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99次:过气前妻很抢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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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
他打断她的话,“在这里工作,是有什么困难?”
被人触及到心事,女孩儿愣了一下,呆滞的点头,“嗯。”
他望着她的眼神很是专注,忽然说:“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很认真的语气,让人听着,根本不觉得是在开玩笑。
那女孩子微微瞠大眼眸,似是不敢置信般:“……真的吗?”
男人勾唇,轻笑,抚上她的脸,眼神中柔情百转。
只见,他轻点了下头,“嗯。”
机会难得,错过便不再来,她不可能放过,实话实说:“我……需要钱……我爸爸不在了,我妈妈生了重病,需要很多医药费……”
原来是这样。
她爸爸不在了,她妈妈生了病,所有的重担,抗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没有人替她分担,连他都弃她而去。
“嗯……”半晌,战琛低低回应了一声,声音温柔的让人忍不住沦陷其中。
他伸手探入了自己的黑裤口袋,从里面摸索出了一张卡,然后放到她手心,安慰:“没事,我帮你解决。”
凉末,你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把你所有的麻烦全部都交给我,全部由我来解决,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你安心的在我怀里,是风是雨,都有我为你遮挡。
或许是他这出手慷慨的样子太让人出乎意料了,那女孩子一下子就没了防备,渐渐的放松自己,努力博取她的喜欢。
她摸索着,解开了他黑裤上的拉链,渐渐滑落下去,欲要取|悦他。
酒劲太强,战琛只觉得视线更加模糊,头疼欲裂,脑中思绪全然蜕化成了一片空白。
看不清身下女孩儿的面容,也不知身处何方,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动了性,有了欲望。
第256章 梦醒时分,何其残忍()
理智到达底线,他伸手,将她拉上来,然后身体微转,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
脑子里一片眩晕,战琛在这片黑暗与静寂中沉默不语,模糊间只觉得自己与那具柔软的身体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
那女孩坐在他身上,小心翼翼的主动凑上去,哑着声音喊了一句:“琛少……”
迷离的意识,陡然惊醒。
战琛倏然睁开眼眸,水晶吊灯散发出来的灯光刺进他的眸底,片刻后,他才知自己这是酒醉后的清醒。
视线豁然间清晰明朗,终于,他看清楚了她清秀不施粉黛的脸。
不是顾凉末。
不是她。
梦醒时分,何其残忍。
战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猛然将她推离自己身边。
那女孩子猝不及防,没料想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被他这么贸贸然的大力推了一把,摔倒在了床的另一边。
而他刚才自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情|欲,也顷刻间消失,脸上的神情恢复到冷漠如冰的状态。
“出去。”他出声,果断而干脆。
女孩闻言,怔在原地,不明白他为何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战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直接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系扣子的时候,手指竟有些轻颤。
侧首的时候,见那女孩子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动了动唇,成言凉薄:“我没有把话说第二遍的习惯。”
那女孩子这才反应过来,听出他声音中的冷漠,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也不敢再放肆的多做停留,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
穿好衣服之后,她望着他的背影,怯怯的叫了一声:“琛少……”
“放心,没你的事。”战琛漠漠的回了一声,将衬衫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
听到他这句话,她的心才放下来,默默无闻的离开。
包厢内恢复了安静。
衬衫仍然湿漉漉的,酒香气弥漫,围绕在他的周围。
想着刚才的事情就禁不住一阵阵的恶心,战琛下了床,走到沙发旁坐下,让自己深陷在沙发里。
稍即,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唐衍迈步,慢条斯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虽然刚才没把事情进行到最后一步,但也做了个八成,包厢里的情|欲味道没有散尽,仍弥漫着。
唐衍走进来,单手关上包厢的门,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人,薄唇微抿,却未说只言片语。
稍即,他迈步走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你们又闹别扭了?”
