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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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走吧!”彩羽说着,便领头踏上了竹桥。
走过蜿蜒的竹桥,便来到了这座小岛之上。只见这里亭台楼阁无一不是竹子搭建,各种建筑错落有致,偶尔几处花圃更是画龙点睛,让整个小岛有说不清的风流韵味,道不尽的闲情雅致。
穿着各色彩衣的婢女往来其中,安排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彩羽和白绥绥便被安顿到了东边的第三座小竹楼里。
很晚了,白绥绥还辗转反侧不能入睡,这一天的经历对她来说,对她这么一个刚刚十五岁的小丫头来说,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第二日,白绥绥刚起身,便有一个蓝衣的丫鬟送来早饭。吃完早饭后,白绥绥却寻不见了彩羽,闲来无事,便决定自己在这逛逛,如此美景,她见到的可是不多。
单单来凤城的景色,就已经让她大开眼界,而这里与来凤城相较,更是有着云泥之别。
景不醉人人自醉。白绥绥很快便沉醉在这片竹林之中。细风吹来,竹叶沙沙,十分悦耳,鼻尖又满是竹的清香,让人惬意极了。而阳光照进竹林,便在这地上铺上了斑驳陆离的光点,犹如一个个闪闪发亮的鹅卵石,为这竹林又增添了几许的梦幻色彩。
当穿过这竹林之后,白绥绥惊喜的几乎就要跳到草地上去打个滚了。在她眼前的是一片大大的药圃,药圃里零零星星的长着些草药,不过以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这里的每一株药草都是珍稀异常,她走进药圃,可刚走了几步,就再也迈不动脚了,
在她眼前的是一株奇花,在一个茎上,有一圈轮生的绿色叶子,共有七片,而从这绿叶之中冒出一朵红花,这还不稀奇,稀奇的是这花的形状像极了它的叶子,这,这是七叶莲,白绥绥又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那绿色的叶子上还有着不起眼的一道黑线。
天哪!一百年份的七叶莲!白绥绥记得清清楚楚,她出来要寻的药中赫然就有一味是七叶莲,而且师傅曾经交代过,年份越久,效果越好,若都是百年以上的药草,那么肯定会有百分之百的效果,甚至更好。
白绥绥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心中小鼓乱敲,要不要我将它挖出来弄走啊!
“哼——”
忽然边上传来冷哼之声,惊得白绥绥慌忙转过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她身后竟然站着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高挺的鼻,薄薄的唇,整个人像座冰山似得杵在那里。白绥绥不由得有点心虚,目光从他脸上开始向下游离。
这一下,白绥绥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男子身着一身白衣,负手而立,本应是风度翩翩,可是他上身的衣衫并未理好,而且明显没有穿中衣,因为那敞开的衣襟处不但露出了诱人的锁骨,还露出一大片褐色的胸膛。
“不要打它的主意,不然,你会变成它的肥料。”冰冷的声音从那薄薄的唇中吐出。
“我,”白绥绥刚张开口,那人已转身离去。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白绥绥不知怎的,忽的就像被点着的爆竹一样,心中莫名的怒气一下被炸开了,本来对这株七叶莲只是有着三分心思,现在忽然一下变成了十二分。哼,我一定要将这株七叶莲弄走,看你能怎么样?
再美好的景致,白绥绥也无心再看了。要怎么办?怎么做呢?思索着,白绥绥便不知不觉的顺着石子铺成的小路来到了一座小竹楼。这里已是小岛的另一端,这小竹楼更确切说应该叫小竹亭才更恰当,也是由竹子搭建而成,一个盘旋的竹梯由一层通向二层。
白绥绥沿着竹梯盘旋而上,便来到了二层。凭栏而立,便可看见远处碧波荡漾的海水和再远处氤氲的水气。清风吹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白绥绥没有发现,在小竹亭一旁的假山阴影处,还站着两个人,一个就是刚才呵斥他的男子,一个却是一袭月牙白僧袍的小和尚。这小和尚又与别的和尚不同,一般的和尚,即便是寺院的主持方丈,得道高僧,头顶上的戒疤也不过九个,可这个小和尚的戒疤却赫然是十个。
“莫言,你将我叫到此处,究竟什么意思?”那男子无聊的看着走进小竹亭的白绥绥,向小和尚问道。
“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莫言小和尚唱了句佛号道。
“哼!”男子哼了一声也不再言语。莫言号称天机和尚,而每代的天机和尚大都能看清他人的机缘,所以他相信莫言不会平白无故的将他叫来此处。
“这里的景色真美,可是就是有些人太可恶了。”白绥绥自言自语的说着,转身靠在栏杆上,张开双臂,头向后仰着,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正浑身舒爽之际,只听腰间所靠的栏杆“咔嚓”一声。惨了!这几丈高摔不死人,可摔断胳膊摔断腿却轻而易举。白绥绥的大脑立刻空白一片!
