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唉!江湖不易! >

第59部分

唉!江湖不易!-第59部分

小说: 唉!江湖不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伴随着一人的哭嚎声,“滋”得一声,一片赤黄发亮的光粒喷爆,又一人被魔剑吞噬消亡,赤狱内残存的,只剩下了三两人。

    “啧,真是劣质。”北堂酆黑着脸淡骂一句。

    “教主……恕属下失力,让‘容器’落跑了大半……”黑段单膝跪地,颔首敛眸。

    “无碍,”北堂酆思索着侧转了身体,“早也料到他们难以修成容器,只是不想居然这么弱罢了。”

    “教主的意思是……”

    “用祭献。”

    “这……可是……”

    “你在磨蹭什么?”

    “……是,教主。”黑段点头退下。

    所谓祭献,是指为了使用某种无法掌控的强大法器时,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祭献融合法器,再取一自甘献身的人的性命作为祭祀,取代自己被祭献的身体部位,比如一只手,一双眼等,最终达到能够操控法器的目的。

    这是在找不到合适容器的情况下,可以采取的方式中,最具自损力的一种,因此,黑段难免有些退惧。

    他向来知道北堂酆心狠如麻,不通人情,却不想他对自己竟也这般能下狠手。

    离开赤北炼狱,黑段当即前往了窥云观。

    完成祭祀,需要一位能力高深的祭师作法,故而此行,黑段便是去窥云观寻找这么一位名扬远外的老者的。

    而这窥云观,正是当年黑段少年求学出师的地方。这位老者,归云散人,正是黑段少时的恩师。

    初入门下之时,黑段是与其相依为命的伙伴一起的。也不知彼此具体是如何相遇遂而相处在一起的,黑段只记得他与自己应当都是落了难、乞讨为生的无助的孤儿。

    拜入窥云观门下,也算得上是归云散人的恩惠了。当初,归云散人见这两位孩童孤苦无依,便决定带回去抚养,且取其名为:黑段,黑绪。

    归云散人本是想着,这两个孩子能不捣乱、茁壮成长就够了,要是能帮点什么忙自然是更好不过。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两名孩子竟都是修习术法的好苗子。

    因此,归云散人便不吝赐教,惜徒如子,悉心地培养着这两个孩子。

    当年,黑段性格有些内向,极易受到惊扰遂而情绪波动,因此,归云散人便给黑段取了“段”字,谐音“断”,意为断念。

    而黑绪则是相反,他的个性比较强硬,人性的一面很是淡泊,因此,便给他取名为“绪”,谐音“煦”,念其能在日后变得温润和善。

    不过兴许归云散人真的不懂得抚养孩童,这两个被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尚未及志学之年,就双双出山,去谋求自己的生活了。那之后,便是音讯全无。

    黑段作为感念,一直使用着当初归云散人给他命定的名号,易家易主都不曾改换过这名字。

    如今,已是过去了十六年之久,黑段甚至不知归云散人现下境况如何,只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了窥云观。

    窥云观的石阶又宽又低,走起来很是费劲,熟悉的山里石路,归家的感觉。

    这时,在不远处台阶上,黑段看到了一位正在清扫着落叶的老者,不禁颤抖着声音呼唤出声来:“师尊……”

    老人闻声缓缓地投过一道目光,那道温和的目光忽的震颤凝固在了空气之中,“是段儿……”

    “是我,我回来了。”

    窥云观阁房内,师徒两人开始了漫长的叙旧,黑段也是一直未有提起北堂酆的祭祀的事情。

    “绪儿现下境况如何?”归云散人问。

    “他在中原。出山后我们只在一起相处了不到两年,便被派遣了不同的任务,分道扬镳了。细细想来,已是十四年未有再相见。”

    归云散人闻言痛心地摇了摇头,“你们这又是何苦。江湖,不易闯的。”

    “我们之所以侍奉现在的主人,是因为我们都有一个让西冥一统天下的梦。”黑段直言,“那些难民,那些贫瘠的地区,当初的苦,我们都记得,记在骨头里。”

    “中原,”黑段沉言,“势在必得。”

第105章 达拉城(一)·闲谈() 
“这两个坑害人的家伙……”

    白斩风一手架在桌案上抵着额头,一手撑在腿上,一副极不耐烦的模样。

    这里,是白斩风的客房,在他的对面,正坐着收到信件闻讯而赶来的赵麟。

    距离发出信件那天,已是过去了四五日,就连距离甚是遥远的赵麟也已然来到了云梦山,可忽的失踪的白不易和岳向阳两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不急,他们或许是参与了什么其他的事情。”赵麟安抚道,“不易师弟和岳公子都是可信之人,等等他们便是。”

    “不是担心浪费了你的时间吗?”白斩风一服不甚高兴的模样,“你在那边事情应当是很多的吧?”

