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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大明第一宠后-第39部分

小说: 大明第一宠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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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渚却是故意设了这个局,就等着你刘瑾往里跳,多少精明能干的朝臣都不敢动这个变法的心思,我倒要看看你这没慧根的阉人,有多大本事,敢去拔这老虎的牙!

下马威() 
张永自与夏云渚暗中结成联盟后;便将干儿子张福送到坤宁宫来伺候了。这样既方便夏云渚与张永之间联络传递消息;又方便与锦衣卫之间传递消息。

    这会夏云渚已经接到了游铉的密信;知道了钱宁是刘瑾引荐给朱厚照的;顿时心中怒火中烧;将手中信纸紧紧握成一团;暗自下了决心;刘瑾!老子就不信搞不掉你!

    张福在夏云渚下首,小心应承着:“娘娘,据说钱宁此人;十分擅长左右开弓,皇上见过他那绝技之后,便心生欢喜;才将那钱宁留着身边的”

    “区区一个左右开弓;就把皇上给唬住了?”夏云渚心中暗自笑了笑,自己这老公到底是有多好哄;不就是左右开弓吗;她倒想去见识见识;这钱宁到底有何能耐!

    “回皇后娘娘的话;锦衣卫那边传来的消息;这几日皇上天天都带着钱大人去校场骑射玩乐呢,几乎是形影不离。”张福小心回道。

    夏云渚沉思片刻;心中想的却是,这会要是不给钱宁点下马威;日后他便会愈发猖狂;看来这事要自己亲自出马,给那钱宁点颜色瞧瞧,便吩咐道:“恩,我知道了,你去帮我弄一身锦衣卫的衣服,这就跟我去校场会一会那钱宁!”

    张福却面露难色:“娘娘,这咱们去校场,肯定要撞见皇上的,这皇上若是怪罪下来”

    夏云渚却是镇定自若:“他不敢,你且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便是了。”

    *

    西苑校场这会正是热闹非凡,校场内四周搭起的大帐,旌旗正迎着风飘扬。

    夏云渚当然不是第一次来这校场了,当锦衣卫的时候,她便是这里的常客,只不过这锦衣卫夏千户时隔多年再踏进这校场,却要拄着双拐,装一副夏云轩的样子。

    校场门口把守的军士验了夏云渚的锦衣卫牙牌,忙躬身行礼道:“哟,国舅爷大人,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夏云渚淡淡一笑:“皇上今儿可与钱大人在这校场中?”

    那守卫的自然是知道些八卦的,这锦衣卫夏千户原是皇上的相好,不过后来夏千户在南京伤了腿,皇上竟娶了他妹妹做皇后,这一家兄妹二人侍奉同一个男人,也不知道皇后这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这会看这夏千户来势汹汹,摆明了是冲着皇上的新宠钱大人来的,看来今日校场中,要有一场争风吃醋的好戏看了。

    那守卫的定了定神儿,便恭谨回道:“回国舅爷的话,皇上今日并未与钱大人同行,这钱大人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刚刚乾清宫派人来嘱咐过,说皇上刚下了朝,正往校场赶呢”

    “行了,知道了,你们这风吹日晒的,平日里也辛苦了,这点银子就收着,给兄弟们买坛酒解解馋。”夏云渚说罢,便给张福使了个眼色,张福忙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那守卫的手中。

    那守卫的忙一脸堆笑道:“哟,国舅爷这就客气了,那钱大人一行人在箭圃呢,您直接往那去便是了。”

    张福忙上前来搀扶着,夏云渚拄着双拐,便往箭圃去了。

    这会箭圃中正好有一群人围在钱宁身边奉承着,突然有人发现夏云渚来了,都跟见了瘟疫一样忙散了开,有几个锦衣卫面上假笑着奉承道:“哟,这不是国舅爷大人吗,稀客,稀客啊”

    夏云渚本就懒得理会他们,便笑道:“听闻皇上新得了钱大人,能使左右开弓的绝技,在下心中好奇,今日特来此地,便是想涨涨见识啊!”

    原本围在钱宁身边的那些个锦衣卫听闻此言,立即窃窃私语起来,钱宁亦是皱着眉,低声问身边人道:“这国舅爷,到底是个什么底细?怎么跟皇后娘娘长的跟一个人似的?”

    钱宁身边的人却没见过皇后长什么样子,只得把知道的都说了:“这国舅爷,在皇上大婚之前,曾有传言说,他是皇上的兔儿爷,只是小的也没见过皇后娘娘,实在不知娘娘长什么样子,不过听说皇上在选秀的时候,曾在五十多名淑女面前忤逆太后,点名了就要娶夏皇后,如今听钱大人你这么一说难不成是因为皇后长的像这国舅爷,所以才得宠?”

