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宗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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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坐下来聊天,还没等萧琼询问,余斌就一古脑地倒出来了。自从去年高速公路开工,开山炸石,铺路搭桥,余家村连续死亡青壮年男人八人,而且都是暴毙。车祸、重病、服毒等。其中一场车祸,三名年轻人当场死亡。有一次,大白天的,村里还有人看见白胡子的土地公出没,说得人们毛孔直竖。
余宏问:“为什么会这样?”
萧琼淡淡地说道:“白虎受伤,当然人丁伤亡严重。只需在村口开山劈路位置多种风水树,就可避免灾难再次发生。”
《易经》有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余宏的母亲能否葬得风水宝地,关键还是看她造了多少福,积了多少德!
记得小时候,爷爷讲过一个案例,风水师为一富贵人家看阴宅风水,寻得一风水宝地。可惜土地太薄,下面就是砂石。但此地位置又特别好。风水师要求挖墓穴的人拼命往下挖,能挖多深就挖多深。结果,那些劳工只挖了五十公分,实在挖不动了。一个个或坐或躺,不愿再挖下去。风水师也不点破,就以这个深度埋葬了死者。结果是,这户人家男丁没有一个活过五十岁。虽有富贵,但命不长。这就是福德所致。
若是没有这个福报,就算找到风水宝地也享受不了。萧琼不由暗暗犯愁,对于余宏一家,确实不了解。他赚了大钱,发了大财,是否做了好事?积下多少福德?这些都将直接影响他的运势。
但萧琼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
谈话间,黑虎突然冲着一个方向狂吠。凶猛异常,一显英雄本色。萧琼循声望去,在前方五十米山岗上,有一只老虎正在对着他们窥视,试图发动攻击。
萧琼一个意念过去:黑虎,上!
黑虎如离弦之箭,向老虎直扑过去!众人愕然。
这只老虎大概已经饿惨了,好像很久没有吃过肉似的。黑虎凶猛扑来,老虎也勇敢应战。一场犬虎大战拉开大幕。看得余氏兄弟和李光良眼花缭乱。
犬虎大战打得异常紧张。黑虎勇敢地向老虎直面扑过去,虚晃一招,就地一滚,窜到老虎旁侧,一口咬向老虎颈脖处。老虎迅速调转头来,张口血盆大口,和黑虎来了个对撞,双方战得难解难分,滚作一团。
几分钟后,体格强壮的黑虎终占上风,咬得老虎鲜血淋淋,老虎不得不落荒而逃。
余洪武越看越纳闷,越看越不懂。黑虎怎么又从羊变回来了?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萧琼,看到的是一汪平静的秋水。
。。。
第0119章 美穴地()
满地一片狼籍。血污流了一地。一人高的茅草被滚压得像铺平的草床。
黑虎身上也有伤口,血正在不停地流。
萧琼隔空画符,为黑虎止血。几分钟后,黑虎又像小绵羊似的粘在萧琼身边。处理完黑虎的伤口,萧琼站在虎犬大战之地,灵光一闪,暗暗叹道,这里正是**地!
此处是一小山坳,形成天然的藏风聚气之地。绵延的天天目山到了这里,似乎凝聚了,还呈顾盼瞻首之势。左右两侧的护山,如人之座椅扶手,让人觉得此地四平八稳。远方的案山,披上一层氤氲之气,一条小河呈银链状飘向远方。更重要的是,站在这个位置,有一种雄视天下的气势。
萧琼用罗盘测了一下,乾山巽向,双星会向,旺财旺丁,这是一个很好的朝向。他挥舞铁锹,猛力向地下挖去,土质是黄土地,松软略带粘性,不松散如砂,也不坚硬如石。土的气味还呈现一股芳香。
就这里了!
萧琼一阵兴奋。指挥大伙把挡住视线的树木全部砍除,杂草也清除得一干二净。这样一来,**地的优点突显得一览无余。
经萧琼一番讲解,余宏也是满心欢喜。从阴宅风水的角度看,这块宝地几乎没有缺憾。但没过几分钟,缺憾就被萧琼测出来了。
“余总,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母亲要和别人抢地盘了。”
余宏一下子愣住了,听不明白。那眼神似乎在鼓励萧琼继续说下去。
“寻龙点穴,往往英雄所见略同。这块宝地,早在数百年前就有人葬过。不过,前人的技术还有些不到家,离真正的龙脉偏了一米左右。也就是说,被浪费了一块宝地。从这个位置挖下去,一定是个古墓葬。不过,里面睡的大概是普通平民百姓,没什么宝贝可捞。现在,这块宝地能让你母亲选上,看来你们做了不少功德之事。”
“那是,那是!”余宏兴奋地说道:“我们公司一年捐资助学的钱达五千多万元。好事确实做了不少。”
谈话间,余斌已经挥动铁锹,在萧琼所说的位置挖土。这里是一块平地,长满了盘根错结的柴草。怎么可能是古墓?半小时候,一个大坑出现在众人面前,里面果然有几根骨骸,连棺材板都已烂得不见踪影。泥土的力量实在太强大。
这下子轮不到余斌不信服,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已经被前人葬过?从表面根本看不出来啊。”
萧琼笑而不答。而是把话题转到另一个方向:“明天就是个好日子。我建议让老人明日午时入土为安。”
李光良质疑道:“这个时间太仓促了吧?”
