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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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飞受了重伤,那个陌生男人估计是最近在背地里帮谭飞的人的手下,身份暂且不明。救走林二小姐的人,是这次绑架事件要钓的鱼?林二小姐背后的人?三鑫集团的陆少骢?”组长的思绪乱得几乎快要抓破头皮。
焦洋皱眉,没有说话——虽然目前尚未得到确认,但他的直觉认定,不是傅三。至于陆少骢……他现在有点不好判断了。
当然,他是不会放弃的:“你先展开调查,搞清楚昨晚陆少骢他们的行踪。我等你的好消息。”
“还好消息……”组长埋汰道,“林二小姐应该伤得不轻。”——谭飞那家伙,故意拍下了阮舒被他抽皮带时的画面,估计原本的作用是和那十秒钟的视频一样,是打算用来进一步刺激阮舒背后的人出现,只是最终尚未来得及派用场。
“可各大医院已经都问过了,并没有接受过林二小姐这样的病人。小诊所或者家庭医生方面的可能性很大。但最大的问题是,对方既然救了林二小姐,为什么不留给我们警察而要偷偷带走?这样岂不是非常明显地要我们警察去追查?林二小姐依旧处于失踪的状态,等于这起绑架案还没结束。”
…………
这个问题,同样是陈青洲的问题。不同于警方,他现在非常清楚,无缘无故出现了第三方人将阮舒带走了
且不论对方身份不明,和对方带走阮舒的目的,最重要的是,他甚至不知道也判断不出来,这第三方人对阮舒究竟是敌是友?
如果是友,为何要带走阮舒引火烧身,使案情更加复杂?
如果是敌……这个可能性,陈青洲暂且并不去想……
“二爷,您先吃点东西吧。”荣一将餐桌食物的位置进行调整,挪至他跟前,“大小姐会吉人天相安然无事的。”
陈青洲却是一拂手臂,碗勺尽落于地面碎裂。
荣一沉默地立于他身后——在傅清辞带着儿子失踪的时候,陈青洲的状态和眼下差不多,只不过彼时紧接着便发生了阮舒在婚礼现场的事情,使得陈青洲的精力马从找儿子,转为给自己的妹妹洗脱杀人嫌疑。这一回,怕是没有同等重要而急迫的事情能够缓解陈青洲的阴翳,除非阮舒有消息……
“私人诊所和医药店,各个地方都去找了没有?”
“还在找。”荣一简单回答,没有完全告知的是,其实力度并不大,一方面因为警方也是有往这方面调查的,另外一方面,如果出动太多的人,万一被有心人察觉了端倪,着实不妥。
随即他提醒道:“拍婚纱照的时间,从昨天移至今天,二爷您不吃点先垫肚子也没关系,那准备准备出发,提前过去。昨天您一天都没有露面,今天不能再找理由,晚共进晚餐的餐厅我邦您和新夫人订好了位置。”
陈青洲偏头看荣一一眼,目光冷淡。
荣一低垂下脑袋,说:“二爷,找大小姐的事情交给我和警方。您别忘记陈家目前的情势,假如您因为担心大小姐,顾此失彼,令局面更糟糕,那么找大小姐还有什么意义?反正算没有被绑架,还是很危险。您一会儿不是去拍婚纱照,而是为了能给大小姐以后的生活提供更安全的保障。”
…………
傅令元和陆少骢回到陆宅的时候,被先招呼饭桌吃早饭。
他们的船顺利停靠回来码头时,已第一时间传回消息到陆家,余岚特意吩咐了厨房要多备两个人的份。
结束早餐,傅令元和陆少骢才随陆振华进去房。
除了此次的交易详情,又补充谈了些其他事情,陆振华最后笑着总结:“行了,你们累了一个晚,都先回去休息吧。”
“老陆那我们走了。”陆少骢打着呵欠,出了房后搭傅令元的肩膀,“阿元哥你要不直接在这儿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回别墅。”
傅令元舒展着手臂,摇头晃脑地活络两下脊椎:“不了,我还好,刚刚车眯了会儿,还是回别墅去。小雅还生着病。”
陆少骢似经他提醒刚想起来一般:“我也该去关心关心阮小姐。她前天晚招呼都不和我打一声说走走了,也不晓得她泡那泳池里有没有着凉感冒。”
“去吧。”傅令元笑笑,和他分道扬镳,径直朝大门口去。
陆少骢则再走了几步,掏出手机给阮舒拨了通电话,却和前天晚一样,还是关机状态。
他微微一怔——有听酒店的工作人员说她的包泡泳池里了,难道坏掉的手机还没买新的?或者是时间太早她还没起床?
