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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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青对于定安王赵桓平这个人的认知也就是这么多了,至于长相,他觉得皇帝陛下长得就很不错,所以,身为弟弟的安定王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皇帝陛下的/性/格不怎么符合他的口味,他喜欢的是那种略冷淡、略霸气的,就是后世妹纸最爱的冷面腹黑霸道总裁型,他觉得那样的人能刺激到他的某一根神经,让他特别的兴奋。
在见到赵桓平之前,萧仲青也以为这位定安王爷会跟皇帝陛下一样,是那种爽朗、健谈、无论面前是什么人都笑呵呵、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显得有点二的/性/格,可是,当这个人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萧仲青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那个瞬间是一片空白的,让他甚至连身为臣子最基本的礼仪都忘记了,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虽然常年征战沙场,但赵桓平并不像朝中其他的将领那样,皮肤晒得黝黑、脸上被风沙吹得布满了沧桑,反而比萧仲青自己更像长在金陵城中的贵公子似的,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如刀刻一般的削瘦脸型、一张薄唇、一双鹰目,越发显得此人冷淡、无情。如此的长相,配合上他一军统帅的身份,倒也不会让人产生什么违和感。
“少卿!少卿!”福庆公公先是看了看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的萧仲青,又看了看打进门以来就没什么表情的定安王爷,心里真的是有些着急。他是知道这位萧少卿爱看美人的这个习惯的,不过,现在是什么场合、什么地点,对面站着的又是什么人,少卿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真的是年少无畏啊!福庆公公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大着胆子、伸手拽了拽萧仲青的衣摆,小声的提醒道,“少卿,淡定一点,先回回神,赶紧参见王爷!”
被福庆公公这么一拽、这么一提醒,萧仲青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面前站着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赶紧朝着赵桓平深深的行了一礼,很是恭敬地说道,“臣见过王爷,还请王爷恕臣刚刚的无礼。”
“无碍,我等习武之人,不必在意如此虚礼。”
赵桓平伸手扶起萧仲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他一番,看得一向以胆大着称的萧少卿心里有些发毛。
“王爷,臣可好看?”
萧仲青挑了挑眉,往后退了一步,拉远了他跟这位王爷的距离,继续之前的工作。虽然这位王爷不管是那张脸、还是整体的感觉都很符合他的审美,但他也不会脑袋一热就扑过去跟对方表达什么,这可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在他看来,两个人的交往要以相互了解为前提的,不能说每个他看着顺眼的人,他都要交往看看,那样的话,他和那些不学好的纨绔子弟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现在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尤其是在解决遇刺案、抓到真正的幕后凶手之前,他跟这位王爷之间就是办案者和受害者的关系,其他乱七八糟的关系一概没有。
“阿胜哥哥的儿子,自然是很好的,人好看、能力也不差,要不然也不会做到现在这个位置。”
“阿胜哥哥?”萧仲青有些不解的看着赵桓平,“这指的是我老爹?”
“然。”赵桓平点了点头,“萧少卿的话,本王也想问一下,刚才少卿盯着本王也看了许久,不知本王是否入得萧少卿的眼呢?”
“王爷自谦了,王爷是臣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之一。”萧仲青挑了挑眉,“从相貌上来说,除了我老爹和皇帝陛下,就当属王爷最好看了。”
“这么说起来的话,少卿应呼本王一声平叔才对!”赵桓平又打量了一下萧仲青,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萧家的底子果然很好啊,无论哪一代人都是这么的出色。
“呵呵呵!”听到赵桓平这么一说,萧仲青的脑回路突然拐了个弯,他觉得在某些不可言说的场合叫对方一声叔的话,应该会很有情调的。
赵桓平不知道萧仲青在笑什么,看他忙忙叨叨的,短时间可能没工夫搭理自己,转而走向了福庆公公,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福兄,近来可好?”
“奴婢身在皇城,在陛下身边,哪里有不好的啊!”福庆公公往前走了一步,上上下下的仔细检查了一番,一边检查一边叨咕,“倒是王爷啊,可真是让奴婢担心了。不是受伤了吗?伤在哪里啊?上药没有啊?”
“小伤,已经处理过了,无碍的,不用担心,要不然皇兄也不会让我来找你们。”赵桓平坐到了之前福庆公公坐过的小板凳上,又给福庆公公拖过来一个,把他摁在上面,说道,“进门之前听到你们又说起庆尚侯府,说隆以言和谢飞,他们又闹腾起来了?”
