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不解风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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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下那般滔天罪行后,青御掌门这才与其子断了来往,不知小友与这唐温后人又可相识?”
当年六月雪虽不属名门正派,但终究不是什么作恶多端的魔教,故也无人会将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青御派的前任并未明令禁止派中弟子与其往来,当年青御派的掌门候选人与六月雪门主唐善之子唐温相交甚好,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眼下被拎出来说事,自然是会让人起疑。
魏初然闻言连忙反驳:“自是不认识的!”
傅疏玄点了点头:“如此就好,这唐温后人也不是什么善类,他手中所持乃是映月剑,此剑出世加之其那邪法,要想夺小友金丹乃是轻而易举。”
“映月剑!”
原本都没有注意的人此时齐齐向着唐锦手中的佩剑看过去,对方已经挣脱了束缚,故那把剑对他们的威胁可就大了!
容隐见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立马向傅疏玄道:“习这夺丹邪术之人乃是你!”
“此话可有证据?”
“证据就在你腰间,前几日你在天龙崖欲夺我金丹时所留下的。”
傅疏玄一脸惊讶,道:“本座近日来都在闭关,前两日才出关,一得知弟子传来唐家余孽的消息便立即就召开了修真大会,又怎么会在天龙崖夺你金丹?”
“那好,既然你说你没去过,那你便将腰间的剑伤解释解释!”
容隐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在各门派的人未到来之前他们交手,他就注意到了此人一直在下意识的护着腰侧。
傅疏玄这是自己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一直在闭关为何会身上带有剑伤?
唐锦见状便收敛了敌意,站在原地等着看好戏。
他们就是再怎么说也是说不过这个人,更何况还被先入为主了,眼下也唯有将这人受伤之事引出来才能争取些主动权了。
“本座腰间并没有什么剑伤,你们休想要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傅疏玄摆出一副矢口否认的神情,且怒道。
容隐嗤笑:“既然傅掌门没有做过,又为什么不敢证明?”
“本座有何不敢的!”
“既然你不怕,便当着各派的面证明!”唐锦看着有意敷衍的人,眼中的情绪越发的鄙夷。
傅疏玄看了看周围各派之人的目光,看样子都是在等着他证明自己的清白,随即一狠心:“好!本座就让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在污蔑谁!”
说罢他便解开腰间的系带,直接扯开了衣衫,将那上身暴露在人前,百来道目光统统探究的看过去,只见他的身上除了肩头那一处先前被唐锦刺伤的地方,再无任何伤痕。
唐锦首先惊愕道:“不可能!”
容隐也看见了那完好的肌肤,除了肩头再无任何伤痕,可是那一剑那般深,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愈合了!
此人在天龙崖元气大伤,根本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你杀我师父,欲夺我金丹,傅疏玄!你才是习了邪术之人!你这伤势必是邪术所掩去的!”
“邪术?你可否告知于本座,这什么样的邪术能将人愈合得这般快?”
容隐被对方一双充满挑衅的眸子对视,张口便欲道出这得了旁人金丹便可愈合的言论,却被身旁的陈子清拦住,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傅疏玄也是料准了他们不敢说,若是说了出来恐怕不是证实他夺金丹,而是自己承认了自己夺金丹,不然又怎么会如此确定功效呢?
得逞之后他便佯装大怒,合起衣物吼道:“若真是如他们所言,徐掌门是傅某所杀,那为何傅某却半点也没受伤,徐掌门的修为在场的诸位难道不清楚吗?凭傅某一人如何能在他们人多势众的情况全身而退?!各位难道还看不出这三人是故意拖延时间的吗?”
“这”
众人面面相觑,似是有些跃跃欲动。
加上傅疏玄又以陈子清没有清风剑在手的“证据”,把假冒的身份坐得更牢固。
瞅准时机,他再次添上一把火。
手下一个无人注意到的小动作便施到了唐锦手中的剑上,那映月剑剑灵受了他的法术的惊吓,立马便自我防卫起来。
而他则趁机大喊:“大家小心!映月剑要杀人了!”
映月剑三个字就像是一句魔咒,令众人立马也不再思考,亲眼见到了那剑似乎是要伤人,谁还会质疑这句话的真假!
各门派的人立马便亮出自己的法器,冲着那映月剑而去。
身为此剑的主人唐锦自然也是被列为了攻击对象,他也顾不得容隐的提醒,若是此时还不还手怕是就要被这些人给置于死地了!
