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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买个皇帝揣兜里-第20部分

小说: 买个皇帝揣兜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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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及此,姜灼华稳住心绪,佯装不解的问道:“知道什么?你今晚说话好生奇怪,还说什么自己如果真的能做男宠,难道你现在不是吗?哈哈你这人,真是”

    叶适早已料到她会赖,他怕自己心软,刻意移开目光不去看她,不紧不慢地撂下一句:“元嘉现在在濯风堂,你说,你哥哥的武艺和我的近身暗卫相比,谁会赢?”

    “咚”地一声,姜灼华的心跌进了冰窟里,他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样,是不紧不慢的温雅。

    可此时此刻,这温雅里带着的那份运一切于掌中的笃定,比直接厉声咒骂,更让她觉得可怕!

    姜灼华的手,在桌下攥紧搭在膝盖上的披帛末端,水葱似的指甲,几欲隔着披帛上的轻纱掐进肉里,她的脸色渐渐发白,双眸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桌子腿,满是担忧。

    他竟用哥哥的性命威胁她。

    姜灼华尚在惊惧中,却听叶适接着用那温雅的语气说道:“姜都尉武艺确实精湛,我私心估摸着,若是正面打,他们俩应该能打个平手。但是,我让元嘉告诉他,你在我这里。姜都尉惦记着你,打起来怕是会束手束脚,兴许根本不用打,他就束手就擒了。”

    “够了!”姜灼华的双唇微颤,她转头看向叶适:“你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但你不要伤害哥哥。”

    此时此刻,她方才清晰的意识到一件事,他们兄妹根本斗不过叶适,先前还觉得未来皇帝好骗,真是转头就自扇耳光。

    事情瞒不住了,倘若他用自己性命威胁哥哥,哥哥确实会如他所言束手就擒,难保他们不会伤害哥哥。

    姜灼华看向叶适的眸中,浓郁的担忧里夹杂着一抹厉色,直直如一把利剑刺进他的心里。

    他看不下去!

    叶适只好站起身,踱步到桌边,背对着姜灼华,不让她看到自己神色。他接着开口问道:“你们是如何发现的?姜灼风为何与文宣王的人来往?可是欲助他夺位?”

    姜灼华尽力压下心中的恐惧:“是!没错,我们确实知道了你是谁。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想着赶紧送你走,然后一起离开京城。什么皇位之争,什么高官俸禄,我们兄妹从未妄想过。”

    姜灼华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思路,接着道:“我们知道你的身份后,本想着赶紧送你走,但是你不走,我们又不敢得罪你赶你走。你当日借口说是喜欢我才不想走,但是我们知道不是,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绊住了你的脚。所以,我们为了能尽快让你离开,哥哥才去查你不走的原因。他查到清音坊附近都是文宣王的人,猜测是文宣王无法让你脱身,所以才故意接近文宣王手下党羽,想弄清楚来龙去脉,然后再暗自透露消息给你,能让你早些解除危机,然后离开姜府。”

    所以,按她说的,姜灼风调查清音坊,接触文宣王的人,只是为了让他早些走。

    叶适听罢,悬了许久的心,稍稍落地,只要不是联手欲暗害他就好。如此这般,就还有继续相处的余地。

    但是,话中疑点,他还是得弄清楚,但听叶适接着问道:“如你所言,你和你哥哥,于皇位之争无心,于高官俸禄无意。但是据我掌握的消息,姜灼风从前一直在努力亲近太子,不像个淡泊名利的人。你说他亲近文宣王,只是为了查清原因,然后让我离开,委实欠些说服力!你如何自证?”

第 36 章() 
如何自证?姜灼华愁眉不展;她要如何自证;又没有实打实的白纸黑字可以拿出来;总不能把哥哥的心剖开给他看吧。

    姜灼华思量片刻;回道:“我与宋照和退婚;你当知他是太子表弟。闹得那般难堪;哥哥还如何继续跟在太子身边?”

    叶适闻言;回道:“这作为姜灼风离开太子的理由,很充足,但是却也难免让人觉得;太子那条路行不通,他便转而投奔文宣王。”

    姜灼华叹一口气,她还能怎么说;难不成告诉他;我们兄妹知道文宣王不可能登基,所以不可能投奔吗?

    姜灼华蹙眉无奈回道:“现在哥哥的命都在你手里;我如何敢再骗你?我们真的、真的只是想查清你留在姜府的原因;然后赶紧送走你这尊大佛。”

    叶适转过头看向她:“好;此事姑且不议。现在告诉我;你们是如何知道我身份的?”

    除了当年母后宫中的心腹;无人知晓父皇还有个小皇子;就连狡诈的恭帝都不知道,就凭姜氏兄妹,如何能查到他的身份?

