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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02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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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料,一身高贵与傲然的邰爷居然蹦出这么一句,“那爷便勉为其难变成猪,成全你。”

    一旦讨厌一个人,这个人无论说什么话都会听着讨厌,闲诗看了一眼饭厅中那两个温暖的男人身影,昂起头威胁道,“我数三声,你若是再不放手,我就喊我爹他们了。”

    说这话的时候,闲诗其实有些矛盾,她既希望邰爷可以立即放开自己,让她获得自由,但她又希望他不要放开自己,那么,等她一呼喊,被爹与哥哥看见邰爷欺负自己,将来这景府的门岂能再容易让他进来?

    邰爷也看了一眼饭厅中的景裕父子,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惊慌之色,而是理直气壮地质问闲诗道,“一个姑娘家这般晚回来,你还有脸喊你爹?”

    这男人有什么资格责怪自己晚归?

    闲诗满脸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只有爹与哥哥才有资格责怪她晚归,邰爷算哪根葱哪根蒜?

    “深更半夜有家不归,死赖在别人家里,你才不要脸。”闲诗反唇相讥,毫不客气。

    邰爷毫无惭愧之色,而是一脸得意道,“爷是受邀而来,晚上还可以睡在这儿,要说赖,也是你爹与哥哥死赖着要爷睡在这。”

    “你——你真是厚颜无耻不要脸——”可惜闲诗的手抬不起来,否则,肯定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明明是他自己来了景府,偏偏要摆出一副受邀之态,非但如此,居然还敢说爹与哥哥求着他睡在这。

    闲诗觉得,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脸皮更厚的男人了。

    以前她觉得花流云脸皮厚,如今一比较,花流云也不过只是嘴贫罢了,并不像邰爷这般厚颜无耻已经到了家。

    “不信?”邰爷居然挑了挑漂亮的眉峰,可惜这眉峰被眼罩一并盖住,闲诗根本看不见,“你去问他们。”

    闲诗嫌弃地左右看了眼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愤愤道,“你不放开,我怎么去问?”

    “这个简单。”邰爷突然一只手往下放在闲诗的腿弯下,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不等闲诗尖叫出声,便道,“自不量力的女人,还想自己走?虽然你瘸腿了爷也接收,但你自己恐怕看不过去,到时候还怪爷没有及时爱护你。”

    闲诗的尖叫声被他这这番怪异的关怀之辞生生卡在了喉咙口,这男人,凭什么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一定是他的?

    她偏偏不要嫁给他,不要做他的女人!

    繁星盗说他兄弟不要瘸腿的女人,可他这兄弟却偏偏说连她瘸腿了也要,这般差距让闲诗无奈地觉得,自己变瘸也不是,不变瘸也不是。

    反正在他的眼里,她横竖都是他的人。

    这真真是可恨。

    邰爷抱着闲诗转了个身,便缓步朝着饭厅的方向走去。

    闲诗的脸不禁涨得通红,一颗心也吊在了嗓子眼,这死男人,她毕竟是有夫婿的人,竟敢这般抱着自己走去见她的爹与哥哥?真是一点面子与尊严都不给她。

    若是让爹与哥哥见到了她被邰爷打横抱着,会怎么想她?

    她不想让爹与哥哥觉得,她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已经给花流云戴了绿帽子。

    随着距离在不断地拉近,闲诗压低了声音,恨声威胁道,“你停下,放我下来!信不信我真大喊了?”

    邰爷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再次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鼓励她道,“你喊吧,喊得越大声越好,爷光明正大。”

    这无耻的男人明明做着偷鸡摸狗的混账之事,居然敢说他光明正大?

    果然是个没脸的男人,是以要用眼罩将自己的脸遮起一半。

    稍等了一会儿,见这个男人半点没有放自己下来的意思,闲诗连忙冲着饭厅里的两个男人大喊起来,“爹,哥哥,救命啊——救命——”

    闻声,景裕父子紧张地看了过来,两个高大的身影迅速奔出了门,只是,两人刚走出门外,看见闲诗被邰爷打横抱着,父子俩居然尴尬地对视一眼,继而停住了脚步,止步不前,一点也没有将闲诗救下来的意思。

    闲诗望着不远处的景裕父子俩,整个人懵了。

    猛地,她想到花流云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他说邰爷是个大人物,不好得罪。

    此刻,望着景裕父子显然有些战战兢兢、心存畏惧的神情与举止,闲诗有些明白了。

    敢情这邰爷无论是身份与地位,都要比景裕父子还要高?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闲诗第一次对邰爷的真实身份产生了好奇,但也只是单纯的好奇,并无其他乱七八糟的企图。

    即便他的身份与地位比景裕父子要高上百倍,她也不会因此而对他另眼相看,讨厌他就是讨厌他,不会因为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而改变。

    闲诗不服气地朝着景裕父子又大喊了一声,“爹,哥哥,这人是个无耻小人,是混账,你们怎么还不救我下来,怕他干什么?”

