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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大明第一宠后-第31部分

小说: 大明第一宠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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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儿荒唐!”“陛下三思啊!”张太后与焦芳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焦芳当即便跪了下来,可再用余光扫过李东阳与杨廷和,这两个老家伙居然没有半点反应!

    焦芳当即心中便慌了神儿,这会刘瑾不在,李东阳与杨廷和那两个老家伙摆明了是要与他作对,好啊,今日你们两厮要是敢公然与刘公公对着干,那事后刘公公可不会饶了你们的!

    杨廷和早就与刘瑾撕破脸皮,此刻自是不怕焦芳过后去告状,只是李东阳思虑了片刻,却决定继续搅和起了稀泥:“陛下,这选秀吗,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自然是不能说停就停的。陛下就这么定下了夏姑娘,对别的姑娘却是不公平了。不如这样吧,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这选秀照例进行下去便是了。”

    朱厚照心中暗喜,就等着你李阁老说这句话和稀泥呢,当即便拍板决定:“李阁老不愧为三朝元老,李阁老所言,甚得朕意,传令下去,就按李阁老说的去办!”

留宫之选() 
经历了留宫之选的风波;如今只剩下了五十名少女;这五十名少女需要在宫中住上一个月;有专门的女官和太监;去考察她们的言行举止。

    在进宫之前;还有几天休息的时间;夏云渚回到家中;却没什么心思放松娱乐。

    刘瑾这个人,心机颇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对朱厚照的了解;简直是深入骨髓。因为从小看着他长大,知道他与张太后之间愈发疏远的关系,便几次利用张太后做靶子;将自己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你就是想抓他刘瑾的把柄,都无从下手;此人在深宫中多年;自是对宫中各种套路都了如指掌;如今又大权在握;想扳倒他更是难上加难。

    夏云渚转念一想;柴七爷所言也不无道理,既然抓不到刘瑾的把柄;那便自己制造证据,他刘瑾敢搬弄是非;光天化日之下睁着眼睛说瞎话;那自己,凭什么就不能诬陷他呢!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有用,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夏云渚想到这里,便起身朝东厢房走去,好久都没去看哥哥和自己的狗了。

    小黑这段时间长的很快,如今已经是条英俊的大狼狗了,给夏家看家护院自是没问题的。

    夏云渚带着跟骨头来到东厢房小院,逗了会小黑,便与夏云轩说起话来。

    “云儿,听说你在秀场大闹了一通,你这样招摇的性子,会不会在暗中得罪人啊?”夏云轩担心的问了一句。

    “大哥,你就别担心这些了,该得罪的人,你妹妹早就得罪了,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会有什么可怕的!”夏云渚说的倒是风轻云淡。

    “宫中还是太过险恶了,有时我心中真想,你就待在南京别回来的好,天地间难得的自由自在你不要,非要回来将一只脚踏进这旋涡之中。”夏云轩叹了口气。

    夏云渚将手中卷着的帕子一扔:“你当我不想要那自由生活?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那臭无赖,死冤家!”

    “阿嚏!我就说吗,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调侃声。

    夏云渚回首,心中又惊又喜,起身如小鹿般扑到了那人怀中,软语亲昵道:“你来了”

    “从没见过你这么不害臊的姑娘,当着你大哥的面,你”朱厚照宠溺地看了看怀中的小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

    夏云渚抬首,轻轻捶了他两下:“好啊,你敢嫌弃人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厚照忙拉过她,安抚道:“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呢!”

    夏云渚在他怀里撒了个娇:“人家好想你啊”

    “嗯哼!云儿,你可是个姑娘家”夏云轩终于看不过去了,故意清了清嗓,提醒道。

    夏云渚松了松手,向夏云轩挤了挤眼睛:“是是是锦衣卫夏千户教训的是!”转而又拉住心上人的手,软语道:“咱们走,不理他了!”

    一跨进夏云渚的西厢房,两人便跟胶一样黏在了一起,耳鬓厮磨缠绵悱恻,此刻怕是有九牛二虎之力,也拉不开这两个人。

    “你刚刚说那句想我,可是认真的?”朱厚照紧了紧怀中人,嘴角拂过一丝笑意。

    夏云渚推搡了两下:“我哪像你,说话没一句着调的!”

    朱厚照倒是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昨天那事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应该早些派赵女官去的,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母后心思居然那么歹毒。”

    夏云渚紧了紧扶在他肩上的双手:“我哪里有受委屈!谁敢给我委屈受啊!只是只是我惹了那么大的祸事,张太后有没有找你的麻烦啊?”

