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

第344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44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得,他早年还没跟随傅令元时,在自己的老家,曾经黑进警察局的车管系统删除自己的违章记录避免罚款。连续两三次都成功,令他洋洋自得地尝到了甜头,便起了利用这个做生意的念头,打算专门收钱邦那些些交通违规的车主。然而做第一笔生意的当天,他被警方批捕。

    他从小到大是天天无所事事沉溺于络的失足青年,家里人也没想浪费时间和金钱为他请律师邦他减刑之类的,当时他以为自己肯定得坐好几年的牢。幸而他运气好,最后因为犯罪情节较轻,被判了五个月的拘役。拘役结束之后,他打算离开老家,跟着几个兄弟到外面闯事业,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傅令元。

    回忆暂停,敛住,栗青应承:“好的老大。”

    旋即他离开房准备去忙活,心里其实还有另外一点困惑——这也是第一回,傅令元会想要通过这种手段获取警方的资料,因为一直以来,明明傅令元好像都能凭借他自己过去呆在傅家所积累的人脉拿到类似的讯息。如精神病院那个毁容病人的案情,再如那个叫庄爻的资料。今天怎么会……

    临到门口之际,傅令元却是又叫住了他,摆摆手:“算了。”

    栗青停下脚步,听傅令元重新说一次:“算了,不要去黑了。你继续做好该做的事,之前交代你跟进汪裳裳的怀孕,还有那个少骢要的小姐。”

    “我知道了老大。”栗青没有多问,退了出去。

    傅令元沉冽着眉宇定定坐片刻,伸手到大班桌的底下,将用脚步粘于下方的那只老旧的诺基亚掰了下来。

    开机。

    然后斟酌着,编辑了一条满是符号的信息,发送至某个号码。

    …………

    除了疼,还是疼,浑身哪哪都疼。

    察觉又有人试图往自己嘴里灌液体,阮舒强撑着混混沌沌的意识,咬紧齿关不让对方得逞。

    对方并没有强迫她,而是耐性地尝试与她沟通:“姐,你张嘴,是给你喝的药,不是其他东西,你放心。”

    姐……?阮舒蹙眉。

    是在叫她么……?

    是谁在叫她……?

    为什么这个称呼如此耳熟?还有声音……这把声音,也耳熟。

    是谁?她怎么记不起来……?是谁……

    费劲地欲图睁开眼睛,勉勉强强撑开一条细缝,阮舒发现自己还是趴着的,不过不再是腐气森森潮湿浓重的阴冷地面,而是干净的被褥床单。

    她的脸侧着一边的面颊枕在枕头,面对着一扇窗户。眼睛不太好使,视线模模糊糊的,她看到外面的天光似乎非常明亮,亮成一团,边缘晕开。

    不是地下室……她不在那里了……她被救出来了……

    转眸,她想找寻方才和与她讲话的人。

    一道灰色的身影率先站来她跟前,遮挡住所有的光。下一秒,对方的手指伸过来,掰她的嘴。

    不要她不要喝阮舒条件反射地惊惶紧张,张嘴一口咬对方的手指。

    “shit”对方吃痛咒骂,连忙缩回手。

    然而紧接着他的手指便掐来她的下巴,捏住她脸颊两侧,迫使她打开齿关。

    “你让开你不要对她动粗你不能强迫她”

    先前那把声音的主人立刻又开口了,黄色的身影晃到阮舒眼前,和灰色的身影卡在一起,好像还来捋掐着她的手。

    “这动粗了?这强迫了?”灰色身影冷笑,“你都喂半天了喂不完,还要继续磨蹭?”

    “我要怎么喂你管不着”

    “我要怎么喂,你也管不着”

    说罢,灰色身影打开黄色身影的手,夺过碗。

    阮舒只觉自己的脑袋被他强行地扭着尽量朝,液体便被咕噜噜地灌进她的嘴里,直往她嘴里流。她被呛到了,咳起来,吐出了两口出去。结果等她刚停止咳嗽,又被捏住嘴继续灌。

    给她灌的灰色身影非常没耐心并且嫌烦着抱怨:“不是昏迷么?怎么不干脆继续昏着?半昏半醒的,连个药都不会自己喝。”

    阮舒又被呛到了,咳了好几下,貌似带到了伤口,不仅身疼,脸也跟着疼。

    “你够了”黄色身影生气地夺回碗。

    紧接着两道身影好像起了争执,吵吵嚷嚷的,甚至大打出手了似的。阮舒看不分明,在火燎燎的疼痛晕晕乎乎地重新阖眼。

    …………

    一路飙着车,风驰电掣地从华灯璀璨拐山道,不多时抵达山顶的平台处。傅令元停下,将头盔摘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失望的是,后座空荡荡,并没有坐人。