    钱宁深知这国舅爷今日来者不善,便假意拘礼道:“呦,国舅爷这就是折煞小的了,小的那点猫狗功夫,哪能入得了国舅爷的眼啊”

    “钱大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莫不是我的眼光,比皇上还高?”夏云渚抬手,挽了挽袖口,嘴角倒是轻轻向上一扬。

    “哟这哪敢啊小的失言,小的失言!”钱宁忙躬身一辑,做赔礼状。

    夏云渚向左右递了个眼神,张福忙命人拿了弓箭上来,夏云渚执起一张弓,扔向钱宁道:“钱大人,接准了!”

    钱宁还来不及反应,那弓已经呈抛物线状砸向自己,他只得伸手去接,看来这夏千户,今日是铁了心的要与自己比试一番了,这来势汹汹的架势,躲都躲不掉啊

    这会下人已将两人的马牵了过来,夏云渚借手中拐杖之势,将拐杖向地上一杵,便飞身上了马,众人见她动作利落干脆,无不为之惊叹。

    待两人都在马上坐定,夏云渚便拱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旋即指着那箭靶道:“骑马比射,先射中十个靶心者方可得胜,钱大人请!”

    钱宁嘴角却是拂过一丝笑意,也拱手道:“承让!”说罢便策马奔向箭靶,一边驭马一边从背后的箭筒中抽出两只箭,只听嗖的两声,两箭直飞出去,一齐命中靶心。

    “哇,厉害!厉害!”场下掌声雷动,夏云渚却也不甘示弱,搭上三箭射向靶心,三箭离弦速度之快,叫人还来不及反应,便应声中靶,箭无虚发。

    “真他娘了绝了!”一个粗狂小旗跺着脚喊道:“真他妈的活久见了,老子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么精彩的比试。”

    “都嚷嚷什么呢?”这会只见围观人群中开出一条路来,朱厚照穿着一身紫色织金龙纱曳撒,信步走了过来,周围人立即安静下来,都不敢做声。

    谷大用朝皇帝耳边低语了两句,只见朱厚照突然抬起头,眉宇深锁的紧盯着武场上比试的那两个人,只是那两人身形实在太快,转瞬间,钱宁已使出了左右开弓的绝技,接连双箭离弦,箭箭中靶。

    朱厚照心中担心皇后会输,但又是一眨眼的功夫,夏云渚接连两发三连射,例无虚发,六支箭全他娘的正中靶心,这会手中仅剩了最后一支箭。

    “绝了!真是绝了!”朱厚照喜从心来,拽着谷大用的胳膊惊叹道,谷大用这会被他的皇帝小祖宗拽的胳膊直发麻,也只能忍气吞声的赔笑着。

    众人却是不知夏云渚打的什么主意,这手中最后一支箭,她本来位置绝好,却又不射了。只见她骑马绕到钱宁身后,突然搭弓,将箭头对准了钱宁的头。

    本是一片哗然的箭圃顿时安静了下来,朱厚照见状,怕是夏云渚要来真的,赶紧给谷大用使了使眼色,谷大用忙跌跌撞撞上前喊道:“夏大人箭下留人啊!”

    钱宁还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本欲将手中还剩下的两只箭同时射出,这会还没等搭弓,怎知听到声音一回头,目光霎时凝固在了夏云渚对准自己的箭头上。

    钱宁怕是心中一惊,面上虽没有什么反应,但胯/下的马已经按捺不住,嘶吼着向后退了半步。

    “夏大人,给皇上留几分面子吧”谷大用凑上前来,冲着夏云渚低声喊道。

    夏云渚根本不理会他,只是轻笑道:“钱大人这就怕了吗?这最后一箭,不准备赌一把了?”

    钱宁冷笑:“在下手中还剩两支箭,看来这败局已定,在下自甘认输领罚”

    夏云渚嘴角拂过一丝笑意:“钱大人坐好,莫要乱动,我手中这箭,可不听使唤!”

    她话音还未落,只听得嗖的一声,朱厚照心下想着,完了,这可是要出人命了,赶紧将眼睛闭上,不愿看见这覆水难收的一幕。

    半晌,只见周围人全无半点反应,钱宁也未发出半分声音,这会睁眼一瞧,却见钱宁披头散发的骑在马上,头上的网巾已被掀起,半块网巾随着夏云渚的箭,不偏不倚的正中靶心之上。

    夏云渚将手中的弓一扔,朝着谷大用啐了一句,旋即飞身下马,执起拐杖便带着张福向校场大门走去,众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惊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谷大用悻悻地回到了皇帝身边,悄声唤了一句:“陛下,这”

    朱厚照这才缓过神儿来,踹了谷大用一脚,啐道:“没用的东西,还不给爷,摆驾坤宁宫!”

    *

    夏云渚回到宫中,脱了锦衣卫的衣服,这会刚摘了头上网巾,还来不及拢起秀发,就见朱厚照气哄哄地进了屋。

    她本来也没打算给他好脸色看,见他那副样子,便讥讽道:“怎么,心疼你那位相好了?”

    朱厚照这会正在气头上,语气些许质问道:“夏云渚,你太过分了,当着校场那么多人的面,你连个面子都不给我留?”

