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99次:过气前妻很抢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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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过分在先,让她伤让她痛让她难受,这一刻,他有什么立场,能说他不怪她?
她冷笑了声,漠然的说:“战琛,你是喝醉了吧,你怪我什么?”
叶启珩那件事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在心上过,所以忘了告诉他,但是他,却是有心瞒着他和苏婉的。
再说了,那是她父母为她订下的婚事,她从来就没有认可过,而他,却许过照顾那个女人一辈子的承诺,她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是该谁怪谁,而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第260章 不关你的事()
其实,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也是让她出乎意料。
不可否认的是,苏婉那几句话,真的刺激到了她,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浓烈的怒,同时,一直以来被自己压抑在心底的痛也跟着浮现了出来,那些在别人看来完美无瑕的表面,其实实际上都是她支离破碎的伤。
这伤口,拜他所赐,日积月累之下,鲜血淋漓。
她生气,想要听他说句安慰的话,可是他却根本就不屑跟她解释。
非但如此,他后来竟然还问了她一句,她,就那么不相信他?
她被他这态度气到,下意识的想气回去,于是,连想都没想的,承认了下来。
战琛,我也有过既往不咎的念头,可是那个女人,却一再的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失控。
我并不介意她的挑衅,但是我绝对忍受不了,她利用你来向我挑衅。
你是我的底线,我容不得她再三的触碰,更接受不了,你对她的这种默许。
“嗯……”战琛沉默许久,才低低的回应了一声,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轻声问了一句:“这几天,有痛过吗?”
顾凉末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的胃。
迟来的殷勤与关心让她觉得可笑,语气高傲的回答:“不关你的事。”
“……”
战琛没再说什么,躺了一会儿之后,从床上起身,忍着头疼下床。
站在床畔,最后望了她一眼,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VIP病房配备的浴室。
冰凉的水流落下来,让他连心带身,都变得冰凉无比。
凉水将自己的一身酒味冲净,他回到床上,躺下的时候,她已经又睡了过去。
时间太晚了,想来,她也是真的累了。
侧身躺在她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项,他缓缓阖上眼眸。
之后,轻声呢喃了句,“晚安。”
……
翌日,晨光熹微。
清晨温度低,但这毕竟是夏日,温度其实倒也不算是太凉。
然,就是在这不算太凉的温度中,战琛却冷的身躯轻|颤。
“嗯……”额上有冷汗渗出,男人眉头皱的死紧,头脑昏沉,难受的低吟了一声。
这毕竟是个单人床,空间不大,两个人在上面,难免拥挤,他害怕她睡的不舒服,一整个晚上都侧躺着,连翻身都困难,这时候冷的难受,也疼的难受,无意识的微微蜷缩起来。
顾凉末这几天一直在休息,并不是很缺觉,渐渐苏醒。
她感受到自己身后紧贴着的那具温度灼热到近乎烫伤她的身体,心头几度哽咽,难受的垂着眼。
最初的时候还没有发觉,但时间久了,她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到床好像是在微微颤动似的。
疑惑着转了身,望向身边的男人,却见他脸色泛白,满是病态,额上还渗着冷汗。
顾凉末心里一慌,问道:“怎么回事?”
他不说话,但眉宇间却泻出分明的难受。
她抬手,覆上他的身体,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他身体上的温度,那么灼热。
第261章 他祈求她说,别走……()
她扶着他,自己侧身,让他平躺在床上,目光落向他的脸。
眉头紧皱,脸色泛白,神色间很是痛苦。
顾凉末抬手,覆上他的额头,试探温度,跟他身上的温度没什么两样,都很灼烫。
心里的慌乱愈发明显,她遵从身体的本能,下意识的想去喊医生。
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目光掠过战琛的手臂,衬衫左袖红了一大片,刺目的红色让她思绪一怔。
怎么会有血……
她小心翼翼的执起他的手臂,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伤痕。
很明显,是烫伤,那不大的伤口,却像是把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
这是,怎么回事?
受伤了,还是烫伤,都不处理一下伤口,就只缠了一层纱布,这样伤口最容易感染,他不知道么!
顾凉末被他气的小脸微微狰狞,懊恼不已,加上担心,连之前的生气都忽略了去。
妈的!