“是这么回事。”福庆公公简明扼要的把最近金陵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少卿的提议很有见地,若能成功,实为我大楚之幸。”
赵桓平点了点头,对于萧仲青这个人,他了解的不是特别的多,除了知道这是他阿胜哥哥的儿子之外,也只是知道这位年轻的大理寺少卿并不是空有虚名,也不是靠着身为左相的父亲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他仔细研究过萧仲青办案的卷宗,觉得这个年轻人挺不一般的,思路和刑部、大理寺的其他人完全不一样,总能出人意料的找到真凶。所以,他有理由相信,这次自己遇刺的事情,真凶也可以落网。
“王爷谬赞,臣不敢当。”萧仲青把食盒整理好,走到赵桓平跟前,“王爷,请伸手。”
看到自家王爷有些不解,福庆公公赶紧站起身来,把自己的板凳让给萧仲青,小声的解释道,“萧少卿略通医理,擅做调理用的药膳。”
赵桓平点点头,伸出自己的胳膊,看着萧仲青又长又弯的睫毛,说道,“古人有言,君子远庖厨。萧少卿如此热衷食之一道,难道不觉得有违圣人之训?”
“民以食为天。”萧仲青给赵桓平把完了右手的脉象,示意他换左手,慢悠悠的说道,“圣人也不能饿着肚子去讲学,是不是?再说了,是不是君子,可不是由会不会做饭而决定的。王爷,觉得臣说的可有道理?”
赵桓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挑了挑嘴角,问道,“本王的情况如何?”
“王爷的伤势并无大碍,比臣预想的情况要好些。不过,虽然伤情不大,但该忌口的还是要忌口的,千万不要贪嘴,否则,就算是很小的伤也会因为不留神而演变成大伤的。”萧仲青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福庆公公,又看了看门口。他觉得皇帝陛下是特意让定安王爷找自己的,有些事情、有些话是要在正式问讯之前跟自己交代的,要不然,依着皇帝陛下对这位王爷的疼爱程度,是绝对不可能放任他到处乱跑的。
福庆公公身为皇帝陛下的心腹,自然也是了解皇帝陛下的想法的,所以,在看到萧仲青给他使的眼色,微微朝着两个人行了礼,离开小屋,像是个铁塔一般守在了门口。
第十一章()
“王爷,从现在开始,希望您能认真回答臣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尽量的详细描述,希望不要漏掉一两个细节。王爷叙述得越详细,臣就越可以直观的了解到整个过程,可以比较快速的做出一些判断,这样对破案是非常有利的。”
萧仲青解下身上的围裙,从靴筒里拿出了一小沓纸和一支炭笔。
在二十一世纪,很多的人都以为炭笔是近现代发明的产物,这种笔在美术专业、尤其是素描专业的应用范围比较广泛,以至于大家都觉得炭笔是随着素描的发明应运而生的,萧仲青在来到大楚之前也是这么以为的。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古人的智慧真的远超现代人的想象,他们并不是像电影、电视剧里面那样,无论写什么、画什么都是用毛笔的,笔墨纸砚对于古人来说是非常珍贵的,要不然怎么会有洛阳纸贵类似的成语。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如此珍贵的东西随意的拿来使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实在是浪费有限的资源,古人自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只有在抄录正式的书面文件的时候,他们才会拿起毛笔,平时打个草稿、写个大纲什么的,多是用柳树条烧成的炭笔的。就是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们,写诗作画也是一样。其实,不止普通官员和平民百姓是这样,就连皇家都节俭的不行不行的,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萧少卿还随身携带纸笔,真的是很敬业啊!”赵桓平看了看萧仲青手里的纸笔,微微的挑了挑眉,难怪他皇兄对这位萧少卿赞不绝口,除去阿胜哥哥的原因,萧少卿本人确实是有让然称赞的地方。最起码,就他所知道的官员,没有像萧少卿这个样子的。而且,他能看得出来,这家伙是有备而来的,之前也应该了解了不少的情况,他对这样认真负责的官员,还是很欣赏的,更何况这个官员长得不赖、出身不错、性/子也挺有意思的。
“做一行就要爱一行嘛,更何况这是臣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当然要全心全意了。”
“能把自己的爱好当成工作,萧少卿真是让人羡慕。”
赵桓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他都是很清冷的个/性,平时也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更不喜欢跟人家开玩笑的,可见着这位萧少卿之后,不但这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这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他居然还开了别人的玩笑,这简直是破了他这么多年的规矩了。哎,赵桓平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身为一个王爷,在臣属面前如此的不稳重,真的是有点失态了。想到这里,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或许是刚回金陵,有点水土不服的缘故,或许过几天就能自己痊愈了。
“王爷的嗓子不舒服?”
