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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部分

听说我在修真界-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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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两位而言,无非是举手之劳。答应并做到了,我们之间就是两清,不必提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当然,二位若不愿,我也不强求,此乃你情我愿之事。”

    “不知先生所提是何事?”

    不怪任昆谨慎,他这样的身份,不能什么事都不知道就随便应承下来,这乐大善人再厉害,与他不过可有可无,并不是必须求助于他,只是保险起见,找个民间的人给送个信而已。

    为此送对方一个人情倒也可以,不能太过,他不想多事。

    “不难,帮我寻个人。寻不到也没关系,只要能将此事再分别拜托给二十户人家,以后若有线索能及时告知我就算两清。”

    听起来太容易了,就这么简单?

    “是。”

    乐大善人点头。

    “此事不难,不知先生要找的是何人?有仇有恩?”

    “无仇无怨。公子可应允?”

    这事儿还真简单,任昆探寻地看了看锦言,然后点点头。

    乐大善人起身到书架上取了幅画轴,展开了,上面画了个人,“我要找的就是他,两位可曾见过与此面善之人?”

    咦?

    锦言仔细打量着他画上的人,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异色,这画上的人?

    “未曾见过。”

    任昆亦认真端详,然后若无其事的摇摇头。

    “两位离开时,我会准备好画像给你们带上。听卫娘子的口音,可是江南人?”

    锦言的那丝疑惑被乐大善人看到眼中,他不动声色地将画像缓缓收起,然后问道。

    “正是。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他问的是锦言,却是对着任昆的,回话的自然是任昆。

    “没有指教。只是希望那二十户人家中能不能有江南人,提起江南,总是令北人向往。”

    乐大善人微微笑着,真挚的语气令人不好拒绝。

    “先生放心,定会将此信传到江南。”

    任昆简单几笔写好了给王文博的信,封好了请乐大善人派人送出。回到乐府为他们安排的客院歇息。

    目送着他们离开,乐大善人盯着案上摆放的画像,神色忽明忽暗。

    “老爷”

    先前主持乐善日的管家乐一山进来回事。

    “一山回来了,外面都办好了?”

    乐大善人收回目光,坐下来喝茶。

    “是,已经办好了。只是,单大人未必高兴,之前他派人来提醒过,现在情况特殊,今天的乐善日最好停一停。”

    乐一山面有忧色,单知县也是好意,这段时间确实查得严。自家老爷是要做善事,不是要与官府作对。乐善日的日子虽说延续以前,也不是不能延缓几日。

    可是,自家老爷竟没理会单知县的好意提醒,仍是照着老日子。

    “无防。”

    乐大善人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抚着碗盖:“华严寺的老和尚曾与我说过,这日子定得有玄机,不能改,改了运道就不对了,你家老爷的有缘人就可能没了一山啊,你观这瑞城的卫公子,如何?”

    “此子非池中物,通身的贵气,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一山怀疑他那番身世的说辞有所隐瞒。而且,他的那位娘子,年纪不大,遭此大难,神色坦然,不象是一般的小家碧玉”

    “嗯你说,老和尚所谓的有缘人,会不会是指他俩?”

    乐大善人坐直了身子,问自己的心腹管家。

    “可是,以他二人的年纪,会不会小了些?特别是那卫娘子,不超双十年华”

    那时候他俩还没出生呢,应该不会吧?

    “不然!先前给他们看画像,那卫公子一口否认,我观卫娘子的神情似有所动很是奇怪”

    莫非她识得画中之人?

    +++++++++++

第281章 画中人是谁() 
“任昆,你有没有觉得那画上的人面熟?”

    暂居客院的两人回到屋里,也在谈论这个话题。

    “嗯!”

    任昆点头,他也看出来了,只是神色掩饰得好,面上无半分显露,不象锦言,乍惊之余,失了神。

    “有两分相像。只是此事疑点甚多,不可贸然相问。林家夫妻说过,他起初是与老父一同迁居此处的。”

    任昆比锦言要理智,他记得清楚,当时林猎户提起乐大善人时,说他约二十年前从东边迁居此地的,高堂老父健在,后来,过了几年,乐老太爷才去世的。

    仅此一点,就是大不同的。

    别的可以冒充做假,父亲呢?饭可以乱吃,爹不能乱叫,人伦血缘是大事。

    “世上未必会有这般巧合!你别着急,我们要暂且借住几日,待了解一二后,再问详情。”

    任昆将人搂在怀中安慰着,若真这么巧,那可真是老天开眼,因祸得福。天大的喜事幸事!

