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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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蓝脸一红,身子一软,不再拒绝,“去床上。”
“不,就在这里,我等不及了。”
宁蓝:“……”
匆忙之下,她把窗帘一扯,然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场情事像打仗一样的结束,宁蓝整个人都窝在了他怀里,双腿发软。
正要让展拓把她抱到床上去,突然眼尾的余光捕捉到被风吹起的窗帘后闪过的一个画面。
她眸光闪了闪,“抱我到床上休息会儿。”
展拓依言照办,顺便一扫睡的沉沉的嘟嘟和团团,微微一笑。
“再来……”他压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展拓皱眉,宁蓝抿嘴一笑,低低的开口,“别闹了,快起来。”
她快速的穿好掉落在地上的礼服,打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优雅的上前开了门。
宁娇。
宁蓝双眸眯起,盯着消瘦了许多,打扮也有些随意的她,“你怎么来了?”难为父亲把她关到今天才放出来。
“看看不行吗?”宁娇冷硬的反问。
“行,怎么不行。”宁蓝淡淡一笑,“请进。”
展拓扫了宁娇一眼,眼神充满了压迫力,叫她下意识的身子一颤。
他眸光一动,又看向宁蓝。
宁蓝对他点了下头。
展拓径自走出了房门,不忘把门掩好。
“孩子就在床上,你看吧,我给你倒杯茶。”宁蓝像是对待普通朋友那样,语气自然。
“哦。”宁娇没有了往日的跋扈嚣张,安静平和的有些古怪。
宁蓝蹲下身,翻找柜子,自言自语的嘀咕,“茶叶放哪儿了呢。”
宁娇走到婴儿床前,嘟嘟和团团正躺在上面睡的正香,对她的到来浑然不觉。
她定定的看着团团的小脸,眸光里的情绪变换不停。
团团长的和展拓真的很像,无论是眉眼,还是五官。
背后还在传来宁蓝找不到茶叶的嘟囔,她慢慢的伸出了手,右手的掌心躺着一只一次性的针管。
只要顺着喉管把里面的液体注射进去,哪怕这个孩子死了也和她扯不上半点关系。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落不下去。
她虽然恨宁蓝恨不得她去死,但让她害死一条人命,还是对一个孩子。
她难免害怕犹豫。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突然,宁蓝的声音响起。
宁娇大惊,吓的几乎晕厥,她本能的回头,发现宁蓝只是在和人通话,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宁蓝依旧蹲着,头也不回,“阿莉,一步错步步错,你想好了吗?”
“只要你真的做了,不管结果是好是坏,你都得自己承担。”
宁娇收回了手,被她的话吓的出了一身冷汗。
她怎么觉得宁蓝这话像是在对她说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傅明珠了?她死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展拓不会放过伤害过我的人。”
“嗯呢,就这样了,拜拜,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她在光脑上滑动了下屏幕,站起来看向面色惊慌不安的宁娇。
“怎么了?”她微笑着问。
“没什么,我先出去了。”宁娇满头大汗,俏颜苍白。
“不喝茶了?”
“不了。”宁娇急急的往外走。
“等一下,我给你点东西。”宁蓝叫住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没找到茶叶,倒是翻出了这个。”
她把东西递到她眼前。
宁娇心乱如麻,也不问是什么,一拿就急匆匆的走了。
宁蓝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晦涩难明。
她只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又想着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想让事态发展到一个无可挽回的地步。
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她不会再手下留情。
也是宁娇自己识趣,或者说她胆子太小了,知道悬崖勒马的道理。
她拉开窗帘,看着宁娇奔了出去,正好停在她可以看到的地方,拿出了她给的资料。
第485章下赌注()
她看着看着,突然撕碎了记载了那些不堪事实的纸张,把碎纸一扔,疯狂的跑了出去。
宁蓝勾唇一笑,关上了窗。
宴席结束后,生活依旧如过去般平静无波,不过宁蓝却很知足。
看着儿女一天天的长大,那种满足无时无刻的萦绕在她心间。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又过了两个月。
一大早醒来,她习惯性的下床准备亲亲她的宝贝。
“妈咪。”亲到团团时,突然,他开口叫了她一声。
宁蓝一僵,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团团?”
