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蚀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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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轻抚着她的脸颊,依旧是红红的微微高起。“什么样的惩罚?你给她喝了毒药?!”简文墨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惩罚能让她痛苦成这样。
“没有,我只是打了她两巴掌,”“为什么?!”“她对王妃不敬就该打,小施惩戒。”“又是为着王妃,你心里真的是王妃比较重要么。”简文墨真想不到一个出身低微又曾经是细作的女子有什么好,纪柔虽不是出身高贵,但好歹也是个清白人家的闺女,人又单纯懂事,哪点比不上那个所谓的王妃,总之一遇到王妃的事纪柔就免不了皮肉之苦总让人觉得有所不安。
“王妃自然是比较重要,更何况她还怀着我的孩子。”淡淡的说出口,按道理,王妃确实应该重要些吧,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怀着左家的长子嫡孙,又是王上亲封的号,身份和一个小妾比起来自然应该更重要些,应该。
温下去的身子又开始烧了起来,左澈俊眉紧锁,手上的温度变化怎么这么出人意料的快“再去准备两盆冷水,去冰窖多取些冰。”“是”一旁的丫鬟立刻准备去了,这满满一盆的冰水竟这么快就变温了。简文墨闻言就知道纪柔的情况又差了,“我去门口等着,一会接了人再来。”“嗯”左澈顾不了简文墨那么多,一共出生入死的兄弟,就算表面上闹得再僵心里也是明白对方的。
屏退左右,姗姗来迟的陆神医慢条斯理的搭上纪柔的脉,半晌都不发一言。“怎么样神医”简文墨没曾想过有什么样的病会让陆神医这么犹豫,隐隐的感到不安。越是在这种时候左澈反而冷静的多,无论是什么病,他都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终于放下了手,陆神医摇了摇头“怎么了神医,您到是说句话,什么病,什么药,怎么煎,怎么。。”“好了”曲大夫最忌讳问诊的时候有人问个不停,只不过顾着他简文墨的面子一直没有发作。“这姑娘是你的心上人?”“啊,哈哈,大夫这是左府二夫人,哪里会是我的心上人”他怕被旁边利剑一般的眼神杀死,今天就走不出王府了。“她有这么大的面子。”他陆鬼才又不是傻子,若不喜欢怎会这般在意与慌张“你倒是比她丈夫都着急。”
那边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个变的苍白,一个变得铁青,干干的笑了几声“我们是朋友,是故友,呵呵。”这个老家伙果然也很记仇,不过是插了几句话,要不要把人逼死啊。“大夫,究竟我夫人得了什么病。”不想理会这小白脸对纪柔的情感,左澈不着痕迹的将人拉到身后。
“老夫也查不出。”捋了捋胡子,陆神医也是实话实说。“你”“不过”两个字硬生生的把左澈的怒火压了下去。“老夫很肯定尊夫人既不是服毒,内伤也不是皮外伤,当然脸颊的红肿不算。”意味深长的看了左澈一眼,他一向看不惯会打女人的男人。
“那怎么可能。”脸色越来越难看,左澈不知道能不能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不可能。”神情一转,眼睛里是复杂难辨的光“若是蛊毒就有可能。”伸手从身上取了一颗药丸似的东西在温水里化开,给纪柔喂服了一些,只不一会就开始不住的干呕起来。“这是怎么了?”简文墨又不忍插了一句“你试试”将剩的水端给简文墨却被左澈截了下来,“我来”他女人喝过的水什么时候轮得到简文墨。没有犹豫的喝了下去竟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是?”“药丸里含有雄黄、菖蒲的粉末,还有我多年来自制的驱蛊粉,普通人喝了自然没事,若是中了蛊的人饮用便会呕吐不止,她饮的虽不多但多少也应该吐点东西,照此看来不仅是中了蛊还不是一般可解的蛊毒。”“怎么会这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左澈,简文墨怎么也不会想到竟和蛊毒有关。
生不能同寝,死可否同穴()
“王上”轻柔似绸纱一般的声音传入耳膜,辰王听见却也似没听见一般的毫无反应。
堂下的静王后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原就有旧伤的膝盖传来了刺骨的阵痛,只是这样的痛再剧烈也比不上心里的痛更苦。她的努力、忍耐、谦逊,换来的不过是夫君好不怜爱的心和被人陷害的残疾,纵使顶着高贵的身份,身着多少女人都梦寐以求的金色九尾风炮,却在心里深深嫉妒羡慕着那个女人,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那个只是庶人身份的女人,那个让高高在上的王失去傲气的女人。
“已经半月了,王上,您在这已经半月了。听伺候您的人说,这半月,您将自己关在这,不愿意上朝,也不愿意见人。”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语气却不卑不亢。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身份地位的静妃,她是整个辰国的王后,他名正言顺的正室。
当群臣跪在她的朝华殿外恳求的时候,她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高高在上的地位。王上久久不理朝政,她这个王后责无旁贷。所以即便他下了令,不许任何人进他的正殿,他的侍卫还是冒死让王后毫无阻拦的进入了他的内室。
依旧没有回音,静王后此时真希望王上哪怕是雷霆震怒,处置了她,也好过把她当空气一般置之不理。
只能提她了吗?静王后咬了咬唇,“姐姐去的惨烈,臣妾恳请王上复姐姐贵妃之位。”
“温和,美好。”
“什么?王上您说什么”
“婉字,你觉得好吗?”