    哎;姜灼华愈发的烦乱;方才知晓身份一事,她刻意避过没有回答,没想到叶适穷追不放。

    她心里念着哥哥的安全,且她隐隐觉得,叶适不是她能糊弄得了的,与其说漏洞百出的瞎话被他抓到把柄,倒不如据实以答。

    念及此,姜灼华回道:“那晚在耀华堂,脱下你的衣服,我看到了你的玉佩。镶金蟒篆字玉佩,唯有皇子可有,又是皇姓,我就是这般知道你的身份的。”

    叶适敏捷的捕捉到话里的疑点,开口问道:“你如何知晓皇子有镶金蟒玉佩?此玉佩是证明皇子身份的要物,避免仿制,并无皇亲以外的人知晓。”

    姜灼华回道:“是哥哥告诉我的,他曾在太子处无意见过。想来你调查过朝堂许多人,应当知道太子较为不拘小节,被哥哥见过一次,并不奇怪。”

    叶适又道:“若是如此,那定是你见到玉佩之后,去找他询问,他才告诉你的,他说之后,你方知我身份。但是,你那晚,分明是见到玉佩就跑了,很明显,见到玉佩,你便知我身份,根本不是姜灼风后来才告诉你。”

    如果是后来才去找姜灼风询问,她不会慌里慌张的丢下他跑掉。

    姜灼华又道:“因为我看到篆字是皇姓”

    话未说完,却被叶适打断:“叶为皇姓不错,但普通百姓并非没有姓叶之人,不至于让你一看到就避之不及。”

    姜灼华彻底没话了,伸手轻揉太阳穴,眉心蹙的更紧:“关于金蟒玉佩是皇子之物这件事,真的是哥哥告诉我的,你也说了,非皇亲之外不得见,我上哪儿见去?而且,哥哥也没那个先见之明早早提醒我,说见到金蟒玉佩的人躲着点儿。我哪儿知道我好好买回来的男宠忽然成了皇子?我也很冤枉好不好?”

    姜灼华越说越觉得自己和哥哥冤得慌,不仅冤,还点儿背,背到家了!男宠买回来不仅一天没享受着,还招来性命之忧,现下还得跟这位斗智斗勇,关键是他娘的根本斗不过,哎

    她接着道:“我们真的只是想早点儿送你离开,若非如此,哥哥不至于冒险去查。我们根本从没想过帮着文宣王对付你,你看我们兄妹,像是有脑子想出那么缜密计划的人嘛?”

    叶适沉吟片刻,据实以答:“不像!”若是真那么有心机,他们俩就不会轻易落到他手里。

    姜灼华闻言苦笑,谢谢你那么诚实!

    叶适缓了语气,接着问道:“好!姑且认为你说的是实话,你提前并不知道皇子有蟒佩。但是如我所言,你也不至于见到叶姓便慌乱成那个样子。这就让我不得不认为,是叶适两个字,我的名字,让你避之不及。说来听听,你是从哪里听说,先帝有个皇子叫叶适。”

    姜灼华含糊其辞道:“忘了是什么时候,反正听别人提过。”

    “哦。”叶适笑了笑,走回去在刚才的位置坐下,笑道:“这么说你一见叶适两个字,就知道我是个皇子。刚才我还不确定,现在倒是确定了。”

    姜灼华:“”你他娘的居然诈我?

    但听叶适接着道:“我的身份事关重大,还请小姐务必想起来是在哪里、听谁提起。”

    姜灼华正欲随口编个人告诉他,却听叶适接着道:“好让我尽快了结他,省得被更多人知道。”

    姜灼华:“”了结?那她无论随口编谁,都会害了那人性命!而且,现在她也知道了,会不会也会了结她?

    姜灼华陷入了沉默,叶适则在一旁看着她,静待她的反应。

    现在姜灼华脑子里只剩下两件事,第一、如何将她知道叶适是皇子这件事圆过去;第二、如何在暴露自己知道他身份后保住性命。

    姜灼华上辈子,脑子都用在了丈夫们身上,而这辈子重生回来后,她又把脑子全部用在了,如何让自己过得更舒坦这件事儿。完完全全没想过自己会接触到权谋斗争,涉及到权谋,就是十个姜灼华加起来,那也不够用啊。

    而且,她姜灼华这辈子最怕是非,最讨厌过那种你坑我一下,我再坑你一下的日子,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谁也不用防着谁,何必没事儿就要给别人添点儿堵呢?

