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妻自萌-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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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羽没反应,他上前弯下身子,双手扳起南羽的脸,见她脸色不好,便就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身体不舒服?”
南羽垂着眸子,不愿看他,拨开他放在自己额头的手,起身直接进了浴室。
她心里是有怨恨的,怨恨薄胥韬没有在薄家承认她的身份,所以她才需要被宋可心嘲笑。
她看着镜中脸色难看的自己,在心中对自己说:再忍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南羽洗好脸出来,薄胥韬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她没说话,径自坐到梳妆台前化妆。
睡眠不足,脸色太难看了。
南羽一层一层地往脸上擦保养品及化妆品,薄胥韬走过来看镜子中的她,蹙眉:“接你父亲而已,上那么多化妆品做什么?”
“你觉得我这个脸色出去能见人吗?”南羽在眼下的青紫处盖上遮瑕。
薄胥韬听出她话中的情绪,他不想吵架,只说了一句“可能有点贫血”,便就转身套上衬衫。
南羽化好妆,在衣柜里拿出牛仔裤和T恤准备换上,薄胥韬按住她的手,指着自己身上的白衬衫说:“你挑件白色的裙子穿。”
南羽皱眉看了他一眼:“干嘛?”
薄胥韬伸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以后你的服装尽量跟我统一色系。”
南羽只当他没事找事,敷衍地“哦”了一声,转身换上连衣裙。
五月底的北城,日间温度不过25°上下,南羽又拿了一条B家的粉色格纹混纺围巾当披肩。
薄胥韬很满意地挑了挑眉,眼神在她比例良好的身段上流连,他忘不了他们赤诚相对时,她完美的身体。
简直可以说是上帝用心创造出来的精品。
他虽然没有实际上见过或者摸过别的女人的身体,但该看的却没少看。那些呈现在屏幕上的身体已经堪称完美,然而见了成熟后的她,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完美。
回想当年,18岁的她后背受伤,陆修衍在为她处理伤口时,他全程在一旁盯着。
陆修衍仅仅只是将她受伤部位的布料剪掉,剪出一个可以处理伤口的正方形口子。处理好伤口,陆修衍要护士为她换上病服,他鬼使神差地对陆修衍说,他可以帮她换。
他到今天都还记得当时与陆修衍的对话——
“你知道这样做是违规的,我不能同意。”
“怎么样才算不违规?”
“除非你是她的监护人或配偶。”
“监护人应该是不行了,配偶或许可以。”
第186章 命都能给她【6更】()
187
陆修衍定定地看了薄胥韬好一会儿,“你跟我保证,不能伤害她。”
薄胥韬神情庄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不受伤害。”
许是对薄胥韬人品的信任,陆修衍关上处置室的门。
薄胥韬小心翼翼地解开少女白色水手服上的扣子,少女白得发亮的上体恍得他眼前一片光晕,久久才散开。
他望着她仅着U型内衣的单薄身体,眼神似黑洞:“看样子像刚发育不久,这孩子真是晚熟……”
直到六年后,南羽都不知道薄胥韬当年看过她只穿内衣的身体。
而多年后,薄胥韬仍然不清楚自己那一日为何会提出帮她换衣服的要求。他很确定,他那时并没有爱上她,他只是觉得她很漂亮,有些楚楚可怜的漂亮。
他也根本预料不到,六年后的她,身体会从一米六长到一米七,从可爱型的小姑娘变成气质清冷的女神。
而她的脸,是一如当日,能让他仅仅只是看着,就能得到极度愉悦的脸。
在伦敦,她叫他去看病的那个中午,他难过得把霍桀从德国叫过来陪他喝酒。
霍桀酒后嘲他:“我觉得你那个小羽毛啊,一点都不可爱。漂亮是漂亮,但总觉得跟人疏离得狠,又冷又傲的,还特别要脸。”
他白了霍桀一眼:“你不要脸?”
霍桀急了,揽住自己的女伴,怼上他:“我跟你讲啊!这女人不能太要脸,太要脸了就没情趣,也不可爱!女人呢……”
霍桀转头在自己女伴脸上亲了一口,女伴瞬时就坐上霍桀的大腿。
霍桀得意洋洋地看向他:“就跟这样,我只是亲她一口,她就爬到我腿上来了。这才叫可爱。你那个啊……估计你亲她,她只能红着脸捶你:你耍流氓!”
薄胥韬无语地翻了翻白眼,碍于霍桀的女伴在场,他没说出口,只暗中腹诽:你这个叫玩玩,我那个是正妻,她不必爬我腿,只需要安静地坐在那边,我命都能给她。
爱情大约就是这样,纵使千万人说她不好,他仍想为她孤注一掷,毫无理由,无须条件。只因她是du品,而他是对她上了瘾的瘾君子。
……
“我好了,可以走了吗?”