“王上是想给姐姐封号?婉贵妃,臣妾觉得很好,姐姐也担得起。”王上终于肯于她说话,无论说的是什么,她是王后,自然要有容人的气量。
“婉宸”
“辰?王上”辰字是王的至亲才能用的字,王上这么说莫非是想追封她为后?
“由你来晓谕后宫,再适合不过。”辰王向静王后伸出手,递过他的王谕。
静王后微微颤抖的直起身子,一步步的走向辰王,那么近的距离,只是腿上似乎被灌了铅一般,恍惚间觉得辰王好远。
“婉宸王后。”静王后念着这几个字,狠狠的咬着贝齿边的细肉,一个不小心,她怕自己的泪会倾泻而出。
这算是怎样的耻辱,她究竟算什么?她是王名义上的第一个王后,而今她既没有被废,也还活着,王上如何还能加封他人为后?这让她今后如何自处。婉字是王上亲取,宸字是王上、王后专用,只是当年吉辰王后那样的得宠,辰太王也顾忌着她的出身从未赐过宸字,而今王上却对那个女人赐了宸字,而她这个真正享受正室之礼,晓谕整个辰国的王后却连个赐名都没有,用的还是本家字。
“好是好,只是姐姐离世的时候已是庶人,王上真想追封姐姐,给姐姐荣誉,不如先复姐姐贵妃之位,等几年再追封王后可好?”
“追封之后,婉宸便是本王第一任王后,王后离世的早,后又立静妃为后。”他欠她的太多,这辈子还不清,只待死后可以与她同寝。
第一任王后?为了她,王上竟要颠倒是非黑白吗?静王后不可置信的听着这一切。
“可是当初立臣妾为后是晓谕全国的”
“婉宸王后低调,又去的早,没有晓谕也属正常,再说本王何惧天下”辰王的眼里满是落寞,我从来不知,这天下是为你而打,你不在,这一切与我还有什么意义。
“王上这么做,是想和玄国亲好吗?”辰国玄国的仇怨已久,静王后不相信王上能就这么化干戈为玉帛,如若不然,这个婉宸王后依旧封不得。
探视王妃()
已经一个时辰,坐在对面的那个长发如墨,剑眉斜飞的男人只是不言不语的喝着茶,默不作声。
穗芝有些沉不住气,等了他两日,终于把他从那个贱女人那盼来,却总是这么一言不发,没有对她笑过也没有与她说话。
“王爷,最近这孩子真是越来越闹腾了,总是半夜里把人家踢醒,必定是个活泼好动的。”妩媚的掩面而笑,余光悄悄的观察他的反应。
果然那个男人向她看了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肚子,“昨日我让张管家给你送来的东西有用过吗?”不知为何这些日子每每看到穗芝隆起的肚子,他总会想起自己另一个曾经拥有过的孩子,也许是因为青鸾殿还有着些许散不去的血腥,也许是她这些日子憔悴的样子勾起了那些回忆
“妾身胃口不好,只用了些燕窝,身边的丫头又都笨手笨脚的,王爷送来的雪蛤她们哪会收拾,白白可惜了。”
“是我没考虑周全,应该拨个得力的厨子到你小厨房好好照顾你的饮食。”对穗芝,他总有愧疚,他的心从来就不曾在她身上停留,她艰难的怀着身孕,他也未曾在她身边照顾。“待他出世,便是我王府的嫡长世子,将来承袭爵位。”也许他能做的,能许的也只有这些。
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很快又收敛的不着痕迹,穗芝温柔的笑笑“孩子还这么小,男女尚且不知,怎能现在就许他这么多,王爷的爵位也该是有能者担当,怎知他就可以?”
