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咬定娘子不放松 >

第103部分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03部分

小说: 咬定娘子不放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邰爷朝着闲诗跨近一步,闲诗立即警觉地连退两步,生怕被他强行抱起或者背起。

    “有便宜不占,不是一般的傻。”邰爷如此下了一个结论。

    闲诗瞪他一眼,“谢谢夸奖。”

    同时,她心里作呕不已,哪有男人说女人占他便宜的?真是是非黑白不分。

    邰爷突然走到闲诗身旁,猛地捉住她一只手握紧,“虽知你腿脚不灵便,但还是舍不得不让你送到底,谁让爷从此不能再踏进景府大门。”

    看来这男人确实下定了决心说到做到,闲诗心里既窃喜又舒坦,突然觉得忍着膝盖的不适送他一程也是极为值得的。

    邰爷拉着自己走了几步,待微凉的手被缓缓捂热,闲诗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竟然被他紧紧地握住了。

    大概是被他说傻,自己真的会越变越傻,闲诗使劲地拉扯着,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但结果只是徒劳。

    闲诗凶巴巴地吼,“放开!”

    邰爷慵懒地回应,“不放。”

    “放开!”

    “不放。”

    如此一模一样的对话持续了无数遍之后,两人一起陷入了沉默。

    步伐再慢,景府的路终究有限,大门终于展现在两人面前,闲诗郁闷的心里又有了期盼与光亮。

    这个讨厌的男人终于可以消失了。

    因为一只手被邰爷握着,闲诗的双手明显有了区别,一只是温热的,一只则是微凉的。

    她没有感觉到,因为被他的手强行牵着,她的速度便被他不紧不慢地控制住,以至于膝盖也没有之前那般不舒服了。

    闲诗撅了撅嘴,委婉地提醒道,“到了。”

    言外之意,他可以松开她的手了。

    邰爷紧了紧握她的力道,再缓缓地松开,颇有感慨道,“手感极好,不知何时才能想握就握?”

    这是一句问话,但听起来却极为诡异,不知邰爷是在自问,还是在问她?

    闲诗佯装什么也听不懂,亲自走过去准备将门打开,邰爷却及时阻止道,“等等。”

    闲诗转过身,眼见他有走近之意,连忙往旁边一闪,拉开与他的距离。

    邰爷眸色黯了黯,意味深长道,“爷等你恢复自由身。”

    闻言,闲诗的心咯噔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等她与花流云和离之后,他准备娶她?

    “你想干什么?”

    邰爷深深地望着她晶亮的黑眸,沉声问,“你说呢?”

    闲诗故意道,“即便我恢复自由身,也不会与你有什么往来。你我就像是两个世道的人,谈不来,也合不拢。从今晚起,你我不要再见面了,万一不小心见着了,就当不认识。以前总总,你忘了,我也忘了。”

    邰爷琢磨着她的话,竟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忘了也好,忘了可以重新开始。”

    闲诗眯了眯眼,很是讨厌这男人总是话里有话,但对他这个说法,她只能选择无言以对。

    因为她不确定他这话的真正意思,究竟是单纯地让她重新开始,还是说他与她重新开始?

    闲诗见这男人还是没有出门的意思,便又打算去亲自替他开门。

    当她走到门闩后面,还没来得及伸出手,邰爷扯了她的胳膊一下,轻易地将她一把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整个抱住,将她的尖叫憋闷在自己的胸口。

    闲诗没有说话,却在他怀里死命地挣扎,心里将他骂得狗血淋头,邰爷却因此将她抱得更紧,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不让她脱离一步。

    闲诗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呼吸艰难,脸红如霞,在竭尽全力之后,整个人毫无办法地安分下来。

    “你是我的。”邰爷沉沉地吐出四个字,便再也无话。

    幸好,他对她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紧致地抱着她,不让她动弹,不让她有丝毫脱逃的机会。

    这个男人的怀抱是温暖的,但闲诗的心却是冰冷的,对他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两人无声的较量中,邰爷终于松开闲诗的身子,却没有开门离开,而是纵身一跃,动作潇洒地翻墙而出,仿佛这种翻墙而出的事,对他而言驾轻就熟。

    闲诗被捂热的身子终于恢复了自由,但一颗心却不可控制地变得空荡荡的,孤寂得很是吓人。

第219章 吃醋的爹() 
闲诗回头走了没多久,景东柘便迎面笑着走来,“诗儿,膝盖没事吧?”

    “已经结疤了还有什么事?”闲诗与景东柘并排慢吞吞地走着,终究没有抑制住内心的好奇,问道,“哥,邰爷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你与爹都那般忌惮他?”

