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情,算算账-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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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我只有顺从地点头。却不怎么敢看花冥的表情,他一定心想我这是以退为进?!
“耶,可以去滑雪了。”花甜在旁边欢呼。
只有我耷拉着脑袋,心想真的不想去啊。
中午的时候,蒋梦婷去参加完一个模特公司的试镜,和我约好了一起吃饭。
我把去瑞士的事告诉她,她听后羡慕得一塌糊涂。
“你真是赚大发了,竟然去瑞士滑雪啊!真是羡慕死人了,羡慕死了!”她兴奋地一直说个不停,“这是你第一次出国吧?记得多拍点照片啊,好好享受一番有钱人的生活。”
但见我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她就不得不皱起眉头:“亲,你要出国去玩了,一分钱都不用花耶,你是高兴得失常了吗?”
139。好戏又要上演了()
“你才失常了呢,我现在不知道多清醒。”我食之无味地往嘴里塞食物,“我又不会滑雪,去那儿干瞪眼有什么意思?”
蒋梦婷眯起眼睛来看我:“你主要是不想去那儿整天对着那兄弟俩吧?喜欢的不能碰,不喜欢的又围着你转,还有个奇奇怪怪的设计大师,想想是挺烦人的。还有你说过的那个欧阳娜娜,她不会也要一起去吧?”
“是你的话,能容忍一个动机不纯的人呆在男朋友身边?”我百分百确定,她是一定会随行的。
“哎哟喂,那你还要看着他们秀恩爱,岂不是惨绝人寰?”
我白她一眼,愤愤地说:“我才不会给自己找罪受呢。我一定离他们远远的,一定一定。惨绝人寰这种形容词,说得才不是我。”
蒋梦婷呵呵笑两声:“亲,你最近这状态就是用这四个字足以形容了。”
听这话,我一下子就像泄气的皮球匍在桌上:“流年不利啊。”
“亲爱的,你就再忍耐一下吧。过完新年,你的任期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到时候,重新做人吧。”
“没错。”我拍了拍桌子,一下子涌起精气神来,“做这个破助理,姐就一天也没有消停过,这次一定要好好地玩回本来!反正花冥也觉得我是那种人了,我哭哭涕涕的又有p用!
“反正苍天可证,我问心无愧!回来后,我还要过一个快快乐乐的新年!我凭什么让自己过得不快乐?我要疯狂地吃,疯狂地买,花冥、花锦、花什么都好,都与我无关!”
蒋梦婷听了叫好鼓掌:“就是嘛!这才是我认识的童可可嘛!因为男人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太没有品质了!加油,我绝对支持你!”
“加油!等我回来,你会发现我彻底得好了!”
我说着,抬起桌上的饮料一饮而尽,在心里暗暗地发誓,她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晚上,我回到花家就被花甜拉进了房间里。
花甜神神秘秘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盒,什么也没说,交到我手中。
“送我的?”我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故意玩笑着问。
“哎呀,你知道的嘛。”花甜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笑笑:“你不是托花锦弄到了拳赛的票么?怎么不自己亲自送去?”
花甜低下头去,显得有些难过:“既然他不想再见到我,我还是不要主动去招他讨厌了。这礼物,是我用兼职的钱买的。这次你和我们一起去瑞士,就可以直接放假回家了,所以我提前交给你。等到新年的时候,你帮我拿给他吧。”
这个时候,我更有一种与花甜同病相怜的感觉,不知从何安慰,沉默了会儿说:“不如新年的时候,你来我们家玩儿吧?到时候,自然而然就可见到他,再顺便把礼物交给他。”
花甜犹豫了会儿:“不了,有些事情总是不能继续留恋下去的。”
“放下了?”我问。
花甜苦笑着摇摇头:“也许这会是很长的一个过程,但我会努力的。”
我愣了愣,自己何时才能开始放下?
“花甜,你恨他么?他这样对你”
花甜却是摇摇头,然后淡然释怀地说:“他只是不喜欢我而已,严格意义上说这并不是他的错。我会主动喜欢甚至于追求一个人,但是我不会去乞求爱。施舍的感情,我不要。”
是啊,他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又有什么错?
我又没有强求施舍,为何要矮人一等?我忽得笑了出来。
“ok,这礼物交给我了!”我笑着答应并起身,“向你学习。”
“向我学习?向我学习什么?”
