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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爱是人间地狱-第7部分

小说: 爱是人间地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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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护士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我现在是在耍流氓,让她出去,这不是给我这个女流氓增加亵渎他的机会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唤了一句沈医生,直到沈从安再次重复了一句:“你先出去。”

    小护士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只能跺脚恨恨地离开了。

    小护士一走,沈从安便问:“戏演完了吗?”

    他知道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他难堪,现在唯一的观众走了,我自然也觉得没多大意思,便将衣服穿好,从床上坐了起来说:“没意思。”

    他懒得理会我的幼稚,而是吩咐我把衣服脱掉。

    我瞧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干净利落的将衣衣服剥到位置,躺在那里任由他检查。也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正手术那天,他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而他也不过是把我当成一具尸体,例行公事给我检查。

    在他检查的过程中,我一直盯着他的侧脸,当他检查完毕,正要从我伤口上收回手时,我如一条蛇一般缠上了他的颈脖,他的腰身,他的怀里。

    整个人便挂在了他的身上。

    沈从安没有推开我,而是情绪不明的问:“陈小姐,在干嘛。”

023。暗涌() 
我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刚想趁他不备抬手去扒他衣服,可我手才到他衣领便被沈从安给钳住,我动弹不得。

    他略带警告问:“陈小姐想干嘛?”

    我仍旧坦荡,眨着眼睛说:“吃你豆腐啊。”

    沈从安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可那丝笑意带着危险,他说:“你确定?”

    我心下一阵闷气,终究是差点,如果再接近他正中央脊椎一寸,就可以得知他到底是不是他了。

    可惜,这个沈从安太谨慎了,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给我这个机会的人。

    虽然心下气闷,可怕他起疑,只能装成一副豆腐未吃成功的遗憾说:“哎呀,就摸一下嘛,你别这么小气,反正我都被你摸过这么多次了,你让我几下公平合理啦。”

    我又试图将手伸入他后背,可这次还是一样,还未碰触到他衬衫,人却被他单手擒住,我甚至没看清楚他动作,整个人便非常狼狈的趴在被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手腕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大叫了出来,可沈从安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捏住我那只乱摸他的手说:“记住了,这只手以后再不老实,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而且陈小姐,虽然我是医生,可我的耐心程度也是有限的,我希望在我们处于医患关系这段期间能相安无事相处。”

    在这样的时候,我根本不敢去激怒他,只能哀声和他求饶说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心内却一片冷静的想,他到底是谁,刚才他擒住我那一刻,根本不是一个柔弱的医生该有的身手。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可面子上不敢泄露出半丝问题,我眼泪汪汪抬脸去看他,带着哭腔说:“沈医生,我疼。”试图唤起他一丝怜悯心。

    他见我老实了不少,这才松开了我的手,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便打算朝病房门走去,可他才抬脚,便看到门口不知何时来的宋勉。

    我起先还没发现宋勉的到来,托着被他捏伤的手,在心里将沈从安这个翻脸无情的臭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时,可一抬脸便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宋勉。心一咯噔,便知大事不妙,宋勉现在可是我任务对象啊!

    我赶忙坐端正,开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可无论怎么遮,这件衣服不该露的还是露了不少。

    沈从安从窗户上看到我慌乱的倒影,眼尾闪过一丝异样,不过极快便不见了。

    和我的心虚相比,沈从安的表情说不出的坦荡,他看向门口脸色不明的宋勉,若无其事的和他打了一声招呼说:“你来了。”

    宋勉如往常一般笑着说:“是啊,这么晚你还在。”

    沈从安耸耸肩,无奈的说:“值班,无法。”他说完这句,便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便又对宋勉说:“我还有别的房要查,先走一步。”

    宋勉说:“嗯,好,下次聊。”

    沈从安点了点头,便从他身边经过,两人有短暂的眼神交流,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短短一瞬间,我从他们眼神交流中,发现了一丝不寻常,有东西在暗涌。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如表面那么和谐。

    正当我在沉思这个问题时,宋勉已经走到了我床边,他就静静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知道他刚才一定是看到了我和从安之间的互动,可我不需要和他解释什么,因为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不是。

    良久,他说:“我来看看你,想着这个时候你应该还没休息。”

    我说:“本来已经准备休息了,可刚才沈医生来检查我的伤口。”

