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你怎么又怂了 >

第94部分

你怎么又怂了-第94部分

小说: 你怎么又怂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林老爷的刀下亡魂,姑娘,若您是林家的人,便是认了灭族凶手做了亲兄了!”

    书丹的眼睛一眨,她面无表情,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掉了下来,她的声音冷静极了:“我林家是遇了劫匪遭了大难,我兄长远在凉州,林家在关洛被害,怎会有牵扯?”

    年轻的法师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手中的念珠转得愈发的快,一旁的林玉成想过去哄唤哭泣中的妹妹,却被重重的拍开。

    只见那张三从兜里拿出一张牛皮布,那布乃是牛皮制软成布,能保存许久,一般重要的地契、合约,会用这种布书写。

    张三把牛皮布往地上一摊,白纸黑字,暗红的手印与印章,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书丹立刻捡起来里一看,真是有万全准备,居然有这种把柄,这个张三想必也是个人精,干这种脏事居然还能让林玉成写了合同,那合同上清清楚楚写着当年林玉成要他做的事,以及给的银钱。

    拿财杀人,设计林家等等脏事都在这里,便是张三死了,有这么张条约在此,总有一天会会把林玉成弄死。

    书丹捧着那张合同浑身颤抖,从林玉成这个角度,看不见她的脸,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在哭。

    他深吸了一口气,林府的家丁全部都来了,他朝丫鬟婆子使了使眼神,示意他们把人带下去。

    没关系,知道了也没关系,你在我的府里,插翅也难飞。

    还有这个和尚,今天也得死在这里!

    书丹捂着脸,双肩微微颤动,她嘴角微微扬起,把笑意藏在手心,任凭丫鬟婆子搀着她回了屋。

    亲爱的哥哥,你以为能只手遮天吗?法师大人来得正是时候,然而阿立在更早的时候已然报官。

    林玉成毒杀杨氏吞并家财的证据,正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县衙。

    林玉成将书丹软禁,又关押了安尘法师,张三已然被打死,下人们噤若寒蝉,尽数被封了口,这等大事,不说打死人,就是关押国师安尘,便算作株连九族的大罪。

    若是有风声透出,所有人都得死。

    下人们都是些少有读书的,不懂国法,个个被老爷吓着了,全部都闭了嘴。

    林玉成刚刚把这些脏事抹平,就接到有人通风报信,说官府来拿人了!

    他起初还以为是林家的事暴露了,后来他一琢磨,回书房翻账本,发现账本全没了!

    这可是当初他吞并杨氏家财的证据!

    他眼皮跳个不停,这样的大罪若是被官府晓得,过来捉拿,少不了一死,更何况他府里刚刚还闹出人命,安尘大法师还被他关押了!

    他最先想到的银票,而后想到的是书丹。

    他赶紧把银票揣在怀里,立刻命人备了马车,接着就往书丹的院子里跑去。

    他可以带着这名美人,揣着钱财去天涯海角,是时换个身份又是一名干干净净的老爷,还不会有人指指点点说他娶了妹妹。

    书丹的院门被重重打开,林玉成双目通红,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院子里的美人像是被惊着了的小鹿,立刻退了一步。

    她这个模样会莫名激起男人心底的恶念,越是美丽干净的东西,就越想弄脏,越想占有,而他此时此刻已经被逼到了绝境边缘,什么道德、什么伪装,通通撕了开来。

    “乖宝儿,到哥哥这里来,哥哥带你去玩。”他的眼睛浑浊而疯狂,他猛地一扑,娇软可人的美人儿又躲开了。

    “你才不是我哥哥!你是坏人!你是恶鬼!你害死了我爹爹和娘亲,林家上下一百二十口人,全部被你害死!”书丹一边哭一边躲,她实在是灵巧极了,林玉成从来不知道这个娇滴滴的美人跑得这样快,她甚至跑出了院子,慌不择路的进了杨心的院子。

    院门“咯吱”一声,被他推开,腐朽的门终于倒了下来,宛如被追捕的可怜幼兽一般的红衣美人跌跌撞撞跑进了他死去的夫人的屋子里,他的眼皮猛然跳了起来,一如那日第一眼见到书丹的时候一样,他的眼皮跳得那样快。

    日头终于坠落,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下院子里的景物开始模糊,风突然席卷吹来,他的脸被风重重一刮,仿佛被什么扇了个巴掌。

    “书丹!”