南羽一声轻唤,将薄胥韬拉出回忆。他望着眼前这张令他心潮澎湃的脸,心软了几分,忽觉最近对她实在有些严酷。
虽然她真的很欠揍。
薄胥韬深呼一口气,伸手揽上她的肩头,俩人一起步出房间。
“今天把你父亲接出来,你的心就该定下来了。”他说。
南羽不解地扬起脸看他:“什么叫定下来?”
他仍揽着她往前走,俩人一起走过长长的走廊,他沉声说:“最困扰你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就怎么样,好好过日子,那些会干扰到你的人事物,全部要远离。”
南羽咬着唇角,心中忽然涌起委屈。
干扰到她的人事物,全都是他带来的啊!
她心中酸涩,胸口闷闷的,鼻腔更是一阵发紧,眼眶也跟着有了湿意。她想跟他说她住入薄家以来的委屈,可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扼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沉默地点头。
他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笑道:“好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开心点,别让你父亲觉得我欺负了你。”
……
他们下去的时候,薄家人已经都坐在餐厅了。
薄胥韬仍旧是揽着南羽的肩头,还贴心地为她拉开了椅子。
薄老爷咳了一声,白了南羽一眼后,兀自看自己的报纸。
晋超夫妇的眼神始终飘在南羽和薄胥韬身上。
而薄英楠,则一贯的淡然。
薄胥韬坐下后,对薄老爷笑道:“爷爷,薄女士,早上好。”
薄老爷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薄英楠则笑着问:“什么时候回Z市上班?”
“明天一早走。”
“那……南姑娘呢?”这是自南羽住入薄家以来,薄英楠第一次提到她。
薄胥韬顿了一顿,没立刻回答。他扭头看着南羽,手在桌下握紧她的:“南羽会回娘家住几日,等我从Z市回来,再把她接过来。”
南羽心中一动,抬头看薄胥韬,俩人四目相对。
她着实没想到薄胥韬能放她回娘家,前两日在老别墅,他说得那么坚决。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改变心意,但能让她暂时离开薄家这个令人压抑的环境,她的心情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呵呵,南家不是被封了吗?南羽现在还有娘家吗?”宋可心突然出言讽刺。
南羽抿了抿唇,低头搅动碗里的粥。
薄胥韬笑笑,慢条斯理道:“就算南韶今天没有出狱,还有一个蒋家,南羽怎么就没有娘家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是看着宋可心的,虽然眉眼弯着,话音也不重,但他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让宋可心觉得心头一颤。
但她有心让南羽难堪,仗着长辈都在,她壮了壮胆子,说:“呦!大哥你挺厉害的!能将重刑贪污犯弄出来……”
晋超在桌下踩她的脚,她一脚踢开他,继续说:“这要传出去,知道是薄大哥你弄的,那可就难听了……”
“啪!”薄老爷狠狠将筷子压在桌上,锐利的眼神直接看向宋可心,大声吼道:“这个事情!不是胥韬办的!如果外头出现不好听的话!我唯你是问!”
薄英楠也默默放下了筷子,但她什么都没说。宋可心太蠢,早晚把晋超拉下水。
宋可心也是很委屈,她在宋家可是小霸王,来了薄家,不仅要被晋超甩脸子,还要被薄老爷骂,她自觉自己说的并没错,为什么被骂的人是她?明明是那个扫把星更可恶。
她恨恨地看向南羽,哭诉道:“爷爷!您也太偏心了!外头出现不好听的话,怎么能来怪我?怪只能怪南羽,如果不是她,大哥需要做那些事情吗?我爸都说了,外头好多人都在议论,大哥为了南韶的事情一直在徇私,已经有很多人不满了!”
第187章 排除他杀【7更】()
188
“这么说,宋部长也加入了造谣的行列?”薄胥韬挑眉看向宋可心,笑道:“麻烦你回去帮我问问宋部长,到底都是哪些人在不满?”
宋可心这才发觉不妙。
晋超无力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抢下她手里的筷子扔到桌上,将她拉起身,态度强硬:“别吃了!跟我上去!”
俩人一走,薄胥韬整张脸都黑了。
薄英楠扬了扬手,立在薄老爷身后的佣人和秘书很快就回避了。
薄老爷气得满脸通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薄英楠无奈地看了薄胥韬一眼,叹息道:“小韬啊!你要吸收经验教训啊!切记凡事低调总没害处的。”
薄胥韬这才换了换脸色,沉声说道:“这次是沈大出面处理,不会有问题。”
薄老爷横了薄胥韬一眼:“能让沈大为你办事,算你有点本事!”
