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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谈谈情,算算账-第87部分

小说: 谈谈情,算算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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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呲着牙走过去,摇头晃脑地感叹:“真是惨绝人寰啊。”然后捧起一大把雪狠狠地往他腹部的空洞里塞。我脸上的歉意很假,填完了空洞,还不忘用手把它压紧,以求严严实实的。

    然后,我抬眸,见花冥脸色一下子就不对劲了。英俊到让人窒息的脸,现在真的像要窒息了一样。关键是,别人填,他表情还淡定自若。怎么换成我,他就一幅要杀了我的眼神?!

    活该!

    想起他那些冷酷伤人的话,我就一点也不想心疼他。

    还嬉皮笑脸地对他说:“老板,你大人有大量,不会秋后算账的,喔?”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我后退两步,随花锦他们一起进入到舒服的温泉里,继续幸灾乐祸笑更大声。

    时间到,花冥从雪人里面冲出来就跳出温泉池里,惹得所有人都尖叫着躲开。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花冥,不再高高在上,不过是这个家庭的兄长而已。

    中途,花锦说现在特别想喝上一杯酒,就使唤我去取酒。

    瓦尼给我指了酒窖的位置,我进去取了一瓶酒之后准备返回,却遇上花冥。

    他说想要的酒要亲自挑选,还要叫我候着。

    我抱着酒瓶,想起刚才他被埋在‘雪人’里的样子,忍不住噗笑出声,好像全然忘了之前的不愉快。

    他从酒架上取下一瓶酒,看过来的表情带着点无奈。

    “放心放心。我这人记性不好,明天起来就会忘了的。真的。”这样信誓旦旦说完,我却没忍住笑得更加厉害,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花冥表情本来是生气的,却不知怎么也跟着笑出来。依着酒架,样子特别无害。

    我失了会儿神,收敛起笑意,一边清声音一边走过去:“听花甜说,你从来没输过,怎么会晚节不保?”

    他深邃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人可以保证永远不输,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这话,我听得莫名有点失落。

    “也是。”我笑笑,“其实输了也挺有意思的,这样开开心心,也挺好。”

    见他还是没有移开视线,这就很尴尬了,说着“我先过去”就打算溜。

    才转身,就听见花冥冷不丁问:“你喜欢花锦么?”

    时至今日,花冥从未问过我这个。我一直就是如‘罪魁祸首’般存在,从来没有解释的机会。可是解释与否还重要么?反正也是要离开的。

    我淡淡地笑:“干嘛?打算成全我们?”

    他一个迈步,已经逼来我面前:“我想听你实话。”

    我想起之前他那可恶的面孔,忍不住杠上,“你不是因为信任我都悔死了吗?现在还相信我会对你说实话?”

    他眉心拧起来:“相不相信,仍由我自己判断。”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我当花锦是朋友。无论你相不相信,这就是我的答案。”

    “从未动过心?”

    我怔住。

    “是啊,被花锦喜欢,说没动过心是有点太假了。”我自顾自地叹气,“可能是因为我有病吧。也许等我老的时候会因此后悔得要命吧。”

    “所以”他声音变得越发沉,“到底有没有?有,还是没有?”

    “”我感觉到他前所未有的咄咄逼人。

    “我给你三秒钟思考时间。三、二”

    “没有。”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知道,我是清醒的。

    继续看着他,他此时的神色特别复杂难懂,好像在憋着笑?

    我拧眉,这有什么好笑的?

    罢了,我无所谓地摊手:“你爱笑就笑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等我功成身退,到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到温泉池边,花锦接过我递来的酒,交由花甜去倒入杯中。

    我重新进到温暖的泉水中,花锦就凑过来,胳膊搭在池子边缘,歪着头看着我笑。

    “干嘛?发骚啊?”我觉得他这眼神实在是色眯眯的。

    他却凑得更近些,在我耳边小声说:“以后,你是我的了。”

    我拧眉,表示他吃错药了。

    “今天的较量,除了这雪人惩罚外,还有其它的加码。”

    “什么加码?”

    花锦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若我输了,就以放弃童可可为加码;若我赢了,童可可就是我的了。”

    我愣了愣,自己竟然成了他们兄弟俩玩闹的加码了?

    所以花冥才输的?

    所以刚才在酒窖,花冥言行的奇怪,是因为要把我正式下发给花锦了?

    我

    真是有够可笑的!