    嘲弄地一勾唇,傅令元将头盔挂好,没有下车,而是往后挪了身体,留出前面的位置。

    拍了拍椅座,他抬眸看向前方。

    夜幕低垂,整座海城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繁华。

    傅令元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烟,开始一根一根地抽。

    烟气缭绕。烟盒里的烟渐渐减少,脚下的烟蒂越来越多,夜也越来越深。

    傅令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时间。

    已经凌晨两点了。距离约定的时间已过去了四个小时。

    看来是真不会来了。

    抿着唇,傅令元又掏出诺基亚,湛黑的眸子定定地盯了会儿手机屏幕,抖了抖嘴里的烟卷,又编辑了一条信息。

    发送。

    塞诺基亚回兜里。

    傅令元猛吸两口烟,丢掉烟头,脚尖踩去,捻灭火星。

    然后他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未再点燃。

    双眸重新凝定前方。

    万籁俱寂,海城夜晚的繁华却仿佛永不寂。

    不过这里的视野终归还是不够高,无法像那日在摩天轮,能够看到城村那块的晦暗无光。

    烟卷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傅令元的耳朵里在这时捕捉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脚底踩过地面与小石子发出摩擦,越来越近,最终停定在他的身边。

    傅令元偏头,以坐在摩托车的角度,微微仰头,看来人立着的身影:“不是说不会来的?”

    来人亦偏头看他:“我可以现在马走。”

    “既然来了,不要白跑一趟,留下我要的东西你再走。”傅令元伸出手。

    “没有。”来人口吻不善,“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我要是忘记自己的身份,这个时候还会在这里和你废话?”傅令元冷笑。转瞬他的语气已恢复如常,“只是问你要点案情资料瞅一瞅而已,又不是像次要求你安排我去拘留所和她见面,你用不着这么小气。”

    “本质没有区别。”来人指出,“都是要我邦你以公谋私。”

    “私?”傅令元眉梢稍抬,“这明明也是公。你该不会忘了她是陈玺和庄佩妤的私生女吧?两亿得多半得靠她才能找出来。她现在失踪,我关心她的安危,有问题?之前找你给庄爻的资料不是够爽快?”

    “那么两亿的新进展在哪里?”

    “会有的。迟早的事。一旦有线索,她会告诉我的。”傅令元抿唇,“我的做事方式,不用你管了。”

    说着,他晃了晃尚举在半空的手臂:“我知道你带了。给我吧。三枪的伤还没好利索,出来一次也不容易,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来人沉默片刻,最终将档案袋拿出来给傅令元。

    “谢了。”傅令元笑笑,收好档案袋后,告知,“陆振华从S那里购进的軍火早顺利收库了。”

    “还没弄清楚他这次购买新軍火是要干什么?”

    “他没说。不过,”傅令元话锋一转,“提出购买軍火的那天,他曾经说过,要先解决内部问题。你说之于陆振华而言,青邦现在首要的内部问题是什么?”

    “陈青洲?”来人猜测。

    傅令元不置与否。

    “陆振华要动陈青洲,说容易,其实也很难,缺少能够令大家信服的合情合理的借口。否则也不会一直还留着。”

    “林氏是陈青洲动的,陆振华恐怕已经知道了。”傅令元眸子眯起,“伤害青邦的利益,你觉得这个借口如何?”

    “还不够重吧。而且需要证据。”

    “会有的。”傅令元的眼睛沉黑沉黑的。

    …………

    摩托车再次风驰电掣,从寂静无人的阳明山顶,沿着山路开回来公路,拐着方向,去了那套老旧小区的套房。

    甫一打开房门,浓重的腐臭味扑面。傅令元折眉,先走过去开窗通气,继而走回来,停定在餐桌前——非常明显的,桌面有大面积残留的油渍,都干涸了。

    眉头折深一分,傅令元继续往厨房里走。

    和外面的餐桌一样,料理台也脏脏的,不是没有清理,而是没有清理干净。水槽出水口堵了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没能流下去。

    抽油烟机也有使用过的痕迹,黏着油渍。

    灶台前的墙面,有一块烧黑。

    两个过不明去向,碗碟也明显少掉一半。

    转身,傅令元打量冰箱,发现了疑似便利贴的纸面残留。

    他打开冰箱的面保鲜的门——空荡荡无一物。

    关。他紧接着打开下面冷冻的门。

    那股腐臭登时愈发浓烈地冲进鼻子里。

    拉开其一个抽屉。

    一块没用完的肉被遗忘在这里面,腐烂得都辨不清原来的样子里。

    背着光,傅令元的眼睛黑得能滴出水来似的,静静地盯着,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他闭了闭眼,复重新睁开,动手开始邦她善后。