    朱厚照冷哼了一声:“哼,母后理亏,她哪里还敢再嚣张。”

    夏云渚心中其实清楚的很,这事是刘瑾从中挑拨,如若再这样下去,恐怕这对母子之间的裂痕会更难修复,便软语劝道:“其实你们到底还是母子,不应该闹的这么僵的我更不希望你们之间因为我,间隙越来越大。”

    怎知朱厚照心中却已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负气说道:“她三番五次想要加害与你,你还替她说话,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一天都装了些什么!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大婚之后,就搬出去住,把那偌大的后宫留给她自己,她愿意怎么肆意妄为,那是她的事,我不想她再碍着我们。”

    夏云渚听了这话,心中却是一惊,搬出去住感情这小子现在就开始筹划着豹房的事了?可户部现在连大婚的银子都拿不出,内库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他要建豹房,那钱,从哪来呢?她可不想他因为这个,再去搜刮民脂民膏,被后世史书写成不折不扣的昏君。

    朱厚照见她没反应,便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柔声问道:“云儿在想什么呢?”

    夏云渚这才回过神儿来,连忙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人家人家要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啊?”朱厚照面上却是一脸期待的表情。

    夏云渚打开桌上抽屉,从中取出了一个香囊,塞到他手中,便转过身去,小声嘀咕道:“你打开看看”

    朱厚照取出那香囊里的东西,看了片刻,突然笑的直不起腰来:“这是你亲手做的?”

    夏云渚就知道他会笑话自己,忙夺过了他手中的东西,负气道:“你若不喜欢,也不要笑话人家,人家毕竟点灯熬油的做了好几个晚上。”

    朱厚照从背后环过她,笑着说道:“你做的东西,什么都好,我怎会不喜欢呢!”

    夏云渚拿起手中缝的歪歪扭扭的东西看了看,却也不禁笑出了声:“皇上若是戴了我缝的这网巾,定会火爆热门头条,引领全国时尚风潮!”

    *

    沐休几日结束之后,便是五十名少女进宫继续参选之时,夏云渚临出发之前,许氏特意为她准备了好几身新衣服,不过夏云渚嫌弃其中几身颜色太过艳丽,只选了那几件清淡素颜的收了起来。

    夏儒虽然早就知道皇帝心中的意思,可总归还是不放心。这选秀最后一关,走到这一步的五十人中,每个人都极有可能会成为皇帝后宫的嫔妃,纵观古今,像先帝那样后宫只有一人的帝王毕竟还是少数,帝王之爱终究还是比不上寻常百姓家来得实在,夏儒当然也怕自己女儿将来会受委屈,只得拉着女儿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来夏府接人的两个锦衣卫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但奈何夏儒是自己的上司,只得在烈日之下耐着性子等着。这会夏儒好不容易都嘱咐完了,那两个锦衣卫便匆匆将夏家准备的东西搬上了马车,一路朝着西华门驶去。

    少女们此番被统一安排在了西苑,此处既离着皇宫近,又与后宫分开。相传西苑原址是永乐皇帝当年还是燕王的时候,在北平的府邸,后来在此基础上建了紫禁城,西苑便成了永乐皇帝的行宫。

    马车沿着一片海子向北而行,夏云渚掀开车帘,心中暗想着,这不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南海吗,自己如今在这走了一遭,也不枉这穿越一行了。

    没过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夏云渚缓步下车,朝着那两个锦衣卫和管事公公的手中,每人塞了个红包,便随着管事公公朝殿内走了去。

    绕过穿堂,来到偏殿,管事的公公指了一间房,客气地说道:“姑娘就住这间房了。”

    后面几个小太监跟上,将夏云渚的行李搬了过来,只见那管事的太监又伏在夏云渚耳边低语道:“小的张福,是张永张公公的干儿子,皇上特地吩咐下了,夏姑娘有什么事,直接找小的便是了。”

    夏云渚会意一笑,又悄悄塞了一锭银子给那张福:“以后还有需要麻烦张公公的地方。”

    正当夏云渚准备收拾行李的时候,却见两个姑娘从厢房内走出,原来她们是住在一个院子中的,其中一位便是留宫之选时站在夏云渚前面的那位姑娘。

    那两位姑娘一见夏云渚,便互相行了礼,自我介绍起来。

    原来那日站在她前面的姑娘姓吴,父亲是南京太常寺少卿,另一位姿色更艳丽的姑娘姓沈,父亲是国子监一生员。

    那吴姑娘与沈姑娘早已听说了夏云渚的事迹,谈话间皆是对她赞许有加,其实宫中那些个规矩,就算是她们这些闺秀,也是有些看不惯的,只是她们自幼便接受了女则女训这样的教育,凡事只能隐忍。