    姜灼华想了许久,也没想到两全其美、毫无破绽的谎话。谎话说不成,那就只能说实话了,实话总没破绽吧?至于如何保住性命,她觉得,求情大概没什么用,最好的法子,就是将功补过。

    念及此,姜灼华下定了决心,转头看先叶适:“殿下,我叫您一声殿下。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能听起来会觉得很不可思议,但都是实话,希望你听完,听完之后,我自有法子证明。”

    叶适点点头:“嗯,你说。”

    姜灼华组织了下语言:“不瞒殿下,我和哥哥是重生回来的。意思就是,我俩重活了一回。我二十三岁、哥哥二十七岁那年,您登上皇位,但是哥哥之前一直是太子的人,您登上皇位后,要清理前太子党羽,哥哥就是其中之一。当时我们兄妹觉得死定了,就一起坐在清风揽月楼顶上,想最后喝个酒,结果没想到喝醉后掉下楼摔死了。等再次睁眼,我就回到了十六岁这年,哥哥也跟着回来了。”

    叶适:“”他看着姜灼华,俊脸上的诧异之色,不亚于见到了鬼神,这一刻,他恍然觉得自己跌进了话本子里。

    但听姜灼华接着道:“我们回来后就清楚,太子没龙命,文宣王也没有,所以,哥哥根本没必要去亲近他们两个,更没胆量对你不利。你猜得不错,我确实是根据你的名字,知道你的身份的,蟒佩的事情,确实也是后来哥哥才告诉我的。”

    姜灼华叹了口气:“说真的,当我知道我把未来皇帝买成男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和哥哥又有性命之忧,所以我俩我才想着赶紧将你送走,然后尽快逃出京城。”

    叶适听完,真是觉得自己掉进了梦境里,可偏生听她这般说,一时间所有的疑点都理清了,可这、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叶适尚在震惊中,便见姜灼华站起身,对他盈盈行了个礼,说道:“知道了殿下的身份,我也知道我们兄妹二人性命难保。但是,殿下,我们虽然不怎么有朝堂斗争的脑子,但我们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所以,我想和哥哥会将功补过,助殿下夺位,只求殿下宽宏大量,能看在这份上,日后登基,饶我们一命。”

    叶适愣了好半晌,方道:“你、你如何证明?”

    姜灼华回道:“过几日就是盂兰盆节,若我没记错,盂兰盆节当日,恭帝会前往皇陵祭拜先祖,会被当时被贬守皇陵的长平王,在祭酒中下毒行刺。”

    这件事,她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负责办理此案的是太子,而太子为了扶持党羽,特意安排了宋照和一同帮忙,那些日子,宋照和几个日夜未归,让刚成婚不久的她,饱尝了一把盼夫归的辛酸。

    见叶适半天没回话,姜灼华又道:“殿下只需等盂兰盆节,便知我所说真假。”

    这世上真会有这种事发生吗?但是姜灼华说的有板有眼,甚至敢预言,且盂兰盆节近在眼前,几日后便见分晓!难不成是真的?

    叶适手里握着茶杯把玩儿了一会儿,站起身,对她道:“我去濯风堂见你哥哥,你先呆在这里。”

    说罢,叶适出了门。姜灼华看着叶适离开的背影,心知他得听两方说说,就是现在哥哥不知她已经从实招了,怕是还会先编一堆借口给叶适听,老天保佑,哥哥也从实招了吧。

    而姜灼风这边儿,傍晚时分,元嘉来到他的房中,告诉他,姜灼华在叶适手里,叫他老实呆着,不要轻举妄动。

    姜灼风顾忌妹妹性命,连剑都没拔,只能憋着一肚子窝囊气,静等叶适那边的消息,一直到天色入暮,星星爬满爬满夜空,才见叶适来到他的房中。

    一见叶适,姜灼风离坐起身,剑眉倒竖,紧着便问:“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叶适微微蹙眉:“知道我身份还敢这么招摇?不怕惹我不快,将你一刀杀了?”

    说着,他走到椅子前,径自坐下,侧身靠在椅子上,问道:“她说你们俩是重生回来的?”

    姜灼风一愣,她居然连这种事都招了?定是眼前这人,吓唬他妹妹,又或是用了刑!不然她怎么连这种事都说?姜灼风蹭得一下冒起了火,不顾其他,握紧手中剑,上前一步,厉声问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元嘉先一步将姜灼风拦下:“姜都尉有话好好说。”

    姜灼风这才忍下了捅叶适一剑的冲动,依旧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叶适挑眉回道:“她没事,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他转而对元嘉道:“你先出去,在外面守着。”

    元嘉似有不放心,看了看姜灼风,迟疑道:“公子”

    叶适道:“出去!我有数。”

    元嘉闻言,只得用目光警告了一下姜灼风,走出去将门带上。

    待元嘉离开,叶适方问道:“你将重生一事的来龙去脉,说来听听。”

    姜灼华都招了,姜灼风还能再编瞎话不成?只得据实以告。

    叶适听完,仔细对比,并未在兄妹二人的话中发现破绽,于是接着问道:“她还说,盂兰盆节当日,长平王会在祭酒中下毒,行刺恭帝,当真?”

    姜灼风蹙眉回忆了一下,方道:“我记得,是有这么回事。”

    叶适听罢,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问道:“朝堂之事,你比你妹妹熟悉,未来之事可都记得清楚?”

    叶适问出这话时,略有迟疑,毕竟他心里尚未完全接受,只觉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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