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黛玉有只鬼 >

第49部分

黛玉有只鬼-第49部分

小说: 黛玉有只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忧科饶凶拥摹辈坏貌凰担涣止媚铮阏媸翘煺媪恕�

    江飞雪见窗纸上面映出来的两道人影纠缠愈发激烈;不由得心急如焚:“事情都有万一;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啊!”说着;她也不管黛玉的抗拒;硬是推着她来到门前;一掌推开了门。顿时;屋子里面的场景,出现在黛玉面前。在暧昧的烛光映照中,黛玉看见地上一对缠在一起的男女;不由得脸色通红;又气又羞又痛,心里五味俱全,只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好看不到眼前这幕景象。

    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沉醉的宝琴和正运功抗拒药性的朱梓弈,两人齐齐朝着来人看去。见到来者竟是黛玉,两人的反应大不相同。宝琴宛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朱梓弈却又惊又喜,扬声呼喊道:“玉儿你来了!”

    此时朱梓弈与宝琴都是衣衫不整,朱梓弈已然露出了紧实的胸膛,肌肤在烛光里闪着莹莹的蜜色光芒。下面只穿了一条亵裤,两条长腿也露了出来。宝琴鬓发散乱脸色潮红,连耳坠子都只剩下一只了。身上那绣着鲜艳的鸳鸯戏水的大红色肚兜连带子都散落下来了,胸前风景,一览无遗。江飞雪看得暗自咋舌,平时没看出来,没想到这薛宝琴,竟然还挺有料的嘛

    黛玉眼见这等不堪场景,泪水落得愈发急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朱梓弈说道:“黛玉不知王爷正忙着,无心冒犯,还请王爷恕罪”她喑哑着嗓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已然是泪如雨下。纤瘦的身子摇摇欲坠,宛如雨中落花,即将飘零散落,陷入淤泥。

    朱梓弈见黛玉误会了,忙解释道:“玉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自愿的啊!”他急着想要站起身来,可薛宝琴给他下的药实在霸道,越急越是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黛玉哽噎着说道:“我都亲眼看见了,王爷还解释什么呢?”

    朱梓弈气急,使出全身积蓄的力气狠狠推开还赖在身上的薛宝琴,也不管她哎哟一声跌倒在地,只急急对着黛玉说道:“玉儿,真的不关我的事,是这薛氏不安好心,竟然在送给我的点心里下了药,因此,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面对着黛玉的误会,他平时的淡然自若早已经消失无踪,只恨不得立即恢复力气,抽出宝剑杀了身旁这个贱人。

    黛玉半信半疑的转过身来看向满面急切的朱梓弈,问道:“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朱梓弈连连点头,说道:“自然全是真的,我心里只有玉儿你一个,怎么还看得见其他的女子?这个薛氏长什么样子我都没有看清,何谈与她苟且?玉儿,你信我,好吗?”

    看着朱梓弈恳切的双眼,黛玉狂跳的心逐渐安定下来,像是从地狱里重回人间一般。而另一边的薛宝琴,却是继黛玉之后,坠入了地狱。强烈的恨意,在她心里升腾起来。

    完了,什么都完了!自此以后,朱梓弈哪里还会容她近身?以后,她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看着面前两两相望旁若无人的黛玉和朱梓弈,她心里的恨意简直滔天而来。一股热血冲上脑子使得她丧失了理智,只想着,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轻易得到!在这样的极端想法促使之下,她悄悄的将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忍受着强烈的羞耻感,猛的一用力。顿时她感到一阵剧痛袭来,女儿家最宝贵的东西,已经被她自己亲手毁灭。她可以感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慢慢的落在了地毯之上。

    其实她刚一这么做,心里就有悔意涌了上来。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收敛所有情绪,她眼含热泪看向朱梓弈,喑哑着嗓子说道:“是宝琴不好,对王爷痴心妄想,实在是罪该万死可是如今,宝琴的身子已经给了王爷了,不敢奢望什么名分,只希望,可以在王爷身边有一席之地,哪怕是做个扫地倒茶的丫鬟,也心甘情愿”一边说着,她一边适时的挪开身子,露出了身体下面的地毯。黛玉听着她的话,不由自主的朝着她那边看去。赫然看见,在那方淡灰蓝色的厚实地毯之上,一抹鲜艳的血迹,直直刺入自己的眼帘。刹那间她的心跳仿佛停止了一般,整个人都僵立不动了。

    趁着朱梓弈和林黛玉两个人都呆住了的时候,宝琴抽泣着对黛玉说道:“宝琴知道王爷心里只有姐姐,可是宝琴对王爷的感情,也并不比姐姐少啊!宝琴只希望林姐姐能看在咱们姐妹往日的情份上,容下妹妹待在王爷身边你、你就当我是一只小猫小狗好了,绝不会令姐姐和王爷碍眼的”宝琴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感到自己都想要吐了。这些话她自己也知道,不是一般的恶心人。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薛宝琴的抽泣声,不断的响起。外面的风雨声逐渐小了起来,有要停息的趋势。可是此时屋子里面几个人的心里,却是风雨大作,心湖翻滚不已。

