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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大明第一宠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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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说的是,老奴明白皇上的心思了,娘娘尽管放心,今年这庄租,老奴准保让皇上满意。”张永当即拍着胸脯向皇后保证道。

    夏云渚会心一笑,继而又嘱咐道:“皇上心中到底还是惦记着这皇庄的收成,张公公这次去办差,皇上有意在暗中清丈土地,这到底有多少地是被人占了却要逼着原主交空税的,张公公可得帮皇上在暗中查清楚了。”

    “既然皇上和娘娘看得起老奴,老奴办事,就请娘娘放一百个心吧”

    *

    朱厚照今天倒是乖巧,一下朝就回来陪夏云渚吃午饭了。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倒是什么都有,不过明朝的饭菜始终还是不太合夏云渚的口味,在现代她是个无辣不欢的妹纸,就喜欢吃重庆火锅,麻辣香锅这种重口味的饭菜,可一朝穿越到明朝中期,这会连辣椒都没有,上哪去弄重庆火锅呢

    朱厚照却竟捡那些炙羊腿啊,椒醋猪肉啊,焖羊肉啊,凤鸭啊这些肉菜吃,夏云渚吃了两次就腻了,这会吩咐下人给他盛了一碗鲫鱼豆腐汤,让他均衡下荤素搭配。

    哎就这样不注意饮食,还想怀个孩子,估计一时半会这计划是提不上日程了。

    那两个佛朗机人若是能利用的上,不妨从他们那里搞点辣椒种子来,要是真能种出来,便可以搞起她心心念念的重庆火锅了,这会想着想着,竟心花怒放,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朱厚照见自己媳妇笑的开心,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高兴事,竟也不觉看她看的痴了,实则小媳妇心中正想着重庆火锅流口水呢。

    吃完了饭,见小媳妇仍在那里傻笑,便将她拉到内屋去,从背后一把抱住,甜甜腻腻地啃了起来。

    “这才刚吃过饭,你都不让人家消消食?”夏云渚按住他手,假意挣脱了两下。

    朱厚照把脸埋在她脖颈里,闻着她身上的香粉味,不觉春/心大动,不怀好意道:“消食啊,这事好办啊,跟爷去床上运动运动,不就消食了?”

    夏云渚佯装负气道:“死开!又没正经,我可跟你说,我娘都说我最近胖了,我要再不出去走动走动,真要变成被你圈养的猪了”

    朱厚照倒是笑了笑:“转过来,让为夫看看,这脸,怎么比我那马球还圆?”

    夏云渚忙用手抚了抚脸颊上的肉,撅了撅嘴:“真有那么夸张吗?都怪你,就知道自顾自的跑出去疯玩,根本不想着人家,你说说,那骑马射箭,我哪一样比你差了?”

    朱厚照打从心底觉得她好笑,其实她稍微胖点,比瘦的时候更好看,便打趣道:“好好好,锦衣卫夏千户是不是好久没碰绣春刀了?你那刀刃,是不是都生锈了?”

    夏云渚一把拽过他衣领,往前凑了凑,笑道:“我的刀刃生不生锈不要紧,反正你要敢去外面鬼混,就算是生了锈的刀,剁了你也是绰绰有余!”

    朱厚照却是一把揽过她柳腰,嘴里念叨着:“怕了,真怕了,可你剁了我,不是要守活寡了?”

    夏云渚顺势将头靠在他肩上,撒娇道:“不跟你抬杠,我且要你给我个准信儿,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玩?人家在这宫里真是要闷死了!”

    朱厚照倒是笑的不怀好意:“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伺候着爷舒服了下午就带你出去转转!”

    夏云渚抬头,笑的邪恶:“这可是你说的,快快快,给爷躺在那里,把衣服脱了!”

    “你是爷还是我是爷啊?”

    “别废话,当然是我!”

    *

    两人一番云雨过后,又慵懒的睡了个午觉,这才起来洗漱,整装了准备出门。

    朱厚照惦记着豹房好久了,这会儿算是快规划完了,就准备钱一到手,便可以开始盖房子了,时下里正好可以带着小娇妻去开开眼界。

    要说这豹房的选址,确实是块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好地方,濒临太液池,遥望万岁山,毗邻街市,靠近校场,即利于微服出巡,又方便骑马射箭,演兵操练,有这么块风水宝地,谁还愿意在乾清宫待着啊。

    不过在朱厚照大兴土木之前,这里只是个无人问津的动物园,当帝后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几个太监,工匠和锦衣卫正拿着图纸在那比划来比划去的。

    豹房里时下倒是真有一只老虎和一头花豹,这些猛兽都是好几天才喂一大块生肉,没肉吃的日子,饿的嗷嗷乱叫,满笼子乱转,见人来了便龇牙咧嘴的。

    夏云渚到底是锦衣卫里混出来的,这些猛兽什么的,反正是关在笼子里,又不会跑出来咬她,愿意叫就叫呗。只是那只雪豹,长的是真好看,阳光撒在它斑斑澜澜的皮毛上,映照着锋利的爪子,显得它格外英武。

    她看着那豹子,不禁往前凑了凑,也不理那豹子见到陌生人,就面露凶光地嘶吼。

    朱厚照拽了拽她,好奇问道:“这你都不怕?”

