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人间地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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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越发用力深入的吻着我,当我感觉自己心跳要随着呼吸一起停止时,他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我。
我瘫在他怀中如一只缺水的鱼,贪婪的呼吸着。
他手轻抚着我后背为我缓解着缺氧的难受,过了好久,他才说:“这张小嘴还要闹吗?”
见我还在喘气呼吸着,根本答不上他的话,他笑了,笑容里多了一丝促狭。
019。手术()
第二天当我躺在手术台上时,我和沈从安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护士给我脱着身上的衣服,沈从安带着医用塑胶手套,当我上身被护士剥得干干净净躺在他面前时,他眼睛没有任何闪躲的落在我胸部上。
我刚想用手去挡,沈从安便已经发声,:“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具尸体,并没有你想象中的活色生香,所以,想要活命就老老实实躺着。”
他说完这句话,便背对着我开始清点需要用到的手术刀。
我终究还是不太硬气,想着这个时候自己的命要紧,被他看了就看了吧,便干脆直挺挺的躺在那儿,一副任由他宰割的模样。
等他准备工作全都好了,他回头来看我,见我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说:“准备好了是吗?”
我说:“沈从安,你要是公报私仇,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说:“放心,我的名誉比你命重要多了。”
他说完这句话,带着医用手套的手便在我胸部上细细按了一圈,似乎是在思考待会该从哪里下刀,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好像在看一具尸体,我莫名心惊胆战。
我被他按得疼死了,可又不能动弹,只能当自己是一只死猪。
终于差不多后,他手从我胸部上收回,对一旁的护士说:“准备麻醉。”
我有点慌了,抓住他手问:“你手上死过人吗?”
他说:“死过。”
我抓住他手一抖,舔了舔唇说:“沈医生,咱们打个商量。”
他无表情说:“你说。”
我说:“以前是我无理,我像您赔罪,现在还来得及吗?”
他说:“你现在是在浪费我时间。”
我感觉自己废话是有点多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松开他的手,安心的闭上眼睛。
感觉耳边一阵细细索索的,有麻醉药注射进我的身体,我全身开始颤抖。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手术,那种无助的恐惧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沈从安感觉到我很不安,还算他有良心,在麻药渐渐发挥作用时,他往我嘴里塞了一粒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甜甜的,
那甜带着水果清香,好像是糖。
他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是:“睡吧。”
我渐渐地有些分不清楚,他是谁了,当最后一丝意识也被黑暗吞噬后,我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再次醒来时,是被噩梦惊醒,我喘着气满头大汗坐在床上还有些分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地,直到耳边传来熟悉声音,他说:“醒了。”
当我听到这声音,第一反应就是将灯给打开,可看到的人却是沈从安。
我皱眉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除了眼睛内闪过一丝意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他说:“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说:“可现在是你下班时间。”
他坦然的回答我:“额外加班。”
可我不信,他和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额外加班,而且我这个手术只是小手术,根本用不着他这个教授级的主任医师在这里单独守着我,而且我也没这么大面子。
我无比肯定的说:“我不相信。”
020。如果我先遇到你()
我刚说完这句话正热血沸腾,门外却传来脚步声,因为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所以脚步声格外清晰,还带着回音,紧接着宋勉便站在门口,他手上提着一碗粥。
有些意外的看向坐在床上正神采奕奕的我,他问:“醒了?”
我紧绷的身子瞬间松懈了下来,我说:“宋总,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来了?”
宋勉走进来笑着说:“公司今天有点事,所以我拜托从安在这里陪陪你,我怕你醒来见没人在房间会没安全感。”
我说:“是您让沈医生在这里陪的我?”他说:“嗯是,有什么不对吗?”
我哦了一声,整个人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无比失落的坐在这里。
宋勉和沈从安都注意到我情绪的转变,宋勉以为我是在因为某些事情上而失落,他对沈从安说:“从安,麻烦你了,这里暂时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沈从安说:“既然我任务完成了,那我就先走一步。”
他说完,也没有多停留,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后,便要离开,不过他走了两步,又回头来看我说:“只是刚才陈小姐说不相信,是指的什么意思?”
