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蘧榈亩耍咳彰Φ氖墙雇防枚睿土饺蓁彩谴游创砉庑┦挛瘢痪跻桓鐾妨礁龃螅杖粘蠲伎嗔常ι酒K伊柚莞鞔π姓す俅蟛糠侄蓟乖冢恍杞唤雍酶鞔κ挛瘢溆嘁磺校及床烤桶嘟斜憧伞5比唬恍┎恢矣诹柚莸墓僭保苍缭绫荒饺蓁謇砀删涣恕T苹芤裁幌凶牛诹柚葜匦陆◇下タ似鹄础6粲谖髁晖醺牟担饺蓁簿∈栈兀×暇寡枰芏嘁印�
收回凌州,只用了短短三个月时间。其实最关键的地方,还是在于出其不意,若非洛文远一招离间计,恐怕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成功。
凌州的一切就这样顺利有序的进行着。等到凌寒驿守将许暮知晓消息时,为时已晚。凉州军大势已去,自己独木难支。无奈之下,只得投降慕容瑾。许暮为人正直,也是凉州军不可多得的将才。慕容瑾待其甚是尊敬。许暮感其恩,诚心归降,仍旧驻守凌寒驿。
凉州地大,但多为苦寒之地。没了鹤闻天,留守凉州的大将董傲也兴不起什么风浪。凉州人多半蛮横,想要一举收复凉州,却是不易,只能徐徐图之。慕容瑾眼下重要的事情便是继续招兵买马,只有有足够的兵马钱粮,才能真正割据一方。
第七十一章木槿花()
回到了西陵王府,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慕容瑾无限心酸。他记得眼前这段小路,他记得就是在这里,慕容璃开心的叫了他一声哥哥。那时的阳光明媚,打在她的脸上,趁着她如花的容颜,是那样的纯洁美好。再往前走,是一个小园子,他也记得,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蹲在这里捉蛐蛐。看到他来了,怯生生的叫了一声世子,便赶忙跑开了。那时的他,骄纵无边,任何人都不看在眼里。大家见了他,都躲得远远的。可最后,当他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辜的人枉死在断头台之时,他才猛然发现,他失去了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当他拥有时,他不懂得珍惜。当一切化为云烟,方知心中悔恨。诺大的西陵王府,此刻显得空空荡荡,无比萧瑟。慕容瑾抬手轻轻抚摸那朵娇艳的木槿花,那花朵含羞,娇滴滴的低下了头。娇艳的模样,正如那少女的容颜。那个唯一没有出现在断头台的女子,不知此刻,在哪里。
“放出消息,就说我慕容瑾杀回凌州,自立为西陵王。”
慕容瑾眼神划过一抹黯然,不知她会不会知道凌州发生的事,不知她会不会再回来。
收到消息的梁帝勃然大怒,下令紫金关兵马出兵凌州。又将司马骏德好生斥责一番,若不是当日他的疏忽,放走了慕容瑾,就不会有今日之事。司马皇后更是心中无限怨恨。
而槿贵妃的心里却是十分高兴。
“书雯,他真的成功了。我曾经只盼着他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却不曾想到,他竟也有如此魄力,我果然没有看错他。他真的很厉害,是不是。”槿贵妃笑中带泪,这是她这几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秦书雯看着槿贵妃,心里却满是疼惜,只附和道:“是啊,他当然厉害。如今,他也是西陵王了。他夺回了属于你们的家。”秦书雯想了想,又说:“你不打算回到凌州与他团聚么,他一定希望你回去的。”
槿贵妃闻言,摇了摇头,眼神却是无限哀伤。“不了,我这残破的身躯,回去了,又如何。我还没有亲眼看着梁帝遭到报应,我怎么会甘心回去呢。如今,见着他好,我便放心了。”
慕容瑾尚未离京时,槿贵妃偶尔会寻个机会去浮笙楼坐坐。因为她知道他在那里。尽管看不到他,但想到自己和他呆在一个屋子里,也就心满意足了。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也许自幼孤独吧,她很希望能有一个哥哥。西陵王府中的人,都惧怕慕容瑾,可她却不怕,因为她看得出,他不过是被西陵王娇惯坏了的孩子罢了,在他心底深处,仍然保留着善良和纯真。在自己因为叫了他一声哥哥而受罚时,她看得到他眼底的愧疚。当她在他背后默默的看着他时,他是看得见自己的。因为,她看到了他侧过的脸庞上微微弯起的嘴角。尽管他们不让她叫哥哥,但在她心中,他永远都是她的哥哥。那些枉死之人,虽然平日里,他们会欺负她,看不起她,可到底,他们是她的亲人。死在清云殿上的,也是她的父王啊。所以,她做这一切,从未后悔过。