    夏云渚回首,皱了皱眉,面上一副不屑的表情:“它关在笼子里,我怕它干嘛?不过它长的比你好看,我移情别恋了!”

    “皇后娘娘不愧是女中豪杰!”这时突然有个声音在耳旁掠过,夏云渚寻声而望,却见一白净少年,穿着一身飞鱼服,躬身一辑。

    “你是何人?”夏云渚心中疑惑,锦衣卫中人,竟有她不识得的

    “小的钱宁,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夏云渚心下一惊,钱宁!麻蛋!这人历史上,可是我情敌!

请阉入瓮() 
夏云渚从豹房回来;心中就一直憋火;这一个刘瑾还没解决;又冒出个钱宁来;真是防不胜防。

    朱厚照又跑没影了;她也懒得理他;这会儿正得了空;便叫人去隆庆大长公主府,寻了游芝来。

    游芝一进坤宁宫,见她柳眉紧蹙;便知情形不对,忙上前哄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小两口吵架了?”

    “没有!懒的理他,我今日叫你来;是让你帮我给游兄传个话。”夏云渚拉着她坐下;继而说道。

    “皇后娘娘尽管吩咐,我一定把话带到!”游芝面上表情倒像个向上级拍胸脯打包票的小兵;这会又把夏云渚给逗乐了。

    夏云渚定了定神;握了握手中帕子:“你让游兄;帮我去查一个叫钱宁的人;这人穿着飞鱼服;想必是已在锦衣卫任职了,只是皇上现在把监管豹房的差事交给了他;你让游兄务必给我查清楚,这钱宁是什么来头;谁将他引荐给皇上的。”

    游芝面上却是疑惑不解:“只是一个小锦衣卫;值得你紧张成这个样子?莫不是个女扮男装的,想借机上位?还有这豹房是干嘛的啊?不就是个养动物的地方吗,皇上给他这个差事,也不算特别啊”

    夏云渚将手中帕子团成一团,紧紧握了握:“不是女扮男装的,是个纯爷们,不过是长的白净了些,你别问那么多了,总之这人的来历,必须要查清楚,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弄走,天涯有多远,就让他滚多远!”

    游芝撇了撇嘴,继而又娇羞一笑:“行行行,这话我一定带到!真搞不懂你们这对夫妻到底每天在犯什么神经不过我且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是不是你的婚事有着落了?”夏云渚听她的语气羞涩,便知她定是寻得了如意郎君,忙凑上前来,好奇问道。

    游芝垂了垂头,面上一阵绯红掠过:“英国公老夫人亲自做的媒,我和仑哥哥的婚事,就定在明年开春儿了”

    “你要嫁表哥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瞧你这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仑哥哥,这可叫的够亲热的!”夏云渚笑着杵了杵她的胳膊,打趣着,游芝害羞,竟将头垂的更低了。

    “你还好意思笑话人家,你可是被捉/奸过的!”游芝回杵了她一下,嘴里喃喃道。

    夏云渚却是用手中帕子缠了缠手指,叹气道:“哎表哥温文尔雅,一表人才,绝对是个良配,你这丫头,倒是有福了,不像我,命里注定要碰上个冤家。”

    “他对你不好吗?”游芝抬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面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夏云渚用手杵着头,靠在桌子上,看着游芝叹道:“好是好,可我也不知道这好,还能维持多久,尤其是这个钱宁出现了之后”

    游芝面上却是一副正气的表情:“你放心,他要是敢负了你,我第一个跟他没完!”

    夏云渚笑了笑,伸手捏了下小丫头的鼻子:“你这丫头,将来可是要做国公爷夫人的!还这么没正形!”

    游芝冲着她挤了挤眼睛,两人便是又笑做一团。

    *

    朱厚照与钱宁在刘瑾处,席地而坐,这会已经喝的神志不清,说话都犯糊涂了,手里还抓着一副色子,搂着钱宁的肩膀,让他陪自己边掷骰子边喝酒。

    这钱宁本是云南一李姓官员的家生子,不过他小时候也够命运多舛的,还不等长大,便被主人卖给了云南镇守太监钱能。钱能见他天资聪慧,又生的白白净净,眉清目秀,一时间便心生欢喜,就收了钱宁为义子,帮忙料理家事。他除了帮钱太监管家,私下里还练得一手射箭绝技,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左右开弓。

    钱太监去世后,钱宁身为义子,便来到京师向朝廷报丧,正巧在京师帮钱太监处理丧事之人,就是刘瑾。这一来二去,钱宁便与刘瑾熟识,刘瑾见钱宁长得一表人才,办事聪明伶俐,又射的一手好箭,便趁朱厚照去校场骑马射箭玩乐的时候,设了个局,让钱宁在他面前大显身手了一番。