    闻言,景裕父子的脸色更加尴尬与惶恐,父子俩再次为难地对视一眼之后,景裕开腔道,“诗儿,不得无礼,你知道他是——”

    眼看着景裕就要说出邰爷的真实身份,邰爷却朝着景裕微微地摇了摇头,“别告诉她。”

    这男人怎么这么可恶?他的身份究竟有什么稀奇?还敢故意瞒着她?

    谁稀罕?

    闲诗恨恨地瞪了邰爷一眼,凶巴巴道,“放我下来!”

    景东柘大着胆子劝道,“殿……哦邰爷,我看诗儿的膝盖好像有血渗出来了,麻烦把她放下,我瞧瞧。”

    闻言,邰爷的眸光立即朝着闲诗的膝盖望去,只是,闲诗的膝盖被裙摆遮挡,根本看不出有没有渗出血来。

    邰爷认定景东柘在糊弄自己,非但没有放下闲诗,反而不爽地瞪了景东柘一眼。

    景东柘连忙讪笑道,“哦,说错了,是闻到了血腥味,一点点的血腥味。”

    闲诗瘪了瘪嘴,看了眼一点儿也不帮衬自己的景裕,委屈极了。

    还是景东柘好,虽然很怕邰爷,但是也大着胆子说了瞎话,为的便是让她脱离邰爷的掌控。

    邰爷似乎相信了景东柘的话,终于动作小心地将闲诗放在了地上。

    闲诗双脚一站稳,连忙躲到了景东柘的身后,压低了声音说道,“爹,哥哥,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不要再请他来了,好不好?”

    顿时,场面一下子变得死寂,像是所有人都变成了哑巴,气氛变得极为诡异。

    闲诗没空去看邰爷,幽怨委屈的眸光在景裕与景东柘之间打转,这还是她的亲爹与亲哥哥吗,口口声声会疼她宠她,可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们居然不选择站在她这边?

    虽然他们同时也没有站在邰爷那边,但这中立的立场让她觉得自己在他们眼中并不重要,好像已经被他们抛弃了一样。

    咬了咬唇,闲诗有些豁出去道,“爹,哥哥,在你们眼中,或许他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但是,在我眼中,他恶贯满盈、十恶不赦,不管你们信不信,其实他已经欺负过我很多次了,那些事简直难以启齿。”

    景裕父子不约而同地看了邰爷一眼,但却很快又躲避开眸光,五大三粗的男人在邰爷面前,显得胆小如鼠。

    邰爷双手抱臂,兴味盎然地看着闲诗,沉声问道,“怎么个恶贯满盈,怎么个难以启齿,你倒是说说看,让你爹与哥哥评评,是不是确实如此?”

    闲诗只觉又羞耻又恼怒,那些事实她怎么说得出口?说他强吻她?摸她?甚至还在她昏睡不醒的时候与她同床共枕?

    就在闲诗犹豫着要不要冲过去跟邰爷大打一顿的时候,景裕终于走到闲诗身旁,揽住她的肩膀道,“女儿,邰爷真不是个坏人,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将来定然不会了。”

    闲诗还没来得及说她与邰爷之间毫无误会时,景东柘又接着道,“诗儿,从今以后,只要哥活着一天,便再也没有男人敢欺负你,谁敢欺负你,哥一定帮你跟他理论,若是理论不来,那就直接打架。”

    景东柘的话中听多了,闲诗恶劣的心情稍有缓和,灵机一动地指着邰爷,撅着嘴道,“哥,方才他就欺负我了,你是选择跟他理论,还是跟他打架?”

    闻言,景东柘抬眸朝着邰爷匆匆地瞥去一眼,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诗儿,你也知道这人脸皮不是一般得厚,论脸皮,哥哥不及他,自然也理论不过他,而论打架,哥哥的功夫又不幸比他稍逊一筹,你说要不要打?”

    虽然景东柘满嘴谦虚,甚至是满心自卑,但闲诗还是觉得,她这哥哥这是在变相地护着邰爷。

    于是,她狠了狠心,一字一顿道,“要打。”

第218章 重新开始() 
景东柘似乎没料到闲诗会这般说,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对着邰爷一拱手道,“邰爷可否愿意跟我切磋一下功夫?”

    闲诗蹙了蹙眉,不满地瞪着景东柘,这是对待敌人的态度吗?他怎么能将打架说成是切磋武功?而且,这卑微的姿态,仿佛切磋一下武功也要看邰爷给不给脸?

    结果,邰爷居然非常不给面子地回答道,“不愿意。”

    对此,景东柘非但一点儿也不生气,也没有再敢继续请求与邰爷打架或者切磋,而是轻轻撞了撞闲诗的肩膀,道,“诗儿,他不愿意,怎么办?”