就像花翁说的,我的护照果真以神速搞定了。
直到坐上直飞瑞士的豪华包机,我身处三万英尺的高空之上,还是异国?意识到这是出国,我这才开始有兴奋的感觉。
瓦尼在瑞士有一处专门用来度假的私宅,坐落在阿尔卑斯的幽谷之中,常年都有专人照看。
之前在巴黎只觉得他是个奇怪的设计大师,没想到也有这样的生活品味。
我从未见过像瑞士这样的美景,眼前所见都是银装素裹,仿佛误入了一个冰雪王国。
我顿感受宠若惊,并发誓一定要将所有烦恼抛诸脑后好好地玩耍,这才对得起这般待遇。
就算花冥和欧阳娜娜亲亲我我又如何?就算花冥现在把我视为黑名单头号人物又如何?我一定要先玩够本再说!
经过长途飞行,我一进客房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大早被花锦无情地逮了起来。
花锦带我去买了滑雪服和各种护具,还租了滑板,这就带上我去雪场了。
长这么大,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雪,一进雪场就像个小孩儿疯了似地到处跑。
我见花锦从滑道上帅气地滑下,动作潇洒利索,堪比职业滑雪选手,不禁张大了嘴巴。
他娴熟地转了一圈之后,自如惬意地停在我身边:“以前滑过雪么?”
我摇摇头。
“觉得我滑得如何?”花锦等待着仰慕和表扬。
我竖起大拇指。
花锦扬起嘴角凑过来:“要不要自己上去试试?”
我低头看看自己脚下的装备,连怎么走路都还没有学会呢,没什么信心地摇摇头:“我不想啃着雪下来。”
“拜师学艺?”花锦顿时高大了起来。
我却断然拒绝说:“不了,我已经有老师了。”
花锦愣了愣,然后花甜就从不远处朝我们挥手走来,身后还远远跟着花冥和欧阳娜娜这对情侣档。
“我的老师来了。”我笑着,步履艰难地朝花甜走去,并向花锦挥手再见。
至于花锦的表情,挺酸的。
和花甜汇合之后,我就准备开始艰难的学习课程。
“你教得会么?”花锦滑过来,口气更酸。
“不好意思罗,二哥,抢了你的活儿。”花甜冲花锦调皮地笑笑,“我答应可可姐姐了,不能食言。”
我才不管他高不高兴,张嘴就轰他。“快走开,别影响我学习。”
花锦顿觉十分没面子地扯扯嘴角:“她这么笨,你教到天黑也教不会的。”
我狠狠地白他一眼,蹲身抓起一把雪就往他身上扔:“快点走开,去耍帅,去泡妞,随便你。”
这时,花冥走了过来,伸手拍拍花锦肩膀:“老规矩,输的人当‘雪人’一分钟。”说完,即和欧阳娜娜一起往索道方向去。
花锦露出一个乐意笑容,拍拍我头,让我好好学,然后小跑跟过去。
雪人?什么鬼?
“好戏又要上演了。”花甜露出一个期待的可爱笑容,“不如,我们先观战,再开始学吧。”
“什么是雪人一分钟?”我问。
花甜挽过我的胳膊解释说:“我们家的度假屋在另外一方向,每年来这里,大哥和二哥都会比赛谁滑得更快。输的人呢,晚上要去当‘雪人’一分钟。”
见我还是满脸好奇,花甜又卖了个关子,“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每次都是谁当‘雪人’啊?”
花甜捂着嘴笑了笑,反问:“你觉得呢?”
“花冥那么死板的一个人,运动细胞应该不怎么样吧。”我摸着下巴分析起来,“刚才见花锦倒是挺专业的。每次都当‘雪人’的一定是花冥,对不对?”
花甜听了笑得更加灿烂:“我大哥的记录,除了专业选手外,应该还没有人可以打破吧?”
“不会吧?”
只见陡峭的滑道上,他们疾速下行,在厚厚积雪上留下漂亮的交替痕迹。
我们就远远地就看着他们激烈地较量着,互不相让。
“哇,二哥有进步啊,以前都要落后大哥一大截。”花甜在旁边忍不住赞叹说。
但我心一直都揪着,小声感慨:“这么快,不会有危险么?”
“怎么?担心我二哥呀?这么快就被他俘获芳心了?”
我
“我去那边再练习一下走路。”我觉得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说着便走向旁边。
“姐姐,你不观战拉?他们就快分胜负了耶。”
“你观吧,我先自己玩一会儿。”
我说着跌跌撞撞地走向旁边;没走一会儿,就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撞了一下,马上就重心不稳,一屁股坐雪里。
“i'msosorry。”撞倒我的白人大汉子不停地致歉,我整个人都仰在雪里,用蹩脚的英文笑着说没关系。
然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花甜在那里尖叫欢呼,和花锦击掌庆祝。
而花冥则嘴角带着苦笑,不自觉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当即愣住,花冥输了么?不会吧,他刚刚不是一直领先来着?