战琛身心俱疲,没一点儿精神,沉默着没有回应他的话。
他们是同一种人,所以他了解他,无缘无故的,战琛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啊……”唐衍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会后悔的,等以后……”
战琛打断他,“我知道。”
唐衍:“……”
操,你TM知道你还……
“唐衍,”沉默许久之后,战琛忽然出了声,语气裹挟着迷茫,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第257章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唐衍没说话,静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或许……”他闭一闭眼,轻声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错的离谱。
身边的人劝他:“如果是退一步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要把它想的那么复杂。”
“……”战琛没说话。
他退了。
可是她的三言两语,却让他觉得,自己的后退毫无意义。
唐衍看着他眼底深处的那一层颓废,轻轻叹息了一声,问:“我送你回去?”
战琛摇头,“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回去吧。”
随后,阖上了眼眸,敛了所有的情绪。
唐衍看着他眉眼间流露出来的疲惫,没再说什么,给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差遣侍者送套衣服上来。
挂了电话之后,他起身离开。
侍者很快把衣服送上来,出去后很久,战琛才微微睁开眼眸。
从烟盒中掏出一根烟来,点燃,夹在指间。
白色的烟雾升腾缭绕,薄雾后面,只见那张冷峻的容颜上泛出丝丝缕缕的清白,带着冷冽与诡异。
终于,细长的薄荷烟缓缓燃尽。
却见,他竟毫不迟疑的将烟蒂按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那种瞬间扩散的焦黑和难闻的气味,让他疼的痉|挛了一下,然后又恢复镇定。
一个丑陋的伤口,在许多细碎的疤痕中间,触目惊心。
他用自己冰凉的指腹一寸一寸的抚摸下去,然后缓慢得呢喃她的名字:“凉末……”
……
回到战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战琛没有换侍者送过去的那套衣服,直接穿着自己的那一身回了别墅。
被烟蒂烫伤的地方连包扎都没有包扎一下,鲜血染红了衬衫,色泽魅惑妖冶。
别墅里,客厅内的水晶吊灯还开着,洒下明亮的白炽光线。
管家已经休息了,听到外面门铃声响,又起来开门。
看清楚外面站着的人是谁,他愣了一下,“琛少,这么晚了您……”
话未说完,他忽然止了声。
视线触及到了战琛左手臂上被血染透的一片衣袖,管家瞪大了眼睛,忧心忡忡:“琛少,您受伤了,伤口需要马上处理,您先去客厅等着,我去拿医药箱。”
说罢转身,去拿医药箱。
战琛随即走进去,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对管家刚刚说的话,并未放在心上。
甚至确切一点说,是并没有把自己的伤口放在心上。
管家拿了医药箱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战琛已经到了二楼的背影。
见此情况,他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八成是又碰到什么心情不好的事情了。
二楼,战锋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散发出晕黄的灯光。
战琛经过那里的时候,听到室内隐隐约约的传出一些暧|昧的动静。
男人的粗喘,伴随着女人的呻|吟。
薄唇轻勾,他在心内,无声的冷笑。
大半夜的还做个没完没了,两人,倒是如胶似漆。
驻足不过一秒,下一刻,他就迈步,径直回了自己卧室。
第258章 这一生她爱上一个魔鬼()
主卧内。
顾芷蔓攀紧了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指甲掐着他肩上的皮肉,随着他的律动,而起起伏伏。
战锋晚上的时候出门应酬喝了酒,性质格外的好,缠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做,成心折磨她。
他看着身下的人,看着自己在进入她身体后她脸上呈现出的那一种极致妖|艳的神情。
她低吟着,感觉自己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只是,他却在前一秒停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睛,忽然叫了一声,“芷蔓。”
顾芷蔓一怔,睁开眼睛,迎视上他的目光,不明所以。
战锋掐着她的腰,缓了自己的动作,一下下轻轻浅浅的,莫名奇妙的要求:“你叫我一声。”
顾芷蔓下意识的遵从他的要求,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阿锋……”
战锋却摇头,“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
顾芷蔓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还能怎么叫。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这样叫他的啊。
“算了,”战锋不再勉强她,低喃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跟她说还是在自言自语:“你不会那样叫我的……”
会那样且敢那样毫无顾忌连名带姓喊他的人,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话落,他又渐渐加重了自己的力度,故意在她体内发泄起来。
而身下的女人,却彻底清醒了过来。
攀在他肩上的手,情不自禁的,紧了力度。
这么多年了,都快要半辈子过去了,战锋,你竟然还是没有忘掉她!