    锦言也知自己着相了,想得太美,老天爷多半不会让你心愿得逞的。

    任昆打算明日再做了解,主人却比他还着急。

    不怪乐大善人不淡定,这么多年来,对画中人熟悉的没有一个,卫家小娘子那神色可不象是不认识的!不问个明白他对自己交代不过去。

    于是,乐大善人晚上设宴请卫公子夫妻二人,为其压惊。

    客随主便,任昆自然不会拒绝主人的好意,与锦言欣然前往。

    乐大善人见了二人,微微失神,好一对如花美眷!男子俊朗女子柔美,站在一处,真一双璧人也!

    任昆与锦言洗漱收拾了一番,换上乐府准备的衣服,比二人之前借穿林猎户夫妇的那身粗布衣服要好上数倍。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二人本就气质出众,换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后,风采照人。

    “多谢乐先生关照。”

    大善人名不虚传,下仆极有规矩,并不因他们落难求助于主家而有所怠慢,态度恭谨,服侍周全。

    “卫公子无需客气,只管安心住下,若有所需,告知家仆即可。”

    乐大善人请让二人入席,自己坐在主人位置,见任昆先帮锦言拉开椅子,照顾她坐下,然后才安坐在了上首。

    不由神色微动。

    既是宴席,哪能无酒。

    任昆对上面前的酒杯,不由看了锦言一眼,面露难色:“抱歉,在下前些日子迷路深山,身上有些小伤,饮不得酒。还望先生勿怪失礼。”

    “哦,卫公子身上有伤?严重否?是我疏忽了,是否要请医用药?”

    大善人放下酒杯,歉意十足。

    “不用请医。些许小伤,拙荆略通医术,已经上过药了。”

    “卫娘子年纪轻轻,还懂岐黄之术?”

    乐大善人有些意外,不由多看了锦言两眼。

    “粗通一点,可不敢给外人问诊。”

    锦言欠身答道:“当时无医可请,又是皮外伤,相公他信我。如今已经大好了,我能不能开个方子,烦请贵府上帮忙抓药?”

    “不麻烦。我自家就有药铺,卫娘子只管开方子就是。”

    看了看二人,忽然感慨道:“青年俊彦我见过不少,如卫公子这般爱重着紧自家娘子的,还真是不多,贤伉俪甚是恩爱。”

    一番话说得真心实意,无贬无褒,仅仅是在阐述事实。

    任昆微微一笑,答得坦然,“先生慧眼如炬,在下眼中,她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理当珍之重之。”

    锦言的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粉脸晕红,要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这么表白啊!多不好意思!心里却美得很。

    “卫公子倒是坦率,不怕落个惧内的名声?”

    乐大善人一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自家的事,与他人何干!”

    侯爷霸气侧漏,毫不在意的话透露出强大的底气。他任子川什么时候怕人说过闲话?非议?非议是他的光环之一!

    侯爷从来没觉得自己惧内,他自己愿意,谁管得着?

    乐大善人微微顿了顿,直觉上这个话题令自己有点不轻松,似乎有些不愉悦,并不是对方的这番对答令人不快,而是类似的话题令他有种潜意识里的排斥

    压下心头的感觉:“既然卫公子不能饮酒,就以茶代酒说来也是奇怪,我与卫公子虽首次见面,但对公子的姓氏颇有几分亲近之感。”

    “先生与卫姓有亲?还是有卫姓的知交好友?”

    听他这么一说,任昆也来了兴致,正好借此展开话题。

    “没有。”

    乐大善人摇摇头,“只是感觉甚好,可见与卫公子有缘。”

    噢

    锦言说不清什么感觉,有点小失望呢。

    “先生,在下有一事不解,听先生今日的要求,可是那画像之人,对你十分的重要?”

    “对,等同性命。”

    这个话题也是乐大善人喜闻乐见的。

    “不知与先生是何关系?姓字名谁何方人氏,年方几何,可有妻室家小?”

