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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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少擎笑了,“当然好。”
宁蓝看着他的笑容,忽然想起了沈,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操蛋!
她被这两人的话绕进去了。
她根本就不想答应和刑少擎赌的好吗!
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找死!
宁蓝抓狂,都怪展拓一开始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给她一种他要答应的错觉。
然后脑子一热,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不行,不能答应。
“能反悔吗……”她弱弱的开口。
刑少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冷光渐闪。
“你觉得呢?”
宁蓝苦兮兮的看着展拓,“阿拓,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
展拓笑了一声,“没关系,我本来就是要同意的。”
宁蓝抓耳挠腮,为什么要同意啊。
虽然好处很诱人,但若是输了呢?
展拓会变得一无所有,然后任由刑少擎宰割。
“公平起见,地方由你安排。”刑少擎开口。
展拓打了个响指,这个楼层的经理人立即就现身了。
“安排一个包间,再准备一副未拆封的扑克。”
“是。”
在准备过程期间,宁蓝找到了温莉,把孩子塞给她,“帮忙照顾一下。”
“发生什么事儿?”
“出大事了。”宁蓝烦恼的抓头发,“不行,你还是先帮我把孩子抱回家去吧,我不放心。”
温莉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见她一脸焦急,便只能先按照她的要求办事。
宁蓝走到了1818包厢,作为帝景最豪华的包厢楼层,里面什么娱乐设施都有。
台球,室内游泳池,自然也少不了牌桌。
经理人甚至弄了个穿着性感旗袍的荷官过来。
展拓和刑少擎坐在彼此的正对面,宁蓝为了避嫌没有离展拓太近。
“不介意我也拉个人一起玩吧?”
“随意。”展拓微笑。
“夜凌,坐。”
站在刑少擎身后一个面色阴柔的男子坐在宁蓝的对面,冲她挑眉一笑。
宁蓝盯着他看了几眼,发现他比眉眼五官长得比女孩子还要秀气。
她一时间没能控制住心里的想法,“你是刑少擎的女朋友?女扮男装的那种?”
对面的人笑脸一僵。
宁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那是男朋友?”
对面的人已经露出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的表情了。
展拓一扫刑少擎阴鸷的脸色,低低一笑,“刑先生口味挺清奇的。”
宁蓝附和,“没错,挺重的。”
刑少擎僵硬的扯出一抹笑,不欲废话,“开始吧。”
荷官开始发牌。
现实生活的赌博当然不可能像电视中演的那么酷炫。
不存在出老千,也不存在特异功能,更不存在变牌神马的。
真的只是普通的打牌而已。
不过宁蓝有特殊的打牌技巧。
作为一个打牌每次都会赢的小红手,她相信自己无敌的好运气。
但运气要有,技巧也不能少了。
这儿的金花是五张牌,顺子金花最大,然后便是炸弹带单个。
荷官先发了三张,宁蓝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顿时拉长了脸。
这牌能赢就有鬼了。
“不跟请弃牌,继续请发话。”荷官开口。
夜凌把牌一扔,“烂牌一把,不要。”
第487章牵扯生死()
宁蓝想扔但到底没扔,“继续。”
展拓敲了敲桌面,“一样。”
“我也继续。”刑少擎点头。
荷官继续发牌。
等宁蓝拿完了五张牌,顿时想哭的心都有了。
这特么的不科学啊,难道是她赌博的技术变差了。
荷官洗牌切牌的时候她都有仔细的注意,明明她这一手牌不该是这样的。
果然是太久没打耳朵不好使了。
连运气也长着小翅膀飞走了。
她把牌一扔,“弃。”能赢就奇怪了。
展拓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点笑。
宁蓝囧了囧,对他摊了摊手,却见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宁蓝双眸微眯,笑了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放在腿上的包包立即掉了下去。
她说了声抱歉,蹲到桌子下捡起包包的同时迅速抬眼。
然后她左手飞快的抽出一根银针,闪电般的扎在了对面男人的手上。
对方的手一缩,夹在手指尖的红桃K掉在了地毯上。
她钻出来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收回银针的同时掏出一把匕首。
刀刃出鞘,她一上一下的抛着匕首,冷冷的开口。
“再不规矩,这一次就不会是一根针那么简单了。”
夜凌低头看着手背上颤颤巍巍的银针,脸色有些冰冷。
展拓白皙的指尖划过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五张扑克,浅笑莹然,“可以开牌了吗?”