    至此,闲诗对景裕与景东柘两人再也不抱任何希望。

    一边瞬间红了眼眶,闲诗一边瘪着嘴,道,“原来我找到的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亲哥哥,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离开这儿。”

    其实,她哪有东西需要收拾呢?她并不是真的要离开这儿,而是以这种方式表达对景裕父子的不满罢了。

    闲诗还没来得及动身,景裕便再次揽住她的肩膀,一脸正色地对着邰爷道,“既然诗儿不喜欢邰爷,那么,还请邰爷以后,在没有经过诗儿同意的情况下,不要再来府上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虽然景裕说的话没有景东柘说得多,但胆魄与气势显然可比儿子强多了。

    现在大概是意识到女儿生气了,不高兴了,说站出来便站出来,哪怕邰爷的身份与地位再大再高,他也毫不含糊地对他下起了逐客令。

    似乎为了女儿,他确实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闲诗哪里知道,景裕话虽说得严肃无情,其实浑身已经冒起了冷汗,为了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他真是不惜把老命都给搭上了。

    抿了抿唇,闲诗朝着景裕抛出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继而满脸挑衅地朝着邰爷望去,一副你可以滚蛋的架势。

    邰爷似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嘴上却道,“好,从今以后,除非她同意,这景府的大门爷是不会再踏进来了。”

    闻言,其余三人皆大感意外地望着邰爷,一脸不敢置信。

    不过,三人的内心认可却出奇得一致,认为邰爷既然敢这么说,一定说到做到。

    谁知,邰爷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不过,爷建议你们筑高围墙,加强戒备。”

    这话景裕父子立即听懂了,异口同声地干咳了咳,只有闲诗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好端端地,突然扯围墙做什么?

    邰爷挥了挥衣袖,对着三人一脸清冷道,“好了,爷走了。”

    闲诗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道,还不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邰爷却定定地朝着她望来,那森冷的眸光中似乎跳跃着一抹火焰,竟以命令的口吻道,“你送一送爷。”

    闲诗抓着景裕的臂膀往后一躲,果断摇了摇头道,“我膝盖疼,走不得路了,麻烦哥哥送你。”

    看在他答应以后再也不来景府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说话客气一些。

    景东柘许是心里对闲诗太过愧疚了,赶紧上前一步,对邰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邰爷,请。”

    既然他老爹已经豁出去了,他这个做儿子做哥哥的自然也只能豁出去了,要遭殃就一家遭殃。

    邰爷冷飕飕地瞪了景东柘一眼,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样,继而又深深地望着闲诗,直接威胁道,“你若是连送也不送,那爷就索性不走了,今晚不走,明晚也不走,一直住在这儿,只要不踏出景府大门一步,似乎也不违背爷方才的承诺。”

    闲诗气得咬牙切齿,却对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毫无反驳的余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了一劳永逸,闲诗拿出视死如归的豪气道,“送就送,谁怕谁?”

    对此,景裕父子全都没有阻止,不知是放心邰爷的人品,还是忌惮他的权势。

    总之,闲诗在离开前,幽怨地瞪了这两个男人一眼。

    她心里终究是不舒服不满意的,一家人昨日才正式团聚,可今晚,她便感觉不到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重要性。

    景裕与景东柘皆返回了饭厅,闲诗跟着邰爷,一步一步地远离饭厅。

    邰爷不知是故意拖延时辰,还是考虑到闲诗膝盖上的伤疼,一步一步地走得极慢,与他的性子与平日正常的步伐极不相符。

    但饶是他走得再慢,闲诗也坚持跟在他身后,一边踮着一只脚走路,一边在他的背后做各种鬼脸,恨不能他可以立即消失不见。

    走着走着,邰爷突然停下了脚步,毫无防备的闲诗便猛地撞了上去,鼻子被他坚实的背脊撞得生疼。

    闲诗心里本就窝着一团火,这下鼻子被他撞疼,那火便不可遏制地喷发出来,“你干嘛停下?”

    邰爷转过身,看了眼她略微泛红的鼻尖,又看了眼她受伤膝盖的位置,冷声关心道,“膝盖究竟疼不疼?”

    闲诗猛地一怔,既不习惯也排斥他对自己这份明显透着真诚的关切,没好气地回答道,“托你的福,疼死了。”

    邰爷眸光闪过一丝深邃的异色,但很快消失不见,朝着闲诗伸出一只手道,“要爷背,还是要爷抱,你自己选。”

    闲诗最是讨厌这种看似宽松实则专制的选择,气呼呼道,“你能让我送到这个地方即止,我就谢天谢地了。”

    邰爷朝着闲诗跨近一步,闲诗立即警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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