“也许吧,这个时候,北边还是大雪纷飞的节气,金陵却已然是一番春意盎然的景色了。”
“一冷一热的确容易生病,王爷还是要保重身体,不管怎么说,也是受了伤,这个时候若是染上了风寒,可不大好。”萧仲青看了看自己的灶台,刚才福庆公公出门之前已经给他们沏了一壶茶,便站起身来走过去。福庆公公给他们准备的金陵最传统的熏豆茶,里面除了主料熏豆之外,还加了陈皮、规划、芝麻、黑豆腐干、笋尖和绿茶,每一种料的分量不是很重,倒是很适合在这个季节品尝。萧仲青把茶壶和两个茶碗放在小托盘里端了过来,放在手边的小桌子上,拎起茶壶到了一杯茶递给了赵桓平,说道,“王爷,喝杯茶润润嗓子,也顺带开开胃,再过一会儿,可以好好的尝尝臣的手艺。”
“这是个好提议,萧少卿的手艺,本王闻名已久,今日能得以品尝,真的是太幸运了。”赵桓平接过茶碗,浅酌一口,问道,“言归正传,不知萧少卿想让本王从何说起?”
“从王爷打算回京的时候说起。”萧仲青把小桌子挪到自己跟前,将纸放在了桌子上,右手托着腮帮子,左手执笔,看着赵桓平,慢悠悠的说道,“臣全权负责处理这件案子之后,就跟陛下、老爹和福庆公公打听了一下,根据臣所了解到的情况,王爷奉旨回京这件事情也算是个秘密,陛下并没有广而告之,至少在金陵的大多数官员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如果不是王爷在城外遇刺、陛下将这件案子交与臣负责,臣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也就是说,京里了解内情的,除了陛下、太妃娘娘、还有我老爹之外,只剩下福庆公公、去王爷驻地传旨的太监、随行人员十人。那么,臣第一个想知道的是,在这些人当中,谁是最有可能泄露这个消息的人。陛下、太妃娘娘、我老爹、还有福庆公公,这是个人可以排除在外,他们都是王爷最亲近、关系最密切的人,是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相信王爷也是这么认为的。”看到赵桓平点头,萧仲青又继续说道,“至于传旨太监及其随行人员,在金陵城这个范围来说,他们泄露的可能应该是最大的。但陛下并不会把这么一个重要的任务交付给不信任的人,所以,这十几个人至少在表面上还是经得起考验的,至少暗卫们并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不过,鉴于他们并没有跟随王爷回京,想必在陛下的心里也不是那么的可靠,应该被处理了吧?”
“处理这个词用得稍微严重了一点,还达不到这个程度。”赵桓平微微摇了摇头,“皇兄派他们出来的时候,并不知道此行的任务,密旨之所以是密旨,除了皇兄和我之外,其他的人都打不开那个封印,所以,就算是有人向什么人传递了消息,恐怕也没有什么可透露的,最多就是知道皇兄又派人去营地看我,其他的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尽管如此,皇兄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密旨里让我把他们留在营里,派专人负责看管,不许他们离开营地一步。若是我平安进京,他们也自然可以完好无损的回到金陵,但如今出了这个事情,恐怕他们就只能留下那里了。”赵桓平似笑非笑的看着萧仲青,说道,“所以,萧少卿,你的责任重大啊,要赶紧查到真凶,还人家一个清白。”
“臣会努力的。”萧仲青点点头,“当然,这也需要王爷的配合才行!那么,下一个问题,王爷的归京日期是接到旨意之后就定好了吗?还是随机选择的呢?”
“随机选择的。”赵桓平看了看萧仲青,端起茶碗示意他倒茶,解释道,“皇兄防范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忽视的。我回京的日子,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就连随身的护卫也不知道。直到离开营地大概两三天之后,他们才知晓内情。而这个时候,我们距离金陵已经剩下几天的路程了,这个路程并不足以让对方安排好人手。况且”
“况且什么?”
“是这样的。”赵桓平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了小桌上,说道,“本王遇到刺客的这条路是临时决定走的,原先要走的并不是这一条,一般人也不会选择这条。萧少卿身在大理寺,需要经常出城,应该很清楚,本王遇刺的那个地方并不是官道,而是一条稍微远一点、但也可以到城门口的路。那条路比较偏僻,也不是特别容易走,所以,除非是住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