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梦-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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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心头猛跳,连忙摇摇头告诉自己,他这是哄心怡呢,怎么当得真?
心怡得了阿玛的许诺,喜不自禁,捉住十三的两耳左右摇晃,“真的吗,阿玛?不许反悔哟,反悔是小狗!”
十三跟他闺女打勾,“阿玛决不反悔,闺女放心。”
我听着他的谎言,心头依然一漾一漾的荡着温馨的波纹,原来时间真的可以磨平一切么?我震惊于自己内心的变化,我为什么竟然不再有恨意了?我应该恨,应该怨的,难道我已经认同了他的所作所为,准备回去等着他轮班似的来临幸与我?呸,我自己马上鄙视自己,绝不是这样。我看着十三一头与年龄不相衬的花白头发,对,一定是是因为他的外型变化太大,让我心生同情?一定是的,我告诉自己,我同情他了,同情他壮年白发,同情他父女相逢不相识!
我用力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弯腰拘水洗把脸,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河边已经只剩下我们四人了,心怡滑下十三的怀抱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摇晃着跟我撒娇,“妈妈,你听到没有,阿玛说他不走了,就跟我们一起住了。妈妈,你高兴不高兴?”不等我回答又去跟小石头刮燥,“哥哥,阿玛再也不走了,我好高兴!”小丫头并不是要得到我们的回答,她只是自己高兴需要人分享。
十三的眼光胶着我的眼睛,身子慢慢移近我,喉结连连滚动,再他要拥我入怀的刹那,我一闪身,还是被他捉住右手,紧紧的握着不放,小心怡高兴的跑过来夹到我于十三中间,我一使寸劲,在心怡的干扰下脱出手来牵住心怡的小手,心怡左手拉了十三的右手,看看我再看看十三,笑得如三春的桃花明媚灿烂,我忍不住嘀咕一声,”办不到就不要骗孩子,徒增伤悲!“
十三眼眶赤红,目光灼灼,脸上的颜色变换不定,眉毛掀了又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阳光越过我的头顶投射到十三脸上,他满脸的郁结悲愤,不听滚动的喉结,因为气愤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对我都有致命的诱惑,我忽然喉结滑动吞咽一口涎水,我被他轻易的勾引了。真够丢脸,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人家也没说什么,我已经心摇旗鼓,神思浮动,不行,我得离开,拉了心怡快走几步,却被十三用力带了回来,他一手紧捉着我不放,弯腰跟他闺女商量,“阿玛要跟妈妈商量些事情,怡怡跟哥哥先回去好不好?”我奔命的使劲挣扎想要脱身,心怡一把抱着十三的脖子,头摇得犹如拨浪鼓,眼眶里泪水盈盈,“不要,怡怡不要先走,我要看着阿玛,阿玛要逃走时我好拉住阿玛。”
十三哄他闺女,“怡怡乖,阿玛跟妈妈商量一下,我们今后要住在那里,如何生活,阿玛跟怡怡保证,决不会偷跑,再说有妈妈跟着阿玛,妈妈力气比怡怡大,阿玛要跑,也跑不了是不是?怡怡先回去给阿玛准备吃食,阿玛肚子饿得慌。”
心怡立马上当,“阿玛肚子饿呀,怡怡会做小点心,这就回去做,春妈妈,春妈妈,快跟我回去准备吃食,我阿玛说肚子有些饿了。”
春柳应声出来,与十三重新打过招呼,十三对春柳倒很和蔼,“难为你到处奔波照顾她们母子三人,十三爷感谢你。麻烦你先带他们兄妹回去,我与负晋说会子话,随后就来。”
春柳抹泪答应一声,拉着心怡告辞,小石头过来有模似样的给十三打个千,“儿子辞别阿玛妈妈,阿玛妈妈早些回去。”
小心怡走了几步不放心,挣脱春柳与小石头的手跑回来跟我咬耳朵,“妈妈,你拉紧了阿玛,千万不要让阿玛偷空跑了。”
看着小石头他们走远,我甩了几次没有脱离十三的掌握,我回避十三灼灼的眼神,忽然找不准自己的发音点了,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有。。。。。。有什么可谈的?该说的都说了,我们已经没话好说了。”
十三忽然紧紧把我搂在怀里,使劲的收紧胳膊,嘴唇在我脖子耳边来回噬咬吮吸,战抖着声音,“真的?”
我身子被他搓揉的燥热难当,身子战斗如风中的树叶,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我越是挣扎,十三搂得越紧,噬咬的更用力,一只手不知怎么就滑进了我的衣衫内,我尚有一丝理智,软绵绵的手臂努力推拒十三,“不要,我是男子,太。。。。。难。。。。。。看了。”
十三忽然将我拦腰抱起,紧走几步,将我置于马背上,自己随后反身上马,一马双跨,扬鞭一响,马儿飞驰而去,一阵紧跑,不久进了一两进的院子,一人急迎出来,正是小喜子,他一声主子没叫完,十三已经抱我蹬蹬蹬上了楼,“外边候着,飞只蚊子进来,爷要你脑袋。”
楼上已经有一大木桶备好的香汤,十三给我连衣服扔进浴木桶里,三把两盏把我剥了个精光,自己也扒光了衣服挤进来,双手从我掖下穿过,贴在我胸前的敏感处抓揉,嘴不待闲着,边满处游离噬咬,边哼着鼻音,“你是男子?恩,爷怎么觉得不像呀?”
