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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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群人拐过这栋小楼,出了视线的范围,白绥绥才收回了目光,又在脑海中翻腾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这钱神医是何许人也。
正要转身回屋,看见又陆陆续续的从各竹楼里又走出一些人,这些人虽衣着不同,但是腰间都挂着一个葫芦,只是颜色各不相同罢了,这些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处空地上,不知商讨着什么。
白绥绥可从未见过这么多医者,一下见这里聚集了这么多名医圣手,不禁心中惊喜。便也不回房了,顺着竹梯几个转弯,也来到人群之中。
“哦,不知这三七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妙用?”
“说来也巧,这还是我那表兄顽劣,知道要逃不脱杖责,事先自己索性提前服了两钱三七,受杖之后,竟然没有以往的气血冲心,后我又仔细实验了几回。”
白绥绥正仔细听着这两人讲述三七的作用,忽边上又急冲冲过来一人,喊道,“哎呀!累死我了,还好没有迟了!”
“张兄若是再不来,可就真要迟了。”人群里与这人相熟的几人搭话道。
“是呀,若错过这难得一次的观摩,我等这些天岂不是白白等了吗?”
“那是,你看我这不是准备好笔墨么,等一会我要将两位神医的话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回去之后再慢慢揣摩,这些神医的用药之妙,哪是我等一下能领悟的。”
“是啊,就那钱神医,不知众位可知?据说,有次,他在那菩提树下与人摇色子,恰有一妇人难产,已生了三日,还生不下,其家人前来请钱神医救命,神医赌在兴头之上,头也没回,指着菩提树道,‘摘此叶,回去煎服。’那家人再唤神医已是不理,来人也真就将那菩提树叶摘下回去煎服,给那产妇喝下,谁料,不出一个时辰便生了出来。”
“”
第10章 蟹宴()
白绥绥在人群之中来回转了半天,却只见了两个女医师,那两个女医师看到白绥绥腰间的黑葫芦,也只对她温和的一笑,两人便又窃窃私语起来。而其余医者对她却完全是视而不见。也难怪,这黑色小葫芦,只是代表着医师学徒的身份,出师后,就会被换成紫色的葫芦。
医师共分七等,从高向低,依次便是赤橙黄绿青蓝紫,而医者要再进一步,必须通过医堂的考核才可以。而这医堂,暗中也是有除魔门的影子的,所以出来前,师傅交代她千万不可去参加这所谓的考核。而这群聚集在此的医者,腰间大都是青绿二色的药葫芦,偶尔还见两三个黄色的药葫芦。
没人理她,白绥绥也乐得悄悄听他们谈一些医药上的趣事。慢慢的,也明白了,这些人聚集在此,是为了观摩两位神医为人诊治,而刚才后面跟着的那些人就是患者,只是听说每位神医只看两人,而刚才的患者却足足有几十人之多。这也难怪那些人会哭天抢地,来吸引两位神医的注意了。
没停留多久,便见一人出列大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吧!。”
一行人再无交谈,陆陆续续的向小岛西南方行去,而白绥绥也坠在人群之后,要跟着去看热闹。
可才穿过一个回廊,便见一身月白僧衣的莫言站在一个月牙门前,对她含笑道:“白施主,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绥绥满腹疑问的随着莫言穿过竹林,又来到早晨她看到七叶莲的那片药圃。
“不知大师唤我来此有何吩咐?”白绥绥疑惑的问道。
“阿弥陀佛!白施主是否需要这株七叶莲?”莫言没有答话反而看着白绥绥问道。
白绥绥不解的看向了莫言,莫言依旧嘴角含着一朵笑花,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也看不出有什么用意,反复思量间,白绥绥终是狠狠的点了点头。
“好!今晚,我会让人将它送入你的房间!”莫言道。
“啊!真的?”白绥绥一下惊喜的叫了出声!可忽的又反应过来,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便扁扁嘴道,“那大师想让我做什么?”
“救玄夜兄妹!”莫言清晰的说道。
“我?”白绥绥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道,“大师说笑了!我只是一介小学徒而已。不是请了华神医和钱神医了么?”白绥绥忽的警惕异常,这个莫言也太奇怪了,自己只不过才和他见过一面而已,对自己哪来的这般自信?
“我相信我的心看到的。”莫言毫不在意的轻笑道,“相见皆是有缘,小僧先结下施主这份善缘。”
看白绥绥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继续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施主可记下小僧的这番话!”
说完,也不等白绥绥说什么,莫言便转身离去。
白绥绥又是呆愣了半天,还是没有明白莫言的意思。更关键的是,她也没弄明白,莫言会不会令人将这株七叶莲送给她?
