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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部分

竹梦-第136部分

小说: 竹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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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汗腻,此刻房中弥漫着一股微微泛酸的欢爱气息,这样子如何是吃饭的场所,难道他今后就让我如此过日子不成?“等等,我要先沐浴再更衣。你去给我弄些热水进来。”十三应声好,走到门口高声叫喊,“小喜子,滚过来!”我气结,“你,你安心叫我死么?”十三嬉戏回首一眨眼,“爷不叫他进门,只叫他送到门口。”十三自门口一桶桶接进热水,碰的一声和上门,“你去准备饭菜放在门口。爷不叫你,休要靠近这里半步,否则,爷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蹄。”小喜子唯唯诺诺,“爷说笑话呢,奴才怎么敢!”别别扭扭的再十三眼皮底下清洗身子,十三说他不与我一同沐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叫他出去万万不能。

    穿戴整齐,十三细心的帮我弄干头发,这种久违的亲热而温馨画面让我眼睛又一次湿润。十三在我的月亮门上来回亲吻摩挲,“从今儿起,不准你在剃头发,爷喜欢你满头青丝的样子。”他要找块帕子给我包头,我习惯了戴凉帽,双手按了帽子尖声叫唤,“不要!”坚决反对他给我换帕子,穿着男衫戴个帕子还不丑死?我借口通风搭起窗扇,乖乖的,楼层还真有些高了点,附近有没有树木竹枝之类的借力之物,难道被他困在这里为所欲为?那样子我还叫岳思盈么?有一口无一口的扒着饭菜,十三给我布菜盛汤擦嘴角忙的不亦乐乎,我不习惯这种惯法,“我自己有手。又不是残废。”十三狡黠的嘴脸看起来十分眼熟,“爷我喜欢这样子宠着你。”我心里咬牙哼哼,“我就不信你不上茅厕了,哼哼!那时我便逃之夭夭!”我心里翻腾算计,脸上丝毫不露,十三弯弯眼睛,翘翘嘴角,再给我布一筷子菜来,我无话找话,“你最近接酒了?”十三笑眯眯的,眼睛弯得更弯了,嘴角翘得更高些,“娘子想饮些酒调剂调剂?”我连忙干笑,“没,不是。太麻烦了,还是算了。”呸,我找抽么?酒可是他的强项,十个我也敌不过他。

    “不麻烦,娘子想喝,千难万难为夫的也要给你弄了来,小喜子?”“在,爷请吩咐。”“弄一坛上等女儿红来,福晋想尝尝。家里没有,叫猴崽子去买。”“好勒!”我有咬舌的冲动,一会儿工夫,酒菜摆上,十三端了酒杯递我手里,我连忙推却,“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是真的要喝,你若喜欢,自己喝一杯,不要豪饮伤身子。”十三哈哈一乐,给自己斟上,“俗话怎么说来着,听娘子的话,屋头的银子钉耙耙。爷喝!”然后凑近我,还以为我脸上有灰尘呢,那家伙却忽然楼了我,连吐沫带酒度了半口在我嘴里。伸了舌头一搅和,我一吸气,咽进肚里,辣乎乎的感觉从嘴里延伸到心里,酒壮色人胆,十三搂着我不放手,与我口舌纠缠很吮猛吸,我是自作孽不可活,着招是我传授给他的。

    可是我现在实在是心急火燎一般,小石头兄妹才经变故犹如惊弓之鸟,着许久不见我回去,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子了。

    好在紧要关头小喜子喊了一小嗓子,“爷,十三爷?年羹尧年大人来了,说有紧要的事情禀报。”“叫他明个再来,爷现在不得空。”我闭目叹息认命了,十三这个家伙现在简直是魔怔了,年羹尧的公事也不理会了。看来他不心满意足,决不会轻易放我脱身了。

