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你怎么又怂了 >

第95部分

你怎么又怂了-第95部分

小说: 你怎么又怂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尘呼吸一窒,书丹还在自顾自的说话,她声音濡濡软软的带着丝奶音,仔细听有种在撒娇的错觉:“奴家曾听大人说众生平等,人与妖皆有善恶,恶便要除,奴家不过是来除恶,与大人一般替天行道,这林玉成作恶多端,大人要为了个恶人杀了我这个尚未行恶的妖么?”

    “还是说大人与那般法师一般,也是见妖便除的‘替天行道’者?”

    安尘默念一声梵语,黑暗中的美人双目明亮,眼神与神态皆是一副信赖的模样,仿佛是她本是敬仰你、信赖你,而你做了与她期待相背的事。

    便会在她眼里成了不堪。

    安尘轻声叹了口气,他蹲下身来,干净的僧衣染上了细末尘埃,他看着她眼睛:“给我看看,可是伤着了。”

    书丹瞧了她两眼,把手腕伸了过去,安尘默念一声梵语,他轻轻摸住她的手腕,细腻温凉的触感一瞬间从指间传递了过来,他手指一顿,还想继续探她脉搏。

    正在这时,突然妖气大涨,细腻温凉的手腕沿着他修长的手指瞬间攀岩上他臂膀!巨大的妖力冲了过来,这一瞬间他没有丝毫防备,而后已然被死死的压在里地上!

    刚刚还是楚楚可怜掉着眼泪吐着血的妖狐咧开了嘴,露出尖细的獠牙。

    她眼眸狭长挑开,面容美丽妖异得令人心颤,殷红的唇微张,声音慢而轻:“法师大人果真地善良。”书丹的手指按在他心脏的位置,轻轻地笑了起来,“大人方才可是道心动摇了?容奴家说一句,您可真是好骗。”

    “阿弥陀佛。”

    安尘全身已被妖狐修炼的老树树枝藤条死死按住,双目微垂,倒在地上看着笑着的书丹,她手里已是拿着的林玉成鲜血淋漓的头颅。

    “果然是妖。”他声音冷极了,“皆是这般会骗人。”

    “哦?大人可是遇见不少妖魔骗你?大人这般良善,定然被骗了不少回吧。”

    安尘缓缓闭上了眼:“他们都死了,只有你得了手。”

    书丹收起了笑脸,认真的看着他,“那许是我手段高明,您技不如人,别怨我,我也不害你”

    书丹往他口鼻吹了口妖气:“也许是大人不曾防备于我。”

    安尘眼皮越来越沉,红色的背影提着头颅渐渐远去,最后迷迷糊糊听到的是——

    “别了,望再不相见。”

    他挣扎着想,不,我会逮住你,下一次必然会毫不手软地收了你。

    但那妖气着实厉害,狐族的魅术侵袭着他坚固的道心,连梦里也被无所不在的魅术占领。

    他看见万年桃树下,那只妖狐温柔地笑着,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纤白的手指攀在他的肩头,朝他耳畔吹气,浓烈的幽香令人骨头发软。

    她对着他轻声呼唤:“夫君。”

    书丹提着头颅出了凉州城,一身黑衣的阿立等了许久。

    书丹从怀里拿出了个盒子,盒子里是杨心的骨灰。

    阿立小心翼翼接过那骨灰盒,轻轻的用布包住。

    “七七四十九日香火不可间断。”

    阿立连连点头,他看了看书丹,突然问了句:“她在旁边吗?”

    书丹叹了一声,轻声开口:“在的。”

    没了怨气的杨心渐渐变成了普通的鬼魂,她浑浑噩噩跟在自己的骨灰盒旁边,已然认不出人。

    阿立笑了起来:“愿夫人来世荣华富贵,一世顺安。”

    书丹看着他,终于开口:“来世你二人有姻缘,且多行善积德,言尽于此。”

    阿立捂着眼睛边哭边笑,他把骨灰盒抱在怀里,口中不断哑声呢喃——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谢谢”

妖狐的因果(7)() 
“糖葫芦;糖葫芦哟;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洛阳城内灯火通明;街道人群熙熙攘攘;有高楼文人秉烛唱诗;又有小贩哟哟呵呵卖汤。

    “大师;可要买个面具?我这儿还有白兔灯花;姑娘家最喜欢这些小玩意”

    黄澄澄的灯下立在一名身材修长的年轻僧人,那僧人低首在灯下摊开白玉般的修长手指,他掌心是一支精美的镶金步摇。

    长长的睫毛微垂;冰灰色的眼眸在灯下更浅,橙黄的灯火在他眼睛里折射出几层光亮,他不言不语;直往前走;身后的小贩嘟囔着小声开口:“装什么装呀,我看就是个想还俗的和尚;手里拿着姑娘的私物”

    安尘执起法杖在人群里走着;他与周遭格格不入;哭闹的孩童、叫卖的商贩、成双巧笑的夫妻;他们或悲或喜;或嗔或笑;一切一切皆入不了他的耳,他面无表情,神色寡淡;如果不是手中拿着一支女儿家的步摇;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名远离尘世凡俗的苦行僧。