余宏立即打岔道:“一切按照萧大师的想法办。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去,要求殡仪馆立即火化,今晚连夜把骨灰盒拉回家。红漆棺材我们在这边准备。”
明天午时确实是好日子。萧琼拈指算来,此地龙脉气势太过强盛,对于风水师而言,并非好事。稍有不慎,会伤及自身。好在余氏家族乐善好施,做了很多好事。此事操作妥当,也是属于他们家的福报。
这个秘密只能藏在心里,说出来人们也不一定懂。像余宏这样的富豪葬母,弄得如此仓促,会不会被村民们所不齿?从余宏的态度上看,似乎并不在意。
在余斌的指挥下,余母丧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萧琼却是心事重重。李光良把他拉到一边,悄声问道:“你好像有心事?”
萧琼只好如实相告:“明天确实有利于余家大发达,但对风水师而言,并非好事,弄不好要伤人。如果我发生意外,你记住了,直接掐人中,按住十分钟以后,过了这阵就好了。”
此言一出,李光良不由大骇:“那你为什么要选样的时辰?”
萧琼阴笑道:“我想赌一把。你看天目山的气势多么雄伟,数百公里绵延而来。能在这样的地方寻到真穴,那绝对是福泽子孙的**地。我不想错过。当然,越是气场强大的龙穴,对风水师的考验就越严峻,弄不好就伤及自身。很多勘舆家就算发现了真穴,也会故意葬偏位置。道理就在这里。”
第二天上午,余宏母亲的丧礼正式举行。村里近千人口全部参加了。一个个披麻戴孝,就象死了自己的亲人一样。送葬的队伍绵延达一公里。通往天目山的“路”,原本荆棘满地,经过送葬队伍一阵阵踩踏,还真的踩出来一条路。清晰无比地从村口延伸到墓地。
“八大将军”四人一组,轮流着抬。用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终于将红漆棺材抬上山。墓穴早已挖好。早晨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间乌天黑地,狂风大作。正在棺材缓缓放入墓穴时,一声巨大的响雷“劈啪”一声炸响,萧琼的眼前一黑,双脚一软,瘫软在地。送葬的人群慌了,纷纷形成围观之势,胆小之人撒腿就逃。
正在余宏、余斌等人束手无策之时,李光良沉静地走上前去,紧紧掐住萧琼的人中穴。十几分钟后,萧琼终于虚弱地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萧琼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指挥“八大将军”填土做坟,其他送葬的人们按原路纷纷回村。余宏、余斌、李光良、陈俊夫等人紧紧地跟随在萧琼左右,从情形上看,似乎已成为萧琼的贴身侍从。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一座新坟出现在天目山脚下。余宏站在这座占据风水学全部要素的坟墓前,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然后和众人一起回村。回到余斌在余家村的农家小院,参加送葬的人们都已用完午餐,陆续回家。
萧琼被安排到一间安静、舒适的床上休息。触及龙穴,惹得老天爷“龙颜”大怒。就像孙猴子偷了王母娘娘的蟠桃似的,受点教训是必须的。好在事先有预感,通过李光良之手捡回一条命。
余宏亲自端进来一大杯姜糖水,送到萧琼床边,还要用汤匙喂萧琼。萧琼连忙起身,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坚持要自己动手。
“刚才,李兄已经把你的事告诉我了。原来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劫难,所以他才敢不慌不忙地施救。这次,老母幸得**地,是她老人家的福气,也是我们余家子孙的福报。真该谢谢你啊。我们素昧平生,你却冒着自身的生命危险帮忙,这张金卡,你无论如何要收下,要不然,我会一辈子心里不安。”
余宏的心思,萧琼当然懂。这么好的风水宝地被选葬,对于他而言,花一百万也不算多。萧琼客气一番,还是收下了那张金卡。就算是余总在捐资助学吧。反正这钱,我萧琼也不一定用得上。一定会用到需要的人身上。
萧琼收下金卡,不由心潮起伏。好人有好报。余总的回报来得真快。对于有钱人来说,钱这东西真不是个东西。只是数字而已。
正在萧琼神思恍惚,似睡非睡的时候,他听到余宏的声音:“李兄,我们饭后休息一会,尽快准备一下,争取明天下午把合作协议签了。你看妥否?