刑少擎敛去眸内的冷色,哗的一下将五张牌掀开。
是同一花色的金花,可惜不是一条龙的顺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牌和我应该是一样的,除了花色不同。”
“我是红心,你是黑桃,我们打平了。”
有的地方打扑克,讲究黑红梅方,也就是说在大小同等的情况下,黑桃比红心大,但帝都没有这一说。
只单论牌面大小,不论花色。
宁蓝皱眉,难怪刚才夜凌想偷牌给刑少擎,有了那张红桃K,他就是一条龙的顺子金花,稳压展拓。
她心底有些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平手就很好了。
展拓对上刑少擎满是不甘的眼神,倏地一笑,这笑在宁蓝眼中,阴谋气息十足。
展拓这人不爱笑,尤其在外人面前,简直就是面瘫。
每当他这么笑的时候,特别是笑容还如此深,她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出接下来肯定会出现什么神转折。
他一张一张把面前的牌掀开。
黑桃10。
黑桃J。
黑桃Q。
黑桃K。
黑桃A!
宁蓝炸了,脱口出一声惊呼。
刑少擎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五张牌,“不可能!”
他虽然从来没有碰过牌,但对于一副新牌的排列顺序还是知道的。
荷官洗牌切牌后,顺序被打乱,他依靠视觉耳力以及分析能力几乎记下了所有牌的位置。
他不甘心和展拓打成平手,所以想使点手段,可惜失败了。
眼前的大反转让他脸色狰狞,难以相信。
宁蓝看了一眼他因为愤怒而变得苍白的脸色,不由暗想。
果然刑少擎的身体还很虚弱。
若不是他有权有财,能请到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疗,只怕这会儿他连走路都是勉强。
但即便如此,他现在也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展拓双手手指交叉,下巴抵在手背上,清俊的眉眼不曾因为胜利而沾沾自喜,只有一片平静。
“刑先生,自信是好事,但过度自信就是自负了。”
宁蓝看着刑少擎布满了血丝的凤眸,默默的给他点了三十二根蜡,心里却笑开了花。
刚才她自己把自己的脸给打了,虽然很痛,但这会儿看到展拓打刑少擎的脸,她开心的不得了。
她扑过去,搂住展拓的脖子,兴奋的在他脸颊落下了响亮的一个吻。
“阿拓,你真是太棒了,爱你,么么哒。”
展拓淡淡的脸上有了一点笑,偏头眸光含着笑意看着她,然后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宁蓝撇了撇嘴,然后捧住他的脸,再次用力啵了他的唇一下。
两人秀恩爱秀的旁若无人,本就难以接受败北的刑少擎见到这一幕,眼里的疯狂几乎快实质化了。
“九爷。”脸色难看的夜凌低声开口,“注意身体。”
刑少擎粗喘了几下,平息了下痛到极致的心情,咬了咬牙,极度不甘的吐出几个字。
“我输了。”
“公平起见,第二轮由我制定。”他又道。
宁蓝连忙挽着展拓的胳膊开口,“你的赌注难道不交出来吗?”
刑少擎死死的盯着她笑靥如花的脸,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
有展拓在,宁蓝才不怕呢,她鼓起脸颊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展拓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一方面感慨她越来越孩子气,另方面却很喜欢她这样无忧无虑的模样。
他的目的始终就是为她撑起一片自由自在的天空,让她可以无忧无虑的翱翔。
刑少擎冷笑一声,“三局两胜制,急什么,如果这一局我赢了,互相抵消,开始第三局,若是这次我还是输了,再拿也不迟。”
宁蓝看到他那副对第二局势在必赢的模样就有气。
拽个屁啊。
展拓老神在在的点头,“说的是,东西太少拿的也没意思。”
“不如一起拿,才有成就感,反正只是时间早晚的关系。”
宁蓝眼睛一亮,非常傻白甜的凝视着他。
太帅了。
“那我开始说规则。”刑少擎隐忍着怒火打断两人的眼神交流。
“夜凌。”
夜凌会意,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两把枪放在牌桌上。
宁蓝吓了一跳,“刑少擎,你若敢乱来,你也跑不了!”