我怅然若失的说:“没事。”
沈从安说了一句没事就好,便离开了这里。
病房剩我和宋勉后,他替我盛了一碗粥,轻声说:“其实不要去介意那些细节,他愿意答应我在这里陪你,就证明并不讨厌你,而且他本来就不是这种心思玲珑的人,医生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就比我们这种人要迟钝。”
看来宋勉还不了解他这个堂哥的本性,沈从安这种人,可不像他表面那样不食人间烟火。
不过我也没有解释什么,让他这样误会挺好的,免得我还要找谎话去圆。
我只能沉默不语的听着,宋勉见我提不起兴趣,便将粥递给我说:“趁热吃了吧。”
我接过,对宋勉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宋勉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我在他视线下一口一口喝着粥,可因为左手不太利索,右手胸口又有伤口,吃的并不太方便,勺子好几次从手上脱落。
宋勉看我这么笨拙,在一旁笑出声,从我手上拿过勺子和粥无奈的说:“我来吧,照你这样下去,这碗粥还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唇边,说:“吃吧。”
我愣了几秒,不知道该不该接,傻傻地看着他。
宋勉笑着问:“怎么?”
我侧过脸,没有接他手中那一勺子粥,低声说:“宋总其实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我只不过是您公司内,一个可有可无的员工,您也不用因为杉杉的关系对我这般照顾。”
说完这句话,我双颊上全都是眼泪。
宋勉就这样看着我,也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病房陷入一阵安静,好久,他才放下手上的勺子,对我说:“舒尔,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我侧脸看向他。
他说:“我在想如果我第一个遇见的人是你的话,会怎样。”
我说:“您什么意思?”
他笑着问:“听不明白吗?”
我很诚实的摇头。
宋勉说:“如果我先遇到你,可能我就不会和杉杉有未来,我们之间的缘分终究是差了一点。”
这样的话,就算再白痴的人也都会听得懂,可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沉默着。宋勉知道话说得太直白,反而会让我觉得不太适应,他点到为止后,便转移话题说:“我让护士来喂你。”
他转身要走,我拉住了宋勉,他看向我,我说:“我不想伤害杉杉。”
他看着我良久,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说:“没事。”
他说完这句话,便松开了我的手,按了铃子传来护士喂我粥。
等宋勉离开后,我并没有太早休息,坐在床上望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
我想,有些东西她欠我的,是时候还了。
021。朋友以外()
我手术的事情终究还是让肖杉知道了。
我手术后的第三天,她便气冲冲跑来病房质问我,问我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情我竟然没有打电话通知她,她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还是无意间从通宋勉的秘书那里无意间得知的。
我知道这件事情她迟早会知道,只能小声和她解释说:“你怀孕了,我不想让你担心,而且这不是什么大手术,所以没必要惊动你。”
肖杉很不赞同我这句话,她有点受伤的说:“舒尔,如果我是你,无论我发生怎样的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最相信的人是你,我最依赖的人也是你,我相信你也宁愿希望能帮我,而不是被我瞒着来当个毫不相关的局外人。”
我没想到她会生这样大的气,这是出乎我意外的。
我只能说:“对不起,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太过多虑。”
肖杉见我一脸歉意,再大的脾气自然也要消,她只能无奈的说:“好吧,你算是吃准了我。”
我对她咧嘴一笑,两个人算是冰释前嫌。
正当我们两个人说着话时,宋勉的助理突然抱着一束花出现在病房门外。
他刚喊了一句:“陈小姐,宋总给……”他话没说完,当看到我病床边的肖杉时,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吞了下去,赶忙脸色紧慎的唤了一句夫人。
肖杉见是宋勉的助理,有点奇怪问:“昭通,你怎么来了这里?”
她又看向他手上抱着的那束花,眉头轻皱问:“花送给谁的。”
能够当宋勉的助理,自然应急方面也不差,他镇定的回复说:“是宋总派我送过来的,他听说陈小姐手术,因为您和陈小姐的关系,所以让我过来送束花以表心意。”他带着花走进来,将花放在了床头柜上,又对肖杉问:“您是怎么知道陈小姐住院了?宋总不是因为您怀孕,怕您担心瞒着您吗?”