。。。
第0120章 夜啼症()
第二天下午,李光良和余宏的合作项目顺利签约。双方出资成立华南软件开发公司。
双方交换了协议文本,履行了必要的法律程序。合作算是正式开始。萧琼为天源公司立下头等功。
萧琼该回家了。不过,不是回广州,而是回饶洲。出来毕竟大半年了,得回家看看。那里还有让他梦牵魂绕的初恋情人——雪儿。
登上北京至饶洲的特快,找到自己的卧铺位置,萧琼给李梓雯和洪琪各发了一条告别信息。两个人都在最快的时间内回信,亲热地称他为“萧琼哥”。大哥不好当啊。萧琼偷笑了一下,感觉内心暖了那么一阵子,又迅速被旅途的寂寞所笼罩。
萧琼睡上铺,中铺是个靓丽女孩,下铺是一个少妇带个几个月大的女婴。从一上车起,女婴就不停地哭。少妇一边喂奶,一边轻声地唱儿歌,哄小家伙睡觉。没睡一下子,又哭,弄得满车厢都不自在。
这是一辆夜班车。窗外早已漆黑一片。车厢内的节能灯惨白而微弱。萧琼把拉杠行李箱平放在行李架上,随身携带的罗盘平放端正,上面用衣服架空,避免其他旅客用重物挤压。还是有些不放心,眼睛滴溜溜地盯着,直至另外一边的三个旅客行李都摆放好,心才算安定下来。
列车咣当咣当地前进。萧琼睡在上铺,思绪也随着列车前行的节奏飘飞。几个月前,他坐硬座去广州;几个月后,坐卧铺回饶洲。心境全然不同。
他深深爱着的雪儿真的嫁人了吗?向李光良请假回家,就是想印证这一疑问。虽有上官云的照片为证,却仍然心有不甘!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爱人,委身于一个她并不爱的男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爱和婚姻,难道不可以高度统一吗?为什么现实总是如此残酷,非要把爱情拆得肢离破碎?
怀着极为郁闷的心情,萧琼渐渐进入梦乡……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绿草如茵。欧阳雪身穿一套白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迎风而飘;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桅子花,向着他一路奔来……
萧琼深情地亲吻着欧阳雪,希望时间从此凝固,世界陷入静止状态。幸福的时光长些、再长些。
然而,没多久,一阵阵尖锐的婴儿啼哭声再次响起。哇——哇——哇——!满车厢的乘客都被婴儿啼哭声吵醒。
“娘b,还让不让人活?”
“吵死了,老子可是有失眠症啊,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
随着婴儿啼哭声的加剧;车厢里响起一片咒骂声。咒骂声逐渐加剧,渐渐演变成喧嚣。乘务员也来了,却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束手无策。那位年轻的妈妈急得满脸通红,额上直冒汗,除了“哦哦哦”地哄着,也毫无对策。
萧琼一看时间,深夜十二点五十五分。一泡尿憋得急,干脆去趟洗手间。回来之后,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一些被吵醒的乘客纷纷起床,有的干脆坐到过道去抗疲劳。
“大姐,这孩子是不是天天都这样哭?”萧琼关切地问道。
“嗯,都半个月了。天天都这样。我都快熬不住了。”年轻妈妈轻声答道,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夜啼症。”
萧琼心里有了数,微笑着问道:“我有一办法,可以治疗婴儿夜啼症,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试试看。”
年轻妈妈听闻激动万分,连声说“那好、那好”。
萧琼一把抱过女婴,嘴里轻声念道:“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啼郎,一夜睡到大天光。”念了几遍,婴儿的哭声渐小,萧琼又念起收惊咒:“北斗七星夜夜游。小儿啼哭不止休。今夜晚上再来游。刚刀斩断鬼王头。老君令。再念:上请天官解天厄。地官解地厄。水官解水厄。四圣解四时厄。五帝解五方厄。南辰解本命厄。北斗解一切厄。九曜解运限厄。星官解疫疬厄。大小二运永亨通。合家小儿永吉庆。天护身地护身。年护身月护身。日护身时护身。天尊保育孩儿长成人。老君令。……永保道心宁。急急北斗律令敕!”
几分钟后;婴儿睡着了;整个车厢终于安静下来。年轻妈妈也终于可以睡个好觉,连声向萧琼道谢。
一觉睡到天亮,列车到达饶洲的时候,正是上午八点整。阔别大半年,饶洲已经由盛夏走进寒冬。萧琼怀里揣着两张卡,一张是从广州带回来的,里面有七位数存款。另一张是余宏给的,数额不详。
火车站附近有一家工商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