场面一混乱之后饶是有理也没法说,傅疏玄的目的便是这个。
容隐定是不能眼看着唐锦被各大门派围攻,就是再厉害的人也不能同时应付得了这么多高手一起发动攻势,便与陈子清进入了混战圈内,只是挡开刀剑却并未要伤人。
傅疏玄立在外围看得格外满意,似乎是觉得眼下还是不太够乱,便假装也帮忙擒住唐锦,然后在众人无法注意到的死角手下法术一动,便挑了一位天罡道的弟子让其迎着唐锦的映月剑而去。
本就是被困得招架不住的人察觉到有人朝他袭来,多年造就出来的自我防卫意识,让他来不及思考就抬起剑迎了上去。
却不曾想对方根本没有提剑,直直的将人在半空中的就戳入了心脏,当场死亡。
这有人死了之后便将气氛激化的更加厉害了。
“大家当心!今日必须将这几人擒住,不然放虎归山可就要让修真界再次陷入四十年前的那场浩劫了!”傅疏玄取来自己的佩剑,作势欲上。
似乎方才失去一名弟子让其十分愤怒一般,此举激的在场众人也怒了。
容隐与陈子清见状也不得不拔剑出鞘,上清玉一出现便让各门派的人齐齐一愣。
傅疏玄不等众人有思考的空档,立马高呼:“此人潜伏在长清山,欺师灭祖原来是为抢这长清山的镇派之物!”
此时有人发现,这手持上清玉之人似乎很眼熟,紧接着之前来参加过瑶池宴的人便想起来。
“他乃是子清道长的师弟,数月前在瑶池宴上就有些古怪,打听那夺丹修行的邪术,看来此人真是同那唐家余孽是一伙的,真阳道君说的没错,徐掌门定然就是被此人害的,还来嫁祸我正派!”
“抓住他们!”
“杀了余孽同党!”
“假扮子清道长混入修真大会,其心当诛!”
“”
容隐与陈子清靠在一起,看着四周聚集的各门派之人,这来的人皆是名门正派中修为高超之人,若是一味的只抵挡根本无法逃离,可若是一旦伤了人,罪名可就等于坐实了!
“你们还犹豫什么!动手啊!”
唐锦的剑上满是血迹,他才不管这些人的死活,既然无法好好解决,那他便用自己的法子来报仇!
持着映月剑的他奋力绕开那些攻过来的人,朝着傅疏玄而去。
那些人许是忌惮他是唐家后人的身份,故也不敢硬碰硬,似乎四十年前那场腥风血雨,唐善是如何轻而易举杀死修为超高的修士场景还历历在目一般。
傅疏玄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鄙夷,但是不待他再有动作便被唐锦一剑刺了过来。
接连被躲开几次,唐锦用尽全力也没能得手,可又不甘放过眼前的这个机会。
“怎么?就这点本事?”傅疏玄一边避开他的攻势,一边不屑的讽刺他,“你们最愚蠢的就是当日不直接下手,待本尊将你们抓住,便剖开你们的丹田,用最痛苦的方式将你们的金丹一一取出,那时本尊便是这修真界修为最高之人,修真界将任我鱼肉!”
唐锦被他刺激的杀红了眼,手中的映月剑也蓝光大作:“畜生!去死!”
“今日本尊倒要看看,是谁先死!”
傅疏玄不再躲闪,反身迎上,双方的剑碰撞在一起摩擦出火花,他再次用旁人无法察觉的声音激着唐锦。
“你爹当年死的可是痛快多了,修为就那么点儿,哼!本尊还以为他乃唐善之子,比他老子差不到哪里去,谁知道就是个废物!”
“你!”
唐锦惊愕的瞪大双眸,他只知十二年前自己父亲之死是其放出的风声,才引来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清剿,却不料也是其亲手所为!
“傅疏玄你不得好死!”
他怒吼一声,随即便将自己伪装褪去,露出了真实的模样。
傅疏玄见计谋得逞便高呼起来:“大家当心啊!这余孽要用邪术了!可千万不要被夺了丹,不然今日修真界可就都全军覆没了!”
他的惊呼引来一众人的注意,原本与容隐、陈子清缠斗的人统统都奔向了唐锦。
傅疏玄这一招让正在试图解释的容隐二人计划落空,眼看就能说到正题上,却被对方这么给搅和了!
化出真容的唐锦便用出了映月剑法,满心皆是要将傅疏玄给置于死地。
容隐正欲也上前去帮忙,却被人叫住。
先前那个青御派的魏初然正向他走来,劝道:“二位可千万不要过去,方才各位掌门并没有要杀你们的打算,眼下若是再被牵扯进去,怕是就要与那唐家余孽一起被诛杀了。”
对方说的没错,这一次来的人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及长老,足足有二三十人,加上天罡道的数十名弟子,若是那些人真心想要当场杀了他们,他们根本撑不到现在。
可唐锦那边就不一样,经过傅疏玄这一阴谋诡计,可不想再活捉了!