    清理完一切,傅令元进了卧室,扫视一圈,目光停留在皱皱巴巴铺展开来的被单。并且屋子里多了一个新买的电风扇。

    脑子里自发浮现出她吹着电风扇躺在床睡觉的样子。

    他记得,她嫌这里热。

    他更记得,决定离婚的那个晚,在这张床,她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汗流得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从卧室里出来,傅令元带着电脑回到客厅,坐进沙发里,取出那份案情资料,要打开。

    忽地顿住,他先放下在茶几,然后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先点了一根,吞云吐雾,紧接着才叼住烟,重新拿起档案袋,抽出里面的东西。

    因为案子发生刚没多久,并不是完整的已整理成档的卷宗,字资料较少,多为现场的照片。

    傅令元一点点地翻过去。看到了铁链,看到了皮带,看到了血,看到了桌面凌乱的针头和药剂。

    最后,剩下的是一个U盘。

    U盘插进电脑。

    他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旋即点击开视频。

    凌晨夜深人静,客厅里回荡着视频里皮带抽打在皮肤的声音。

    傅令元静静地坐着,眼帘垂着,一瞬不眨地盯着画面。

    手指忽地传来灼痛。

    他转眸,看到烟卷烧到尽头。

    …………

    周围一片漆黑寂静,阮舒趴在潮湿阴寒的地面,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忽然地,有脚步打破了寂静。她尚未反应过来,皮带已狠狠抽到她的身、。

    谭飞阴鸷的脸在扭曲在狰狞地笑,手的皮带越抽越用力。

    疼。还是疼。浑身火灼烧似的,非常疼。

    她快要受不住了。

    她的手指扣在水泥地面,咬紧牙关。

    这时,头一偏,她看到傅令元的身影。

    “三哥”她出声喊他,她向他求救。

    他的身边却是站着小雅,两人亲密地相拥离去,对她视而不见。

    “他不会来的。”

    梦靥般的声音在空间里无尽地回响,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声,充斥得她的脑子都快要炸了。

    骤然睁开眼。

    白茫茫的虚光一阵,晃动着光圈。

    阮舒双目无神,颇为呆滞,怔怔了好一会儿,瞳孔缓缓收敛,焦聚随之回拢。

    窗户外的阳光非常明媚,有风拂动树枝,树影憧憧。

    这是……在哪里?

    阮舒一时反应不过来。

    眼珠子转悠,她想要看清楚身周的环境,面前却是站过来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面的光,落下阴影。

    她的视线往瞟去,遽然对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

    两天。距离阮舒失踪已过去两天。

    谭飞做了手术,取了子弹,人已清醒过来,警察来问供,却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开口说。直至请来谭家二老,谭飞痛哭流涕,才对自己先前破坏林翰尸体并嫁祸阮舒的事情供认不讳。至于绑架阮舒,即便他不开口,现场的取证已足以对他发起控诉。

    对于那天究竟是谁在警察之前闯入地下室带走阮舒,谭飞表示也一无所知,只知他自己当时因为听见有车轮的动静,打算去查看,一出门立刻被人套了头打晕,待他醒来,面对的是打开在他面前的激情电影,和对准他的一把黑洞洞的枪口。

    谭飞否认有人在背后邦住他逃脱警方的追捕,完全凭他自己,一个人藏匿在地下室的密道生活多日。

    而那个躺在谭飞脚边的陌生男人,他更表示仅仅是自己雇佣来的打手。这个说法和那个陌生男人的口供相一致。

    现场搜取到的所有证物,几乎都对找到阮舒无用。车轮印查过,普通的车子;交通局查过,当晚没有异常的记录。带走阮舒的人,也没有打来任何电话索要赎金。

    整个案子又陷入了停滞不前的境况。

    二组组长给马以的说法是,如果按照一般绑架案的标准去判断,此时阮舒生命安全恐怕凶多吉少。

    荣一将话转述给陈青洲后,陈青洲又一把将桌面的所有物拂落到地。

    暴动,暴动,还是暴动。

    这便是陈青洲三天来的状态。

    骂够了警察无能,紧接下来应该骂一群手下无能。荣一已做好了准备,陈青洲的手机在此时震动。

    瞥了眼屏幕,陈青洲接起:“你现在出来。我们见一面。”

    “想打架,还是想杀了我?”傅令元哧声。

    “杀了你都不够”陈青洲直接喊话。

    傅令元冷笑:“每天跟光和我喊这些有的没的,顶屁用依旧找不到人”

    “你要是找得到人,你现在有空在这里和我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