    他嗯了一声,气压明显变低。

    为了缓解尴尬,我只能问:“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我下床就要去厨房,手却突然被身边的人给握住,我有些疑惑的侧脸去看他,可还没看清楚他表情,他手上稍微一用力,我人便被他反手甩在了床上,头撞在床头那一瞬,耳朵是鸣的。

    宋勉似乎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任何的不妥,他隐忍着情绪说:“我说过,你有你的选择权,包括你要喜欢谁。可是舒尔,从安不适合你。你可以理解我是吃醋,也可以理解成这是我的建议。”

024。一片轰鸣() 
他果然对于我喜欢沈从安这件事情信以为真,我也不解释,这样至少不会让他怀疑我接近沈从安的目的。

    只是我没料到今天的自己这么倒霉,被两个大男人甩来甩去,他们似乎都忘了我是个病人,我保持被他甩在床上的动作好久都没有动,只是表情痛苦的喘着气,直感觉到自己胸口没那么疼了,才敢动两下。

    我喘着气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现在还没办法忘记他。”

    说完,我干脆无力的躺在床上,瞪着双眼眼神空洞望着头顶的灯光,眼神内一片迷茫颓然。

    宋勉见我眼角有泪滑落,刚才的怒气消掉了一半,也知道刚才的动作太过粗鲁伤到了我,便用指尖将我眼角的眼泪挑掉,他温声道歉说:“对不起,刚才伤到了你。”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流泪。

    他望着我成串的眼泪,指尖怜惜的抚摸着我脸,他说:“我不希望见到以后的你痛苦,和我在一起好吗?”

    听到他这话,我嘴角扯动了几下,有些嘲讽的说:“和你在一起我就能忘记他吗?而且你已经结婚了,我们怎么在一起,你的妻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是不可能的。”

    他伸手将躺在床上的我抱了起来,让我面对着他,看向他的眼睛说:“我可以让你忘记他,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我没有动,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更没有回答,只是流泪。

    他吻着我的额头,温柔的说:“别哭了,好吗?”

    他的眼睛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我傻傻地看着他。

    他唇突然朝我毫无预兆吻了下来。

    我第一反应就是挣扎,可刚将手抵在他胸口,还没用力,便只能顺从的滑落任由他吻着,脑袋却无比清醒,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真的眼泪,还是假的眼泪,居然在被他吻的过程中,布满一脸。

    他也发现了,吻我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脸来看我,见我脸上全都是眼泪,他没有再继续,动作轻柔的为我擦着眼泪,他叹了一口气说:“别再哭了好吗?你哭得我心都慌了。”

    我红着眼看着他,他再次将我拥入怀中。

    确认宋勉离开后,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觉得哭得口都有些干了,爬起来喝了一口水,又觉得自己躺了一天了,整个人都有些废了,便端着杯子出了病房去走廊转转,可谁知道一出门就看到了早就离开的沈从安。

    他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斜眼看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心虚,抱着杯子摸了摸鼻子,笑容尴尬的说:“沈医生还没下班啊?”

    我朝他小步走近,他打量着我,也不说话,我被他看得背脊一阵发毛,将手上水杯递给他问:“要不喝杯水?”

    沈从安没有接,他还是盯着我,我觉得周身阴测测的毛骨悚然,见他不回答我,我也懒得和他耗,只能继续揣着水杯很是无趣的朝前散步。

    才走两步,沈从安从墙上直起身子,他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肖杉是你的朋友,和最好的朋友的丈夫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陈小姐这盘棋布得似乎有些大。”

    我说:“沈医生在说什么?我和宋总只是普通上下属关系。”

    我想了想,又说:“我喜欢的人一直是您,您不知道吗?”

    我自觉自己的演技是无可挑剔的,所以很是坦荡又无辜的迎向他的眼神。

    可我这样完美的演技并没有夺得沈从安的青眼,他踱步来到我身边,很自然的和我对上视线,他反问:“你确定?”

    我毫不犹豫说:“我确定”

    话才说至一半,他一抬手我后衣襟便被他拽下一半,大半个后背便暴露在他眼下,他突然的动作让我防不胜防,我反手便想给他一巴掌,才挥到他颈脖的高度。

    他看着我挥手,在那短短一瞬间,问了我一句话,:“王富贵陈小姐认识吗?”