    我不耻地冲花锦笑笑,然后说:“你喜欢‘童可可’这个名字,只管拿去用好了,我可以换个名字。”

    花锦笑容僵在脸上,不明白我为什么不高兴。

    这时,花冥返了回来,刚刚脱去浴袍重新浸入温泉之中,花锦即挑衅地高喊:“大哥,还记得我们俩的加码么?”

    我马上瞪他,你丫想干嘛?

    “除了雪人惩罚之外,还有其它好玩的么?”花甜不明状况地兴奋起来。

    花冥对此笑而不语,仍是稳如泰山地依在池边。

    “只要我赢了,童可可就是我的。”花锦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请你记住这个约定。”

    此话一出,各人表情不一,都选择了安静。

    我闭目叹气,真想把自己都埋进这池子里算了。

    花冥微微地扬起嘴角,停顿了半天才缓缓开口说:“有白纸黑字么?”

    听到这种很‘花冥’的回复,我险些吐血。

    再看花锦表情,简直想杀人。

    “下次,订立重要约定记住白纸黑字。”花冥趾高气昂地说,摆明了就是不认账的架势。

    “”

    花锦唯有郁闷地拿起酒来喝。

    温泉结束之后,各人回了各自的房间,我从窗口望着那散成一堆雪的‘雪人’,突然起了新的兴致。

    我穿上外衣下楼,见瓦尼还坐在壁炉前面,捧着本书看。

    “瓦尼大师。”我过去,“这么晚还不休息?”

141。相安无事() 
瓦尼冲我笑,然后示意我对面的椅子坐。此时这文质彬彬的样子,让我有点不习惯。不过,这倒有点像是大师级了。

    “我睡得晚。”他说着,把书放到旁边,“怎么样?今天还玩得开心?”

    我点头:“谢谢你邀请我来。”

    “怎么还跟我客气起来?我平时孤家寡人一个的,难得你们一起来,热闹。”

    我相信这不是他客套,因为从他眼神里看得出来,他是个直率的人。当然,有时也奇怪得很直率。

    “滑雪你也不去,方才温泉你也不参加。”我忍不住调侃,“你来干什么?”

    瓦尼咯咯地笑,然后叹上一口气,笑说:“我年纪大了,自然是玩不动了。不过,看你们开心,我也开心。”

    他看着我的眼神,还是这么的

    “那你继续看书,我要”我示意要出去一下。

    他表示我请便,又叫住我:“童小姐。”

    “叫我可可就行。”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想起还有我张铁柱。”他说,表情很真诚。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他,想了想,说:“瓦尼大师,我真不是你太太的投胎转世。”我自己说着都觉得怪,“你这份错爱,我感觉有压力。”

    他半天没有说话,但还是笑了:“可能吧。但看着你,确实让我想起我太太很多事。”

    我挠挠脑袋:“瓦尼大师,那个我不怎么会安慰人的。你太太会希望你开心过日子的。”

    他没说什么,起身,笑:“你还是叫我张铁柱吧。”然后起身示意自己要上去休息了。

    每个人都会有遗憾。

    所以我时常告诉自己,遗憾在所难免,只要把握住现在的每分每秒就够了。

    于是,我跑出暖和的房子,开始动手重新堆雪人。

    我干劲十足,重新堆起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雪人,还颇有兴致地从厨房里找来一根胡萝卜当它的眼睛和鼻子。

    看着它,我非常有成就感地点头:“哎哟喂,你还挺帅的嘛。姐给你弄的还满意么?”然后自我感觉良好地狂笑。

    看着看着,我好像又看见花冥被困在雪人里的面孔。

    兴是看得有些入了神,情不自禁伸出双臂抱住了面前的雪人。

    “如果我有魔法的话,就让你活过来当我的男朋友,你说好不好?”我开始自言自语,眼角都跟着有点湿润,“我只喜欢你,你也只喜欢我怎么样?答应我,你会保护我的,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我。”

    “童可可,你干什么?”

    我闭着眼睛听见花冥的声音,还咯咯笑出来,实在佩服自己的想像力,竟然还自带音效?!

    “别小气,我抱抱你。安安静静的,ok?”我微闭着眼睛,仍然陶醉其中。

    完全不知道,某人已经站在旁边。

    “我要是走了,你会偶尔想起我么?”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说,“想起曾经有这样一个姑娘,虽然爱惹事生非,但是心不坏;偶尔贪财虚荣,但是绝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她的名字叫童可可,是个没什么节操但还是挺善良的好姑娘。”

    不对,为什么要说自己没有节操?