    可是年羹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十三爷,奴才年羹尧有要事禀报,四爷来信了。”十三忽然放开我,闭目握拳,脖子上青筋乱跳跃,转身气冲冲开门而立,“年庚尧,你好大胆,不经允许只闯内院,你懂不懂规矩?你眼里只有四爷,藐视我十三爷是不是?”“奴才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藐视十三爷,实在是情况紧急,四爷传话给奴才,叫奴才火速护送十三爷回京,万岁爷已经得了消息,知道十三爷私下江南雷霆震怒,四爷着才急了眼,六百里加急传讯奴才,着奴才万一十三爷不听劝告,吩咐让奴才,让奴才。。。。。。""吩咐什么;说完整落!""让奴才捆也要把十三爷捆回京去。"我原本要夺窗而出;听到此时;黯然放弃;原来他是私自跑路到江南;现在就要被抓回京;我纵有飞天的本事;此时再也迈不开步子了。十三沉默片刻;朗声发话;“年羹尧,你听了,你若认你十三爷,替我呈送奏本进京转交皇上,你若不认,放马过来,爷与你周旋到底,爷宁死也不会受绑进京,你想清楚了。”我的心提得老高,心肝砰砰乱跳,倘若年羹尧犯横,以十三的秉性岂不是要血溅五步。见年羹尧默不做声,难以决断,十三怒目而立。蓄势待发。我连忙跑到十三身边,对年羹尧一抱拳,“年大人可否听小可一言?”他回我一礼发话,“福晋请讲!”“年大人客气,叫我思盈或者岳姑娘就好,万岁已经撤了我的封诰,大人不可违背圣意,受人话柄。”“年某领教,夫人有话请讲!”“十三爷私下江南,即便现在回去也是罪名坐实,况且,你现在并不是奉圣命办差,十三爷已经发下了狠话,讲明了意思,你若用强,带回去的决不是囫囵之躯,这样子回去,你到底是有功还是有罪?十三爷与万岁爷与一万年也是父子,与四爷打死也是亲兄弟,你好好想想,万岁爷若真要动刀兵,这会子来的应该是捧了圣旨的黄衫使者,而不是四爷的私信。你仔细掂量掂量,你若动强会有什么后果?你纵有天大的功劳够不够抵罪?我劝你要么想办法说服十三爷自愿回京,要么听从十三爷的意思。这样与大家都好。”年羹尧不是迂腐之人,他绝不会那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听完单腿下跪打千赔礼,“夫人教训的是,年某卤莽了,十三爷见谅!奴才到外面去等候,请十三素拟奏折,连某连夜派人六百里加急呈送回京。”

偷来欢聚() 
年羹尧不是迂腐之人,他绝不会那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听完单腿下跪打千赔礼,“夫人教训的是,年某卤莽了,十三爷见谅!奴才到外面去等候,请十三素拟奏折,连某连夜派人六百里加急呈送回京。”

    十三也不言语,怒气不息,回房生气闷坐,我开了砚台,加水磨墨,再取了狼毫递他手里,为他抹平皱眉,他肯私下江南,万里奔波追寻我们母子,天大的怨气我也消了,“你要么不动刀兵自己回京去,若不愿意,就速写奏章表明你的意思,皇上最忌皇子结党营私,你与皇上说清楚,坦呈自己的意思。皇上或许念在父子一场,不会真的责罚与你。”

    十三皱眉问我,“盈盈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转道他身后从后面抱了他宽宽的肩膀,下巴搁他花白的头顶摩挲,他花白的头顶生生刺疼了我的眼睛,扎痛了我的心房,我眼眶湿润,喉咙酸疼,哀痛从心底缓缓滑过,“你怎么做都可以,你自己高兴就好了!”

    十三动容,眼里有期盼、有恳求,有痛楚、有彷徨,“真的?你肯原谅我,陪我一起共度余生吗,盈盈?”

