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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部分

爱是人间地狱-第78部分

小说: 爱是人间地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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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的急了,这种事情沈从安做得出的,我背叛了他,他一定会用更狠厉的手段方式来回敬我。

    我敲了整整两个小时,两小时后,小腹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不敢再动,只能蹲在地下,捂着小腹,想这疼痛缓过去,大概到了大半夜,小腹钻心的疼,这才好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当沈从安将门打开时,我正蹲在地下,他见我捂着小腹,迅速走了上来,皱眉问:“怎么了?”

    我将他狠狠一推,我说:“你走开!你别碰我。”可当我以为可以彻底将他推开,可谁知道推在他身上的力道却是软绵绵的。

    他用手试探了一下我额头,当感觉手心内的滚烫时,他铁着脸问我:“怎么,自虐?”

    我继续推着他说:“不用你管”

    连说话的力气都软绵绵地,沈从安看了我良久,大约是我脸色不怎么好,所以他也没有和我计较,将我拦腰抱起后,便抱到不远处的床上,我好想挣扎,沈从安摁住我肩膀,不阴不阳的冷笑说:“怎么,是想要我去把你父母挖出来?”

    他一句话不动了,看来他已经知道我父母是在我手里,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说:“秦塑。”

    沈从安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一震,表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是好久,他压下眼睛内的情绪和脸上的情绪,对于我这突然的名字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镇定自若的从边起身,似乎是要去打电话给医生。

    我自然不会放过,我说:“秦塑这个名字是你本名吧,沈从安,你到底想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167。咆哮() 
我笑了,问:“是吗?可你能去陪我周游世界吗?你能带我在大街上,没有保护行走吗?你能带我去杂乱的公众场合吃饭吗?这几点你行吗?”

    我笑着说:“沈从安,你不行,不仅连你不行,以后你的孩子也不行,连同我不行,你说没什么分别,你不知道这分别大着了,以前我可以将就自己,因为我爱你,可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将就,他小,不懂事,可一旦他两岁三岁四岁,五岁,到了上学的年级,他接触不到朋友,因为外面的世界是危险的,他只能关在小小的茱萸县,由专门的老师去教授他课业去感受这个世界最残酷最肮脏的一面,他得不到阳光。”

    我想了想,笑着问:“难道,你想让他像你一样,在十几岁就灭了别人家口,然后利用别人的身份生活下去吗?我的孩子,应该像大树一样正直。而不是被你们这些肮脏的手段污染了。而这一切你不能够做,却又非常普通平凡的事情,恰恰就是你的位置带来的限制,你很乐在其中,在斗争,在平衡权力,在制衡,在阴谋的漩涡中如鱼得水,最重要是还美人在侧。而我们呢?我们这些人永远都在替你承受那些痛苦,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不干脆毁了那个让人痛苦的根源,你好,大家好。我也好,就算是死,不也都心甘情愿吗?”

    对于我的话,沈从安只是一笑而过,笑声里夹杂着一丝讥讽,他说:“走吧。”

    对于我的长篇大论,他只有两个字走吧,为结束。

    其实今天我也不太想拿这些问题来和他争论,这是我们唯一一次以孩子父母的身份来做产检,这个日子是属于孩子的日子,破坏了,还真感觉有些对不起他。

    在我们离开医院后,后面的保镖将一个资料夹递给沈从安,他拿在手上看了一眼,然后转手将东西递给我,我接过,低眸一看,是孩子在子宫内的照片。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子宫内,小手握成拳头,我看到这一幕,好久都没有动作,不过两秒过后,我将那些照片小心翼翼攒在手上,然后跟着沈从安上了车,保镖将门关上。

    我们边从医院门口离开了。

    架势并不大,一前一后的两辆车,始终与我们的保持安全的距离,看上去,好像只是恰巧同路,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我们回到别墅内后,他的助理早就门口候着,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找他,沈从安看了我一眼,便吩咐屋内的仆人扶我上楼去休息。陪然后没有太多言语,带着助理上了楼。

    他上楼没多久,便有仆人来扶我,我没有说太多,毕竟现在肚子大成这个样子,走路上楼梯,确实有些不方便。

    等我到达楼上。仆人离开时,我在屋内转悠了一下,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提醒,什么都没有,一通属于钟楼的电话都没有,连短信都没有。