十多秒后,欧阳娜娜也滑到了终点,一把搂过花冥胳膊,与他往另一边滑去。
接下来的时光,花甜和花锦一起带着我玩耍。
我摔了爬起来,爬起来又摔,被自己笨拙的囧状逗得乐到不行。到最后,我们三人干脆打起了雪仗,不停嬉闹着。
把花锦埋进雪里,是我和花甜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虽然结果也会被他丢进雪堆里,弄得浑身上下全是雪。
疯闹过,花甜缠着花锦去买喝的,我则选择在原地喘口气休息会儿。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席着雪而坐,觉得实在太热就取下帽子和护目镜透气。
已经很长时间了,我没有玩得如此疯狂高兴。在这种开阔的地方,心境也会跟着开阔起来。
然后,我笑着蜷起膝盖来,用食指在雪上面写字。写到此一游,写我的名字。
突然间,我觉得眼睛被这白茫茫的雪得异常刺眼,眼睛禁不住有一点酸涩,甚至还有些发疼。
我伸手去揉眼睛,耳边毫无征兆地响起花冥那带着怒火的声音:“闭上眼睛。”
140。从未动过心?()
我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从地上拽了起来。
但我眼睛里全是泪,完全看不清他生气的脸。
“谁让你取下护目镜的,他们没和你强调要怎么保护好自己?”花冥的声音又气又急,紧紧地拽着我手腕,“快闭上。”
我有点被吼懵了,赶紧把眼睛闭上。
“眼睛疼么?”他又问。
我点点头,然后就听见花锦和花甜返回来的声音。因为这突发状况,周围有些乱成一团,而我始终感觉到花冥的手牵着。
虽然是隔着手套,我却觉得激动又惊慌。
回到住宅,我才知道这叫做‘雪盲症’。
瓦尼叫来了医生,给我检查了一番。滴了些药水,还被要求闭着眼睛休息。
应该是晚饭时间,花甜蹿进我的房里。“姐姐,你好点了没有?”
好是好点了,但这样躺着,不停胡思乱想花冥紧张拽着我的画面,也真是活受罪。
“我可以睁眼了吗?我真的要被闷死了。”
“可以了。”花甜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就是来解放你的。”
我慢慢睁开眼睛,还好眼睛没有瞎掉,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终于看不见东西真是太惨了。”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提醒你不要一直盯着雪了。”花甜致上歉意。
“不关你的事。”我笑笑,“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走吧,出去吃晚饭。吃完之后,泡温泉,看‘雪人’惩罚。”花甜眼睛里都是兴奋的火花。
“看‘雪人’惩罚?”我扬起嘴角,好奇心被成功地勾起。
由花家两位少爷发明的‘雪人’惩罚,就是在温泉池边堆一个雪人,然后将里面掏空。
接受惩罚的人要站在空心的雪人里面,由旁观者将入口封起来。那人必须在里面站足一分钟,经受寒冷的考验,然后才准进温泉池。
热气腾腾的温泉池边,大家都穿着浴袍围着‘雪人’站着,花冥则被团团围住,随时准备接受这项惩罚。
我在一边傻看着,心想花冥应该不会心甘情愿地进到这‘雪人’里面吧?他可是花冥,平时只有他埋别人的份儿。
“ladiesalemen,欢迎花冥先生登场。”花锦兴奋地报幕,花甜和欧阳娜娜在一旁配合地鼓掌。
花冥扯了扯嘴角,动手解开了浴袍,露出了只穿着泳裤的健硕身躯。
我更是傻眼,还以为是穿着衣服站里面。这样光溜溜的被埋在雪人里面,应该很冷吧?光是想像,就觉得同情至致。
花冥却一点也不犹豫,满不在乎地钻进空心‘雪人’里面。
花锦一脸坏笑,第一个往里面填雪,并幸灾乐祸地说:“大哥,以前都是你第一个埋我,这下换你好好体味一下这滋味了。”
“大哥,别怪我,都是二哥让我这么干的。”花甜调皮地也凑了过来,先撇清关系再说。
欧阳娜娜走上来没有帮忙填雪,笑着说:“以前没发现你这表情更英俊,这个惩罚我很喜欢。”
花冥脸上带着点无奈,笑笑。
“可可姐姐,快来呀。最后的交给你负责。”花甜不亦乐乎地招呼我也赶快参与进来。
这时候,花冥上下已经被填得严严实实,只在腹部还留有一个空洞。
我呲着牙走过去,摇头晃脑地感叹:“真是惨绝人寰啊。”然后捧起一大把雪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