    僵立良久,朱梓弈的力气终于恢复,穿上衣服站起身来走到黛玉身边,沉声说道:“玉儿你相信我,我跟这薛氏之间,是清白的。”他的脑子此时也乱了,实在不知道,薛宝琴身下的鲜血,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没有想到是薛宝琴自己干的好事,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女儿家的贞洁极其重要,哪里会有人干出自己毁掉自己清白的事情来呢?他哪里知道,薛宝琴的灵魂是一个来自现代经历了思想解放的女子,对于贞洁的看重,比起这里土生土长的女子来,就不是那么要紧了。

    黛玉红肿着一双眼睛看向朱梓弈,眼神如泣如诉:“王爷,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说着她垂下了长长的墨黑睫毛,不断颤抖如同蝶翼的样子显示了她此刻翻滚不安的心绪:“既已如此,王爷你还是给她一个名份为好”琴妹妹三个字,无论如何是喊不出口了。

    朱梓弈急了:“那玉儿你呢?”

    黛玉仍旧低垂眼皮不看他,低声说道:“我与王爷缘尽于此”

    听到这话,朱梓弈全身都震了一震,而后断然拒绝:“不可能!”说完他不等黛玉回话,便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此时,屋子里便只剩下了林黛玉和薛宝琴两个人。宝琴看了看黛玉,一路爬行过来,抱住了黛玉的双腿,抬起泪眼看着她,开口说道:“林姐姐,是宝琴对不起你”说着,哽噎不止,竟一时说不下去了。

    黛玉扭转头不看她,只是说道:“你还是穿上衣服为好”

    薛宝琴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除了肚兜和亵裤,再没什么衣服了,连忙回去捡起地上的衣裙,逐一穿戴了起来。等她刚刚将衣裳穿好,朱梓弈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在屋子里站定之后,朱梓弈用下颌指了指薛宝琴,对那两个嬷嬷说道:“你们,去给她验身。”

    薛宝琴闻言,顿时一张小脸煞白,绝望的看向朱梓弈:“王爷,你何必如此羞辱我?”

    朱梓弈看也不看她,冷然说道:“不是本王要羞辱你,是你自己要羞辱自己。”

    不管薛宝琴的抗拒,那两个嬷嬷拖着她,走到了屋子里那八扇山水画紫檀木大屏风之后。不多时两人再次出来,对着朱梓弈施礼道:“王爷,已经验完了。”

    朱梓弈与黛玉都看向她们,朱梓弈问道:“结果如何?”

    其中一人回答道:“回禀王爷,那位姑娘,已然失/身了。”

    闻言,朱梓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诧异至极:“这怎么可能?”说完他忙看向黛玉,匆匆解释道:“玉儿你信我,我真的没有碰过她啊!”

    林黛玉并不看向朱梓弈,低垂头颅说道:“事已至此,王爷何须还要如此?”说完她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那向来纤弱的背影,透着一股决绝之意。

    朱梓弈伸手挥退那两个嬷嬷,冷冷的视线投向从屏风后面慢慢走出来的薛宝琴:“薛氏,你该死。”

    薛宝琴此时竟然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意:“王爷刚刚才破了人家的身子,现在就要不认人了么?可真是无情无义啊!”

一片痴心() 
看着薛宝琴脸上的笑意;朱梓弈咬紧了牙关:“你不怕本王杀了你?”

    薛宝琴闻言心里一痛;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容:“我的命并不值钱;王爷想杀便杀就是。只是你若是杀了我的话;恐怕;林姐姐更加不会原谅你了。”

    直到这个时候;朱梓弈方才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由得惊讶于面前这个女子的心狠和果断:“是你自己动的手?”

    宝琴没有回答,看向门外的沉沉夜色;道:“想必,林姐姐此时已经是伤透了心了。”

    朱梓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去;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一听到黛玉的名字;他便心中疼惜。想她刚才失意离开,此时;必定躲在房里哭泣吧?他得赶紧去解释清楚才好。

    宝琴目送朱梓弈离开;这才感觉身子颤抖得厉害;下面受伤的地方;更是痛楚难忍。禁不住双膝一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本来先前她自己下手就没有留情;之后那两个嬷嬷给她验身,动作又很是粗鲁。所以直到现在,那伤处似乎还在抽痛着。

    坐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看着面前鎏金烛台上堆积着的烛泪;宝琴愣了许久,最后终于伸手捂住脸,痛痛快快的哭了起来。

    她都做了些什么?真的值得吗?

    只是事到如今,后悔也是无用,她只能继续走下去。既然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那么,害她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林黛玉和朱梓弈,也不要想好过!