“妈咪。”团团又叫了一声,咬字清晰,软软糯糯。
“团团会说话了?”宁蓝喜出望外,“再叫一声。”
嘟嘟早在两三个月前就能发出简单而模糊的音节了,但团团从头到尾一声都没有吭过。
若不是检查表示,他不是天生的哑巴,宁蓝都要担心死了。
“妈咪。”团团听话的又开口。
“好小子,原来你是蓄满了进度条打算放大招呢!”宁蓝又惊又喜。
团团安静的窝在她怀里。
“叫爹地。”宁蓝怕展拓心里不平衡,掐了掐他滑嫩的小脸笑眯眯的开口。
团团:“……”
“不会?我教你。”宁蓝一个字的一个字的教她,“爹……地……爸爸也行。”
团团:“……”
正在穿衣的展拓扫了眼焦急的宁蓝,冷淡的开口。
“不需要。”
宁蓝头痛欲裂,“说好的一视同仁呢?”
展拓不说话了。
“小面瘫,妈咪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宁蓝看着团团清澈无辜的眼睛,点了点他的鼻子。
团团又叫了一声妈咪。
出发前,宁蓝本来想把展厉和嘟嘟一块带上的,可展厉拒绝了,说要准备一个考试,嘟嘟挺着雪白的小肚皮,睡的像个肚皮向天的小青蛙,怎么叫也叫不醒。
“真是个小懒虫。”
宁蓝只好把她留下,抱着团团和展拓出去玩儿了。
展拓开车,她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座上,开着窗户对路过的建筑指指点点。
“团团,那是台球厅,那是网吧,那是……呃,魅色,总之不是个好地方,但你爹地却经常去,所以你不要学他。”
展拓:“……”
躺着也中枪。
展陌小朋友虽然聪明,但还不至于七八个月就能听懂她的话。
他只是新奇的看着外面的世界,素来清淡的眼眸微微的发光。
宁蓝摸了摸他的头,帝国的孩子发育稍早,团团七个月开口说话并不少见,但也不多见就是了。
“到帝景坐坐吧,阿莉也在那儿。”宁蓝提议。
“好。”
展拓把车开到了帝景的VIP通道口,然后从她怀里抢走了展陌。
“你身子弱,我来抱。”
展陌略略的挣扎了几下,似乎不太高兴被他抱着。
“再动就把你丢了。”
孩子最是能感受到来自外界的恶意,顿时乖乖的被他抱着,一动不动。
“别吓他,你敢把丢他,我就把你也一块丢了。”
展拓:“……”
说好的在她心里,他排第一的呢?
“你若敢的话,大可以试试。”
宁蓝没出息的怂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团团,“儿砸,你要快点长大,帮麻麻一起对抗你这可恶的爹。”
展陌懵里懵懂的叫了一声妈咪。
一行三人进入了帝景,直接来到了十八层。
“阿莉在1815。”宁蓝扫视着门牌号,“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挽着展拓的手慢吞吞的在铺着水晶地砖的走廊走着,突然脚步顿住了。
不远处的包厢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十来个保镖。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男人警觉的回头,对上了宁蓝隐忍着恨意的眼眸。
他平静如水的神色扭曲了一下,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大步朝这边走来。
站定在展拓一米之外的距离,他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闪着诡异的光芒。
“展拓,我想和你打个赌,你敢吗?”
展拓淡漠的看着眼神显出几分诡异的刑少擎,面色不变,只是凉凉的吐出一个字。
“哦?”
刑少擎唇畔噙着的笑意越深,“敢或者不敢?”
宁蓝盯着他乌黑的头发,在心里忍不住的跺脚。
刑少擎本事倒是不小,竟然能找到中和她药物的东西。
“阿拓,不要。”她摇了摇头,“实在没必要。”
刑少擎这人诡计多端,做事不喜欢走正道,反而热衷于歪门邪道。
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坑了。
刑少擎转眸看向宁蓝,她披散着一头乌黑秀亮的直发,越发衬的眉目如画,肤色娇嫩似二八少女。
本就精致清丽的面容不施脂粉,天生的雪肤红唇,眉眼萦绕着一股娇憨感,又因为生个孩子添了几分成熟,比以往的她更有魅力。
她穿着一条掐腰长裙,长裙长及脚踝,胸部丰满,纤腰细细,比没生育之前身材火辣了不少。
刑少擎莫名的觉得刺眼,尤其在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闪烁的幸福光芒,更是心头钝痛。
接近一年不见,她过的很好,可这份好却是因为和展拓在一起而得到的。
刑少擎眼底渐渐涌出一抹血色,表情也依旧平淡如初。
“在拒绝之前,你们不妨听听赌注是什么。”
展拓挑了下眉,好似漫不经心的开口,“说说看。”
刑少擎嘴角一翘,“如果只是赌一局,难免有些不公平,毕竟总得给输方一个翻本的机会。”
“所以三局两胜制,若是第一局我输了,我自愿下台,并且甘心把权利拱手让人。”
“若是第二局我还是输了,我束手就擒,并且自愿在军事法庭上承认我犯下的罪,哪怕我不死,一个终身监禁的结果也跑不了。”
“这个赌注你还满意吗?”