    景东柘微微沉默了一下,回答,“说出来恐怕会吓死你,还是不要说了,等邰爷哪天愿意告诉你了,他一定希望亲口告诉你。”

    闲诗轻嗤一声,“我看,哥不是怕吓死我,而是没有得到邰爷的允许,不敢告诉我吧?算了,虽然他不可能会是皇帝,但就算他是皇帝又怎样?在我眼里,他就是个混蛋,不会因为他的身份与地位改变我对他的恶劣印象。”

    因为深深地讨厌邰爷,是以闲诗其实也不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她心里还是清楚的,根据景裕与景东柘的反应,邰爷不是皇亲国戚,便是达官贵人。

    景东柘讪讪地笑了笑,“诗儿真是厉害,难怪邰爷对你很是头疼。”

    闲诗突然停住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景东柘,问道,“哥,若是我选择与花流云继续做夫妻,而邰爷对我又不肯善罢甘休,你与爹会如何选择?还是,如今爹与你极为赞成我与花流云和离,其中也有邰爷的功劳?”

    景东柘怔了怔,随即一脸冤枉道,“邰爷确实位高权重,也跟我与爹透露了他对你的心思,但是,就算没有他,爹一样强烈反对你与流云的婚事,原因无他,便是花流云对你不住,配不上你。而我与爹稍有不同,我是你的亲哥哥,不希望你被流云欺负,但同时我也是流云的好兄弟,了解他的为人,若是可能,我更倾向于你们还有机会做夫妻。至于邰爷,爹与我都不敢不顾他的存在,但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他并未对我们提出过任何要求,更没有施加过任何压力,只是袒露了他对你的喜欢,仅此而已。”

    闲诗听了大感意外,她还以为,今晚邰爷来景府,为的便是向景裕父子施压之类,哪知他根本没提任何要求。

    这……实在是不像他那种霸道强势之人能做出来的事。

    越是反常,越是隐含危机。

    闲诗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也许等我与花流云和离之后,他便会来跟你们提要求了。”

    景东柘揽了揽她的肩膀,安慰兼保证道,“诗儿大可放心,等你与流云和离,你将来的夫婿,你自己选择,我与爹或许会给你参考意见,但不会阻挠你的决定。哪怕是邰爷出手为难我们,我与爹也宁死不屈。不过,邰爷光明磊落,并不是那种会使阴谋诡计的小人。”

    “他光明磊落?”闲诗满脸鄙夷,“哥,你们都没看到他的内心,不知道有多阴险,多小人。”

    邰爷若是光明磊落,还能对她做出那么多下作的事情?

    景东柘哑然失笑,“诗儿果然厉害,居然能看到邰爷的内心,这京城有多少人想看到邰爷的内心,可是怎么看也看不到。也许,这便是男人看男人与女人看男人的本质区别。邰爷在认识你之前,可从来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这话说得好像她被邰爷看上有多荣幸似的,闲诗低着头往前走,一声不吭。

    无论是繁星盗还是景东柘,都告诉她邰爷以前没碰过女人,闲诗的感觉怪怪的,总觉得不正常,不是邰爷不正常,而是她被邰爷看上不正常。

    想到第一次遇见邰爷的地方,闲诗满嘴讥讽道,“哥,你不要把他说得那般干净,他从来没碰过女人,那是因为他喜欢男人,他可是鸿鹄楼东区的常客。”

    闲诗故意掩掉自己去过鸿鹄楼的事,因为这事万一被爹知道,他对花流云的印象岂不是要更加恶劣?或许一怒之下不愿意等花流云腿伤痊愈再谈和离了。

    景东柘禁不住噗嗤一笑,“虽然我没本事看到邰爷的内心,但还是能够确定,他必定没有断袖之癖。诗儿,男儿有时需要逢场作戏,你所听到的甚至是亲耳听到的,都不一定是事实。”

    管他是不是逢场作戏,她就是不喜欢他,希望永远都不要见到他。

    闲诗望了眼黑漆漆的天空,大吁了一口气道,“幸好他以后不会来了,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景东柘抽了抽嘴角,意味深长道,“嗯,他是个信守诺言的人,说不会踏进我们家的大门,必定是不会踏的。”

    但是,若是他从其他渠道进来,谁能奈何?

    不远处即是饭厅,兄妹俩望见景裕坐着的身影,相视一笑地加快了脚步。

    景东柘扯了下闲诗的胳膊,轻声道,“诗儿,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闲诗茫然地摇了摇头,除了今日是花流云的生辰,她不知道还是什么日子。

    猛地,闲诗想到了娘,心中一震道,“哥,是娘的忌日吗?”