    我沉默片刻,我不想骗他也不想委屈自己,“你肯走这一趟,我的怨气都消了。以前的一切一切犹如长草短草,一把挽到,点火烧了。我从此不记得了。可是,京城里房小人多床窄,我不习惯也不喜欢;我喜欢江南天青水蓝,风和日丽;喜欢江南天大地大,宽敞明快自由自在。你回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就住在老地方不动窝了,等到了适当的时机,你来接小石头回去,留下小心怡陪我就够了。”

    十三一把捞了我在怀里,兴奋的满脸通红,眼睛黑黝黝的犹如天上的星辰闪闪烁烁,在我脸上乱啃一阵,气喘如牛,搂了我死命的搓***,眼见他恨不得要一口把人吞下样子,我慌忙提醒他,“快住手,年。。。。。年。。。。。他在等你啦,你是去是留,快点给人回个话吧。”

    十三嘿嘿一笑放手,我铺纸磨墨,十三瞅着我嘿嘿傻笑不肯动笔,我不解的拿眼白他,他一指自己脖子,一扬头,他搞什么,打什么哑谜呀,“写呀?不写就下去跟他走,挤眉弄眼干什么?”

    “你还是跟方才一样趴我这吧,不然爷我写不出字来。”

    “呸,不正经,写不出来就回去,反正早晚得回去,未必你还强得过你们家老爷子不成。”

    十三笑的暧昧兮兮,一把捞了我摁在怀里环着,“强不过我也得写,除非老爷子亲自派兵来捉我,否则,我是不会自己离开这里,我得留下跟你讨债,五年的债,我要好好的讨回来。”

    “真是,还十三爷,我看是三岁的奶孩子,不,我们小石头一岁半就断奶了,你比小石头还不如。快放了,我好给你磨墨,这样子如何写字。”

    十三孩子气的再我身上蹭蹭,“小瞧爷不是,爷我软香满怀,字会写的更好更带劲。”

    十三一边跟我腻歪,一边还真写好奏折,他还要抱了人出去递交奏折,我急了眼,狠掐他一把才脱了身。

    十三叫了小喜子,“把信交给年羹尧,告诉他,爷不想再看见他。”

    说罢关了门看着我傻笑,那笑邪魅的让我浑身紧张,看着他邪呼的眼神,我手足无措,“你想干啥,我们。。。。。我要回去看小石头他们,他们现在一定急坏了。”

    十三逮了我圈住,与我额头相抵,脸色潮红,热乎乎的气息呼在我脸上,让我窒息,恍惚之间我已经被扑倒在床上,十三满满的覆盖着我,那**密密扎扎,火热浓烈,“他们知道爹娘今天有要事耽搁,明天才会回去。”

    我双手胡乱推拒,“你不要命了,你下午已经那个。。。。。那个几次了,这事多了伤身会要人命,没听人说,色是刮骨的钢刀,咱们细水常流好不好?”

    十三继续剥我衣衫,“不好。。。。。。刚刚不过五次,一年一次,哪里多了,想忽悠我,不行,你得补给我。。。。。。”

    一年一次?

    世上竟有这种算法吗?

    我彻底被打败了。。。。。。我认命了!

    这一夜,我信他的邪,羞死人了,我都没法细细叙说出口,十三就没让我睡,死命的缠我,身子累了就耍嘴皮子,哭一阵笑一阵,诉说他如何想我们母子,如何孤单,如何无趣,说得恨起;就恨恨的说要收拾我,与我缠绵一阵;说得高兴了又要婉转恩爱一番。

    我晕呼呼。。。。。。

    可是那种滋味,又实在令人神往,让人贪恋。那瞬间的释放燃烧,让人恨不得就此灰飞湮灭才畅快。过后那久久的潮汐漫卷全身,让人骨髓酥松,似乎下一刻就会骨节散开一般,说不出的恣意,道不尽的美妙,整个人轻如羽毛,随浪飘着,随风飞着,那种感触,那种味道,只让人觉得此刻死了最好,活着无法承受。。。。。。