宁蓝惊住了,这赌注不可谓不大,简直是一场用生死做赌注的豪赌。
她心里震惊,面上难免露出了一点愕然,再看展拓,见他一脸淡淡,顿时羞愧的低下了头,只觉得自己着实太没出息了。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啊。
“你想要什么?”展拓面不改色。
第486章胜负()
刑少擎狭长的凤眸流转着阴冷的暗光,沉沉的嗓音夹带着玩味和势在必得。
“我以为你知道。”
展拓当然知道,宁蓝也知道。
可听到这话她却丝毫也不担心,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用来表达心里的鄙视之情。
展拓缓缓摇头,刑少擎的神色立即沉了下来。
“你不同意?”
“我用我的所有包括这条命和你打赌,你却不同意?”
他拿出了他全部的筹码,料定了展拓会心动,一丝半点也不曾想过他会拒绝。
还拒绝的如此爽快。
展拓呵的一声笑了,当真是迷煞人眼,说不出的清俊好看。
“既然是我们打赌,所用的赌注自然是彼此的私人物品。”
“不是我的我没有权利决定,她是自由的,而且就算她愿意,我也舍不得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宁蓝闻言,心里甜的呀,像是吃了蜜一样,嘴角也忍不住的勾了起来,闷闷的笑。
刑少擎面色有些不好看,阴沉的眸光在笑个不停的宁蓝脸上梭巡了一圈。
看来直接要人是不行的,但曲线救国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你的所有物,他都愿意拿出来?”
展拓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很好,那如果第一次你输了,我要你卸职,离开军部,甚至脱离军人的身份。”
“第二次解散你私下全部势力,一人不留。”
他一席话落,展拓还没开口,宁蓝倒是气势汹汹的骂人了。
“滚!你以为你是谁?你提出一个赌局,别人就一定要答应你吗?”
她就知道刑少擎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
他把自己的赌注摆的那么大,所求的自然不会少。
刑少擎复杂的眼神自宁蓝脸上掠过,定格在展拓身上。
“展上将怎么想?”
展拓低头看了一眼正好奇看着他的团团,随即扬起眉梢。
“在赌之前,刑先生总得事先说明,是什么样的赌局吧?”
“我并不是你的俘虏,也没有受制于你,凭什么赌局由你而定?”
刑少擎咬了咬牙,暗暗骂了一声展拓狡诈。
一般的男人都既具有好胜心,何其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男人。
展拓这段时间赢了他好些次,他想着,若是他自己,哪怕表面不说,心里也会得意的。
得意之下难免冲动,很容易中计踏入对方的陷阱。
谁想展拓竟然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冷静的和他对峙。
刑少擎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微微一笑,“既然是赌,自然只能是和赌相关的事情了。”
宁蓝下意识的联想起前世看的关于赌博的电影,脱口而出。
“德州扑克,牌九?还是俄罗斯轮盘?或者骰子?”
展拓:“……”
刑少擎:“……”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你们都不会这个?”宁蓝看一眼刑少擎,又看一眼展拓。
展拓摇头,刑少擎也是同一时间摇头。
宁蓝乐了,随之想到展拓这个人的脾性,说不定他连扑克麻将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刑少擎是一个野心家,他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做坏事上又怎么会打牌?
那她这个前世经常赌博的人在他们的衬托下,变成了赌神囖?
“不如就来扑克吧?”她建议,“金花,这一局一把定输赢。”
她很有自信的捏了捏展拓的手,对他使了一个‘我来帮你赢’的眼神。
刑少擎笑了,“当然好。”
宁蓝看着他的笑容,忽然想起了沈,心里顿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