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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6部分

小说: 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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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你的想法是差不多,老三和庆昌。今天进宫的路上,一直问我老三和庆昌的事情。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我看他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想法。这个孩子在破案上面,的确很有自己的见解。寥寥数句,就能找到一点点突破。”

    萧胜拍了拍赵桓宁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袖子,拽着他走到了窗下摆着的摇椅旁边。

    这摇椅是萧仲青亲手画的图纸,特意请能工巧匠做的,一共做了六把,三把送进宫里给了皇帝和娴太妃,两把留在了家里,剩下的一把送给了镇北王赵裕。

    镇北王赵裕和定南王赵祺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年纪比赵桓宁、萧胜大个七八岁,从小到大,叔侄们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也是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支持赵桓宁登基的皇室成员之一。也正是因为彼此的交情不错,赵桓宁有什么好东西都愿意跟小皇叔们分享。

    “果然!”赵桓宁冷笑了一声,扶着萧胜坐在了摇椅上,自己才跑到旁边那把坐下,“老三的狼子野心,看来已经是路人皆知了。老三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按青儿的话说啊,他就是朵白莲花,整天觉得自己最委屈,所有的人都对不起他,但他又不得不原谅所有的人。当年,咱俩合伙把他弄到了泉州,估计他心里一直就不舒服,想法设法要回来。可惜啊,父皇当年给他下的命令是无召不得回京,他自己要是不想点办法,恐怕就要老死在泉州了。”

    “只要他不回金陵,留在金陵的暗桩起到的最大作用就是传递消息,所以,他着急了。不过”萧胜转过头看着赵桓宁,“你觉得他和庆昌合谋的可能/性/大不大?”

    “庆昌当年为什么不肯嫁到北狄?你忘了当初她找咱俩求情时说的话了?知道老三不会回应她的感情,但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要守在老三身边,绝对不离开金陵。啧啧啧,当时她都快把我给恶心死了,午膳差点没吐出来。”赵桓宁嫌弃的撇撇嘴,“不是我歧视他们俩,一个生父不明,一个生母不明,他俩倒还挺般配的。”

    “不知道后来先帝跟她说了什么,似乎是心灰意冷了。她嫁到了北狄,老三去了泉州,隔着千山万水,就算再深的感情,也会磨灭的吧?”萧胜看了一眼突然瞪着自己的赵桓宁,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咱俩是例外,没人能拆得了!”

    “这才像话嘛!”赵桓宁被顺毛顺得很舒服,“那两个人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倒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在庆昌去北狄带着的护卫里有老三的人,老三去泉州的时候,有几个侍女我看着也挺眼熟,貌似在庆昌的身边见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这些年恐怕都是有联系的。”

    “可惜,他这些年一直都挺老实的,没露出一丁点的破绽,我们的人也没发现他有什么翻唱的举动,不知道这一回,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了。”萧胜轻轻的叹了口气,“就等着轩辕和平儿回来,看他们怎么说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说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轮值的荆英用很欣喜的语气说道,“陛下,定安王殿下和轩辕大统领回来了!”

    还没等两个人从摇椅上起身,就看到两个身着铠甲的年轻男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臣弟赵桓平!”

    “臣轩辕澈!”

    “参见陛下!”

第九章() 
赵桓宁所说的小厨房,其实也不怎么远,出了垂英殿的大门,向左转,走个大约有五六十米就到了。本来这里是垂英殿的配殿,是用来装一些杂物的,多是赵桓宁常用的笔墨纸砚之类的,比较方便取用。

    后来是因为萧仲青跑到宫里露了一小手,把赵桓宁潜在的吃货属/性/给激发出来了,越来越腻歪御膳房的菜。可萧仲青不进宫的日子,赵桓宁也不能饿着,除了让御厨跟着少卿大人学手艺之外,还给自己弄了个小厨房。其实,御膳房出品的菜肴味道不怎么好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缺陷,那就是御膳房和垂英殿的距离太远了,就算小太监一路小跑,等饭菜送到了垂英殿,在夏天的时候有可能会变馊,到了冬天,妥妥的变成了一堆冰疙瘩,吃这样的饭,简直就是在考验自己肠胃的忍受能力。

    所以,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赵桓宁大手一挥,按照萧仲青的图纸和一些特别的要求,把小仓库改建成了小厨房,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吃到既美味又热乎的饭菜了。

    萧仲青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小厨房,自然也是熟门熟路的,至于赵桓宁为什么让福庆公公领他过来,估计是那两个人想在吃晚膳之前腻歪一下,自然不方便有人跟在身边。当然了,也不排除皇帝陛下看出了自己有些事情想要询问福庆公公,所以顺水推舟就把人给送过来了。