    我成了面人了,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捏哪里就捏那里;我更像一艘漂泊的船帆,他爱怎样驾驶就怎样驾驶;也像那千里骏马,任凭他驾御驰骋;我只随他捏,随他飘舞,任他驰骋就好。最后,我实在是疲惫的不行了,可是十三似乎还意趣昂然,我拼了最后的气力乞求他,“十三,爷。。。。。我且先。。。。。。睡睡,你爱咋。。。。。咋的,我们各干各的,我睡我的,你干你的。我只。。。嗯,嗯。。。求你,别再叫醒我。。。。。。”

    日上三竿,我悠悠醒来,十三还在呼呼大睡,我偷偷起身,那家伙还没醒拉,呵呵,一把岁数还真当自己当年的拼命十三郎吗?

    我偷偷开了门儿,刚一出内院,两个兵丁挡着我,“十三爷有令,不许一只蚊子飞出去,倘若不然,我们的脑袋不保。请福晋体谅我们。”

    跟我来这一手?混蛋老十三,学他四哥冷面王呢!我,我跳窗,开了窗户,妈的个鬼,又闪出两个兵丁给我跪下,不等他们开口我砰的关上窗户,两步爬上床去,准备收拾那家伙一顿,谁知那家伙正闭目笑的欢呢,我气的要死,死捏了他的鼻子,“我捂死你,你竟然敢关我的禁闭,啊,把我当犯人拉?”

    十三坏笑,拉我扑在身上,“谁叫你不好好睡觉,到处吓逛悠。”

    我服了他,得,跟他来软的吧,下巴在他胸前蹭蹭,眼睛半眯,声音断续外加鼻音烘托,“嗯嗯,十三,哪个,我想孩子了!这几年我天天跟孩子一起相依为命,忽然几天不见,我这心里空荡荡的。”

    十三似笑似嗔的看着我,一点我的额头,“爷不想吗?不是你瞎折腾,我们这会儿已经上路了。”

    我高兴的有些犯迷糊,“你是说,你要去看他们兄妹来俩?”

    “什么看他们,爷是要投奔你去,怎么你想赖帐吗?是谁当初夸口说,将来爷我落难你会养我,怎么现在爷我落难了,你想反悔呀?”

    我乐得晕忽忽的,戏谑瞧着他,“当初我许诺的时候,我们十三爷可是青春貌美,可是看看你现在你得样子,啧啧,满头白发,豁牙缺齿,满脸的褶子像朵花儿,唉,我得再考虑考虑!”

    十三忽然横抱了我扑在腿上,手掌高高举起,瞪着眼睛威胁道,“说,你认不认帐?养不养爷?认不认爷?你敢再说我十三爷不英俊年少,爷非把你个小丫头屁股打开花不可。”

    我的天,他这是打孩子吗,他那样子也太搞笑了,太可爱了,我爹小时侯最喜欢这样威胁我逗我了,可是从来没有真打过,“十三,你笑死我了,嘿嘿嘿嘿,你的神态忒像我爹了,小时侯,我爹总这样子威胁我,呵呵呵呵!”

    十三努力板着脸,这会儿实在忍浚不住笑了,“真拿你个丫头没办法,打也不怕了,唉,十三爷我是那你没辙了。行拉,不跟你个丫头皮实了,服侍十三爷更衣,我去看咱儿子闺女。”

    十三收拾了行李,打发跟来得四个侍卫回京去,他们四人说什么也不回去,言称当初四也说了,十三爷到哪里他们旧到哪里,直到十三爷回北京为止,否则差使不算完,四爷也不再要他们了。

    十三为难的了,“你看我是个穷皇子,你们跟着我,我也没工钱发你们,我现在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个,你们还是回去吧,你们跟着我一个潦倒皇子哪有什么出路,我不能耽误你们的前程。我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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