    夏云渚倒是轻蔑一笑:“哟,这就生气了,看来那相好在你心里头,倒是比我这个妻子还重要,要不你去跟他过得了,还赖在我这里做什么?”

    朱厚照见她的态度,心下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不气,这会已经被她弄的没了脾气:“你你强词夺理!”

    夏云渚却是双手叉腰,半晌,见他稍有平复些,便笑道:“气够了没?气够了你就给爷过来,站这别动!”

    朱厚照向前探了两步,小心试探着问道:“夏云渚,你你这什么意思?”

    “没意思,少废话!”夏云渚嘴角一斜,将他衣襟往前一拽,咬了咬下唇,看着自己老公长长的睫毛垂在明亮的黑眸子上,心下里便是一阵心动,旋即便倾身向前,吻了上去。

    唇舌交融间,像流星划落在心坎上,砸出了惊心动魄,又生出一掠牵肠挂肚的温柔。

刘瑾变法() 
夫妻之间闹闹小脾气;基本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尤其是男人莫名其妙被强吻了之后;更搞不清楚女人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了。

    夏云渚双手环在自己老公的脖颈上;轻轻撅起的樱唇似怒非怒;半睁着迷离的眼看向他;目光中却尽是柔情。

    朱厚照被她搞的已经没了脾气;这会低下头来,将唇贴在她脸颊上呢喃道:“真搞不懂你这人,一个男人的飞醋;你也吃的这么起劲儿!”

    夏云渚心中却是苦笑着,麻蛋,还不是因为老子知道历史上的钱宁是个什么货色;不然你以为老子愿意管你那破事儿?这回虽然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可若是不真正将他赶走,自己总也放不下心来;可还未等自己开口说话;竟又被他俯身贴上的唇吻了起来;心下也一时酥软了起来;早将刚刚所想之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朱厚照边吻边低低的喘息着:“这可是你先招我的;别怪我想使坏”话语刚落,就一把将她按到书案上;夏云渚本就只穿着中衣,这会上衣整个被他扯掉一半;香肩玉颈上都是被吻过的红印。

    夏云渚被他亲得浑身酥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嘴里却还娇嗔道:“等等等等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朱厚照放开手中娇妻,挑眉看着她,眼中炽热快要将她融化:“现在喊停来不及了。”

    夏云渚咬着下唇,瘫在他怀中嘤咛道:“把钱宁送走,什么都依你的”

    朱厚照面上却是一喜,轻抚着她的头笑道:“夏云渚,你是整个人,都翻进醋缸里了吗?”

    夏云渚却是嘴角轻轻一挑,伸手解了他腰上的玉带,将手往他腰下探了探,呢喃软语道:“你就答应人家吗你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朱厚照身上一苏,整个人瘫到了她身上,气喘吁吁道:“夏云渚,算你狠,你快点快点什么都依你的,成不成?”

    “你自己说过的话,可不许反悔。”

    “我向你保证,豹房一建好,就将钱宁送回云南!”

    *

    刘瑾大权在握,自然是一刻也闲不得,这阉党智囊团里的核心人物,便是内阁大学士焦芳与吏部尚书张彩。

    奸佞一般来说,只是别人对他的评价,可他自己却不这么认为,自从手握大权之后,刘瑾便觉得自己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一个人,别人私下里称他为“立皇帝”,他也笑盈盈不要脸的应承下来了,通过层层勒索各级官吏,买官卖官,侵占土地田产,刘瑾这些年来没少捞钱,而下级官吏为了孝敬刘瑾,只能一层层的向下盘剥压榨百姓,一时间民声鼎沸,怨声四起。

    皇上建豹房,大兴土木,就是个无底洞,这钱吗,总归是多多益善的好,这盖房子的钱虽然赚到了,但正德好歹一生就搬这么一次家,怎么也还需要些装修费吧。

    当然刘瑾自己也是有私心的,自己已经爬到了这样的高度,这地位和钱都有了,他现在缺的却是个名利双收。

    皇后暗中去搞那些丈量土地的事,不就是想某得一个贤名吗,这样的好机会,他刘瑾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这皇庄的收入如今一手把控在皇后手中,刘瑾就是想插一手,却也有些困难。皇后将皇庄的收入分成管理的极好,刘瑾动了动脑筋,边防军饷是如今国家财政支出最大的一个项目,若能将皇后这一手学来,推广到地方边镇上去,那岂不是能从中饱私囊的边军和镇守太监口袋里,抠出更多钱来孝敬皇上?那收入,可要比区区几个皇庄可观多了。

    刘瑾这脑子转的是够快,但阉人到底还是目光短浅,什么人的利益能碰,什么人的利益不能碰,他心中还是没掂量清楚。

    夏云渚敢动皇庄,是因为皇庄的所有人大多是皇亲国戚,皇亲国戚只是朝廷养的一帮闲人,跟手握军权的边军能一样吗,那边军搞不好,可是要造反的

    *

    “刘瑾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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