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不解风情-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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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隐自然注意到了,但是因为分心却也吃了亏,手臂被刺破一道口子,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
唐锦这边满头大汗,察觉到后无奈道:“真是连累你们了。”
若不是他也前来,便不会被傅疏玄钻了“余孽”的空子,若是没有他,饶是对方再如何污蔑,也是不能轻易让各门派的人相信的。
此时自己的鲁莽非但不能杀了傅疏玄,还把他们都搭了上去。
容隐闻言摇头,这自然不能全怪他一人,但是没空同他言语,一边抵挡着猛烈的攻势一边向着陈子清前来的方向而去,想要阻止其。
可用尽心思的傅疏玄哪里能让他如愿,直接越过众人突袭至他的面前将其挡住了。
“滚开!”容隐怒斥。
可是两人就在交手的功夫,陈子清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傅疏玄见自己目的已经得逞,便开始全力进攻,企图将容隐给擒住,容隐对上他也自然不会再留手。
三人与众人打的如火如荼。
立在外围的魏初然与魏友川看着这个场面,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固然想要帮助曾经帮过他们的人,但是却也不想与各门派敌对,不然便是将青御派给推下了火海。
正在此时,二人焦急观战的同时听闻到了异动。
一伙人从大殿上方落了下来,直奔那正刀光剑影一片的范围。
傅疏玄瞥见来人之后面色一惊,随即攻势更加凌厉了,容隐被其接连压制得有些吃力。
边接招边心想对方这伤势怎么恢复得这么彻底,他已经有了爹娘留下来的修为,却也有些招架不住。
崔月杉带着六月雪的众人赶来,看那满身的狼藉想必也是废了很大的功夫才冲上来的,见打成一片的一伙人当下就加快步伐冲了进去,将里面被围剿的人给护了起来。
唐锦此时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虽然负伤不多,可处处都深可见骨,见到自己人的到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才来,我可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师兄!你又没说会出事,若非是我们察觉到不对劲,估计此时还在外面等着你出去叫我们呢!”崔月杉脸上抹了数道血迹,看样子并非是她的。
在唐锦准备来这天罡道参与修真大会之前,就已经给六月雪的人传了信,倒不是早早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么一出。
而是想要让众人亲眼看看这傅疏玄是如何死的,却不曾想这一举动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放手一搏也没能要得了傅疏玄的命,唐锦也无心再战下去。
有各大门派的人在,容隐与陈子清又不愿伤及无辜,崔月杉等人也伤的厉害,他们基本无胜算了。
“撤!”
“可是”
“撤!不能再恋战了!”
若是此时唯有自己与傅疏玄二人,他可以不顾一切去拿命拼,可是眼下这么多人都因为他被牵连了进来,他不能让这些人陪着自己一起死。
崔月杉被强行命令之后便不得不召回与各大门派交手的众人,他们虽然人数占优势,可是这些人乃是掌门、长老级别的,如此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傅疏玄看他们欲撤退,便怂恿众人:“当年手软放这些人一马,可却不知悔改!今日我们便将这六月雪的余孽全部诛杀,以绝后患!”
他以为自己一声令下,会引起各门派如之前一样一涌而上,可静了片刻他才发现根本没人再动。
“上啊!此时不上,还待何时!”他看着散落站在四周的人,诧异怒道。
此时一直苦于帮不上的魏初然便挺身而出:“真阳道君,诸位前辈已经接连赶路来此,还未得休息便又是一番恶斗,眼下对方人数如此多,我们这不是送死吗!”
“闭嘴!”傅疏玄恶狠狠的瞪向他,故技重施:“你是想要帮这群余孽脱身罢!”
“真阳道君为何要污蔑晚辈?”魏初然此时便没再退缩,看向众门派也并未讨到多大巧的模样,道:“各位前辈,我们不如从长计议,谁知道这六月雪还有没有同党,不然若是都负了伤,修真界才是真的完了啊!”
他此言一出一些小门小派实力不强的便有些动摇了,本来就是已经犹豫不决,眼下便是下了决心,赞同从长计议。
傅疏玄自然不肯放过如此良机,看向一些大门派的掌门、长老,希望他们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
本来若是无人说出来,他们便会碍于门派的面子不得不硬着头皮打下去,但是既然已经有不少人表了态,这大门大派自然也是会做顺水人情。
既能如愿暂时收手,也能让这些小门派承了他们的情。
从一开始这各门派就是因为惧怕六月雪那夺丹邪术再起,才会听了傅疏玄的去抓那三人,后来见容隐与陈子清二人没有真的要与他们敌对的意思,便又稍稍的冷静了一些。
只是后来唐锦杀红了眼的样子,以及傅疏玄的警醒才让他们又展开了打斗。
若是三个人,他们上便上了。
可此时对方人数突然增加,就难保他们还能全身而退了,若是自己负了伤出了意外,那他们的门派该怎么办?