如此耽搁了半天,白绥绥再也没有什么兴致去看神医的观摩会了,怏怏的回了房间,心中还纠结着七叶莲和莫言那段莫名其妙的话。
晚间,就在白绥绥准备要睡觉的时候,真的有个小丫头敲门说是替莫言大师送样东西给她。将这株七叶莲放入药盒又收入手镯之中,白绥绥的心中更是纠结万分。最后,恨恨的自语道,“哎!师娘说的没错,我果然不是做恶人的料子!我要是邪恶一点,就应该现在立刻离开这小竹岛。”
第二日,天刚一亮。彩羽就大呼小叫的来叫她去岛正中的大厅去吃蟹。看彩羽舔着嘴唇的一副馋样,昨日的满腹忧虑早不知被她抛到哪里去了。
“绥绥,我昨天去厨房偷吃了两只,真真好吃!”彩羽眉飞色舞的给白绥绥讲述着自己昨晚的经历。
随着彩羽穿过一个又一个的抄手回廊,走的白绥绥晕头转向,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只见大厅中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婢女侍者服饰的人,正忙着摆放菊花、桌椅、餐具。看这阵势,明显是二人来早了。
“咦,”彩羽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表哥他们怎么还没来,绥绥,你等着,我去叫他们。”说完,也不理会白绥绥,一个转身,又急匆匆的走了。
白绥绥独自打量着大厅内的景象,那些丫鬟小厮对她也视若无睹,这让她也稍稍自在了些。除了沿着大厅的墙壁一溜摆放的菊花外,大厅中间还有两座宝塔形的花台,共有三层菊花,这些菊花,更是朵朵奇妙,千姿百态,使人目不暇接;有的秀丽淡雅,有的鲜艳夺目,有的昂首挺胸那花儿红的似火,白的似雪,粉的似霞,大的像团团彩球,小的像盏盏精巧的花灯。
“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白绥绥吟完这两句诗,暗道,古人诚不欺我,以前从未想过,菊花也可以美成这样。
“姑娘好文采!不知姑娘的医术也如文采一般斐然吗?”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婢女在一旁说道。
白绥绥看着这个扑闪着眼睛打量她的小丫鬟,不慌不忙的徐徐说道:“你的眼睛大而无神,虽用香粉遮掩,但是眼底还是有些发暗、浮肿,可见你定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你只不过是一个婢女,按吩咐办事即可,又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辗转难眠呢?”
那紫衣的婢女听了白绥绥的话一愣,“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瞬间,便没入一群婢女之中。白绥绥不以为意的做了个鬼脸,继续欣赏那美丽的菊花。
又过了一会,一个发福的穿着锦服的中年人便来到大厅,看到大厅中的白绥绥楞了下,忙笑道:“哟,白姑娘,来的早啊,怠慢之处,还请见谅,您随意先坐,我一会再来招呼您。”
白绥绥笑着点了点头道,“没事,你忙吧!”然后就在靠近大厅门口的一张桌子坐下。这时才想起这个锦服的中年人便是昨日领着华神医和钱神医而来之人。
大厅之外,又摆放了十几张大的方桌。这时,陆陆续续的有人来了,那锦服中年男子熟络的招呼着每一位来客。一会功夫,大厅里便热闹了起来。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玄夜兄妹、莫言和尚、华神医夫妇和钱神医才联袂而至,而彩羽与那唤作紫苏的女子便跟在几人身后。彩羽见白绥绥坐在大厅门口处,硬是又将她拉的坐在自己身旁。至此,玄夜坐在正中,左手下侧依次坐着钱神医、华神医夫妇,后面也是几位腰间带着橙色、红色葫芦之人,而右手下侧依次坐着莫言、玄月、彩羽、白绥绥、紫苏,再后面的人,白绥绥却一个也不认识。而大厅之外的方桌之上,坐着的赫然是那些腰间挂着黄绿葫芦之人。
而白绥绥坐在这里,免不了许多人的指指点点。白绥绥将头低下,也不理会,只是暗想,这么多的名家圣手,那莫言是单单找上了自己,还是托了很多人。
没多大功夫,便有一群绿衣的婢女为每桌送上了一个玉碗,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小竹岛,没有什么规矩,大家饮了这碗黄酒,蟹宴便正式开始,大家一切随意即好。”玄夜也不起身,举起玉碗朗声说道。
众人也随之举起玉碗饮尽碗中之酒。白绥绥虽未吃过螃蟹,但也知道螃蟹性寒,而黄酒最能暖胃,所以也跟着饮尽了碗中的黄酒。
玉碗刚刚放下,便见一群群的婢女鱼贯而入,首先送上了小竹板、圆锤、长柄斧、长柄叉、圆头剪、镊子、钎子、小匙八样物件,紧跟着便端来姜末醋汁,还有一只盛在玉盘中的发红的、狰狞的、硕大的螃蟹,然后又送来一盘盘的扇贝、海参、鲍鱼、海螺、毛鲜子、海蛎、小人鲜、马蹄贝、白蚬子片刻功夫,白绥绥面前的小方桌就堆得满满当当。
“这红蟹美味异常,是小竹岛独有的,可惜数量不多,虽三年才捕捞一次,也只是仅能供每人一只,但其余的河蟹、江蟹、湖蟹、海蟹、溪蟹却是管够,一会便摆在大厅门口处的长桌上,喜欢哪种大家自取便好。呵呵,诸位都是名家圣手,吃蟹的禁忌在下也不多说了,大家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尽情享用吧!”那一直招待客人的锦服中年人站在大厅中满面笑容的说完这一席话,便击了三次掌,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而随着他的掌声,一群穿着彩色舞衣的女子便鱼贯而入。众人也开始忙活着吃了起来。
而白绥绥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面前满满的一桌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些只有那只大螃蟹和贝壳她认识,可也仅仅只是认识而已,以前并未吃过。其余的东西她连见也没有见过。
白绥绥脸上不禁一阵发红,这,这该如何下口?如何下手?