她忍不住暗骂一声,他伤口感染不感染,关她什么事!
只是,虽然心里不痛快,想骂人,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担心,心疼死了他这样子。
“喂……”她拍了下他的侧脸,动作很轻,不敢用力,想把他喊醒,“战琛,你醒一下……”
可他生了病,又因为昨晚喝了酒而宿醉,脑子里意识混乱,根本就不清醒。
听到她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眸,眼神却很迷茫,像是笼罩了一层薄烟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个时候的他,脆弱的没有一丝攻击力。
顾凉末没办法,转身欲要去叫医生。
只是,他却在她刚刚转身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离开的脚步。
薄唇轻扯,他低声呢喃,声音中流露出脆弱的祈求:“别走……”
“你发烧了,我去叫医生。”顾凉末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推开他的手,可他抓的很紧,她根本就撼动不了。
随即,战琛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却也不肯松开她。
顾凉末几度挣脱,都是无济于事。
到底是病了,他的清醒维持了没一会儿的时间,意识又渐渐的昏沉起来。
可即便睡着,手里的力度也没减分毫,握着她手的恰巧是左手,顾凉末不敢用力挣脱,只好留在原地守着。
但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烫,这样耽搁着也不是办法,到最后,她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恰巧护士来查房,顾凉末如见救星,连忙叫住了她,简单说了下情况。
没过一会儿,护士拿了输液瓶过来,给他另外一只手挂上点滴,叮嘱道:“病人伤口发炎了,加上着凉,引起的发烧,近几天注意着点,一定不要再让伤口碰到脏水冷水。”
毕竟是战家的人,医院里怠慢不得,这时候那些手续也形同虚设了,还是治病要紧。
顾凉末记下,护士说罢离开。
病房里,她一声声的哄着他渐渐松了手,去洗手间放了盆凉水,然后把毛巾打湿,敷在他的额上。
药效渐渐起了作用,换第二瓶输液瓶的时候,战琛缓缓睁开了眼眸。
第262章 彼此依靠的方式()
视线中一片白色,让他确定自己是在医院无疑,眉心仍紧皱着,他感觉自己正被人扶着,上身赤|裸。
顾凉末耐心十足的照顾他,拿着冰凉的毛巾,一下一下的擦拭着他温度不正常的身体。
忽然,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因为顾凉末是坐在他的身后,是以,并没有发现他睁开了眼睛,只当他还睡着,目光落在他劲瘦的腰间,看着那里一道狰狞的伤疤,握着湿毛巾的手,忽然失控的颤抖起来。
泛凉的指腹轻抚那道伤疤,她的泪无声滑落。
这伤疤,看起来是刚刚留上的,不是个小伤疤,在他腰间蜿蜒出长长的一道,很是狰狞。
其实,他的身上有很多伤疤,大的小的,深的浅的,只是那些恢复的很好,不算太明显,而这一道,格外刺目而已。
“阿琛……”她轻声低语了一句,心里的疼痛,满载满溢。
战琛背对着她,听着她的喃喃细语,感受着她的小手覆在自己腰间的那道伤疤上,动了动唇,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闭上了眼睛。
身体上那些明明已经愈合的伤口,此刻在她的触碰下,又开始隐隐作痛。
给他擦拭完毕,顾凉末将毛巾扔到了盆子里,却没有立即端出去倒掉,而是又返身回了床上,从背后搂上他的腰,抱紧了他。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彼此依靠的方式,才能让她找到一点归宿感。
……
九点钟的时候,最后一瓶输液挂完,顾凉末喊护士来拔了针,又给他测量了下|体温。
三十八度,还是发烧,但比刚才的三十九度半,却是好了不少了。
小心翼翼的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她端着那盆染了血液的水,欲要出去倒掉。
走路走到一半,电话忽然响起来,顾凉末腾出一只手来,从口袋中摸索出手机,接了电话。
电话是程沂禾打过来的,没别的事,就是问她病情如何了。
顾凉末回了句没什么事了,一只手端着盆子,一只手接着电话,没看路,低着头往洗手间那边走。
她没看路,走在拐角处的时候,迎面和从对面走来的一个男人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盆子与手里的电话一同摔在地上。
而泛红的水,洒了对面那男人一身。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俯身将地上的衬衫捡起来放回盆子里。
那是战琛昨晚穿的衬衫,被血染脏了,这里又没有他换洗的衣服,她是准备去洗手间帮他清洗出来的。