    与吴姑娘,沈姑娘聊了许久,却也已是入夜时分,吴姑娘与沈姑娘便各自回房去了,夏云渚一人躺在床上发呆,总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果不其然,就在子时一过,便有些许奇怪的脚步声传来。

    一黑衣蒙面人悄声翻窗而入,摸到了夏云渚床边,抬手一刀,便砍了下去

张永的心思() 
那黑衣人朝着夏云渚的床铺猛砍了一刀;却发现被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夏云渚躲在房梁上目睹了这一幕的全过程;心中已寒至冰窖。

    刘瑾;你到底是有多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

    夏云渚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夺过那蒙面人手中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刀架在那人脖颈上;目露凶光威胁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由于是皇上特意嘱咐过要特别关照这位夏姑娘的,张福的人在外面听到了些许声响;便马上禀报给了张福,这会儿张福正带人叩门询问,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知就在夏云渚被那叩门声分神的刹那功夫;那黑衣人却突然脖子一歪;瘫倒在她怀中。

    夏云渚探了探黑衣人的鼻息,确定此人已自尽。

    张福与手下夺门而入;却只见得一具死尸。

    “夏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福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死尸;与被砍的凌乱的被子;已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张公公;如若我此刻想见你干爹,是否太过唐突了?”夏云渚却是出奇的镇定;这种事她在锦衣卫中见多了,死人算什么!只是行凶之人心思太过歹毒了;次次想要置她于死地;她再不反击,怕是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此刻确实已是深夜,不过皇上吩咐过了,就算是夏姑娘现在想见皇上,小的都可立即去禀报,更别说是我干爹了。”张福小心翼翼回道。

    “那就劳烦公公了,我此刻并不想见皇上,只想见张永张公公。”夏云渚将手中握着的刀柄一松,瘫坐在了一片狼藉的床上。

    为了防止事情外泄,同院的吴姑娘与沈姑娘已被张福送了封口费,她们本就是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的闺秀,自听到声响后便已不敢走出房门半步了。

    张福手下的人将尸体悄悄拖至柴房,这会去寻张永的人已经回来了。

    “不知夏姑娘寻老奴来,有何吩咐?”张永一见夏云渚,便拱手一辑,只是抬眼间刚好瞥见了她的面容,不觉心中一惊,他知道夏姑娘与锦衣卫夏千户是兄妹关系,可此二人的长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夏云渚已将张永面上的神情瞧的一清二楚,便转身向张福挥了挥手,示意左右都退下。

    此刻柴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夏云渚却也明人不说暗话:“张公公且看这人的舌下。”

    “服毒自尽,江湖死士惯用的手法。”张永掰开那死尸的嘴看了看,皱眉道。

    “此等手法,张公公可觉得眼熟?”夏云渚双手交叉,故弄玄虚地问道。

    “云居寺!等等,那日在云居寺,我所见到的是锦衣卫夏千户与他双胞胎哥哥,瞧你的长相,却是与他二人同出一辙,莫非你们是三胞胎?可夏姑娘怎么知道云居寺中死士之事?你不是一直生活在南京,直到选秀才进京的吗?”张永心中对夏家这一干兄弟姐妹已是充满了疑惑,一家子人谁未见过,可一家三兄妹长相一模一样,这就太罕见了些。

    夏云渚却也并未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嘴角微微一拂:“小女子不才,只是听闻张公公与某些人不太对付,有的人想将张公公贬至南京,亏得张公公在东宫侍奉多年,也算是当今圣上的大伴,皇上感念多年情谊,才不肯放张公公走的。”

    “夏姑娘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些,莫非你根本就是锦衣卫夏千户本人!”张永毕竟老谋深算,夏家疑点太多,他没办法不怀疑此事。

    “张公公在皇上身边侍奉多年,最是了解皇上的性情,有的人现在春风得意,是因为皇上觉得他还有些利用价值,如若一旦有天皇上对他厌烦了,那他便再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夏云渚却故意岔开话题。

    “夏姑娘,老奴在这世上吃过的盐,毕竟比你多很多,你的心思我岂会不懂,只是这做交易,最讲究的是公平二字,夏姑娘想要老奴相帮,自己却不表明身份,这是不是太没诚意了呢?”张永嘴角拂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在下不才,正是锦衣卫夏千户本人,这可是张公公想要的答案?”夏云渚微微一笑,既然想要笼络人心,此刻也是摊牌的时候了。

    张永已解开了心中全部谜团,倒刘瑾阵营如若再多一位未来的皇后,如此之事何乐而不为呢!只见他仰天长笑道:“哈哈,原来如此,今日老奴愿意撂下这句话,如若夏姑娘命中带凤,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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