    他阴着脸跟了过去,他把门一开,只看见一个红衣美人静静地站着,光线昏暗极了,他猛然吓了一跳——

    杨心就是死在这里。

    他暗暗压着浮躁烦躁,把耐心挤出来,哄诱着轻声开口:“来,到哥哥这里来,有官兵要来了,若是不走,你会被官府抓去。”

    “你不是我哥哥。”

    他听见美人这样说。

    她声音冷冷清清,她的脸在明暗不定的阴影里,林玉成看不清他的表情,渐渐暗下来的天让他的戾气突然蹿了出来,他咧开嘴轻轻笑了:“我的乖宝儿,你可真是明事理,咱们俩又不是血亲,算哪门子兄妹?哥哥可从不曾将你当做妹妹,你见哪个哥哥会将府里的贵妾弃之不顾,日日顾着妹妹的?你见哪个兄长,想娶了自己的妹妹?”

    他往前走了一步,木格窗的光映出了书丹的眼睛,她的眼睛亮极了,漂亮而晶莹,带着不可置信与世界崩塌的绝望,这一瞬间这位毫不悔改的恶人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遥远的记忆里孩童的笑声由远及近传来,奶声奶气喊着“哥哥”的女孩儿弯弯的眼睛在这一刻与眼前倾国倾城的美人极亮的眼重合,他的内心像是被什么重重地压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直地看着她,低声开口:“若你不执意要听那等脏事,便依旧如从前那般单纯开心,我也可如你之愿伪装成温和的兄长许久,久到你有一天会爱上你的兄长。”

    他躬身与她持平,只看着她眼睛,口气带着丝哄唤:“我希望你被蒙在鼓里一生一世,日日无忧无虑地笑,你瞧瞧,我也不曾碰你,只等着你主动。你说我要什么人没有,家财万贯玉树临风,又会哄女人,怎的就哄着你这般久?”

    “还不是因为喜欢上了你。”

    他话一出口,突然一愣,他的心跳动着,想要拥有她的愿望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强烈,即使她不愿意,即使用什么手段把她捆在他身边,只要她属于他,什么都可以。

    他有千百种办法来取悦她,有无数的情话可以说给她听,日日宠着她,要什么给什么,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吧?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来了死去的杨心,他此时此刻如醍醐灌顶,忽地就明白了当年杨心对他的种种,他知道她爱他,但他从曾用心体会这样的爱,也理解不了。愿意为一个人做一切?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人,人生而孤独,皆是冷漠,怎么会有人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

    但现在他突然就相信了,因为他已经开始忏悔和后怕,若是当年书丹因他作弄林家而死了,那该如何?

    他猛然惊出一身冷汗,他想过去摸摸她的脸,但他的手触碰过去,又碰了个空。

    仔细想想,这么久了,他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

    “到哥哥身边来。”他声音哑了起来,“哥哥带你走,去天涯海角,往后你要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要你开心,哥哥都听你的。”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屋子里越来越冷,像有什么蚀骨的阴气渐渐蔓延。

    被阴影掩盖的美人轻轻笑了一声,仿若有迷人的幽香在暗处氤氤氲氲,她的声音轻极了:“那么哥哥,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

    屋子里陈旧的白烛猛然被点起,灯火旁的绝世美人坐在床沿上,一双美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只有这样,我才开心。”

妖狐的因果(6)() 
林玉成在这一瞬间冷得彻骨;娇娇弱弱的美人突然强势起来;她从床沿上慢慢起身;手指朝他眉心一点;将他推到在床上。

    他的鸡皮疙瘩立刻竖了起来;他手指抖了一下马上从床上爬起;但书丹按在他胸口;又将他按了下去,让他没有任何力气挣脱。

    “乖宝儿你说什么呢?”林玉成瞥着身下的床,他的背脊阴凉而粘稠;像是有什么阴物贴着他似的。

    杨心就死在这床上,就是在他这个位置。

    这一刻荒谬至极,也是那样一个夜晚;灯光昏暗;一盏白烛,两个人。

    书丹居高临下盯着他;神色冰冷一如他当初。

    “我说”她甜甜地笑了起来;“我想要你哥哥的命;哥哥给不给?”

    林玉成僵硬的笑了一下:“书丹;你是不是恨我?”他仿佛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若你不跟着我;林家散了,你必然要过得凄惨,若是哥哥死了;你靠着谁?”

    书丹掩唇笑着:“我的好哥哥;你可真是天真,你以为是谁报的官?”

    林玉成瞳孔慢慢扩大,接着他双目眦裂,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是你——!为什么!我待你不好吗?!”

    他像一头发狂的病兽,挣扎着咆哮:“为什么!?我可是真心待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陷害我!”

    他的眼睛红得可怕,比起他的癫狂,书丹看起来冷静得近乎毛骨悚然,她弯着眼睛笑着:“宝儿可没有陷害哥哥,是哥哥做了恶事,老天爷看不过眼,恰巧被宝儿发现了罪证,宝儿可是老老实实的好良家,见着坏事必然要报官的,不然怎对得起天地良心?”