    “萧少卿,有什么是奴婢可以帮的上忙的嘛?如果有,请尽管开口。”福庆公公看到萧仲青进了小厨房就开始忙活起来,清洗各种的食材和锅具,他也不好站在一边瞅着,可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就开口询问。

    “这些都是小事情,没什么可劳烦公公的。”萧仲青看了看福庆公公,指了指放在门口边的小板凳,“公公立了半天的规矩,想必也是累了,不如坐下来休息休息。”看到福庆公公要开口反驳,萧仲青又继续说道,“在下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公公。”

    “那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福庆公公也没有再推辞,就照着萧仲青说的坐了下来。其实,按照辈分来说,他和皇帝陛下、左相大人的年纪相仿。若没有当年的事情,恐怕也能被眼前这个忙碌的少年称上一声“福叔”。不过,福庆公公苦笑了一下,当年若不是他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恐怕也没有命活到今天了。

    “福叔!”萧仲青看了看福庆公公,走到他的身边蹲了下来,“福叔,这么多年,您的心里还是很恨、很苦,对吗?”

    “萧大人,奴婢”福庆公公有些慌乱,想要站起来却被萧仲青给摁住了。

    “诶,福叔,我是小辈,您要是这样的话,我可真的不敢承受。”萧仲青朝着他笑了笑,“皇帝陛下,还有我爹,可都没拿您当外人,您怎么还跟客气起来了?”

    “话不是那么说的,尊卑有别,这就是规矩。”福庆公公轻轻的叹了口气,“皇帝陛下、左相大人对奴婢的心思,奴婢是懂的,包括萧大人在内,奴婢都是明白的,可奴婢不是哪种恃宠而骄的人,不能仗着这几分旧情就胡作非为、不顾尊卑上下,是不是?所以,萧大人,这种话,以后还是莫提的好!”

    “福叔说的对,是我孟浪了。不过,私下里没外人的话,我还是叫您福叔,相信皇帝陛下和我爹是同意的。”萧仲青摆摆手,“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福叔可不能再拒绝了。”

    “哎,之前听左相大人说,萧大人是固执之人,奴婢还不相信,这下是相信了。”福庆公公对萧仲青的这个做法既感动又有点无奈,感动的是这个孩子心思敏锐,很能看到别人所需要的。无奈是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听到,给捅出去,给这个孩子扣上一个“结交内侍”的帽子,那可真是太委屈了。不过,福庆公公觉得,如果真的出了这样的事儿,他也会拼了一条命为这个孩子开脱的。想到这里,福庆公公稍稍松了口气,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的萧仲青,伸手把他给扶了起来,说道,“对了,刚才说有事情要问我?”

    听到福庆公公自称“我”,萧仲青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走回了灶台前,一边切菜一边说道,“我是想问问跟庆尚侯府有关的事情,如果有问的不对的地方,还请福叔见谅。您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怎么打听这些重臣府邸之间的关系,所以,好多地方不是特别的清楚。”

    “没关系,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说出来的。”

    “老侯夫人的娘家是”

    “是上一代西南将军隆盛的亲妹妹,现在西南将军隆以言的亲姑妈。”福庆公公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是这个原因,她才会在侯府里哎!后来,亲上加亲,庆尚侯世子,也就是现在的庆尚侯娶了隆以言的大姐。不过,隆以言的大姐嫁过来没多长时间就故去了,现在的庆尚侯夫人是兵部尚书谢飞的嫡次女。”

    “西南将军、庆尚侯府、兵部尚书”萧仲青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切好的一盘盘青菜,微微皱了皱眉头,一个小小的庆尚侯府,因为姻亲,把西南将军府和兵部尚书府连接在了一起,若是他们背着皇帝做点什么的话可真是有点麻烦了。不过,皇帝陛下应该不会放任他们的,难道其中有什么猫腻?想到这里,萧仲青转过头看了看福庆公公,“福叔,您母亲”

    “说来惭愧,奴婢生母的娘家出身并不是太显赫,跟西南将军府自然是比不了的。”福庆公公微微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萧大人是否知道左相手下曾有一将领名曰冥敬?”

    “冥敬?”萧仲青一愣,“自然是知道的,镇国大将军府的大公子,后来北狄突袭,为了掩护主帅撤退,率领一百五十名将士,殊死搏斗将近两个时辰,最终还是战死沙场。听我爹说,后来先帝对冥将军的大义很感动,厚葬冥将军,对镇国大将军府厚赏。”

    “嗯,我母亲是冥敬舅舅唯一的妹妹。”

    “这”萧仲青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怎么会呢?西南将军府和镇国大将军府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啊,一个是地方镇守,另一个可以统帅一军,老庆尚侯再怎么样,也不能苛待您和您的母亲到那个地步吧?”