    我想了想,回拨了一通电话过去,电话那端显示空号,我心下一凝,为什么会是空号。

    之后一整晚,我都在为了电话的事情忧心忡忡。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仔细观察沈从安,想从他身上看出来点什么,可他除了回来和助理谈了一点事情,整个下午便是坐在客厅看着报纸,屋内是保姆在厨房做饭的声音,大厅内的灯光发黄。

    我站在二楼看向沙发上安静坐着的他。忽然觉得会不会消息没有传达出去,还是,钟楼他们那边还没有行动,更或者,是不是出什么事情连。

    电话怎么会是空号。

    晚上,沈从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是财经新闻。他看了一会儿,便上楼回了房间,往常一样去浴室洗了一个澡,然后躺在了我身边。

    我是醒着的,只是闭着眼睛,感觉他将我搂在了怀里,我也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因为一到冬天,我的身体就是冷地,而只有在他怀里,才会是暖地,那种暖,连发丝都透着一股温软。

    这大概就是我对他无力的地方。

    又是一天过去。沈从安还是如常一般醒来去了一趟书房处理一些事情,九点用早餐,早餐过后,便坐在花园里晒着太阳,我站在阳台上,盯着花园里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回了房,再次用手机给乔秘书一个电话,可乔秘书的电话打过去,还是显示空号,钟楼的号码时空号,连带着乔秘书的电话也是空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又给乔秘书另一个号码打了过去,瞬间明白了什么。

    当即捏着手机便想冲到沈从安面前。去质问他我手机是否被他设置了,可刚从卧室冲到客厅内,我又冷静下来了,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冲动,现在沈从安明显是变相软禁我,我看似是自由的,可手机受到了限制,这栋背别墅内的所有电子设备,很明显都被设置了。所有一切关于外来的消息,根本一条都接受不到,顶多可以让你看看娱乐节目。

    沈从安这么严防我去接触外面的消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钟楼那边,如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他却这么清闲?

    正当我在心里惴惴不安时,保姆忽然从厨房走了出来,见我站在大厅内发呆,便走上来问我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和她摇了摇头,便没再说话,转身上了楼。

    下午沈从安来到卧室内。见我还卧在床上,便在我身边坐下来,他将我缠绕着颈脖的长发拿了出来,低声问:“要不要去花园转转。”

    我说:“从安。”

    这是我来这里的这么多天,第一次用这么心平气和唤他的名字,他虽然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应答了一声。

    我说:“能不能陪我去逛逛街。”

    沈从安指尖落在我苍白的脸上。他轻声说:“有什么需要的吗?可以让仆人去采购。”

    我说:“我想给孩子买点东西准备,准备,七个月了,差不多还有两三个月,就要出世了。”我摇着头说:“我不想让仆人动手,我想我们两个人一起。”

    沈从安见我难得的温顺,竟然很容易便答应了。他说:“但是不能逛太久。”

    我说好。

    他见我答应得这么积极,低笑出声,食指在我鼻尖轻轻一划。

    下午的时候,因为外面正下着小雪,沈从安怕我感冒,往我身上裹了好几件衣服,才带我们出门。车子开了两个小时,下了山,他带我去了一家商场,我们两个人在婴幼儿店逛了不久的时间,逛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在沈从安提出要离开商场回家前,我捂着小腹对他说我想上洗手间。

    沈从安看了我一眼,没有多怀疑,将我扶到洗手间门口,便在外面等着。我到达洗手间内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人借手机。

    还好,如今借手机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有人借给了我,我说了一声谢谢,便躲在里面一个最隐秘的角落里,将那通烂熟于心的号码在陌生的手机上输入了进去,然后按了拨通建。

    这通电话响了很久,想到最后一声也始终没没有人接听,我又拨打了第二次,当我感觉手机的主人略微不耐烦时,在心里不断祈祷,钟楼。接电话,你接电话啊,你快接电话啊。

    当我以为第二通电话也即将没了希望时,在最后一声,无止境的等待结束,电话那端传来沙哑的男声。

    我听到那熟悉的男声,心内一阵狂喜。第一时间便大喊了一句:“钟楼,是我,秦绛。”

    可我并没有得到如想象中的回应,只听见电话那端是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这沉默声让我越来越没有底,越来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没有时间等钟楼,再次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端只有钟楼的呼吸声,当我以为这沉默会永无止境时,钟楼开口了,他声音满是疲惫问:“给我电话干什么。”