就在那“咔嚓”一声脆响时,莫言已出声催促道:“快去救人!”
“不去!”
莫言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脚下一点,便已飞身出去,恰好接着坠落而下的白绥绥,几个回旋,便化解了向下的冲力。
白绥绥惊慌未定的拍拍胸口,这才看到救她的是一个面带和煦笑容的小和尚。
“多谢大师相救!”白绥绥也有模有样的学着苏叶和空青的样子以拳抵掌答谢道。
“小僧莫言,施主多礼了。”莫言的声音很是清亮。
“哼!”一声不合时宜的冷哼声插了进来。莫言看着冷着脸走来的玄夜,无奈的摇了摇头,白绥绥瞧见这走来的大冰山,不自觉的扁了扁嘴。
“夜兄,这竹亭可不结实啊?”莫言丝毫不受玄夜的影响,待玄夜走进嘴角噙笑着说道。
“这栏杆本就不能依靠,那不写着么。”玄夜扬起下巴,示意着竹亭中的根柱子。
我怎么没有看见,白绥绥暗自在心里嘀咕,她狐疑的上前细看,只见在那支撑竹亭的一根粗柱上,刻着一行小字“独自莫凭栏,无限风景,怎敌满身伤残”。
这也算是警示之言?白绥绥不禁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也太腹黑了,还未等她在心中腹诽结束,便听那大冰山又问道。
“你?如何登的这小竹岛?”玄夜斜睨着白绥绥问道,他可不记得请的人之中,有这么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我——”白绥绥正要回答,忽想起彩羽的交代,便胸脯一挺,也扬起下巴,摆出一个高高在上的姿势道,“你又是谁?我是如何来的与你有何相干?”
看着眼前装腔作势的小丫头,玄夜冷笑一声道,“呵,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是如何混入这小竹岛的?”
还未等白绥绥出言反驳,就听到一声惊喜的声音唤道,“表哥,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
第9章 神医和神医()
白绥绥循声望去,只见彩羽相携着两个女子而来,一个女子柳眉琼鼻,头上斜斜的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插着一个玉色的珍珠步摇,身上是一袭月白色的百花曳地裙,行走之间,如弱柳扶风,说不尽的温柔动人。另一名女子,梳着飞仙髻,杏目樱唇,穿着一袭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耳上的红翡翠滴珠耳环与手上戴着的一串红珊瑚手钏,更是衬得她肌肤似雪,整个人娇艳无比。
“咦,白”彩羽这才看到白绥绥也在此,刚想叫白绥绥的名字,却想起自己的计划,便眼珠一转改口道,“白神医,你也在此?”
“白神医”,几人听到彩羽的称呼,惊讶异常,都将目光转向了白绥绥。
玄夜更是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只不过十五六的年纪,梳着简单的双平髻,一袭小竹岛为女客装备的、简单的粉色绣衫罗裙,相貌更是扔进人堆里,连个影都找不到。随机将狐疑的目光转向彩羽。
而那戴着红珊瑚手钏的女子更是掩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声,惹得她旁边的穿月白色衣衫的女子暗暗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哎!白绥绥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任谁也不会相信她这般年纪的人能担得上‘神医’二字。
“哎呀!你们别不信,我告诉你们,白神医那可是相当厉害啦,有一回啊,”彩羽将几人的神情看到眼中,一下就着了急,立马手舞足蹈的替白绥绥宣传起来。
哎!白绥绥又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彩羽的这番描述,即便是真的也变成了假的。
“彩羽”玄夜终于忍不住打断道,“这,便是姨母让你带来的?”
“哦!”彩羽为之一顿,眼珠乱转,立即道,“哎!我母亲让我给你带来的是几株药草,用得上用不上谁知道,而这位,可是我千辛万苦替你寻来的神医,保证会让月儿姐姐药到病除的。”
还未等玄夜说话,那带红珊瑚手钏的女子眼睛瞟了眼白绥绥腰间的葫芦,轻笑着开口道,“彩羽妹妹,你莫不是被骗了吧?这位应该算是学徒中的‘神医’吧!”
“阿弥陀佛!”一直在旁边没有出声的莫言和尚忽然宣了一声佛号道,“我相信彩羽施主的话。”
玄夜不做声的看了眼莫言,然后对彩羽道,“那就多谢羽儿了。明日蟹宴结束,我会让人来请神医的,只是羽儿不要偷溜啊,要不我还得亲自上门去给姨母送上些红蟹。”
彩羽如被打到七寸的蛇一般,一下哑口无言,这,这,她正是计划蟹宴一结束就立即带着白绥绥开溜的。
白绥绥看了眼在绕着桌子转圈的彩羽,自外面回来,她就开始绕着桌子转圈了,这么半天,看的白绥绥都有点头晕了,只好开口道,“不用担心,医术我还是会上一点的,放心吧,有我呢!”