    意识到这有点奇怪,我又改口:“其实她还是挺有节操的,对不对?”

    “她什么都不怕,真的。只是害怕你误会她。如果她说了什么反话,你不要相信她好么?她若是要走了,请你给她一个友好的笑容,好么?

    “算了,这挺为难你的,貌似有点难度。算了,还是安安静静的吧,只要别生她的气就好。”我长叹一口气,“雪人先生,就和你爱的人好好过吧,这世上总得有人是幸福的,你说是不是?”

    说完,我重新睁开眼睛,掌心拍拍它,松开胳膊

    转头,然后就像见鬼似地,重新抱住雪人,瞪大眼睛,好像用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才确认眼前人确实是花冥没错。

    泥玛,他不会都听见了吧?

    镇定!千万镇定!我又没有点名道姓!

    花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问:“大晚上的,抱着雪人不冷?”

    我保持着抱雪人的姿势,口吃反问:“你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惊恐?”

    “谁谁惊恐了。”我心虚地提高音量,松开雪人,伸手拍打棉衣上的雪花,“我我堆个雪人玩玩,光明正大。”

    花冥环着胳膊,走过来,将雪人上下打量,表情是莫名嫌弃。

    “大晚上,堆雪人?”

    “我男朋友。”我一本正经地胡诌,“培养感情,不可以?”

    花冥不可思议地笑出来,然后就指着雪人说:“你对男朋友的标准这么低?这个雪人的比例有问题,你应该把这里、还有这里都再修饰一下。”

    对,我傻了。

    拧着眉重新将雪人打量:“不就是堆个雪人么?至于么?”

    花冥斜了我一眼:“这就是为什么我是老板,而你是员工的原因。”

    我点头:“是的,这就是变态和正常人之间的区别。”

    说完,我就先有防备地闪到一边:“我说我自己变态,不行?再说,我就喜欢这种型的,这你也有意见?”

    阿秋!我紧接着打了个喷嚏。

    只见,花冥拧起眉头,取下自己的围巾,不由分说就围在了我的脖子上,微愠地教训说:“你知道现在的室外温度是多少?玩儿也要有个分寸。”

    我觉得自己这下才是变成了一个雪人,不会动,不会笑,心里却因为他,感受到异常的温暖。

    我喜欢看他这样皱眉的样子,就好像他也是在意我的。

    “为什么?”我心里的哀怨都被勾了起来,“要和花锦打那样的赌?又为什么没有赢?”

    他明显怔了一下,然后避开我的眼神,轻声答:“那是花锦一厢情愿的赌约。至于为什么会输因为我看见你被人撞倒,走了一下神。”

    听到这话,我心里倾刻间汹涌起来。

    “不生我气了?”我像个孩子,小声问。

    花冥不紧不慢将围巾打结整理,仍是高傲地扫了我一眼:“自做聪明。连别人的眼色都看不出来,还敢不停惹祸。”

    什么意思?我一脸听不懂。您老人家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看我这样,他叹口气:“你这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我撇撇嘴:“您那些高深莫测的想法,我可看不透。所以你还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出来比较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花冥认真看着我,“发生这种事,你也不是全无责任。”

    “我又没让任何人喜欢我。”我委屈地嘟哝。

    “那就别一天到晚嬉嬉哈哈没有男女之别地胡闹。”他不客气地教训说,“更别做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惹人关注,更加别在一个男人面前,无节操地傻笑。”

    我拧眉怔住,怪我咯?!

    但是,哪里怪怪的?

    “我的意思是,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他解释,只是眼神闪烁了下。

    “大哥,您老是从哪个朝代穿越来的?”我表示佩服,这确定不是在把罪过都归咎给我?

    “如果不是身在现代,你一定是被我囚禁起来的命。你根本没机会出去勾搭任何一个男人。”

    “切,我又不是你的小妾,我勾搭谁都有自由吧。”

    泥玛,什么小妾不小妾的?怎么还越说越怪了?

    没想到,花冥没有把话题扭正,而是不假思索地接:“那你试试看,后果自负。”眼神是我熟悉的霸道和坚定。

    这就很诡异了,赶忙假装咳嗽,外加打趣圆场。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就算是地上一只蚂蚁也逃不出你的掌握。控制狂!”

    听到“狂制狂”这三个字,花冥一下子又板起面孔来。

    “怎么又不高兴了?”

    “你就那么怕我生气?”

    我心虚后退半步,避开他那凌厉目光:“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但是也要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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