我已经不习惯这种坦呈相对的无遮无拦,身子边往水里下沉遮羞,边要回嘴,他却借势一挺腰杆,待我感到不适,他已经把自己的昂扬整个埋入我体内,我的身子几年没经人事,异常的紧密,霎时间竟然疼痛难忍,我吸口冷气,正要讨饶,十三已经不能抑制般的动作起来,我经历了短暂的痛楚后竟然奇迹般很快适应,既而激动不已,甘之如饴。很快被一波一波的巨浪淹没,我双手没有依附,内心的激情没处着点挥洒,反手上扬抱了十三的脖子,扭头找着十三的嘴唇狠狠的猛咬一口,一声闷哼,十三也忽然闷哼一声,拼力把自己埋进我身体的更深处,停住、释放,不再律动,我咬得牙酸了放口喘息,总算是呼出了憋屈在心里无法排泄的那股憋屈气,豁然间就浑身通泰了,整个人软软的再无一丝气力。可是十三还没有退出的意思,我扭动身子,准备滑开,十三却一把搂紧我,与我紧紧契合,嘴唇在我颈项见用力的噬咬吮吸,“爷还要。。。。。。”那没在我体内的部分再次昂扬起来,我被他刺激的一颤,前一波的余韵还没消失,我无一丝气力与他想抗,唯有软玉相求,哀求他怜惜,放嗲了音调软声乞求,“十三,我好了。。。。。。以后日子长着。。。。。。”
十三用力挺进掐断了我的话,任我发嗲一再糯糯的哀求,他却没有丝毫罢手的意思,他腰身挺进的更加强劲有力,连番的动作,婉转摩擦,频频律动,恣意驰骋,忽然又转过我的身子与他四目相对,我不能坦然正视他眼里的欲望,闭目埋首,他却使劲握了我的腰肢猛烈摇摆,嘴唇自我唇上一路掠夺咬上我的耳朵,“爷还没好呢,五。。。。。哼恩。。。。。五。。。。。五年了,你得还。。。。。哼恩。。。。呼。。。。。给爷我。。。。。。。。。。。啊。。。。。还回来。。。。。。”
呼呼的热气,暧昧的话语让我的身子再次躁动澎湃起来。
千里追妻()
他说的如此动情如此委屈,让我自己都有点恨自己了,我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一个痴情之人,我含泪主动去亲吻十三的眉峰眼梢,嘴角下颚和那不停滑动的喉结,可是十三却不接受我的歉意,边接受我的膜拜,边继续指责我,“我。。。。。我夜不成寐,你在干什么?你偷走我的一双宝贝,你儿女双全,快意江湖,坐享天伦,现在还来嫌我青春不在,不够英俊,爷是窦蛾,我冤深似海。你不要以为装个乖乖猫,施点子小恩小惠,我就会放过你,爷跟你没完。”
,“爷还没好呢,五。。。。。哼恩。。。。。五。。。。。五年了,你得还。。。。。哼恩。。。。呼。。。。。给爷我。。。。。。。。。。。啊。。。。。还回来。。。。。。”呼呼的热气,暧昧的话语让我的身子再次躁动澎湃起来。
十三像个谗嘴的孩子,忽然得了块美味的奶糖,不停的嘴含舌舔,握在手心里把玩,不知疲倦,惹得我一次次燃烧,随着他舞动飞扬,直至九宵云端。
我累及熟睡,醒来天已经昏黄,十三正压着我的身子,目光灼灼的瞪视着我,皱眉苦脸,咬牙切齿,“爷还没尽兴,你竟然敢半途睡着了,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小心肝颤动,我的神,他要了我数次,还说没尽兴?饿牢里放出来的饿鬼呀?看着他眼里的情欲洋溢,我连忙挣扎起身,“还没尽兴?你知道你来了几。。。。。几。。。。。,哼。我看你你满头白发还以为你人已老迈,心生同情,却原来你是扮猪吃老虎,呸,色老头,放开,爷要回去,懒得理你个老不羞。”十三用力压着我,狠狠的吻住我,一番噬咬厮磨,再抬头时眼里没了怨气,有了份雾气,“你竟然嫌我老迈?你还嫌我缠你的次数多了?你个无情的丫头,你知不知道,当我欢欢喜喜的去接你们母子,却已是人去楼空,我是什么心情?我的一颗心瞬间坠落在地,摔的我生疼生疼,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当我千里追击车驾,你们却无踪无影,我是什么心情?我绝望的差点杀死自己,我怪自己为什么不当晚旧接了你回家,我后悔为什么不在城门口里守上一夜。你知道被人生生摘了心肝是怎样的疼痛吗?你个狠心的丫头,竟然走的那么决绝,不给我丝毫转圜的机会,我疯了似的到处找寻你们母子,我被皇阿玛骂,被四哥揍,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我谁也看不到眼里,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我试着去寻欢作乐,可是那些女人让我觉得丑陋、觉得肮脏,我病了似的守着你过去的一颦一笑过日子,差点就熬不下去了,我到处派人打探你的消息,可你倒好,竟然剪了头发扮男人,怪不得当年顺贝子媳妇说他们哪里有个男人与我寻之人颇为相同,可是后来他又说你们失去了踪迹。