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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大明第一宠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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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叫曹祖的人,跑去刑部大堂击鼓,状告张氏兄弟二人行为不轨,意图谋反。皇上借此机会,将张氏兄弟抓进了诏狱,这会正欲处死他二人。”杨廷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了夏云渚手中。

    夏云渚展信,读过之后,柳眉紧锁,她心中自是知道他早就对张氏兄弟不满,可这毕竟是谋反的大罪,不是平时随便说说玩笑就能解决的,他到底还是那样孩子气,如此这般,她怎能放心的下。

    “杨大人,我被贬南京虽是太后下的旨意,但我相信那群伏击我的盗匪,绝不是太后与刘大人指使的,此事另有隐情,我知道杨大人与李阁老一向私交甚好,杨大人能不能卖我个面子,让我亲自书信一封与李阁老,解释清楚这其中的缘由,我相信李阁老定有办法在御前,劝得住皇上。”夏云渚手中握了握那封信,目光坚定许诺道。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我不知日后皇上还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来”杨廷和叹息道。

    “杨大人久在东宫,自是清楚如今朝中谁为奸佞。我心中知晓,杨大人就是被那奸佞所陷害。杨大人对当今圣上有帝师之恩,又有入阁拜相之才,我想与杨大人赌一把,杨大人可愿奉陪?”夏云渚目光一闪,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夏姑娘想做什么?”杨廷和疑惑问道。

    “偷梁换柱!如若我猜的不错,过了新年,宫里便会张罗着给皇上选秀,杨大人可愿助我?”夏云渚试探问道。

    “我若助你,有何所获?”杨廷和抬首,目光炯炯。

    “杨大人助我为后,我助杨大人入阁拜相!此等交易,想必杨大人不会拒绝吧?”夏云渚面上神色似有成竹。

    “我凭什么相信你?”杨廷和狐疑问道。

    “就凭此物!”夏云渚取下腰间玉佩,递到杨廷和手中。

    杨廷和左右翻着那玉佩,半晌,方才回过神儿来,此刻只见他目光坚定:“好!此事成交!”

南京故人() 
夏云渚自住进了杨府;便享受到了未来大明第一才子独开小灶给自己补习功课的特权;只是她身为世袭武官;是不用参加科举考试的;但好歹也来这个世界混了十年男儿身;科举又是这个世界验证一个人能力的一种象征;她有时亦会摩拳擦掌;想要报个名试上一试。

    不过这会杨慎为她补习功课,却是为了选秀之事。

    毕竟为皇帝选后,那是整个王朝都翘首以盼的事;而这皇后之位花落谁家,则定然是万里挑一的。

    “夏姑娘是真想好了吗?我原以为以夏姑娘的性情,会向往自由无拘的日子;不会去做那一入宫门深似海的决定。”杨慎手中执着书;突然皱了皱眉。

    “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夏云渚放下手中毛笔;抬眼看着他。

    “我知道父亲不甘心被贬南京;他一心想要重回京城;入阁拜相。我不知道父亲与你之间做了什么交易,如若是他强迫你;那你大可不必如此,我我愿意”杨慎话音未落;之间杨廷和已悄然而至;在后面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那话到嘴边的“娶你”二字,只能咽了回去。

    “慎儿,你舅舅家的表哥前来府中拜访,这会正与你母亲叙话呢,他去年乡试中举,你还不快去你母亲那里,与他切磋切磋学问。”杨廷和背着手,板着一副面孔,杨慎见状,也只得顺从。

    夏云渚起身,向杨廷和一辑,杨廷和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说话。

    “我这儿子,年轻不懂事,夏姑娘不要太在意了。”杨廷和无奈摇摇头,这江郎有意,神女无心自是无法强求之事,更何况神女心中在意的人还是当朝天子。

    “无妨,我并未放在心上,是杨大人多虑了。”夏云渚此言,便是给杨廷和吃了一剂定心丸。

    半晌,她摆弄了几下手边茶盏,才抬眼问道:“杨大人今日前来,可是又有京中的消息了?”

    杨廷和眉宇深锁,面上神色似有所虑:“京中如今局势,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身为帝师数年,竟不曾想皇上年纪轻轻,政治手腕如此之狠辣。”

    夏云渚听闻此言,心中一惊,面上表情却未有任何变化,她早就料到,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如若我猜的不错,八虎上位,刘大人辞官而去,如今内阁,唯李东阳李大人马首是瞻了,对吗?”夏云渚放下手中茶盏,望向杨廷和。

    “女子还是不要涉政过多为好,即使将来你真做了皇后,可知后宫不得干政?”杨廷和显然是觉得夏云渚与其他女子相比,知道的太多了些,心中有些不悦。

    “知道,又不知道!”夏云渚微微一笑,故弄玄虚。

    “夏姑娘这话何意?”杨廷和抬眼,望向她。

    “八虎是宦官,说白了就是一群一只脚踏在后宫,另一只脚踏在前朝之人。杨大人若想扳倒八虎,仅凭前朝一己之力,是断断不可而为之的。如若此时前朝与后宫联手,还愁扳不倒区区八虎?”夏云渚面上神色,似已胸有成竹。

