们只是面面相觑,却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便只得瑟缩着闭紧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沈奕英两兄弟审时度势,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替沈奕纱贸然出头了。在这个古宅,谁人不知沈家大少的铁血手腕?盛怒之下,漫说打人了,逼急了当场杀掉她都有可能。且现在又是在重兵把守,高手如云的幽幽阁,纵然借他们一百个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呀。

    会场上的气氛,较之之前还要肃穆阴沉,所有人都盯着脸色阴沉犹如黑云压顶的沈奕可,怯怯地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第一次,沈奕纱开始觉得害怕,她想起了被沈奕可当众杀掉的风小雅,想起了他杀人后,一遍一遍地擦拭着匕首上的鲜血时,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镇定和从容。第一次,沈奕纱脊背上的冷汗就跟千万条小虫一样,争先恐后地啮咬着她那颗颤栗不已的心。第一次,她想放下大小姐的尊严,想告饶,想求救,可偏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得把可怜兮兮的目光,落在了私交甚笃的弟弟身上。

    梦游归来的沈奕雄终于收到了她发来的求救信号了,当下便字斟句酌地说:“大哥,姐姐肯定不是有心冲撞你的,希望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沈奕可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沈奕英也怕事情闹大后不好给爸妈交待,也帮着劝解道:“是呀,大哥,还望你看在爸妈的面子上,对奕纱网开一面。”

    沈奕可看着他,却出其不意地说:“二弟,刚才听你的意思,似乎对长孙的身份很是怀疑,你看,我要不要把孩子抱出来,当着你的面来一场滴血认亲,或者做一次dna亲子鉴定呀?”

    沈奕英额头上立刻渗出了一层汗珠,他低着头,愧疚不安地说:“大哥,我当时只是被那贱人误导了,才会出言不慎的,我。”

    碧朱慌忙替老公打圆场,笑吟吟地说:“大哥,你是知道的,我老公心思单纯,很容易被人误导的,这样吧,你要是生气,也赏他两记耳光吧。”

    沈奕可慢悠悠地说:“所谓长兄如父,当大哥的,的确有教训弟妹的义务,但今天我累了,就不代爸妈教训你们了,你们带上奕纱,走吧。”

    沈奕英兄弟和碧朱道了谢,忙不迭地替沈奕纱松了绑,拉住她刚准备离开,却又被沈奕可叫住了。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们听好了,张一凡是我放走的,若有人再敢找他们父女的麻烦,我决不轻饶。”

    沈奕纱身体一僵,态度恭谨地再三保证后,方才匆匆离去。

    至此,这场令人纷纷驻足的捉奸大戏便正式拉上了序幕。我看到沈奕可体贴地搀起千幽夫人,慢慢地向内室走去。黑色袖口上的点点血渍,像正午炫目的阳光,刺得我心口隐隐作疼。

    早有佣人拿着水桶和毛巾开始清理被鲜血污染的大厅了,很快,大理石地板又恢复了一贯的光洁纯白,就跟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那一幕幕罪恶而又恐怖的事情一样,就跟那些鲜活的生命,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样。

    回到43号阁楼后,洛英见我脚底兀自流血,转身就想去医疗所取一些药膏回来。但在这个人人自危的节骨眼上,我唯恐再节外生枝,便不允许她私自离开阁楼。

    晚上,洛英被白天那血腥的一幕惊吓的不敢独自入睡,索性跑到楼上和我睡在了一起,她搂着我的脖子,心有余悸地说:“何西,这个古宅太恐怖了,动不动就打死人,警察怎么就不管管他们呢?”

    我想起了老崔说过的话,便叹口气说:“洛英,这个地方山高地远的,等警察追过来尸骨早已快化成灰了,还查什么呢?”

    “何西,这里太可怕了,我们一定要尽快地想办法逃出去,我可不想像肖红玉她们一样,永永远远地葬身在这个阴冷的豪华墓穴里。”

    我拍着她的背,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都不能说点吉利话呀?”

    顿了顿,洛英又说:“何西,大少那个人,真的太奇怪了。”

    “怎么奇怪了?”

    “那句成语怎么说来着,亦邪亦正,反正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他救下孩子,并且惩罚那位刁蛮大小姐的样子,简直酷呆了。”

    我促狭地眨着眼睛,说:“洛英,当心哦,美男子都是有毒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洛英撇撇嘴,说:“快拉倒吧,那种光芒万丈的一个人,我可承受不起。将来我要找男人,情愿找阿夫那样的,简单,直接,没有那么多累死人不偿命的弯弯绕。”

    我“哦”了一声,打趣地说:“洛英,你难道。”

    洛英察觉到失言,又羞又急地捂住我的嘴,连声说:“我说着玩儿呢,我说着玩儿呢。”

    就这样和我打着闹着,说着笑着,倒也大大地冲淡了肖美人之死带给她的恐慌和无助。她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的小脸洋溢着对爱情的懵懂和向往。

    我却辗转难眠,索性披上一件外套,来到了冷彻入骨的阳台上。一轮冷月悬在空中,只把如霜一样的寒光,洒落在这座阴森森的古宅里。偶尔几声夜枭似的怪叫,似乎要唤醒隐藏在夜色之中的暴戾和杀戮。

    的确,这里就是一座豪华的冰冷墓穴。我现在首要的任务,便是带着洛英和小猪安然离开。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厨房里熬粥,洛英却突然从外面跑了过来,她递给我一个绿色的小药瓶,说:“何西,药膏。”

    晶莹剔透的绿色瓶子里,果然装了一些治疗伤口的白色药膏。

    洛英说:“何西,只有大少知道你的脚板受伤了,这药膏,难道是他给的?难道,他。”

    我握着那个绿色的小药瓶,沉声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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