未及他多想,身后有人唤他:“少骢。”
“妈。”陆少骢展开笑颜,走向余岚,揶揄,“这个时候,你不是又该和雪姨俩一起去盯着你们的小儿子喝奶?”
余岚伸手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出汗。”
“你还是先离我远点,我吹了一晚的海风,还没洗澡。身、又是汗臭又是咸腥。”陆少骢笑咧咧,说是这么说,但脚下的步子并没有停,陪着余岚往后花园里走了几步。
“既然嫌自己臭,不快点回房间洗澡,忙着给谁打电话?交易不是结束了?还是公司里有事找你?”余岚问。
“给阮小姐打电话。”陆少骢回答,不遮不掩的,尔后连忙补充着老实交代,“你肯定已经听手底下的人告状说我把阮小姐邀请去阿元哥的生日会吧?你可别和老陆一样对我旧话重提。我都答应了以后会注意的。”他的表情有点臭,“如果不是裳裳那个死丫头跑去了,哪里会闹出那一出动静。”
“嗯,我没有要旧话重提不让你和阮小姐交朋友。”余岚淡淡笑笑,问,“反正你的一时兴趣和三分钟热度在阮小姐的打击下,维持不了多久的。”
“妈,有你这样对自己儿子没信心的么?”
“她是打从心眼里厌恶你的,依照她的性格,无论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对你动心的。”余岚泼冷水。
陆少骢皱眉:“那话都是她好几天前说的了,她讲得没妈你这么严重,我转述给你的时候,你听岔了吧?”
“没听岔。”余岚看着他,说,“这是她潜意识里最真实的话。她告诉我的。”
“潜意识?”陆少骢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什么,猜测,“妈,你该不会背着我去找她了吧?你对她用药了?”
“嗯。”余岚点头承认,并没有打算瞒他的意思,“放心,是让谭飞做的。”
“我不是让人把谭飞处理了嘛,妈你什么时候偷偷留下他的?”陆少骢表情微变。
余岚没有波澜地说:“你当初往谭家放了把火,B谭飞现身医院活捉他,不是想试图搞清楚在背后帮助阮小姐的人?那不要半途而废。算你不做,我也要为你做,邦你排检隐患。”
“妈”陆少骢有点发脾气,“我承认,我一开始也有点疑虑,所以前阵子天天往阿元哥那里跑,但根本没有什么问题。我也已经想明白了,谭飞他是因为记恨着以前我和阿元哥联手修理了他,所以才故意说他在谭家的别墅见过阿元哥,阿元哥是阮小姐背后的人,他是在挑拨我和阿元哥之间的关系”
“那群搞新闻媒体的,一件简单的事情都恨不得每个角度都曲解一通过去,还说什么我和阮小姐联手给阿元哥戴绿帽子我在美国的两天都和阿元哥讲清楚了,他和阮小姐还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对阮小姐动过半点儿心思。朋友妻都不可欺,何况当时阮小姐还是阿元哥的老婆”
“妈你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如果被阿元哥知道,阿元哥会生气,心里会对我有隔阂的老陆过去也一再试探他,现在都这个时候,妈你都能轻信外人的挑拨之语。”
余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压住点气:“是不是挑拨之语,需要证实。我现在的目的,和你爸以前的目的都一样,不会放过你身边的任何一丝不稳定因素。”
“阮小姐是目前为止唯一令阿元动了结婚的心思的女人,我也看得出来他以前确实非常喜欢阮小姐。假如谭飞所言非虚。其实阿元要邦阮小姐,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偷偷地邦,存在猫腻。所以必须明明白白。”
“那妈你证实的结果是什么?”陆少骢的情绪其实还是没怎么压住,“生日会的意外你是没看见,要不是当时我在场,阿元哥只不准要怎么替小雅出气。”
“阮小姐不是在对你欲擒故纵,她确实不喜欢你。所以你如果还是对她有兴趣,想继续尝试追她,那追。”余岚这话和前面刚说过的联系在一起,是抱定了他追不到的意思。
“……”陆少骢避而不谈这点,问,“其他呢?你不是说给阮小姐用药了?”