    钱宁这左右开弓的绝技确实惊人,在场的锦衣卫都自叹不如,朱厚照心生欢喜,便将钱宁留着了自己身边,这会刚好筹建豹房需要人手,就叫钱宁去打理豹房的事务了。

    刘瑾今日把皇上引来自己的宅子里喝酒,还让钱宁作陪,其实不为别的,正是为了那皇庄的管事今年落到了张永手里,如此大的一个肥差,就这么从自己手中飞了,他心中如何能服气啊。

    “大伴,你不厚道!你这私藏了这么好的美酒,怎么到现在才拿出来给朕享用!”朱厚照喝的嘴也歪了,说话都不成个句子,索性直接躺到了钱宁身上。

    钱宁倒是看了看刘瑾,尴尬的笑了笑。

    “陛下若是喜欢,老奴这里天天有好酒伺候着”刘瑾用兰花指轻轻掩了掩唇,笑道。

    “算你识趣!”朱厚照抬手,笑着指了指他。

    刘瑾倒是会心一笑:“这不今年秋天,老奴没什么要紧的差事做,便清闲下来了,这人一闲下来,就想着是不是该好好享受享受生活,搞几坛美酒来犒劳犒劳自己,毕竟忙了一整年,老奴这上了年纪了,整日里倒是愈发的想着偷懒了”

    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咱们这位正德爷便是如此,别看他表面上喝的醉生梦死,其实刘瑾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心里明镜的很。只见他仰头又是一口,随即抹了抹嘴边留下的琼浆,笑道:“大伴平日里操劳国事就够累了,适当休息休息也好,要是真把大伴累倒了,朕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啊”

    刘瑾一听这话便觉不对,慌忙跪倒在地,眼中已泛出闪闪泪痕:“皇上心疼老奴,老奴感激涕零,刚刚只是老奴的胡话,老奴替皇上办事,向来都是尽心尽力,怎敢有半句怨言!”

    朱厚照伸了伸手,示意刘瑾拽他起来,刘瑾忙拂了拂面上的泪,起身上前。

    朱厚照拍了拍刘瑾的肩膀,笑道:“大伴为国事有多操劳,朕心中怎会没数?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皇后还在家等我呢,朕可不能做那戏折子里的负心汉,让皇后一人独守空房。”随即便把手中酒壶一扔,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摇大摆的带着身边锦衣卫回宫去了。

    “刘公公,看皇上这意思”钱宁上前,扶起刘瑾,谨慎问道。

    刘瑾紧紧握了握拳,愤恨道:“看来咱们都小瞧这位皇后的手段了,选秀之时她便三番五次化险为夷,我就应该知道她并非等闲之辈,如今看来,皇上是铁了心要把内库的财政大权交给皇后,皇后这刚一上来,就夺了我皇庄收租这么肥的差事,这往后她若是还想插手干点什么咱们不得不防啊!”

    *

    朱厚照一身酒气,路都走不成一条直线的回了坤宁宫,一见夏云渚,就趴到了她身上,喃喃自语道:“媳妇儿,我可没去外面乱搞,我我就是在大伴那里,多喝了两杯酒。”

    夏云渚将他扶到了床上,脱了他的外衣,让他自己在那清醒清醒,心下里却笑道,你当我真不知道你一天都跑哪去了?你身边的锦衣卫可都是老子的人

    怎知他却一把拉住她,将她拉倒在自己怀里,话也说不连贯:“我不是那潇湘夜雨里的杨显之,也不是秋胡戏妻里的石君宝,更不是柳毅传书里的尚仲贤。我才不要做那戏折子里人人喊打的负心汉,你是我心尖儿上的人,我怎么舍得负了你”

    夏云渚倒是趴在他怀里捶了两下,笑道:“知道你就算有那心思,也没那胆!”

    朱厚照听这话,却是一起身,反手将她压在身下:“你怎会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家有如此娇妻,我哪有寻花问柳的心思,我这心,可全都被你占了”

    “你也就会唬人,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把我唬住!”

    “看来老子不动点真格的,你还真把老虎当猫了!”

    “死开!一身酒气!”

    *

    正德元年皇庄的秋收,在夏云渚的指导之下,张永与杨南翔的差事办的十分完美,为内库填了不少银子,足够朱厚照在豹房大兴土木了。

    那边豹房正如火如荼的按照图纸规划,拔地而起了一大片宫殿,夏云渚也没闲着,听闻东西二厂的督公丘聚与谷大用跟刘瑾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忙暗中使人重金收买,刘瑾则为了制裁东西二厂,准备自立门户,建个内行厂。

    刘瑾这边得到风声,听闻皇后暗中差使张永与杨南翔清丈皇庄土地,这会心里便思量着,皇上莫不是动了整/风肃贪的心思?这会建豹房正是用钱的时候,他刘瑾若是带头搞这个反贪运动,给皇上从贪官手上抠出点钱来,不仅能夺回皇上的心,还能给自己留下一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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