故唯有傅疏玄一人还坚持要战。
白日派的掌门劝道:“真阳道君莫逞这一时之气,魔教余孽自然可恨,该千刀万剐,然眼下对方实力旗鼓相当,该从长计议才是,咱们正派难道还怕他们这些余孽不成,还是稳妥为上。”
“放虎归山留后患,四十年前就是因为两败俱伤放了这群余孽,才会有今日!”傅疏玄大怒,坚持不肯。
容隐见状便说:“各位前辈,傅掌门也不过是想要各位打头阵,他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可谓是一语中的。
“休得胡说!”傅疏玄面色憎恶,这副模样可是与他以往的性情截然相反。
各门派的人本就不肯再战,眼下听了这话便难免想起了先前,似乎都是他们被怂恿着冲上前,而傅疏玄却一直在外围不知做什么。
这人心一散,便更是战不起来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再等下去那外围被打伤的天罡道弟子可已经跑回门中,带人追过来了!
故容隐一群人便全都趁着各门派犹豫不决的时候御剑而起,直接便从这露天大殿逃走了。
傅疏玄眼看着到嘴的肥肉又丢了,面色阴沉的可怕,可是眼下天罡道的弟子伤亡的厉害,援助的弟子也未赶到,没人相助他自己也不能追上去。
身上的伤口虽然都被愈合了,但是经过方才与容隐的打斗,他好不容易借助吞食金丹才压下去的内伤又在蠢蠢欲动了。
他得尽快离开,去往地宫中再次吞食金丹压住这伤势才可!
逃出了西仙源的地界,也没有人追上来,暂时算是安全了,便有空算一下帐了。
容隐破天荒的对着陈子清生气了:“师兄怎么能如此冲动,眼下怎么办!”
陈子清也是头次被其埋怨,一时间愣住了。
见他如此容隐又隐隐有些不安,原本还理直气壮的气焰顿时就消下去了一些:“师兄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长清山不能没有你。”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在无奈的感叹:他这辈子真的是栽了栽了!
陈子清也知当时若非是六月雪的人赶到,他们三个人都难以幸存下来,可是让他置身事外,他师弟是不是太不了解他了。
“师兄,我不是不了解你,而是你不能按照你的性子来。”容隐一见他眼底闪动的情绪就猜出来了,原先怎么就没发现他师兄还是蛮年轻气盛的嘛!
陈子清被他接连说的倒是笑了,之前沉重的情绪缓和了很多,御着剑看着身侧的人,道:“师兄定是不能叫人伤你的。”
“为何?”
被问及原由,陈子清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当时的情绪不像是以往那般,琢磨再三说:“当时只觉得若是淮宁出了事,心里便一阵难受。”
容隐本就是随口问问,却不曾想会得到这个答案,当时喜悦的差点脚下一抖掉下去:“师兄再说一遍!”
对方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这么激动,却也是顺了他的意,末了又觉得之前说的不够详细,又加了一句。
“以前不曾有,就是下山去济困那般惨烈场面也未有过,却不知为何,一想到淮宁若是出了事,心里便难受的紧,此时回想起来仍然还有些。”
这话说的很是浓情蜜意的,可偏偏对方不懂如何分辨。
硬生生的把这风花雪月的情话,将以往扶困济贫的历练给绑在了一起。
饶是如此,容隐也已经满意了。
最终他们去了六月雪的藏身之地,虽然后来那傅疏玄没有追上来,但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定还会派人来寻的,故这个地方比外面的客栈可安全多了。
花了半天的时间总算是可以落地了,这些人里属唐锦伤得最重,其次便是崔月杉等六月雪的人。
容隐倒是还好,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内里,故处理起来也很简单。
陈子清当时虽然也加入了混斗,但是真正修为高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都盯着唐锦的命而去,故与他交手的人不多,他对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了。
被安排了房间之后六月雪的人就忙着去给唐锦好好治疗了,留下容隐与陈子清。
没人打扰便让前者立马释放了心底最强烈的欲丨望。
刚合上门容隐就转身从陈子清的身后把人抱了个满怀,将原本打算走进屋内的人勒得脚步又收了回来。
后者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道:“怎么了?”