    “还好,瑾瑾回来之后轻松了不少。她学东西快,此前在皇城学习的知识也较为扎实,需要教的东西少,大多事情很快便能接手过去。”赵麟道。

    “瑾瑾这个丫头,看上去就是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白斩风终是缓和了面色,和赵麟谈起了家常。

    “你可有对瑾瑾……”

    “没没没,你可别乱想。”白斩风忙打断了赵麟的话,此前,他就已经因为赵子年的乱牵红线而感到举足无措了,“尤其是当着瑾瑾的面,绝对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实在是尴尬。”

    “不过瑾瑾在家里确乎是经常念叨你。”赵麟轻笑着发语,“斩风为何对瑾瑾无所他想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没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可能会更喜欢那种温柔体贴一点的,贤惠稳重一点的,哪怕比我大都没有关系的类型?”白斩风一边思索一边解释。

    “既是清楚了好恶,为何还迟迟未有动作呢?一般在这个年纪,也当是得谈婚论嫁了。”赵麟试探似的发问。

    “……”白斩风拧着眉头,道,“其实……这件事早就该和你说了,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之前也一直未有找到机会开口。”

    “什么?”见白斩风忽得认真起来,赵麟倒是有些意外。

    “其实我……还挺恐惧女人的……”

    “噗嗤。”

    “你笑什么啊!”白斩风捏着拳头故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委屈道:“这很好笑吗!”

    “自是没有的。”赵麟清咳两声努力地敛去笑意,“只是见斩风如此认真地说出这番话,有些可爱罢了。”

    “你!……你这人,真是搞不懂你的笑点。”白斩风依旧是云里雾里的。

    见赵麟终是恢复了常色,白斩风才继续道:“我恐惧和女子接触,从幼时起就开始了,虽然现在早就压制了下来,但其实还是会有一种没来由的毛躁感。”

    “为何?斩风可是遇了些什么事情?”

    “算是吧,我在被师父收养入云梦仙门之前,其实……”白斩风侧咬了下嘴角,低声道,“好像是位风月场所的女人诞下的孩子。”

    “有这种事吗……”赵麟低语。

    “据说,当时是她染了什么怪疾,不能再照常待客,于是被扫地出门,贫寒无助之下才求助了途径而过的师父收养襁褓中的我。”

    “你说的这位师父,可是不易母亲的师兄,白之行前辈?”赵麟问。

    “是。于我而言,师父便如生父一般对我有着养育之恩。”白斩风道。

    “怪不得,你的那股子凌厉劲儿和热心肠的气概,倒确实是与前辈颇为相像的。”赵麟解释,“不过那位女子……当真是你的母亲吗?”

    “应当是的。不过我从未嫌弃过母亲的出身。只是幼时多想,一想到母亲当年可能遭受过的伤害和凌辱,就……”白斩风捏紧了拳,“就总能感同身受这份痛苦无助一般……待发现过来,便是也无法直视其他的女子了。”

    “这是心疾,想必你儿时一定很思念母亲,经常会去想象才导致了这般后果。”赵麟分析道。

    “是。”白斩风沉沉低语。

    “那你未有找过师父具体聊一聊当年的情况?”赵麟道,“兴许事情还有很多未被你知道的细节?”

    “没有,我怕师父失望。”白斩风轻叹一声,“不过我确实想着,等何时有了机会,便去找寻母亲,弥补未尽之孝。”

    “好,若是可以,我便陪你一起。”赵麟安抚道,“看来这次前来,是来对了。初看到信件之时,便知定是岳公子的召唤。”

    白斩风闻言脸上瞬间发热起来,赤红一片。“那封信是他逼我写的!我是绝对不会那样说话的!”

    “恩,我知道,岳公子很是机智,”赵麟展开扇子掩嘴轻笑,“不过确实挺感谢他的,那封信我会好好收藏。”

    “啊!不准收藏!我不准!给我烧了!烧掉!”

    白斩风心态大崩,一想到之前在信中写到的:“甚是想念”、“没日没夜地顾虑”、“心诚等你”等词句,就想狠狠地揍岳向阳一顿,狠狠地揍当初答应岳向阳这个提议的自己一顿。

    见白斩风这般模样,赵麟终是不再掩抑地笑起来:“开个玩笑,这种信件本就是可能会成为把柄的东西,我又怎会留下。”

    “那最好!”白斩风环胸抱臂挑着眉毛,“我说,你是不是和岳向阳学坏了?怎么现在愈发地喜欢使坏了?”