    “萧大人年轻,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渊源。老侯爷在纳我母亲为贵妾的时候,并不知道我母亲的出身,以为就是落难的平民女子呢,后来才知道娶回了一个烫手山芋。当年,我母亲无意中见到了老侯爷,那个时候老侯爷还是世子,年纪也就是二十来岁,样貌、身材什么的都不错,倒是很受女孩子的喜欢。我母亲对老侯爷一见钟情,非要嫁给他,就算被逐出家门也不后悔。镇国将军府的立场向来都很明确,只对皇帝效忠,所以,对于庆尚侯府这种墙头草一直都没什么好感。所以,外祖父听到母亲要嫁给庆尚侯世子,还是有家室的庆尚侯世子,立马就火了,用了各种方法把她锁在家里,不许出门都没有用,最后还是被母亲跑掉了。”福庆公公轻笑了一下,“别看我母亲柔柔弱弱的,其实她身手还是不错的,毕竟是将门之女。可惜啊,眼睛不怎么好使,看错了人、付错了终生。”

    “难道您母亲的娘家人就没找过嘛?”

    “当然是找过的,可架不住庆尚侯府死活不肯承认啊,虽然他们心知肚明,但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后来,外祖父和舅舅没办法,只能对外宣布嫡女失踪,而不能说其他的什么。”福庆公公轻轻的叹了口气,“隆家的那个妖婆本来就不喜欢我母亲,后来知道她的身份稍微担心了一下,不过在镇国大将军府宣布嫡女失踪之后,她的担忧就完全没有了,对我们母子真的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母亲在临终前终于看清了老侯爷的真面目,才留下遗言让我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侯府,去过自己的日子。”

    “没去找过镇国将军府嘛?毕竟是您母亲的娘家,应该会出手相帮的。”

    “那个时候,外祖父已经过世了,舅舅也战死,府里一片混乱,我怎么还能去麻烦他们呢?”福庆公公摇了摇头,看到萧仲青已经开始往食盒里面装菜了,赶紧站起来过去帮忙,“再说了,除了外祖父和舅舅,没人知道我母亲的存在,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福庆公公拍了拍手,“好了,故事讲完了,萧大人,您打听这个做什么呢?”

    “福叔,您觉得如果有人想向外面传递有些消息,会采用什么办法呢?”萧仲青淡淡的一笑,“您觉得老侯爷是真的喜欢西南将军府的小姐吗?现在的庆尚侯是真的愿意和兵部尚书府结亲吗?还有镇国大将军府,是真的不知道您的存在吗?”

    “问的好!闻名不如见面,萧少卿,你真令本王大开眼界!”

第十章() 
虽然自家老爹在自己耳边嘀咕了一整天的定安王,皇帝陛下也是左一个平儿,右一个平儿的念叨个不停,萧仲青在还没有见到这位大名鼎鼎、军功赫赫的少年统帅之前,对这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大的王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所关心的还是案子的成分居多,毕竟这个案子发生的很奇特,牵涉其中的各方势力也很错综复杂,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理出一条完整的线索的,在他怀疑的几个人里面,所有的人都有嫌疑,所有的人也都有被陷害的可能。

    类似这样的案子,萧仲青原来也接触过,所以也有一些经验的。侦破这样的案子,最怕的就是急躁,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对手给套进去。所以,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休息休息,换换脑子,想点别的事情。

    这位定安王爷的身世,就被萧仲青拿来当作消遣了,可是一想到这位的坎坷,不免又觉得有些唏嘘,明明是身份高贵的皇子,可以清清闲闲的在皇城内长大,却偏偏因为那个至高无上之位的争斗,不能留在皇城里,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不得不远赴边境。

    不过,萧仲青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古语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所以,小时候的磨难未必不是人生的一个宝贵财富,那些登上行业顶峰的成功人士每每在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不总是感激自己曾经的磨难嘛,所以,在萧仲青看来,如果缺少了这段经历,也不像自己一样开了外挂的年轻的定安王爷,也不会成为大楚的定海神针,对大楚虎视眈眈的北面众强敌也不会这么老实。

    萧仲青对于定安王赵桓平这个人的认知也就是这么多了,至于长相,他觉得皇帝陛下长得就很不错,所以,身为弟弟的安定王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皇帝陛下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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