捡起手机,握在手里站起身来,她下意识的抬头去看自己撞到的人。
是个挺年轻的男人,长得也很好看,轮廓分明,眉眼精致如画,身上的西装被水打湿,还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道,他不自觉的皱了眉。
他很久没说话,顾凉末也不知道说什么,耐心的等着这人的斥责,或是咒骂。
只是,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反而温柔安慰了她一句:“女孩子走路,别毛毛躁躁的。”
第263章 相互亏欠,相互怀念()
顾凉末:“……”
不怪她吃惊,主要是她这几年见惯太多人情冷暖,遇到这样的事情,轻则遭受斥责,重则承受谩骂,她都已经习惯了,谁知道眼前这人竟然是个中例外。
“那个……”她满脸抱歉的出了声,说,“我……”
“凉末,凉末?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手机摔了一下,竟没挂断,程沂禾担忧的声音又响起来。
顾凉末拿起手机,简单说了句,“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待会儿给你打过去。”
说完,不等程沂禾再说什么的,就切了信号。
挂断电话,她抬眸,又看向对面的男人,不好意思道:“那个……你的衣服……”
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气质却是骗不了人,从刚才他回应她的那句话来看,就能够看得出来这男人的谈吐气质如何,必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从外观内,人家身上这身衣服,估计也是价格不菲的,未必肯就这么跟她算了。
只是,她话未说完的,就倏然被对面的男人给打断了,问了一句出乎她意料的话:“你叫什么?”
顾凉末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男人瞧见她眸底的惊愕,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敛了眸光,轻声道:“没什么。”
然后,没等她说什么的,又说了一句:“没关系,衣服我回家洗洗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凉末呐呐的应了一声:“哦,好……”
男人随即离开。
徒留她在后面,满是疑惑。
这事,就这么算了?
……
战琛不想在医院里待,给唐衍打了电话,下午的时候,唐衍过来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连顾凉末的一起。
将一些重要的东西收拾了带回去,把一些不重要的和一次性的找了地方扔掉。
顾凉末不放心他,跟着一并回了锦地水岸那里。
傍晚,出去买了点吃的,回去伺候着他吃了,又当牛做马的给他收拾家务。
她发现,他们这俩人好像生来就是相欠的,她欠了他,他也欠了她。
也似乎,只有相互亏欠,才能怀念,留恋。
晾好衣服,她回到卧室,试了试他的额温,好了不少,不算太烫了。
又翻出医药箱,给他手臂上的伤口上了药,小心翼翼的包扎好。
“伤口感染发言了,你注意着点,不要碰到它。”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臂放回去。
他眸光低垂着,轻声回应,“嗯。”
病重一场,抽去了他的不少体力,可能伤痛会让人忽略自身的伪装,他这时候,面对着她这份迟来的关心,忽然一句话都不想说。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门铃声。
顾凉末下意识的朝着墙壁上的钟表看了一眼,晚上八点。
唐衍有说过八点左右的时候会过来一趟,想来,该是他到了。
顾凉末站起身来,问了句:“我去开门?”
他回应给她的,仍是那一个字,“嗯。”
开了门,果然是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来,没搭理顾凉末,径直走向卧室。
第264章 护短也得有个度()
顾凉末跟在后面走进去,委屈的撇了撇嘴,她知道,这男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是对她有意见的。
人没有不护短的。
唐衍轻车熟路的走进卧室,将手中的文件夹随手扔在了桌子上,坐下来,懒懒交代了句:“第一季度的财务情况,已经总结出来了,我拿过来,你过目一下。”
说着,他又瞥到了战琛手臂上的伤口,沉吟一会儿,忽然回过头,看向顾凉末,剑眉轻挑,问道:“你们昨晚不是在一起吗?怎么不知道他的伤口?”
顾凉末想着自己昨晚对他那副疏离的态度,有些心虚,目光微垂着,轻声回应:“我没注意……”
唐衍冷嘲热讽,“同睡一床都没有发现,顾小姐,我是该说你心宽,还是该说你心狠?”
“……”
唐衍沉寂漠然的眸光,盯的顾凉末难以招架,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