第11章 玄月()
白绥绥偷偷的瞥向一旁的彩羽,只见她已经满脸兴奋的拿起一枚扇贝,用小匙剜着吃的兴致勃勃。白绥绥咬咬唇,也拿过一枚扇贝,学着彩羽的样子吃了起来。扇贝的肉一入唇,就让人觉得鲜美异常,哪种鲜味,是她以往未曾品尝过的。不觉间,就让白绥绥觉得食欲大振。
只是这如此多叫不上名字的食物,她不知如何下手,只能偷偷跟着彩羽有样学样的吃着。纵是如此,白绥绥也是吃的心情大好!
“呵,白医师,不会以前没有见过这些吧,怎么如同猴子似的学他人摸样?”不知何时起身的紫苏,站在白绥绥身后轻笑道。
白绥绥脸色不由得一红,尴尬异常,还未想出要如何应对,便听到一温柔如水的声音甜糯糯道,“紫苏,你不是嚷着说是嘴馋要来吃蟹,怎么也不见你动手。”
白绥绥扭脸望去,出言解围的正是玄月。紫苏听玄月如此说,也不再言语,走到自己桌前坐下又吃了起来。玄月却端着她的方凳来到白绥绥身边问道,“我能坐在这里吗?”
白绥绥慌忙点点头。
玄月微微一笑,就如湖水荡起的一层涟漪。
“你不要介意,紫苏其实心底不坏的。”玄月将嘴凑到白绥绥耳边道。
那温柔的声音如拂面的春风一般,不自觉间,白绥绥就点了点头,可直到点完头她才明白玄月说了什么,心内不由得暗叹,好一个似水温柔的女子!
玄月又笑了笑道:“我来帮你弄!”说着,就伸手拿过圆剪,又伸手将白绥绥桌上的红蟹拿起。
“不!不!不!我自己来就行!你去吃你的吧!”白绥绥连连摆手道。
“没关系,这蟹太寒,我身子不大好,吃不得。看着你们吃的香甜,我也像自己吃了一样高兴,只是我手脚有点慢,羽儿是个急性子,等不得我弄好,莫非,你也”玄月欲言又止的、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盯着白绥绥。
明明知道玄月是故意这样说的,可是看到她那娇弱的样子,白绥绥却不由得连声道:“没有!没有1我才没有这个意思!”说完,又暗暗的在心里骂了句自己“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玄月又笑了笑,手脚利索的用剪刀逐一剪下螃蟹的八条腿和两只大螯,将蟹放在竹板上,用圆锤对准蟹壳四周轻轻敲打,接着又用长柄斧打开背壳,然后镊子、钎子、小匙轮番使用,将取出的金黄的蟹黄、洁白的蟹膏、鲜嫩的蟹肉一起放与小碟中,递给白绥绥。
碟中之物一入口,一种无法用语言描绘的享受直接就击中了白绥绥。她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对这红蟹如此的推崇。如此美味的确值得大张旗鼓、大宴群客。
玄月一边与白绥绥絮絮的说着话,一边为她打理着桌上的吃食。白绥绥吃的津津有味的同时,心中也是有着小小的感动的。就这短短的相处,让她从心底喜欢极了这个温柔如水,又善良可人的女子。
“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啊?”白绥绥忽的问道。
玄月略有些惊讶白绥绥的直接,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昨日见你之时,我就觉得好像以前见过你,可是回去又仔细想了想,我们以前真的是没有见过的。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玄月”白绥绥忽然郑重的看着玄月说道,“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
看着眼前女子一脸的郑重,一脸的信誓旦旦,玄月心中荡起了丝丝涟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