    任昆继续问道:“先生别怪在下多问,我夫妇二人得先生相助,自当尽力做好此事,若可以,还请将详情相告,行事也更便利。”

    “这个我也很想知道。”

    乐大善人淡然一笑:“找他,也是为了问明如此种种。”

    “那就难了,不瞒先生,在下家中亦有亲长早年失联,这些年一直没放弃寻找,如先生这般凭一幅画像要寻到人,无异大海捞针。”

    任昆没客气,不算上卫府,单他这几年,为了找了卫三爷,没少投入,结果甚是差强人意。

    所以说,找人这种事,三分努力,七分运气,象无痕,之前私下里循着当年的路线找失散的兄长,都未果,谁知却在隔了数千里根本想不到的蓬城巧遇了。

    “卫公子所言极是,只是别无他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求上天眷顾。”

    乐大善人很豁达:“卫公子既然说自家也有寻亲之举,当知心有念想,能做一分是一分。但求心安。”

    任昆点头称是,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若不冒昧,还请先生多介绍一番,在下及亲长交游甚广,莫说先生提的二十户人家,再多十倍也做得到。”

    二百户二千户,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你得有个方向才好行事。

    “多谢。不知卫公子对乐府听闻多少?”

    “不多。只知先生乐善好施,二十年前与令尊从东边迁来此处,令尊仙去多年,先生未娶妻生子,无亲近族人。”

    “十七年。是十七年前与老父从临海郡迁居此处,三年后老父去世,留余一人。”

    “先生祖籍临海郡?距此地倒也不算远。”

    几百里的路,在永安侯眼里不算远,只是时人多恋故土,若无不得已原因,不会背井离乡,迁居他处。

    “老父早年护镖行走江湖,后落脚在临海郡,当年的仇家上门,家宅炬之大火,无人幸免,当时父亲与我外出访友求医,未曾遭祸。伤心之处,无心再居。一路向西,行至乐山立城,父亲觉此处甚佳,定居下来,以山为姓,以城为名。”

    以山为姓为城为名?

    任昆讶然,是说这乐不是本姓,因为住到这里才改的?改名换姓是了不得的大事,他爷俩居然轻松的就换了?

    “好教卫公子知,我姓乐名立,字临风。”

    听到此处,锦言放下心里那一点小幻想,完全当故事听了。人家与爹有亲人有来历,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原来是临风先生,”

    任昆注意到锦言的神色,不禁又心疼又好笑,“敢问先生,您要找的这位是您的亲人还是故交?”

    “非亲非故。”

    乐立直言相告:“这其中涉及到个人私事,说来话长,且一时不方便道与外人知晓,还请见谅。不知公子、娘子可曾在别处见过画中之人?”

    “不曾见过。此人看上去与在下年纪相仿待回去后必将为先生探访。”

    “错了。不是与卫公子年纪相仿,这是此人十七年前的相貌,如今已老。”

    乐立微笑着纠正任昆。

    十七年前的相貌?

    如今已老?

    任昆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大善人,不由疑惑:“恕在下眼拙,在下观先生之貌,若非年纪不同,与画中人竟有几分相似”

    这人的心思好古怪,既然与你年貌相仿,为什么不直接按现在的模样找人,拿十七年的画像做什么?

    若非熟人,谁记得谁十七年前的模样?

    “先生既不便告知与画中人的关系,我来猜测一番可否?”

    锦言忍不住出声:“一是亲人;二是恩人;三”

    她沉吟了一下,没有直接说出第三点。

    乐立摇头:“卫娘子猜错了,我方才已说过,非亲非故。”

    “恕我冒昧,先生的右臂是”

    “哦,陈年旧疾了,早年受了无法救治的伤,为保命,只好两害相较取其轻。”

    乐先生对此不以为意,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独臂,并不觉得锦言的好奇有何不妥。

    “想必当初的情形定是十分凶险”

    其实她想问你除了臂膀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特别是脑袋,有没有出过问题,却也知道直白地问出来,搞不好对方就翻脸。

    “卫娘子有疑问,但说无妨。”

    乐立看出她的踌躇,不禁温言相询。

    不知是否有了之前猜测他们是有缘人先入为主的看法,或许是他们夫妻皆人品出众,他的好感很明显。

    “我若说错了,还请先生不要怪罪。”

    锦言用心地端详着,目光专注,乐立由着她打量,含笑不语。任昆在旁看了心里吃味,言儿,你只能这般看我!不准这么看外人,大叔也不行!

    研究了好一会儿,锦言冒出句出乎意料的话:“那是先生十七年前的自画像,不知对否?”

    ++++++++++

第282章 真敢想!() 
“你说什么?”

    乐立脸上的笑凝固住了,他怔了怔,出言反问道。

    任昆也被弄懵了,言儿,你真敢想!这也太天马行空了吧?不可能!

    自画像?画像找十七年的自己?疯了吧?

    “卫娘子你何出此言?”

    乐立怔过之后,不惊不怒,反问回来。

    “胡乱猜的,说得不对先生别怪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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