“魏师兄相信我们?”容隐模糊记得此人。
只是时间太久了,若非对方说及倒真是难以记起,对方比他辈分长些,便理应尊称一句。
魏初然点头:“虽只是数面之缘,但你绝非是黑白不分之人,子清道长也更不是等闲之辈就能假扮得了的,相信其他各派心里也有疑虑,但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出手。”
眼下的情形是,唐锦的确是他们所认为的唐家余孽,而且还杀了天罡道的弟子,加之映月剑法再现,这些人就是不想真的如此武断的将其斩杀都不行了。
一开始那些人就不是冲着容隐与陈子清二人的,他们若真是想要洗脱这嫌疑,唯有站在原地不要再插手,待事后证明了陈子清的身份才能有回旋的余地。
众人不相信容隐的话,却绝对不会怀疑陈子清。
第80章()
如果他们此刻冲上去救下唐锦;就是跳入了傅疏玄所设下的陷阱,届时就算陈子清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也会被推上与唐家余孽“狼狈为奸”的浪尖。
如此就连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可是让容隐眼看着唐锦死于自己面前而不出手相助,当然是不可能的;对方先后救了他多次;自己又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师兄;你且莫要插手;若是事发你只需撇开关系,不要管我!”
陈子清蹙眉,张口语言。
容隐抢先开口:“长清山不能没有师兄!师父的仇还要师兄去报!”
“”
徐正突逝,陈子清理当撑起长清山;可容隐与唐锦二人与各大门派的高手交手,他又怎么能放心的下。
容隐认真道:“师兄不能放下整个长清山不管!接下来不论我与唐锦能不能脱身;师兄都不要插手,待平息之后就说是我联合唐锦挟持了长清山的弟子,逼得你这般做的!一切以保住自身为先!”
“”
唐锦那边眼看就已经落于下风了。
各派的人伤了不少;加上还有一些天罡道的弟子不知死活的也往上冲,躺成了一片;也因此人海战术他更无法杀得了傅疏玄了。
容隐再也等不下去,不顾陈子清还未答应自己便冲了过去。
唐锦已经身中数剑,浑身都是血分不出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见到他来了以后勉强扯出一抹笑:“你是傻子吗?”
“来晚了。”
容隐越过众人与他背靠着背立着,替他挡下那些继续攻过来的刀剑。
唐锦得了空档喘息这才觉得好受了点;他的映月剑固然有剑灵在,那也无法招架这般多高修为的人围攻。
更何况他还未真正掌握,身上也还有伤。
傅疏玄见只有容隐冲了进来,眼底闪过一丝焦躁,迅速看了一眼依然还处于外围的陈子清,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若是那人不也冲进来,怕是事后会出麻烦的。
故他趁着各门派之人将容隐、唐锦二人围攻的分身乏术之际,便找寻着机会打算暗中出招,置打得一片混乱中的人于死地。
他自然不管死的是谁,反正不管死的是哪方的人,他百利无一害。
况且他的真正目的只是引陈子清也被牵涉其中而已。
陈子清见到他暗地里的动作之后便很快猜到了对方的意图,看着他目光盯着众人围着的容隐方向,瞬间眼底的神情便慌乱了,刚欲上前却被人给拉住了。
“子清道长万万不可!”魏初然虽然也很想帮忙,但是他会量力而行。
可他可以量力而行,陈子清却不行,眼看着被当做同党一道被围剿的容隐陷入险境,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放开。”
魏初然坚持不肯:“子清道长千万不要上前,不然就是中计了!”
“对啊!待事后我们师兄弟二人会为子清道长证明清白,从长再议也不迟!”魏友川在一旁也跟着道。
两人苦口婆心的劝说,搬出长清山。
陈子清心领了这二人的好意,只是看着容隐的境地越来越危险,傅疏玄还有意看向自己这边,其意就是想逼得他上前。
虽明知是陷阱,是对方下的套,可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陪伴了自己十年之人就这么丢了性命。
“子清道长!”
伴随着两人的惊呼,傅疏玄眼底的笑意随即扩散开来。
容隐自然注意到了,但是因为分心却也吃了亏,手臂被刺破一道口子,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
唐锦这边满头大汗,察觉到后无奈道:“真是连累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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