    安尘又看了一眼那步摇,这步摇乃是那日在凉州遇见的六百年妖狐掉落的,此妖心思诡谲,巧舌如簧,骗术妖术皆是高明,此等妖孽若是放任不管,她入世必将掀起滔天风波。

    那步摇乃是妖狐之物,与她有一丝联系,安尘此洛阳,就是算出她在这里。

    安尘沿着方向去寻她,那方向指引的地方人愈来愈多,生意也越来越怪,本该待在闺中的女子抛头露面,衣袍也愈发轻薄。

    安尘默念一声梵语,他看着走得极慢,其实一步走三,两旁的姑娘们难道见这么一名好看的年轻和尚,刚想拉着调笑一二,便不见了身影。

    他眉头皱得愈发的紧,直到手中的步摇再次一动,牵引方向的线突然消失了。

    他仰头看着那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花楼,“天香楼”三个大字高高挂起,那只妖就在这里。

    朝前走了一步,门侍还没来得及迎上去,已经不见了和尚的踪影。

    洛阳城内最大的花楼,里头的姑娘们正应了那楼牌,个个国色天香,人人多才多艺。

    洛阳城里多的是王孙贵胄,多得是富商公子,但天香楼今夜进门得交十两银子才能,十两银子是普通人一年甚至是几年的花销,但是在这些达官贵人眼里,不过是抛赐而出的赏钱。

    天香楼里人声鼎沸,今夜来的公子们不可谓不多,他们个个家财万贯,或是有权有势,这是洛阳城内难得一见的一次盛况,甚至那些挥洒笔墨的文人都进来瞧上一瞧,说不准能写出名流千古的诗词。

    前几日天香楼里来了位美人,这位美人美若天人,才艺绝顶,那日在天香楼里抚了一曲琴,人人皆睁眼发痴、神魂颠倒。又听说这位清倌儿在今夜头回卖身,便是远在长安的达官贵人也跟着来了。

    “铮——”

    只听琴弦一起,喧哗的人声立刻静了下来,但见高台上端坐一名红衣美人,那美人风姿绰约,细腰盈盈不堪一握,纤细雪白的手往琴上又是一拂,曼妙的弦音透过人的耳膜,敲击在胸膛,牵引着神志。

    她一张轻纱遮面,光是瞧见那双眼睛,便令人神魂颠倒,再有此女气质清明,明明端坐风尘,却瞧着高贵典雅如仙女,举手投足间乃是大家之风,甚至有人传言她出身显赫,家道破落才进来天香楼。

    一旁的老鸨,人称花姐,那花姐见此鼎盛场面乐开了花,光是入场的银子就已然令她吃到饱,还有个这么可人的宝贝在旁,那银子便是要如流水般流进她口袋。

    她瞥了眼那慢悠悠抚琴的美人,心里依旧有些怵,绕是她阅人无数,也不曾见过这等美人,便是皇宫里万里挑一的妃子也没有这等姿色,她便是随意笑一笑,就能勾住你的魂,此等美人必然要被无数人争抢。

    可不是么,长安城里的一些贵客都赶了过来,为的就是得到她。

    但是这美人美则美,却是个凶的,花姐已经领教过她的手段,这在人前笑得柔柔弱弱,但是背地里差不多握住了她的命脉。

    花姐清了清嗓子,细细的嗓音仍然令人轻飘飘地她按照姑娘给的台词开口:“咱们天香楼里这位林姑娘如今还是个清倌儿,今夜得仰仗哪位老爷摘了她这清倌儿的名号——”

    这话还没说完,男人们立刻起了哄,皆是争抢着、参差不齐喊道:“花姐!快喊底价!”

    花姐掩唇娇笑一声:“诸位老爷,别那么急嘛,莫要吓着林姑娘了,这林姑娘从前也是好人家的嫡小姐,家里出了事才来了我天香楼,我花姐与林姑娘一见如故,也是为她终身大事着急,她如今还是个清倌儿,今夜我天香楼的规矩就为她破了,今夜个林小姐挑的不是恩客,是夫君!”

    朱红柱檐下的安尘眼皮一动,他睁眼看见高台上抚琴的红衣女妖,手中的佛珠转得愈发的快。

    “妖孽。”他低声说了一句。

    男人们已经兴奋到尖叫,安尘的眉心甚至折出了一道深痕,他默念一声梵语,修炼至臻境的佛术避开人群往高台一冲,直直攻向那美人!

    但见那红衣美人美目一抬,突然望了过来,大红的袖袍往虚空一抵,琴音瞬间铿锵如战曲,她纤白的手掌狠狠一压,那琴弦突然“铮”地一声,断裂开来。

    美目闭合间,轻薄的棉纱被风吹了下来,倾国倾城的面容瞬间呈现在人们面前,这一瞬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书丹用手指将琴弦一抚,那弦立刻又完好如初。

    她挑了挑眉,在人群中看见一袭白袍僧衣的安尘,这家伙有完没完,怎么又来了?