    景东柘摇头,“不是,是爹的生辰,与流云的是同一日。”

    “啊?今日也是爹的生辰?”闲诗大惊失色道,“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景东柘不好意思道,“你离开之后我才突然想到的,想要去告诉你,可爹不让,说要给你惊喜,谁知,到时候你居然……”

    闲诗真是后悔极了,在她眼中,景裕的生辰自然要比花流云的生辰要重要得多。

    若是她事先知道,肯定会想法子按时回家,舍花流云而择爹的。

    如今,天色已经极晚,一切都已经晚了。

    闲诗满心愧疚地放慢了脚步,瘪着嘴道,“如此我还有什么脸去见爹?礼物也没有备,也没有跟他一起过生辰,我真是不孝。”

    景东柘揽着她,安慰道,“爹没有怪你,只是有些失望罢了,待会你过去,跟爹说一声生辰快乐就行了。”

    闲诗相信景东柘的话,但景裕心中的失望必定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很多了。

    女儿好不容易与他团聚,一大早出去的时候,还答应会回来跟他一起用晚膳,可是人到了夫家,说不回便不回了……

    纵然此刻她已经万分后悔,但已经是来不及。

    闲诗望着不远处那抹温暖又孤寂的身影,泪水瞬间噙满了眼眶,不禁加快了脚步朝着饭厅走去。

    她拥有一个痴情的爹,自从娘投河之后,从此便孤身一人,再不要其他女人,如今好不容易寻回了她,居然连生辰都没有她陪伴。

    闲诗真真地心疼极了景裕,心疼他的痴情、他的孤单、他的温暖与宠溺。

    “爹——”闲诗跑上台阶,跨过门槛,待景裕站起身,朝着她转过来,她立即投入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抱住,哽咽着道,“爹,生辰快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景裕不悦地瞪了从外面缓步走进来的景东柘,显然是怪他多嘴,双手则连忙抬起,一只手抱着闲诗的脊背,一手则拍着她的脊背安慰。

    “不过是一个生辰,没什么大不了的,诗儿无须内疚自责。”

    是的,不过是一个生辰,还是花流云的生辰,有什么大不了的?偏偏她要自作多情地陪着他过,因而舍弃了对重要之人的陪伴?

    “不,没有人的生辰比爹的生辰更重要,爹,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景裕听了闲诗这番话,心里立即变得更加温暖。

    今日他收到闲诗信的时候,满怀期待的心顿时憋闷不已,若不是理智尚在,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去将闲诗再强行地背回来。

    那花流云有什么资格跟他抢过生辰?

    但那是女儿的选择,他这个做爹的哪有脸面去与年轻的男人争风吃醋?被人知道他的脸也没有了。

    不过,虽然尊重了女儿的决定,但他的心一直就没好受过,对女儿也滋生了必然的怨言,一直无法排解,是以方才在邰爷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没怎么帮女儿说话,其中也有原因。

    不是他的心不向着闲诗,而是闲诗确实伤了他的心,以至于他选择了沉默的方式惩罚她。

    但当闲诗投入自己怀抱,跟他说生辰快乐,说对不起的时候,他对她的那些抱怨,已经瞬间烟消云散去,一颗心变得温暖无比。

    而当闲诗说没有人比他的生辰更重要时,他又瞬间觉得死而无憾了。

    今日之事,其实还是怪他,若是他在闲诗离开之前便如实相告,闲诗怎么可能舍弃陪他过生辰的承诺?

    景裕笑着安慰道,“是爹不好,爹若是早知今日也是花流云那小子的生辰,今日便不让你出门,让你全天候地陪伴着爹过生辰,相信你也会答应的是不是?”

    闲诗哭着,却使劲地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景东柘走进来,笑道,“其实错的是我,不孝的人也是我,我应该早就想起今日是爹的生辰,然后便可提前告知妹妹。我也应该早就告诉爹,流云与爹是同一天生辰。”

    景裕朝着景东柘狠狠地瞪了一眼,“确实是你的错,罚你明天饿一天肚子。”

第220章 不用再来() 
景东柘嘴角一抽,瞬间有些承受不住。

    不是他怕饿一天的肚子,而是从小到大,父亲从没有拿这种办法来惩罚过自己。

    而这新鲜独特又可爱的惩罚方式,当然是闲诗的功劳。

    景东柘突然觉得,自己在父亲的眼中,已经失宠了,他虽是儿子,但在父亲那儿,眼里只有女儿了。

    而景东柘与景裕的互动并没有让闲诗觉得好过,仍旧小声地哭着,一边后悔着,一边内疚着。

    景裕只好心疼地继续安慰,“诗儿,你已经回家了,回到爹与哥哥的身边,从今以后,无论是爹的生日,还是你与哥哥的生日,我们都可以一起度过,今年错过了,还有明年,怕什么呢?”

    这倒也是,闲诗的心情稍有缓和,景东柘却调侃道,“我们诗儿当然怕了,怕明年爹的生日未到,她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