“哎!你不知道,”彩羽一屁股坐在白绥绥身旁道,“月儿姐姐的病已经看了很多大夫了,统统束手无策,这次更是请了华大夫,华大夫你可听说过”
整整一个时辰之后。
“呼——”白绥绥长出了口气,躺倒在床上,终于将絮絮叨叨的彩羽给劝走了,真是累呀!
她躺在床上,闭目细细理了下刚才彩羽所说的话。原来适才见到的那个穿着月白色裙衫的女子,便是彩羽口中的月儿姐姐,玄夜的妹妹玄月,而那个戴红珊瑚手钏的女子叫紫苏,一直痴缠着玄夜。而玄月从小便体质极为虚弱,又不知得了什么病症,最近几年,更是几乎连饭也吃不下,全靠着参汤吊命。而彩羽所说的华大夫,她也曾听鬼卿提起过,说此人好像是华佗的传人,一身医术,甚为了得,只是为人太过谨慎,未必都是好事。
不过听师娘夏冰说,这华大夫的夫人红娘子倒是一个有趣的人。当年那华大夫还是一个小药徒的时候,便于那红娘子一见钟情,而作为当地极富盛名的药铺掌柜的红娘子的父亲,对两人之事却极力反对,在红娘子的软磨硬泡之下,出了一个含十八味中药名字的上联“阳春三月,天仙红娘子,龙骨玉肉,首乌容少,一点朱砂痣,面扑天花粉,头插金银花,身穿罗布麻,项带珍珠,腰挂珊瑚,怀抱太子,在重楼连翘百步,仰望天南星,盼槟榔。”掌柜的给当时的华大夫一年时间,让其对出下联,否则就要将女儿另嫁他人。
华大夫苦心思索,一无所得,一连访了十几位的名医,下联也只凑出十三味药,还是后来这红娘子偷偷送信给他,暗暗提点,让他想出了下联“冰雪连天,日人白头翁,血竭陈皮,满面花椒,两撮银柴胡,背搓猪牙皂,足登棉皮鞋,披挂穿山甲,颈缠金缨,胸佩琥珀,手拄虎杖,上常山独活千年,欲成威灵仙,弃鼠妇。”更有好事人给提了个横批“各有远志”,而华大夫的姓名正好是华远志。等两人成婚之后,夫唱妇随,华大夫的名声更是大噪一时。
想至此,白绥绥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师傅鬼卿和师娘夏冰。天下人皆知他的师傅是杏林圣手,却不知她的师娘还是这世间少有的用毒高手。当年,鬼卿对夏冰是一见如故,而夏冰却性格顽劣,凡事都率性而为,喜欢到处找人试毒,而鬼卿生性善良,怕夏冰乱用毒会结识仇家,便跟在身后,她毒一个,他便救一个,她毒一双,他便救两个。一来二去,这两人也渐渐有了感情,而毒药和医药两者的结合,使两人都豁然开朗,让两人都觉得自己一身的本领更进一步。
思及师傅与师娘的恩爱,让初次离家的白绥绥不由得有点鼻子发酸,她摇了摇脑袋,将快要滑落的泪珠儿又给晃了进去。
忽又想起师娘临行前悄悄对她说的话,说出去后,也别费尽心思去寻药,一切有师傅和师娘,重要的是看看外面的风景,然后给自己找个男人,也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场,这样才不算白白来这世间走了一遭。温和的苏叶,邪魅的空青,还有刚才那个冰山玄夜的身影都在她脑海中闪现。呸呸呸,白绥绥连连吐口水道,想什么,我怎么会想起那个大冰块。
就这恍恍惚惚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闻外面是人声喧哗、热闹异常,白绥绥起身出门,隔壁房中的彩羽果然又不见了。白绥绥向站在她门口的一紫衣丫鬟问道,“这位姐姐,外面这是怎么了?”
丫鬟行了一礼道,“是华神医和钱神医到了!”
“哦?”白绥绥疑惑道,即便是到了两位神医,怎么会有那么大动静。可那丫鬟并不多言,又行了一礼,便转身走了。白绥绥走到回廊拐角处,晃了晃栏杆,看还安稳,这才小心翼翼的依着栏杆向那喧闹处望去。
只见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在前面引着路,后面紧随着一对中年夫妇,虽是年纪不小,但两人还是挽着手,可见感情极深,另外还有一山羊胡子的老者,虽看不清面容,但隐约间却让人觉得几分阴戾。而这三人后面便是五六个提着药箱的学徒之人。再之后,便是一些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之人,还有一些哭哭啼啼,边上还跟着丫鬟模样的人捧着托盘,至于托盘中放了什么却看不清楚,只是能看见那些东西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彩。
直到这群人拐过这栋小楼,出了视线的范围,白绥绥才收回了目光,又在脑海中翻腾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这钱神医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