    她放下一双沾满泪水的手露出面容来,眼神幽深,慢慢的,变得狠戾起来。

    在有的时候,人在受到刺激热血上头的情况下,也许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出来。薛宝琴今夜所做的事,就可以归类于这种情况。

    现在她清醒了,也后悔了,但是,已经是于事无补。她不能恨自己,于是,就只能恨别人了。

    “单是这样还不行,我得把这件事给坐实了该怎么办呢?”此时薛宝琴的心里,满满想的都是如何令她深恨的林黛玉和朱梓弈不好过,脑筋开始急速的运转起来。直到她的丫鬟小蝉找过来,她还坐在灯下沉思。小蝉看着姑娘脸上未干的泪痕,怯怯说道:“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有人说看见你往这边走了,奴婢还不相信咱们回去吧?”

    薛宝琴看也不朝小蝉看,站起身来,自顾自的朝着门外走去。小蝉连忙跟了上去:“姑娘等等奴婢,奴婢给你打着灯笼”

    玻璃绣球灯笼里散发出来的盈盈光芒,照着雨后湿漉漉的石子路。绣鞋底子很薄,此时已经浸湿了,踩在圆滚滚的石子上,很是硌脚。薛宝琴低垂着眼皮,看着面前蜿蜒的路面,一语不发。小蝉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姑娘,你怎么哭了?”印象里自家姑娘自从老爷去世之后,就很少哭泣了。现在她虽然面无表情,眼神里却透着沉沉暮气和难言的哀伤,使得小蝉感到很是不安。

    我哭了吗?薛宝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闻言伸手摸上脸颊,却摸到了一手的泪水。

    小蝉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是谁欺负你了吗?”

    薛宝琴苦笑了一下,缓缓的摇了摇头。默然了一阵子之后,她才开口说道:“小蝉你说,如果有人害了姑娘我这一辈子,我该不该也让他们不好过?”

    虽然是来自现代的灵魂,但在这个时代过了十几年了,薛宝琴自然很是清楚,女子的贞洁意味着什么。就算她将来还可以找到不错的婆家,但是顶着残花败柳的身子,遭到厌弃,是几乎不用怀疑的事。这样一来,这一生恐怕都会不好过了。

    是自己一时冲动造下的孽,但是若不是因为他们,她又怎么会如此?都是朱梓弈和林黛玉的错,他们该死!

    薛宝琴被泪水洗过的那大而黑的眼瞳里,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小蝉不明白薛宝琴的意思,只得顺着她的话头回答道:“若是,若是真的如此,自然应该报复。”

    薛宝琴翘起嘴角露出笑容,眼里却是一丝笑意都没有:“嗯,你说得对,是应该报复回去。”

    小蝉不敢接话了,总觉得现在的姑娘看起来非常的陌生,还有些可怕。她胆子小脑子也不聪明,从前就一直摸不清自家姑娘在想些什么,现在,就更是如此了。薛宝琴也不在乎小蝉接不接话,仰头看向黑漆漆星月俱无的夜空。一滴雨水骤然落下,恰好滴落在她眼角,沿着她没有血色的肌肤缓缓滑落下来,恍如泪水一般。

    再说另一边,朱梓弈匆匆来到了黛玉房门前,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玉儿,你在吗?”

    林黛玉此时正坐在灯下发呆,脑子里十分混乱,仿佛身在梦境中一般。今夜发生的事情太过出人意料,她实在是难以接受。整个人此时仿佛都是空的,晃晃悠悠,不着实地。

    等到朱梓弈再次敲门问话,黛玉方才反应过来,起身走到门口,隔着门对朱梓弈说道:“王爷,我要歇息了,你请回吧。”

    朱梓弈急急的说道:“玉儿你真的误会了,我跟薛氏之间是清白的,我真的没有碰过她啊!”

    一股怒气在黛玉心头升起,她的声音也禁不住提高起来:“王爷到了现在还想否认?事实不是明摆着的吗?黛玉实在没有想到,王爷竟是这般敢做不敢当的人!”

    朱梓弈闻言几欲吐血,声音也大了起来:“玉儿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难道,你对我的品行,就如此的不信任吗?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黛玉闻言,心里一恸,泪水滚滚而下,泣道:“事实摆在眼前,你叫我怎么相信你?王爷请回吧,明日一早我便会离开。自此以后,咱们再不相见为好。”

    听到黛玉的哭声,朱梓弈的心肠瞬间便软了下来,语气也再次柔和了:“玉儿你听我解释,适才的事情,是薛氏自己做的,实在与我无关。”

    黛玉将信将疑:“这怎么可能?”这样的事情实在太不可思议,黛玉实在难以就这么相信了朱梓弈的话。试问世上会有哪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会干出自己毁掉自己清白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呢?

    “真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