    我的动作骤然停下,如疾驰的车,突兀的急刹车,耳边是一片轰鸣。

    他笑了,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不会笑,而是不常笑,可他嘴边那抹难见的笑,并没有让他五官柔和太多,反而添了几分冰霜。

    他说:“很好,看来陈小姐还没有忘记这个人。”他见我脸色白得像鬼,似乎觉得有些腻味,转过身看向走廊尽头昏黄的灯光。

    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很少再有人走动,我莫名从这静谧的空气中闻到了一丝肃杀,伴随着他的声音落至耳内。

    他说:“二十四年,也就是你十九岁那年,王富贵死于枪击,凶手不明,也正是同年,陈小姐从深山消失无踪,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你是怎么离开的,而王富贵这个人。”他看了我一眼,吐出血淋淋的一句话:“正是陈小姐的丈夫。”

025。一年又一年() 
他右手的指尖在我后背的伤疤上一一掠过,他问:“很疼吧。”

    我没说话,只是梗着脖子看似平静的站在那里。

    可沈从安早就从他的指尖上感觉到了我情绪巨大的变化,没有之前的小狡猾,此时的我,就像被人放了气,如此的虚浮无力。

    他当然明白穷寇莫追的道理,所以微微一笑,便收回了贴在我后背皮肤上的手,替我重新拉好衣服,说了一句失陪,便踱步从我身边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感觉身体没那么抖了,我才伸出手将衣服穿好,淡定转身进入病房。刚在床上坐下,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入洗手间便是翻天覆地的呕吐,恨不得将五脏六腑全都吐出来,连同那些假装被自己忘记的事情也一并吐得一干二净。

    可终究,呕不出。

    好久,我实在没有多少力气了,精疲力尽的抬起脸看向镜子内的自己,我抓起手旁的吹风机往镜子内的自己狠狠一砸,那张令人生厌的脸瞬间四分五裂。

    如此之痛快。

    第二天一早肖杉来医院陪我,手上提了很多水果,她刚从门外走进门内,我放在床上的手机便爆发出刺耳的铃声,我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想都没想,便反手摁掉,对肖杉笑着说:“这大早上的,你怎么来了。”

    肖杉自顾自将水果提到不远处的桌上,念叨着说:“你家里人都没人知道你住院,作为你好朋友,我自然要来。”她说完,便从袋子内拿了一个苹果坐在我床边削。

    她边削着,边和我闲聊了起来,无非就是某某花了多少钱在拍卖会上买了什么珠宝,某家太太和丈夫离婚了,离婚的原因无外乎第三者的介入。

    我没怎么搭话,还是如往常一般,都是她一个人在说,我听着。

    可绕是肖杉有再多的话,也会有说干净的那天,她话都说完了,便也同样沉默了下来,而我依旧沉默着。

    我们在沉默中相互看着对方,肖杉说:“你恨我。”

    这次是肯定句,不是疑问。

    她见我不答,便苦笑了一声,将苹果放在桌上,起身就想走。

    我说:“这七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再等你。”

    她步子一顿。

    我望着窗口被风撩起的窗帘,笑着说:“可是等啊等啊,一年又一年,我失望了一遍又一遍,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你在哪里,是不是忘了我,可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不应该啊。”

    肖杉的手在颤抖,在这静谧的空气里,她没有勇气回头来看我,我知道。

    我也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帘上,仿佛在自言自语,继续说:“就这样,七年过去了,我活着从那吃人的地方走了出来,你成了富太太,而我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对于这七年给我的唯一解释,是人贩子拿你的家人威胁你,所以你不敢来救我。”

    我终于将视线移到肖杉后背上,说:“我只记得当初我们一同被拐卖,我将自己唯一出逃的机会让给你,你走的时候,我只对你说了一句话,救我,可是你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你说你要保护自己家人,可我呢?到最后我竟然都不及你的家人重要,真是可笑。”

    肖杉的背晃动了两下,她沉闷的声音似乎是从她胸腔中发出来的,她说:“当时我别无选择,我只能选择我的家人。”

    我说:“所以你把我丢弃了,让我替你承受你本应该承受的一切。”

    她说:“对不起……”

    我说:“对不起别说,肖杉,你是真的没机会来救我,还是你不想来救我,你自己心里明白。”

    肖杉说:“如果时光倒流,我宁愿被困在那里的人是我。”

    我说:“可惜,时光永远不会倒流,而你肖杉回到当初就算重新经历那件事情一百次,也绝对不会有一次像你现在说的那种可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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