    她的双目挑开,狭长的眼睛漂亮得近乎妖异——

    “不然怎对得住枉死的杨嫂子。”

    林玉成喘着粗气,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猜想着一定是书丹给他下了什么药,他日日吃着她做的饮食,那饮食里必然下了毒。

    就像他当初在杨心碗里日日放下绝命的药一样。

    他喉结滚动着,白烛的光实在太弱了,弱到他看不清头顶的黄粱,他的脑子里清醒极了,他几乎记得书丹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眼神。

    真得不能再真,和此时此刻她冰冷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会这样?我哪里做得不好?这是一场从始至终的骗局,你的目的为何?

    “为什么?”他突然平静下来,“为什么要骗我?”

    盒子里的杨心被放了出来,她在林玉成身边哈哈大笑:“因为你该!因为你贱!因为你这贱人该受此报!看着你这样比碎尸万段还有解恨!狐大仙!快!快杀了他!不,不,先折磨折磨,把他舌头拔下来,把他的嘴撕烂,他这张嘴可是骗了不少女人!再把他阉了——”

    书丹翻了个白眼,都说人狠话不多,这厉鬼话狠却不敢做,她在府里哭了一年,还把怨气东引让妖狐背了孽,却下不了手害人。

    就是倒了的那些姨娘还是阿立干的,说她没本事,她本事大得很,说她有本事,也就只会放狠话。

    书丹瞥了眼林玉成,拿着匕首对着他眉心,“因为你作恶多端,我来替天行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玉成笑得青筋鼓起,笑得眼泪与汗不断渗出,他脸色苍白,“对,我作恶多端!我是作恶多端,可是林书丹!”他面容狰狞,双目阴冷的盯住她,“为什么是你!若是要我死,有千万种方式,为何你要先迷惑我,为何要我让我爱上你!是拿着别人的心戳出了血,你才解恨吗?谁教你的这样的方式?林家又何曾对得起我?我不过是报复!我又做错了什么?对!你替天行道!可是你呢?何人来报复你?”他阴冷的笑了起来,“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得拉着你、缠着你,让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杨心在一旁流着血泪笑出了声:“你瞧,多像啊,我临死时也说过这样的话。啊,他也尝到了这样的痛了,无奈又绝望的,无穷无尽的恨意,太好了”

    书丹看见她身上的怨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书丹清楚的感觉到契约的那一头,妖狐与老树的孽债减轻了一分。

    莉莉丝又把杨心收进盒子里,官兵很快就会来了,此地不是超度亡魂的佳选。

    书丹的匕首指着他喉咙,这个人必须得杀,杨心的等着他死在她手里。

    正在这时,外头突然狂风大阵,浩瀚的威压猛地压了过来,那威压直直朝书丹袭来,被阿立修葺好的门窗一瞬间全部枯朽崩塌,书丹掐着林玉成往后一躲,月色下满身清贵的年轻僧人抿唇盯着她——

    “放下他!”

    书丹娇声笑了起来:“法师大人,奴家与您请安,这大晚上的您又擅闯奴家闺院,这可不是出家人该干的!”

    “你骗我!”安尘眉头紧皱,盯住书丹,“你是来杀人的!什么报恩,全是骗我!”

    书丹掐住林玉成的脖子,猛然用力,林玉成瞬间鼓着眼睛伸出了舌头,安尘立刻执起法杖施法冲去。

    他的佛法强硬而霸道,六百年的妖狐全然不是他对手,书丹被浩瀚的佛法一冲,瞬间退后十几丈,她被佛法重重的冲在了木墙上,桌椅板凳全部被她的身体惯性冲得粉碎。

    “嘭”得一声,她倒在里地上。

    安尘眼珠子动了一下,他连忙上前一步,接着又突然定在了地上,一部也不前。

    他只使了一成力,六百年的妖狐肉体如铜铁,无论如何也不会受伤。

    她又在骗人。

    但是书丹趴在地上许久,久到他几乎要碾碎手指手中的佛珠时,她才终于动了一下

    她肩膀颤抖着撑起身体,低着头猛地吐了一口血,安尘眼眸睁大,立刻要走过去看她的情况。

    但是书丹连忙退开了距离,她姿态防备,眼睛一眨,掉出了两滴眼泪。

    道行浅薄的妖狐自然是怕法力高深的法师,安尘手中的佛珠早已停了运转,他的眼睛深邃而意味不明,在黑暗的夜里瞧不清其中眼白眼黑,也映不进光与火。

    只看见他把法杖往旁边一放,又上前走了一步。

    他的声音很轻:“给我看看,可是哪里伤着了?”

    卸去了武器的法师让妖狐的戒备心稍微小了些,书丹抹了抹唇角的血,仰着头看他:“大人,你可是要杀我?”

    安尘呼吸一窒,书丹还在自顾自的说话,她声音濡濡软软的带着丝奶音,仔细听有种在撒娇的错觉:“奴家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