回忆当时的情况,虽然最后阮舒因为发烧晕乎过去了,但那药效她心里是有数的,间的那段时间她的反应,确实不太像是要回答出肯定答案的样子。只是没能听阮舒亲口说,她是仍然无法彻底安心。然而综合目前手头里所掌握的各种讯息来看……余岚轻叹一口气,稳下陆少骢的情绪:“行,这事暂且如此,你去洗澡休息吧,别累着。”
“可我还不知道你和谭飞究竟具体对阮小姐做了些什么?”陆少骢皱眉问。
…………
因为之前是直接从酒店坐陆家的房车前去交易,没用自己车,此时离开陆宅回去别墅,同样由陆家的司机负责送,便只能继续耐着性子。
前座里,栗青通过后视镜,见后面的傅令元往后靠着椅背,闭合双眸假寐,姿势看似一贯地恣意闲散,但他又是那样一只手握着手机,于他自己的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掂着。
半个小时后,好不容易抵达别墅,傅令元携栗青直奔进门堂,一路二楼。
“傅先生。您回来了。”小雅听到动静,特意从房间里出来,笑容满面,有迎接他的意思,朝他走过来,“您早饭吃过没有?还是说要先去休——”
话没能说完,戛然而止,因为傅令元目不斜视地快步从她身边掠过,甚至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手臂,无意间的举动,力道却也是非常大。她踉跄了一步,还是紧随于他之后的栗青顺手扶了她一把。
扶了她一把后很快松开,连敷衍的招呼也都没有,急急忙忙地继续跟。
小雅站立于原地,目送傅令元的挺括的背影消失在拐去房的方向,神色并无太大波动,转身回屋时,才淡淡地露一丝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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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慈悲刀 389、凶多吉少()
用指纹刷开房的门,傅令元即刻问跟在后面的栗青:“什么叫失踪了”
他和陆少骢向陆振华汇报此次交易工作期间,栗青已抓紧时间了解完毕阮舒的情况。 尔后因为在陆家的车,始终不方便,栗青只能先通过手机短信告知他目前为止绑架案的结果,是阮舒失踪了,还没找到人。
闻言,栗青忙不迭将此前荣一告知的事情一一转述。
话落,房内半晌寂静,傅令元湛黑的眸子犀利,嘴角抿着冷峻的线条,给陈青洲拨去了电话。
…………
婚纱店。
看见来电显示,陈青洲带着手机去了外面,接起。
“陈青洲,你处理得可真是好”傅令元讽刺,声音冷硬得吓人。
“你回来得可真是及时”陈青洲亦嘲讽。
“所以现在你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瞎猫似的到处乱找一通对么?”傅令元进一步讽刺。
陈青洲哂笑:“你有本事你出力拿出更多的东西再来指责我无能我再无能,至少能够在第一时间为她放下手的所有事,你呢?请问你是否哪怕有过一秒钟的时间是为她感到慌乱过的?”
“不要和我说什么清醒和理智在我眼,你的清醒和理智只说明了一点,那是你不够爱她你从未将她排在你心的第一位连一丝半点的风险都不愿意为她去冒你最看重的永远是你自己的处境和利益”
回答他的是傅令元果断地掐掉通话。陈青洲紧紧握住手机,坚硬的金属几欲硌进手心的皮肉里。
“二爷。”荣一悄无声息地站到他身后,提醒,“您该进去了,新夫人换好婚纱了。”
…………
傅令元同样紧紧握着手机,关节泛白,只差将手机直接拧折。最后没拧折,却也是用力地狠狠一把扣到桌面。而他额角青筋爆出,俨然处于狂怒的边缘。
觑着他铁青得甚至有些扭曲的脸,栗青察言观色地竭力淡若自己的存在,少顷见他稍稍有所缓和,才掂量着心思主动汇报道:“老大,我已经安排二筒去和荣一那边的人接头,合作,一起找阮姐。”
傅令元未做回应,许久才问:“不是说她被虐打?没有警方手里详细的案情资料?”
“没有。”栗青摇头,“报案的人是阮姐的那位朋友马医生,马医生当时没有跟进去现场,全是后来警察告诉马医生的,最后安慰了马医生几句,让马医生先回去等消息,还透露了,现在除了找寻各个诊所,还在调查车轮印,尝试是否能找出带阮姐离开的那辆车子。”
傅令元闭着双眸,捏着眉骨,又安静了好一会儿,继续问:“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是不是和之前是同一个?”
“是。”栗青点头。
“你现在马去试试黑进他们的电脑。”傅令元吩咐,眼角眉梢都是寒气,声音冷到零下。
栗青闻言略略一愣——虽然已干过非常多类似的事,但这是头一回自家老大要求侵入警方的计算机系统。倒不是说警方的计算机系统坚固如铁桶,技术高到一定程度的黑客还是进得去的。
问题在于,黑进去会留下痕迹,甚至会被发现,尤其还不是闹着完进去做几秒钟的短暂停留,而是要花时间找资料,风险更大。毕竟警方不是完全吃白饭的。算一时未被抓获,惹警察的追查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记得,他早年还没跟随傅令元时,在自己的老家,曾经黑进警察局的车管系统删除自己的违章记录避免罚款。连续两三次都成功,令他洋洋自得地尝到了甜头,便起了利用这个做生意的念头,打算专门收钱邦那些些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