    “夏姑娘所言不假,只是皇上心思难测。”杨廷和顿了顿,思虑片刻,却又继续说道:“皇上利用八虎,在私夹盐引一事上大做文章,刘健刘大人,本就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他早看出那帮宦官的胃口不小,这盐引如若不控制,采办的太监利用夹带盐引便可大量谋取私利。今日他们在小事上牟利,日后定会胃口大开,胆量愈壮,这恶性循环下去,今后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早晚要侵坏朝廷大政的。”

    “杨大人可曾想过,皇上明知道私夹盐引是有一定限数的,却仍故意在此处放水,他此举是为何意?”夏云渚试探问道。

    杨廷和思虑片刻,突然抬首,目光炯炯:“你!”

    “此事与我何干?”夏云渚突然被他神情变化所惊住。

    “皇上是在故意报复刘大人,就因为刘大人与太后,联手将你贬至南京。皇上先是抓了张氏兄弟,又在盐引一事上故意放纵宦官,刘大人不明所以,联合内阁及六部九卿联名上书,请诛八虎。刘大人向来行事刚毅果决,他领着众臣,直接伏阙请命,这正正好好是入了皇上的圈套啊。”杨廷和忽然之间想明白了这件事,刘瑾就算政治手腕再怎么高,可他终究只是一个宦官,如若没有皇帝授意,他自也是兴不起多大风浪的。

    “皇上早就对刘大人不满,我的事只是个导/火/索罢了。以刘大人的性子,皇上早晚是容不得他的,刘大人太心急了。”夏云渚皱了皱眉。

    “世人皆以为皇上只是个贪玩的孩子罢了,可皇上到底是生长在帝王之家,这帝王一旦耍起政治手腕来,就再不是世人眼中那个只会贪图玩乐的无知少年了。”杨廷和深叹了一口气。

    “皇上此举,反倒叫我放心。”夏云渚拿起手边茶杯,执起茶盖,轻轻吹了吹。

    “夏姑娘倒是乐观。”杨廷和苦笑。

    “杨大人也应该乐观才是啊,杨大人想想,八虎如今再怎么得势,也只不过是皇上放出来咬人的狗罢了,皇上不满刘大人,就是因为刘大人处处都要约束他,如今朝中尚有像刘大人那样心急之人,整日里盯着皇上玩乐的一举一动不放,皇上放出八虎这几条狗,就是为了替自己,去挡那些言官罢了。可换言之,如果朝臣皆能像李东阳李大人那般,懂得如何圆滑处事,如此便既顺了皇上的心思,又能安抚的住整个文官集团,那皇上还需要那些狗吗?可李大人一人能力毕竟有限,我想如今内阁之中,是缺少一位既懂皇上心思,又能镇得住场的人,而这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杨大人你了!”夏云渚嘴角拂过一抹笑意。

    “彼此彼此!看来这未来皇后的人选,夏姑娘当仁不让。”杨廷和抚了抚髭髯,微微一笑。

    *

    朝中格局如今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在弹劾八虎一案中,司礼监太监王岳倒戈文官集团,被刘瑾顺势做掉取而代之,如今刘瑾终得所愿,顶上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职位。

    刘健与谢迁引咎辞职,弘治朝三位托孤阁老,如今只剩下李东阳一人。

    时任礼部右侍郎焦芳与吏部左侍郎王鳌顶替刘健谢迁,与李东阳一起组建了新一任内阁。焦芳因早就与刘瑾相勾结,故而算是刘瑾在内阁中的自己人。

    李东阳没能与刘健谢迁一起致仕,遭到了许多人的非议。在为刘健谢迁举行的饯别宴会上,李东阳涕泗交加,为两位好友的离去而伤感不已。

    可刘健心中却早已认定李东阳此举,是与刘瑾暗中勾结,或是李东阳贪恋权位,不愿与他二人一同退隐。

    李东阳心中知道皇上是如何想的,如若他此刻也头脑一热,跟着刘健谢迁一起走了,那这京中大局,便是无人能扛,他此刻必须隐忍,他要挺住,挺到杨廷和从南京归来,与他共同扳倒八虎。

    *

    杨廷和提到的盐引问题,使得夏云渚想起了身在南京的一位故人,她曾经答应过那位故人,有朝一日定会向他解释那玉珏为何会在她手。

    如今既然暂时回不去京城,倒不如趁此机会,先将之前未解开的谜团解开,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夏姑娘,你为何要让我陪你来此地?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进赌坊。”一身月白道袍,书生打扮的杨慎,拉住同是男装的夏云渚,面上似有难色。

    夏云渚嘴角微微一斜,用手中折扇拍了拍杨慎的肩膀:“这位公子,请注意言语,这里哪有什么夏姑娘,明明就是夏公子!”