    声音内是冷漠,是冰凉,是生疏与抗拒。

    钟楼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过话,我小心翼翼试探性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钟楼忽然冷笑一声。他说:“秦绛。”他停顿了一下话,紧接着在电话那端用力咆哮说:“你还有脸来问我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的耳朵,被钟楼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震得几乎失去了听觉。

    我好久都没回过神来,电话那端却传来了钟楼的哭声,他说:“600多名警察,两百名特警,在你传达的消息里,有去无回秦绛,我这么相信你,我钟楼唯一一次这么相信你,可你却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我怎么能够忘记,你是谁。你的过去,你心里藏着的那个人,你怎么可能会帮我,你怎么可能会背叛他?你根本不是那种知善恶的人!秦绛。”

    他说:“就算你不想帮我,可你也不能跟他狼狈为奸来害我!”

168。孩子() 
紧接着,手机那端传来一阵嘟嘟声,我站在那里隔了好久,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通话已结束。

    手机主人见我一直没有动静,她一脸不悦走了上来,语气不是很好问:“喂?你打完了没有?手机能不能还给我了?我赶时间好不好?”

    我反应过来,抖动了一下,刚回头去看她,手上那枚手机便从指间脱落,用力刷碎在地上。

    手机忽然在地下变成了两半,玻璃屏幕在瓷板砖地下碎成一道裂痕。

    手机的主任瞬间发出一声尖叫,问我怎么回事,她好心好意借手机给我,可我不仅不知道感恩,竟然还把她手机摔碎。

    我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忽然天旋地转,小腹处一阵剧烈的疼痛传了过来,我捂着小腹,一点一点从墙角上滑落了下来啊。

    手机的主人表情一僵,看到摔在地下的我,瞬间试探性问了我一句:“你怎么样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觉得那些疼痛排山倒海一般朝我袭来,竟然我说不了话,只感觉下体不断有液体渗透出来,将我双腿两侧打湿,我将裙子往上拉了一点,当满眼的血色映在眼里时,手机的主任忽然捂着脸发出一声尖叫。

    这声尖叫让在洗手间外面等着的沈从安冲了进来,当他看到地下躺着的我时,脸色瞬间一青,立马将挡在我面前的人一推,然后将我从从地下扶了起来,开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刚问出这句话,目光忽然停在我脚边的那只手机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没再多问,将我从地下抱了起来,便直接冲了出去,跟着他一起来的两个警卫在看到这边的情况后,立马冲了过来,问怎么一回事。

    沈从安只简洁的吐出两个字,医院。

    那两个警卫看到沈从安抱住我身体的手臂上全都是血,没有敢多耽误,迅速冲了出去准备车子,沈从安抱着我在商场内迅速奔跑着,我听到他絮乱的呼吸,我听到周边隐隐发出的惊吓声,我看到了他紧闭的唇。

    我说:“沈从安,如果这个孩子死在今天,那就是你我的报应。”

    我只有这简短的一句话,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我,看到我冰冷的眼神,看到我嘴角嘲讽的笑。

    他紧绷的脸,忽然绷出一丝怪异的笑,他说:“好啊,那就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报应这一说,如果这个孩子有事,用你全家陪葬够不够?”

    我嗤笑了一声,说:“我的父母,不是早就被你杀光了吗?你觉得还不够?好啊,全都杀了,包括我。”

    我指了指不断流血的小腹,又笑着说:“还有我这个孩子,也一道全都死了,替你和秋霜腾地方,不是更好吗?”

    就在此时,电梯开了,沈从安铁青着脸抱着我走了进去,其中有别的乘客想上来,均被那两个警卫推开。

    电梯门关上后,电梯便开始一点一点往下降。

    这条路是如此的漫长,漫长到让我觉得没有尽头,也许这个世界很多事情本来就没有任何尽头,我又何必执着于太多,执念太深,伤人伤己,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和天争,和他争,都注定是输,有些东西,我得不到,就注定得不到,就算挣扎得再厉害又怎样,改变得了过程,改变不了结果的。

    就像很多年前,他将我从那阴暗的小屋内抱起我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就喜欢上了他,可是,喜欢却得不到。

    我不甘心,我一步一步挣扎,一步步唱着反调,我争取着一个不一样的结果,我贪心的想要将他独占了,可谁知道,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事实证明,我还是失败了,而且还败得这样惨。

    我疲惫的闭上眼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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