薄胥韬的表情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反而有些不快。
他为南韶保外就医的事情与沈大差点都要翻脸,而这不过是沈大两权相衡取其轻之下的让步。
薄英楠一听这是沈大处理,一时也放下了心,毕竟沈大背后的势力强劲,目前还没有人敢动他分毫。
南羽听得云里雾里,但因为事关她父亲的事情,她听得格外认真,直到上车后,只有唐宋在场,她才问薄胥韬:“沈大是谁?”
“沈大是阿衍的舅子,我们上次去海门参加阿衍的订婚宴,他也有在。”
南羽终于回想起那日陆修衍的婚宴,薄胥韬亲自拿着酒去与人攀谈,顾炀和霍桀说,薄胥韬是为她阿爸保外就医的事情去求人。
“那沈大跟你是什么关系?”她又问。
薄胥韬想了想,此时恰好车子停红灯,他看着窗外一幢高层建筑,问南羽:“你知道世界最高建筑哈利法塔有几层吗?
“162层吗?”
薄胥韬笑着点点头:“如果沈大是站在162层的那个人,那么对他来说,我可能是161层的存在。”
南羽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如果少了你这一层,那么他就无法站在最高的162层了!”
“聪明。”薄胥韬升上车窗,低头看文件。
“那陆医生很厉害了,能泡到162层的妹妹。”
“那你也挺厉害的,泡到我这个161层。”
“……”
时隔五年,南羽再一次见到穿着便服的南韶。
她哭着扑进南韶的怀里,喊着:“阿爸,我好开心!”
南韶的头发斑白了许多,但气色却比入狱前还好了一些。他笑着拍了拍南羽的背,轻声说:“不要哭,阿爸好好的!”
南羽抹着眼泪站直了身体,又哭又笑。
南韶这才发觉南羽都已经快追上他的身高了,他红着眼眶看南羽,感慨道:“这才几年,我的小羽都长这么高了。”
他不断拉着南羽的手重复着:“我的姑娘真漂亮,以前你姐姐总问我你和她谁漂亮,我每次都说小羽漂亮,她每次都跟哭着跑回房间……”
提到南熹,所有人都愣了一愣,其中,无意识提到她的南韶,表情很是无奈。
站在一旁的薄胥韬说:“先离开这里,还要去医院。”
南羽这才回过神,扶着南韶:“阿爸,我们先出去吧,不要耽误狱长工作了。”
北城监狱的狱长连忙摆手:“不碍事不碍事,难得薄少今天过来,喝杯茶再走。”
薄胥韬对狱长笑笑,难得在外人面前流露出一点暖色:“我们这还要赶着去医院,回头我会跟沈厅长打个招呼。”
狱长满脸堆笑,上前与薄胥韬握手:“麻烦薄少在沈厅长面前多帮我美言几句,麻烦了!”
薄胥韬笑容僵硬,很快抽出自己的手。
回车上,薄胥韬坐到副驾,把后排留给南羽和南韶。
车子很快驶离北城监狱的范围。
南韶仍旧一脸悲伤,南羽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忍心看到南韶一出狱就这样的心情,她忍着引起薄胥韬不快的风险问:“你知道南熹的下落吗?”
薄胥韬点点头:“刚才的场合不方便,我正想跟你们说。”
南韶一听南熹有消息,眼睛都亮了。
薄胥韬低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转身将手机递给南羽,南羽将照片一张张滑过,忽然捂住嘴巴“唔唔”哭了起来。
那是一具泡在浴缸中的红发尸体,尸身微有肿胀,将女尸身上的小香风连衣裙撑得鼓鼓的。
尸脸仰面浮在水中,依稀可以看出南熹的模样。而女尸脖子上戴着的蓝宝钻石项链,造型独特,是一个大提琴的造型。
这条项链南羽永远不会忘记,因为那是当年被南熹抢走的南羽母亲的遗物之一。
薄胥韬又将手机收了回去,声音有些沉重:“一年前在西雅图某个公寓发现的,由于她是非法入境者,美国警方无法从尸源上确认她的身份,只能从案发现场一个女包里面的加拿大过期签证确认她的身份。”
“死因是什么?”南羽颤抖着声音问。
“屋内没有打斗痕迹,警方排除他杀。”
南韶垂下头,泪流不止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小熹那么怕死的人,怎么会自杀?那个人不是小熹!不是!”
薄胥韬转头看了南韶一眼:“遗体现在还保存在美国警方的冷冻库内等待家属去处理,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