    “好好好,夏公子,在下怕了还不成吗,只是夏公子为何执意要进这赌坊?我看着这迎来送往之人,便觉得他们来者不善。”杨慎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心试探道。

    “这家赌坊,是金陵城中盐帮有名的汇集之地,不入虎穴,安能寻的到人?”夏云渚手中折扇一甩,便大摇大摆向赌坊中走去。杨慎见拗不过她,又怕她一人身入险境,只好跟在她身后。

    “青龙四百!”“一开一啦!”赌坊中,便是满堂的吆喝声,只见一桌桌的赌徒皆是撸胳膊挽袖子的,一个个都赌红了眼,桩家揭开盒子盖,也是汗流满面的。

    夏云渚甩开折扇,掩了掩樱唇,凑到杨慎耳边小声嘀咕道:“杨公子可看见了,那些胳膊上有青龙刺青的,皆是盐帮帮众。”

    “你与这些三教九流之人,怎也会有瓜葛?”杨慎却是在旁皱了皱眉。

    “哎与你们这些读书人,真是说不到一块去。”夏云渚将折扇拿开,心中想着,如果身边之人是朱厚照,他看到这场面一定开心极了,定会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

    “哎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杨慎跟在她后面,紧追不放。

    “我来此地,是为了要寻一位故人!”

七爷() 
“买定离手;买大;还是买小?”只见夏云渚撸胳膊挽袖子;衣角一掀;把腿抬到了横凳上;手里摇着那色盅;冲着赌桌喊话。

    杨慎那自小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哪里见过这架势,这会在一旁冲着她笑着摇摇头,心中暗想着;这夏姑娘果然是与众不同,什么叫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他现在是明白了;读书的时候见她端庄;沉静,像个大家闺秀;这会儿吗完全没有一个姑娘家的仪态;倒是与这些三教九流之徒融为一体了。

    “你们可都做好决定了?我可要开了!这开了盅;可不能反悔啊!”夏云渚故弄玄虚;假意威胁道;实则她已经赢了好几把,白花花的银子在她身前堆出了个小山丘。

    赌桌上的众人擦着汗;犹豫不决着,贼眉鼠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里嘟囔着:“再等等,等等!”

    “男子汉大丈夫,别磨磨蹭蹭的!买大还是买小?”夏云渚催促道。

    “今日都已经赢了这么多了,你给人家留条活路吧咱们又不缺钱,这帮人平日里运盐,赚的都是辛苦钱,这,你也好意思拿?”杨慎在旁悄悄拽了拽夏云渚的袖子,与她耳语道。

    “杨大哥,不急,不急,好戏还在后头呢。”夏云渚却是神秘一笑。

    “好了!这位小哥,你开吧!是生是死,咱们愿赌服输!”只见赌桌上一头戴汗巾,光着上身的大汉,扯着嗓子喊道。

    “好一个愿赌服输,那我可开了!”夏云渚挥着手中色盅,只听啪的一声,便将色盅扣在了桌上。

    盖子一掀,里面露出两个骰子,夏云渚嘴角一划:“怎么样,两个幺,在下不才,又是我赢了!”夏云渚刚要俯身去搂那银子,只见那赌桌上众人已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与她打上一架。

    夏云渚抽回身,堆笑道:“嘿嘿,众位大哥好说话”

    “哼!这位小哥,敢不敢将你手中的骰子交出来,莫不是你出老千!”只见那帮人已经虎视眈眈的围了上来,杨慎被夏云渚护在身后,完全没回过神儿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咱们场子里的规定,出老千可是要打断腿的,就小兄弟你这一脸细皮嫩肉的,老子打断你腿还心疼呢,不如先伺候伺候老子?让老子享受享受龙阳之欢!”领头的那个大汉不坏好意的倾身向前,夺过她手中的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

    “大哥好说话,好说话”夏云渚边向后退,边悄悄从袖带中掏出一样东西。

    退,再无路可退,只见她突然反手拨开那折扇,亮出手中玉珏:“盐帮众弟兄听令,见此玉珏,还不下跪!”

    原本喧嚣声震耳的赌坊中,顷刻间便安静了下来,只见众人齐刷刷的俯跪于地,嘴里喊着:“七爷!”

    杨慎一脸茫然,到此刻还未明白这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七爷?七爷又是谁?

    只见刚刚那领头的大汉突然起身,疑惑喝道:“不对!此人冒充七爷,七爷哪有这般年轻!”

    众人听他此言,纷纷表示赞同,此时便如黑云压境般,欲要围上二人。

    这会只见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过来,在人群后面喊道:“让开,都让开。”

    小厮跑到夏云渚面前,躬身一辑道:“公子可是姓夏?”

    “正是在下!”夏云渚回礼。

    “夏公子,我们掌柜的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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