江绮双,你真是可以,都死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像个影子似的,无处不在!
半晌,他抱紧她,追逐着自己唾手可得的高点,尽情在她体内释放而出。
与此同时,顾芷蔓闭上眼睛,抱紧了他,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这一生她爱上一个魔鬼,可直到今天,她却也还是没有觉得后悔。
……
战琛简单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随便用纱布缠了一圈,连消毒都没有,换了件衣服,又从别墅离开,驱车驶向医院。
到达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顾凉末已经睡下了,病房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他站在门口,目光望向病床的位置,眉眼处溢出寒芒,温度为负数。
没有开灯,他凭着感觉走进去,走到床边。
单人床中间的位置,一道瘦削的身影安静的躺在那里,病房内的气氛很安静,让他连她细弱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对,战琛,你从来就不值得我信任。”
中午离开之际,她说过的话,莫名奇妙的浮现上了他的脑海里。
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了几分,手臂因为这样的用力而又泛出痛感,好像又有血从伤口处溢了出来,浸透了他缠绕上的那一层纱布和刚换的衣服。
顾凉末一整天下来心情都极度不好,吃了他买的糕点,下午出去散了会儿步,傍晚回来就睡了。
正睡的迷糊之际,身上忽然传来一阵压迫感。
第259章 差一点,我就想不怪你了()
“嗯……”这压迫感来的莫名奇妙,让她难受的呻|吟了一声,下意识的身上那股重量。
紧接而来的,便是浓烈的酒精味道。
战琛压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疼欲裂。
他吻上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哑声呢喃她的名字:“凉末……”
他喝了烈酒,一说话,口中就有酒味弥漫出来,很是刺鼻。
顾凉末被他这么一闹,也清醒了,睁开眼眸,闻着那股浓烈刺鼻的酒味,不自觉的皱眉。
黛眉紧缩,她不耐烦的说,“战琛,你喝完酒去洗澡行不行,这么大股味道,难闻死了!”
她不讨厌烟酒的味道,但是她真的很讨厌,他的身上有这种味道。
白色衬衫被血染透,空气中其实漂浮出了淡淡的血腥气,但他身上的酒精味道实在太强烈,彻彻底底的遮掩住了那股血腥的味道。
战琛闻言,身体上的温度一点点的变得冰冷。
那些因为醉酒之后而衍生的想跟她好好说说话的勇气,也一点点的,消失。
“你还是这样……”他说,轻声呢喃。
顾凉末,你还是这样,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时候有多伤人。
顾凉末没有听出他话中意味,只觉得他又是在无理取闹,心生烦躁,“你没事别在这里发疯,我累了,要休息,没时间陪你。”
话落,她用力一推,将他推到一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忽然想起那年。
那年也是这样,当情劫深陷,她用力一推,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去,将他一个人丢在爱情的深渊里。
是爱是恨,亦或从此天涯陌路,从此只是他一人的事。
“顾凉末……”战琛没有再缠上来,在她背后,靠近她耳边的地方,寂静开口,好似情|人之间的温柔呢喃:“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想不怪你了……”
晚上在海岛发生的事情,刺激到了他,让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差点犯下大错,然后他决定,对她白天说的那些伤人的话既往不咎,可是却没想到,在他差一点要原谅她的时候,她的三言两语,却又将他给打入了地狱。
他说话时的声音温柔,但说的话却那么冷,没有一丝温度,连同他心上的温度,也冰冰凉凉的。
顾凉末简直想笑,不怪她?
是他过分在先,让她伤让她痛让她难受,这一刻,他有什么立场,能说他不怪她?
她冷笑了声,漠然的说:“战琛,你是喝醉了吧,你怪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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