    书丹这回来洛阳是为了一位叫阿香的女人,这女人以及她孩子,被自己的夫君杀害了埋在土里,如此便怨气大盛,心心念念想着把她夫君千刀万剐。

    阿香的夫君名为田尚,当年阿香嫁给他时,他还是个穷小子,如今却已是洛阳太守。

    阿香也算是小门书香世家出身,她是家中庶女,喜欢上田尚之时,田尚不过是穷书生,当年的田尚是个寒窗苦读、饥饱不均的少年郎,他很会写诗词,才学令人叹服。

    阿香在狐大仙的树下求了保佑,狐大仙还满口说他们会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美满幸福。

    她不顾家里的反对与他私奔,三年后便生下一子,而那一年田尚终于考取了功名。

    探花!

    三年的贫苦足以让一个娇滴滴的文雅姑娘变成一个成天思虑柴米油盐的黄脸农妇人,她满心满意的以为夫君考了功名,便会一如狐仙所言幸福美满。

    她等呀等,等呀等,始终没有等到夫君回来接她与儿子,于是她进长安寻夫,结果一打听,自己的夫君娶了相国的嫡小姐为妻,并立马要入洛阳为官。

    阿香悲愤不已,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田尚,田尚一见他便大惊失色,而后温言安抚,并给她寻了处宅子。

    “我便在宅子里被他杀死,我的儿子被生生活埋!我恨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我只要他死!要他死!但是他身上带着法力高强的符咒,我连他十米之内都进不了身!你帮我杀了他,杀了他!”

    阿香目的十分明确,而且她清醒极了,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田尚死。

    书丹做来轻而易举,符咒她不怕,她有功德加身,但是她知道,这样做依旧消弭阿香的怨气。

    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比让田尚死更需要的是,想要冤屈与悲愤被发泄出来,死很简单,但是真相大白,毁他声誉,却要费些功夫。

    书丹知道田尚偷偷摸摸在天香楼有名相好,这人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家里的相府嫡小姐拿来供着,时常出来乔装偷腥。

    就像今日,他会来。

    众人这一瞬间被绝世的美貌惊得不能呼吸,一旁的花姐事先回过神来,她的声音这安静的一瞬间格外的响亮——

    “林姑娘挑的是夫君,若是在场的没有他中意的,她便挑出价最高的!”

    田尚得先在宅子里哄好夫人才能来,书丹准备着待会挑他,在这些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们喊价喊到高潮,突然挑了这名乔装打扮的太守,必然有无数人盯着他、嫉妒他,想要瞧出他身份。

    书丹会从中作梗,想办法让他那名相国府出身的夫人明白真相,继而一块弄死他。

    虽然过程有些麻烦,但她计划已然十分详细,她会一点一滴的看着他惊慌失措,他会越来越不顺,接着会撕开他的伪装,让他臭名远扬。

    一切都十分顺利,洛阳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甚至长安城里的王孙贵胄也来了不少,但是那个安尘大和尚也来了。

    喊价已经开始了,场子越来越热闹,书丹眼角瞥见一个身影。

    田尚来了。

    “两万两!”

    “两万五千两!”

    “五万两!”

    整个场子再次静了一次,此次喊价,喊的是黄金。

    那位喊五万两的男人是长安来的四皇子楚王,他在独间的阁楼撩开轻纱,微微遮掩了脸,但是书丹清楚他的身份。

    这大概是在场的身份最尊贵的一位。

    一时间无人出声,人人都想窥探这位一掷千金的贵人面容,一旁的花姐笑得出了皱子:“若是无人再出价,林姑娘便归了这位李公子。”

    皇室李姓,此人乃是长安来的贵人,又是出手阔绰,难保不让人多想,便是出得起钱的也无人敢和他争。

    书丹仰起了嘴角,刚想点那位太守的名,突然又有人开了价。

    “十万两。”

    书丹眼睑微动,只看见朱红柱屋檐下踱步走来的白袍僧人,他眉心一道深痕,冰灰色的凤眼直直看着书丹——

    “我出十万两,你跟我走。”

妖狐的因果(8)() 
“哟今儿个花姐我是头回见着;庙宇里吃斋念佛的小和尚也来咱们这脂粉地凑热闹!可见咱们林姑娘魅力极大呀!”

    宾客们一时间也将这名和尚望住;样貌倒是清俊;可却不像能拿出十万两黄金的人;周遭喧闹极了;他往中间一站;到显得有几分安静。

    宾客们的调笑他充耳不闻;他的眼睛定定看着书丹,瞧那模样倒是像个深情的郎君,但望久了;又看出他身上的冷意。

    冰灰色的眼珠子往花姐那厢一望,八面玲珑的花姐一瞬间渗出了寒意,她僵硬的笑了笑;往雅间的方向一看;只见那名李公子轻薄的幕帘放了下来,他站在窗前;只能看见一个黑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