陈子清的言语中带着丝丝的安慰,可是眼下最需要安慰的不是对方吗?
容隐将下巴抵在陈子清的后侧颈,那处能够碰触到更多肌肤的地方,缓缓摩挲:“师兄不要难过,我一定会杀了傅疏玄替师父报仇的。”
“”
“怎么不说话?”容隐看不到人的表情,皱着眉头有点担忧。
过了半晌他马上就要忍不住去将人给扳过身来时,陈子清才淡淡的开口:“若是会搭上你的性命,师兄宁愿不报这个仇。”
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出,落在陈子清白皙的颈子上。
容隐贴上去的时候嘴唇不经意碰了碰,随后又直起身,将人给转过了身看着自己:“师兄说什么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可是说了,追寻了十二年,哪儿会轻易就放开师兄,淮宁才舍不得离开你。”
到最后他故意用着以前幼时的口吻,好让对方能够安下心。
陈子清确实很受用,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只是这突然的变故到底还是叫人忧心的。
“也不知子伦他们怎么样了”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用传音术询问了,却一直没有得到回话。
就在此时正担心呢,容隐就见有一白色灵蝶穿门而来,他赶紧伸手去接却发现这信并非是传给自己,便由陈子清去接住了那传音灵蝶。
见那灵蝶真的是只传给其一人,容隐眼底微微有些不自然,难道那几位师兄们是在介怀师父之死的事情,遂才没有将他也添作是收信之人。
等到陈子清感知到那灵蝶所带来的消息时,脸色这才彻底放松:“他们也已经离开了,正在回长清山的路上。”
“那师兄接下来打算回去吗?”
其实陈子清想要回到长清山不是难事,因为在那露天大殿上,傅疏玄是将其冠上了六月雪余孽易容所扮的假陈子清,故他只要顺水推舟便可。
第81章()
“师兄答应过;四海为家,都陪你。”
陈子清抬手抚了抚他的头顶;可是却再一次的认识到,这小师弟确确实实是长大了;这样再抚弄的时候都有些吃力了。
容隐心中难以自制的欢喜;可是却还是扭捏了一下:“师兄若是跟我在一起;那可就不是人人敬重的子清道长;而是余孽同党了。”
他的身份短时间是洗脱不了嫌疑了,之前天罡道瑶池宴一事影响至今,想想都很懊恼!
陈子清无所谓道:“即便如此,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待我们寻得机会揭露傅疏玄的真面目;一切便可恢复了。”
“可是这”
容隐虽然知道这是个法子,但是终究是没有把握。
他不敢让师兄跟着自己冒这个险,对方本该是人上人;可现在却与自己一道落入泥泞之中,被人污蔑。
“不会的;会有办法的。”对方把放在他头顶上的手掌拿了下来,肩膀有些酸涩,便微微活动了一下。
这可没逃过容隐的眼睛;立马就贴心的给其捏了捏,推去了屋内的凳子上坐着,自己站在他的背后捏着那瘦弱的肩膀微微揉着。
即使知道对方只是在安慰他;却觉得比事实还要开心。
经过这修真大会的生死一线,他的师兄似乎改变了很多。
容隐边揉捏着那即使隔了衣物,也能让他心头颤栗的肩颈,边道:“经过这次可以确定我二叔一家并未在他们手里,虽然暂时不知他们的去向,但是只要找到了二婶我们就有希望了。”
“你是想找到御阳道君?”陈子清道。
“对!”容隐从他的身后绕到一旁坐下,“只有我二婶了解天罡道,想要去里面找人,也只有她才能帮我们。”
只是眼下如何找到许雪兰,却才是最棘手的。
因为他们没有容家任何线索,陈子清便用传音术去长清山询问万子南等人去寻归一门可有消息,若是有了便通知他们。
然后就只好暂且留在这六月雪的藏身地,好好养精蓄锐,等待有了线索之后将又会是一场恶战。
这一歇便是过了两三日。
幸好长清山那边传来了消息,不然他们二人要以为出事了。
陈子清得知传来的讯息之后,道:“子南说他们查到了,归一门的人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京城。”
“京城?”容隐蹙眉,那边离江陵甚远,与修真界更是差着很远,只怕是找起人来十分的费劲。
不过也是有好处的,陈子清说:“那边一般修真界的人不敢轻易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