包厢就他们四个人,外面守着的人除了刑少擎的十来个保镖,更多的是展拓的人。
刑少擎斜睨了她一眼,冷冷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违背我自己定下的赌局规则。”
他把其中一把枪推到展拓面前,宁蓝扫了一眼枪支。
老式左轮手枪,只能装六颗子弹,一旦打完便要重新装弹。
“展上将可以检查一下,手枪里只装了一颗子弹,其他五发都是空的。”
“顺序由你自己调整,然后我们互换枪支,在不了解子弹在哪里的情况下随意转动,打乱先前的顺序。”
“然后我们各自对太阳穴开枪,一人一次,若都打空了便继续开扣动扳机。”
“生死有命。”
听清楚了规矩,宁蓝顿时吓白了一张小脸儿。
这不是西部枪手最喜欢的死亡左轮游戏吗?
只是稍加变动了些,可以说,完全凭运气,一生一死,全在老天爷的掌控之间,无论是展拓还是刑少擎都无法做手脚。
因为他们各自不知道那唯一的一颗子弹在哪个孔里,又唯恐对方把手枪调到第一枪就有子弹的情况,所以拨乱彼此的顺序。
这样的话,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子弹究竟会在第几枪打出来。
“刑少擎!一场赌局而已,你竟敢牵扯到生死,我不同意!”
“阿拓,我们走!”
第488章很重要的任务()
宁蓝又惊又怒。
她当时听到赌这个词儿,条件反射想的就是类似赌博的事儿。
可赌博是能生死挂上关系吗?
哪怕是之前的赌注,刑少擎也没有提出用性命来当代价的意思,所以她的惯性思维压根儿没有想到刑少擎竟如此的疯狂。
开玩笑,命都没了,赌注再大又有什么意义?
宁蓝拉扯着展拓的胳膊,却没拉动。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展上将应该不是食言而肥的人吧?”刑少擎脸上带着恶意满满的微笑,幽幽开口。
“我先前说和赌有关的都可以,在西部,死亡左轮也是一种赌法,只是谁输了,谁就会死罢了。”
宁蓝握拳。
可恶。
刑少擎这是故意的!
“你这话有bug。”她也不是好惹的,立即针对他话中的漏洞反击开口。
“三局两胜,若开始的两局一人各输一次,便互相抵消,我打个比方,若是你输了,你死,这没什么可说的。”
“可若是展拓输了呢?他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互相抵消?”
展拓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满她的假设。
不过宁蓝也顾不上他的不满,依旧盯着刑少擎,看他如何解释。
刑少擎面色不变,心里倒是跳了跳。
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会输。
也压根儿没想过给展拓任何东西。
宁蓝这问题一针见血,一时半响,饶是刑少擎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
他略略沉吟了半响,知道不能用这种方式杀死展拓了。
他心里有些遗憾,不得不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杀意,扬起无辜的表情。
“这倒是我考虑不周的。”他轻轻的开口,“不如这样,把开枪的部位改为心脏旁边可好?这样完全来得及送往医院治疗。”
宁蓝自然不乐意,凭什么啊?
早知道刑少擎这么阴毒,第一局时她就应该废了他。
她刚要开口,却听见展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心脏旁边?刑先生就不怕旧伤复发吗?”
他话音落地,刑少擎本就阴冷的眼色顿时布满了杀意。
展拓那一枪刚好打在距离心脏半寸的地方,既要不了他的命又让这伤难以治疗。
哪怕过去了一年,他依旧能感觉伤口在隐隐作痛。
那是第一次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儿,还是一次无比巨大的失败。
刑少擎强大的冷静和自制力因为被勾起的怒火和屈辱顿时减少了许多。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展拓去死的场景,因此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快速的拆解着左轮手枪。
“废话少说,快开始吧。”
展拓挑了挑眉,吐出一个字,“好。”
宁蓝大急,扯着他的衣袖,对他摇头,“阿拓……”
展拓看着她,神色轻松好像在和她闲谈一样,“你不相信我?”
宁蓝咬唇,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
运气这种事儿谁说得准?
就像之前,她前世一辈子的小红手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抓了那么一把烂牌。
如果是比本事,也许她还不会这么慌。
“乖,站在一边看着就好。”展拓揉了揉她的头发,双目满是风轻云淡的色彩,“很快的。”
在一般情况下,展拓很愿意顺着她,但一旦他真的下了某个决定,她无法更改。
宁蓝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