五年了,五年是多少个日日夜夜,你算过没有?我夜夜不得安枕,担心你们会不会被奸人所害,会不会被阿玛虐待。。。。。。。”他说的如此动情如此委屈,让我自己都有点恨自己了,我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一个痴情之人,我含泪主动去亲吻十三的眉峰眼梢,嘴角下颚和那不停滑动的喉结,可是十三却不接受我的歉意,边接受我的膜拜,边继续指责我,“我。。。。。我夜不成寐,你在干什么?你偷走我的一双宝贝,你儿女双全,快意江湖,坐享天伦,现在还来嫌我青春不在,不够英俊,爷是窦蛾,我冤深似海。你不要以为装个乖乖猫,施点子小恩小惠,我就会放过你,爷跟你没完。”听他这话,合辙我成了陈世美了,我火星只冒顶门心,用力推开边闭目享受边倒打一耙的老十三,“喂,老十三,十三爷,你搞清楚,不是你勾三搭四,会发生这一切吗?不是你偷吃不擦嘴,我就不会西苑失态,小石头就不会为了救母受老爷子青眼,也不会被人设计掉进冰窟窿差点失了性命,你还有脸来指责我?你家里那两个大肚子婆难道是我弄出来的不成?哈,那艳芳楼里的头牌花艳芳据说艳压群芳,想必技艺超群,滋味不错吧,起开,爷要回家。”十三更加用力的压着我,“不放,你若再跑个五年,还不要了我的命呀。”忽然一歪头又嘿嘿冷笑着逼近我,“说,老实交代,你不让我找见你,你却在背后监视爷们,是任先生对不对?”“还用人通风报信?你十三爷夜夜笙歌,满北京成都知道。还好意思跟我这儿提什么心痛,没得叫人恶心。”十三忽然全身放弃支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下颚勾在我脖子里,泪水潸然,热热的落在我脖子里,烫烫的,“有你灵牙利齿的跟我拌嘴,真好!盈盈,能抱着你真好!盈盈,又听到你叽叽咕咕的跟爷我算账,跟爷吃醋,爷好高兴,爷又觉得这日子过得有滋味了,这日子有奔头了。我今日就是死了也值了!盈盈,你知道忽然没有你的日子里,甚至找不到跟你有关系的任何一个亲人,我有多恐慌多绝望。我不能确定,皇阿玛是不是已经害了你们母子的性命,我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觉得一切都没有意思了,直到我看到你留给我的东西、留给我的信笺,我才真的确定,你们还活着,你们总一天还会回来跟我团圆,我这才有了奔头。我告诉自己,你只是为了小石头兄妹免受贱人祸害才出门躲避,你并没有嫌弃我,你心里还有我,还在念着我,不然你不会做哪些事情。”当初从天而降的堂堂十三王子转眼成了白发仙翁,还絮絮叨叨说的如此委屈这般伤心,惹的我也倍觉心酸,“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在我的眼中永远是那个阳光耀眼的十三王子,只是你背弃我!新人迎进门,旧人摔过墙,我这叫知情识趣替你十三爷挪地方縢场子。你大老婆把妹子给你送上床,我这个小老婆给你挪地方,您十三爷有妻妾如此识相还不满意?”“我老十三从娶你那天起,就把你当成终身伴侣,我若有一丝让你做小的心思叫我不得好。。。。。。”我最怕他赌咒发誓说死字,慌忙用手挡在唇上,“不要发誓,不要说那个字儿,我不爱听。”十三顺势住声,猫眯似的舔我的手心,我一颤移开手,“你放我起来,我们好好说话。话总要说清楚了才不会憋屈。我们总不能一辈子就躺床上吧。”十三偷腥猫似的从我眉梢眼角一路而下,停在我胸口又一阵摩挲,弄得我由脸红心跳起来,我撇开脸,“我肚子饿,中午就没吃东西;再没力气。。。。。。你。。。。。。你。。。。。。放。。。。。。。”“爷马上叫小喜子送饭菜进来,我们就在房里用餐,然后。。。。。。”“你若叫小喜子进房,我立马咬舌自尽。”我此刻的摸样若叫另一个男人看见,我会觉得屈辱,十三把我当什么?屈辱的泪水潸然而下。
见我落泪,十三慌忙改口,“别哭,别哭,我知道你不习惯如此,我只是不愿意离开你片刻,既是如此,我亲自去拿好了,来,看你委屈成这样,我亲帮你更衣赎罪好不好?”我浑身黏黏糊糊,十分汗腻,此刻房中弥漫着一股微微泛酸的欢爱气息,这样子如何是吃饭的场所,难道他今后就让我如此过日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