肖杉笑着说:“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渠道。”语毕,她又说:“好了,你把花放在这里就走吧,没你什么事了。”
宋勉的助理听到这句话,像是瞬间松了一口气,自然是一分也不敢多停留,和我打了一声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肖杉望着那束鲜艳的花,笑着说:“宋勉一直是个细心的人,做事情比我周到多了,还知道替我送束花来。”
我说:“这段时间多亏了他的照顾。”
肖杉说:“这是应该的,你也别见外。”
之后我和肖杉聊了一些别的,她并没有陪我多久,因为宋勉的二姐来了家里做客,她为没太多时间在外逗留,要忙着回家招呼客人……
我也没有挽留,叮嘱她带来的司机好好开车。
肖杉离开后,宋勉给了我一通电话,他说:“杉杉是不是来找你了?”
我说:“是。”
他听到我的回答,并没有在肖杉的问题上停留太久,反而问我:“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用回复老板专用的语气回答他说:“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宋总。”
宋勉听到我那句宋总,他那端沉默了两三秒,他说:“舒尔,我希望你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男人,不是宋总,不是杉杉的丈夫,你这样的称呼,让我感觉和你有很大距离感。”
我犹豫了几秒,低着声音说:“可我不知道该把你当什么,事实上你是杉杉的丈夫,也是我的老板,我们之间没有别的什么身份,连朋友都不是。”
宋勉说:“朋友以外呢?”
他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我相信你应该也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我可以很明白的和你说,对你多加照顾,并不是因为杉杉的原因。”
022。沈医生,我疼()
说实话在我印象中,宋勉对我确实多加照顾,我起先也觉得是因肖杉的缘故,可现在细想又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那时候的自己一心扑在倪东身上,并没有太去注意宋勉。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那个人真正的目标可能是宋勉,而倪东只是接近宋勉的踏脚石。
这个念头我不敢深想,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皱了下眉头,而就在我沉思期间,宋勉端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便问了一句:“舒尔,还在吗?”
我回过神说:“我还在。”
他以为我是对于他刚才的话有些无法适应,迅速结束掉这个话题说:“好了,不和你说太多,我还有事,好好休息。”
说完,便和我挂了电话。
我望着手机沉思了几秒,也没有多想,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晚上沈从安值的是夜班,因为早上急诊那边耽误了时间,所以他没有来我病房查房,晚上专门过来了一趟。
不过,这次查房我早就给他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当他带着护士走到病房门口时,表情如我预料的那样成功的愣了一秒,
可几秒过后,他神色恢复正常无视病床上搔首弄姿的我,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悠悠走了进来。
反而是他身后的护士反应最大,冲过来便将被子盖在我穿着性感蕾丝吊带裙的身上,还假装好意的嚷着说:“哎呀,陈小姐您衣服要穿好呀,小心感冒,这才刚做完手术呢,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她虽然说着关切的话,可她手上的力气仿佛要将我勒死。
她给我盖好被子,我则将被子继续往下拉,仍旧将身体扭曲成s形状侧躺在沈从安眼下,眼泪汪汪瞧着他说:“沈医生,我疼。”
护士听到我这话,咬牙切齿提醒我:“陈小姐,虽然沈医生是您的主治大夫,可只是检查伤口而已,您没必要将衣服拉这么下,而且病房有病服。”
我说:“你是谁?”
那护士说:“我是负责您的护士。”
我笑着将睡裙的吊带再次往下拉了一点,说:“负责我的护士难道连我穿什么衣服都要管了?那我今天拉了什么屎你要不要闻闻?”
我这句话把小护士脸色气的青一块紫一块,当然我这话是专门用来恶心沈从安的,小护士还不够让我拉下身段来恶心她。
我洋洋得意的将视线移到沈从安身上,转而含情脉脉看着他,那眼神连我自己都觉得肉麻恶心。
可沈从安这个男人定力比我好多了,对于我给他的惊喜和恶心的话没有半分反应,反而对小护士吩咐:“你先出去。”
小护士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我现在是在耍流氓,让她出去,这不是给我这个女流氓增加亵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