    “那也只是对你而已,”赵麟笑道,“因为发觉逗你确乎是很有意思。”

    “…嘁,成了吧,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多花花心思,想想怎么去逗逗你心悦那人。”白斩风来劲儿似的又道,“诶,对啊,你和她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

    “还算融洽。”赵麟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怎的了?”

    “你方才也说了,我们现在也是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你要是再不出手,那姑娘说不定得被别人抢了去。”白斩风道。

    “不会。”赵麟又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你想错了。”

    “什么?”白斩风有些莫名其妙,“算了算了,我这真是没事儿找事儿了才会去操你的心。看你这么冷静,肯定是势在必得了。”

    “势在必得?”赵麟觉得有趣,淡笑着凝视在白斩风的侧颜上,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起来,“或许,有些。”

第106章 达拉城(二)·传言() 
“啊,不易师兄!您回来了。”

    云梦仙门,一位小门生正提着装了早膳的食屉赶往白斩风的居所,却看到了几日不见的白不易和岳向阳两人,忙停下脚步颔首作礼。

    白不易颔首回礼,岳向阳却抢先发了话:“诶,小兄弟,看你这方向,是去给白斩风送膳的?”

    “是的,这是斩风师兄和赵麟师兄的早膳。”小门生应答。

    “啊,赵麟他已经来了吗?来了几日了?”

    岳向阳一惊,偷偷瞟了眼白不易,心念道:我这还和白不易拍着胸脯保证了时间不会算错呢,这不是真香打脸?!

    穿越回现代的日子,岳向阳带着白不易见了自己的亲朋好友。算着时间还有富余,他甚至还连哄带骗地带着白不易去了趟夏威夷,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能在赵麟来云梦仙山之前回去。

    这不,要是真的算错了时间耽误的久了,定会被白不易怪罪责备。

    “赵麟师兄他是昨日才到的。”小门生回答。

    “哦,这样啊。”在心里暗自长舒了口气,“正巧我和不易要去找他俩,帮你送给你吧。”岳向阳说着便从小门生手中接过了食屉。

    看这小门生提的轻轻松松的样子,岳向阳想都没想便去单手提过,却不想在小门生松开手的瞬间,一股超乎想象的重量压了过来。

    这重量倒不至于提不动,但在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确实会提不住。

    但这份失重只发生了不足一秒,就被立即托在食屉下的白不易的手止住了。

    “小心点。”

    侧弯着身体的白不易在岳向阳的耳侧低语一句,便提好食屉站直。

    “嘿嘿,不易真棒。”被救场的岳向阳放宽心地对着白不易笑了起来。

    小门生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脸上竟火辣辣地发起热来。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关于白不易师兄和其门客之间的传闻,但两人都是男子,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这些流言的逻辑性在哪:两个男人,怎么可能?

    “……咳,师,师兄,那我就……”

    “嗯,你回去吧。”白不易颔首。

    一路奔跑回食膳堂,小门生捂住了自己红的发烫的脸,刚才白不易和岳向阳相对互望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实在难以磨灭。

    “哎呦,白溪,你这是怎么了。”被迎面跑来的同门师兄弟撞到了侧肩,白渊一脸茫然地看向他,“平日从未见过你这么激动啊?”

    “我,我……”脸从双手中探出,白溪正想说什么,看到白渊的脸,面颊又瞬间滚烫起来,“呀,你不要问我了!”

    看着再次捂住脸跑开的白溪,白渊虽是有些不解却又无奈地笑了笑,心下念着,这羞涩起来的白溪,真是意外的可爱。

    白斩风客房外,敲门声响起。

    “请进。”

    白斩风正在沏茶,却看到推门而入的竟是白不易和岳向阳两人,便放稳茶壶叉上了腰:“我说你们,敢不敢回来的更晚些?”

    好久没人和自己打嘴炮了,岳向阳便不甘示弱也学着样子叉起腰争辩:“怎么就晚了,不过一日之差而已,刚好昨日给了你们充足的时间叙旧,不是挺好吗。”

    “好什么好,你这纯属是在为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狡辩!哪儿有让客人久候的说法?你这是不知礼数!”白斩风又道。

    “赵麟师兄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不满了,怎么,这么舍不得赵麟师兄……的时间吗?”岳向阳故意用了奇怪的断句。

    未理会二人无比投入的争吵,白不易径直走入屋内,将食屉放在了桌案上。

    与赵麟打过招呼问好后,两人便不约而同地,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一副看小动物打闹似的模样欣赏着岳向阳和白斩风的口水战。

    两人吵得连自己都觉得没趣了,才老老实实坐回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