“你生的孩子必定如你一样恭谨谦和善良,这就够了。”
“是”穗芝笑了笑,又低头皱了眉。这个孩子能不能出生,能活多久,直到今日她才明白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以前她只想利用这个孩子争取地位,万一孩子保不住还可以借刀杀人,而如今她却清晰地明白,如果孩子不在了,那么这个男人的心也就彻底的离开了。剩下的除了国家利益,再无其他。
“穗芝,穗芝?”
“什么?”穗芝还在想着孩子的事,没注意到他已经叫了自己好几声。
“刚才我问的事,你可知道?”
“王爷说的是什么事?”
考虑到她有着身子,左澈也没有追究她突然的心不在焉“莫天尘这个名字可有听说过?”
“莫天尘?”穗芝喃喃的念着,觉得熟悉又很陌生。“似是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你之前说秦宰相通敌叛国,我也看过那些书信,可惜都未曾找到通敌的只字片语,说的全是些不痛不痒的事,王上信的是证据。”
“隔了这么久,王爷为何之前不急,现下却突然问起妾身了来?”
“之前我国没和辰国正面交锋,没有牺牲若仟公主,我也没见过莫天尘,现在的形式再不比以往,远远比我想的复杂的多。”那个男人,那么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表情,每每想到就让人忍不住去揣测他的身份,这个人绝不是朋友,绝对不是!
“他们也只是让我负责联系,送些书信,即便心里清楚,却也没有实际证据。”恨一个人,却依旧不忍心彻底毁灭他和他的一切,哪些证据能毁灭他她清楚,却还是做不到。
感觉到左澈有些怀疑,穗芝继续说道:“不过我却可以试着继续联系辰国探子,玄辰两国风声鹤唳,许久不能通信,我想或许我依旧可以混进去。”
“不可,你怀着身孕岂可冒险。”为难的皱了皱眉,并非左澈不想,只是他已经对她心存愧疚,如何能让她再铤而走险。
朋友()
迷迷糊糊的躺了两日,纪柔只觉得身子乏得很,早上是清粥,中午是清粥,晚上也是清粥,依然有些犯晕的下了床,实在不愿意继续躺在那消磨时间。
微风吹动两边的布幔轻轻飘起,空旷无人的小屋很是清静。纪柔打量着这个看似陌生又有些似曾相识的地方,墙边还有一副古琴,落了厚厚一层灰,这个房间像是很少有人来,从未被打扫过一般,除了床和桌椅干净之外地面和布幔都落着灰。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地方肯定及其不受待见,否则好歹也是王府的院落,怎么就没有人收拾。
那些日子相处的欢乐时光突然就像一个梦一样遥远
“没关系。”像是自我安慰似得说给自己听,又忍不住用力拭去了眼角不由自主滑落的泪,她还记得他看她像是看仇人一般的目光,让她显得是那样多余。
虽然头还有些昏沉,手脚也算不上有力,但该整理的地方又不得不去打扫,日子总还要过下去。
正午阳光开始剧烈,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一小片花圃,只是长时间没人照顾,杂草丛生,花也枯死了不少,很是可惜。
努力的在花圃干着活,没注意到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阴影。
“我真没看出柔儿这细胳膊细腿的还能做这种粗活。”磁性的声音里透着赞许也有着一些不快。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有些手足无措,眼前的人她似乎并不认识,但又好像见过。“您是纪柔有理了。”恭敬的作了个揖,在这王府里,似乎谁都是自己的主子。
“你从前也是这般有理。”露出一丝苦笑,简文墨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很是心疼,失忆对她而言,也许是再好不过的事,从前的回忆太痛苦,只是那个人似乎还是没有吸取曾经失去她的教训。“我叫简文墨,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一个谎言就能拉近他们的距离,他会不介意多说几个,朋友是他的希望,似乎也是奢望。
“简文墨”她喃喃念着,越念越觉得熟悉,也许真的是朋友吗,模糊间她觉得有一串高山流水的琴音在耳边响起。
“你就一个人做这些,得做到什么时候去,我来帮你。”挽起袖子,简文墨看着那个原本白嫩的小脸上灰扑扑的,心里又难免的有些难过。
“真的吗?”有些惊喜的看着他,下一秒又有些担心“这里很脏,万一弄脏了您的衣服”他的衣服看上去好生华丽。
“没事,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对吧。”
“嗯,那太谢谢你了。”万分感激的看着他认真的脸,纪柔没想到原来这个王府里她也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好歹还有人会帮帮自己。
“行了,行了,你若是再谢我,我可就不帮你了。”故意有些生气的看着她,下一秒又忍不住笑道“朋友之间岂用如此客气。”
不知不觉的忙到天黑,简文墨时不时的向她望去,这么大的劳动量,他只怕她会累着。
“咦?”站在门口的绿衣丫头没想到还有别人,一时慌张险些把食篮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