秦书雯叹了口气,她知道,她的生命就快要结束了。她是迎风而立的木槿花,她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倔强。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尽自己所能,给她所有的关怀。
司马皇后回到景秀宫,盛怒之下,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挥到地上。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声,吓的周围宫女浑身颤抖。司马皇后冷哼一声,坐在了软塌上,看着下面一众宫女,更是生气。
司马骏德笑笑,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姑姑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他不是向来如此么。眼下我已无官无职,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不过就是被他呵斥了几句,又不会少块肉。”
“你倒是会安慰自己。”司马皇后嗔道。又幽幽的叹了口气,“哎,都是我连累了你,连累了哥哥。若非我在这深宫中,你们也不会处处受掣肘了。”
“姑姑您可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当年你入宫,也是迫不得已。更何况,如今咱们在京都的势力更大了。没必要跟他争面上的一口气,咱们越是恭顺,他越会放松警惕,咱们也好行事。”
“话虽如此,可我,我就是忍不下心中这口恶气!”
“好了,姑姑,您稍安勿躁。跟你说个好消息,八皇子同意与咱们合作了。”
司马皇后眯了眯眼,轻哼一声:“他当然会同意,别看这八皇子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他可鬼着呢。跟他合作,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侄儿明白,不过是一时利用罢了,没用处了,自然会好好解决他的。”
司马皇后点点头,“骏德,待会儿把这信送过去。”
司马骏德接过那精致的信封,上面隐隐还带着一丝皇后身上独有的香气。“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他。”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叫我如何能忘。”司马皇后在说道他时,语气也是少有的温柔。
“明知最后也不会有结果,又何必苦苦执着。凭他如今的地位,即便他心里同样还有你,你们之间,也会有千难万难。他真能舍得下他如今的名望么?”
“可我就是陷进去了,若是没有他,在这宫里,我只怕一刻也熬不下去了。”
“罢了,总之是姑姑自己的事儿,姑姑随心便好。信,我会送到的。”
见到司马皇后满眼的眷恋和深情,司马骏德也只得轻叹一口气。
皇宫中近日来,也是十分不太平。扰的梁帝连日来甚是疲惫。这日,盯梢无极门的大内侍卫回来了,梁帝方才知道,原来江湖中竟有消息传来,称大内侍卫盗走无极门的半块玉昆鉴,眼下,那玉昆鉴就在皇宫中呢。怪不得,总有不明来路的人硬闯皇宫。
“皇上,咱们怕是被人算计了。那夜在无极门,玉昆鉴确实被盗走,属下亲眼所见。属下跟了那人许久,直到京都城,便再也寻不到踪迹了。”
梁帝揉了揉眉心,虽然明知道被算计,却也无可奈何。众人亲眼所见,百口莫辩,也只能硬生生扛着这口锅。“继续寻找玉昆鉴下落,加强皇宫警戒。”
从京都城出来已经三个多月了。叶星云本打算带着阿笙慢慢往燕州走,顺便带着她沿途逛逛,散散心。这样满打满算,一个半月时间也足够到燕州了。却不想路上又横生出这些事端来。得知北宫无极过世的消息,叶星云还要带阿笙拐到云山一趟。所幸时间还很充足,二师父一定在云山闭关。若一切顺利的话,到了燕州,也是秋日了。
“前面就是云山脚下了,我们歇息一晚,明日再上山吧。”叶星云说道。
“也好。”
从无极门与众人分开后,这一路上都是他们二人单独相处。叶星云也隐隐感觉到阿笙对自己的关心。他知道,阿笙的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慢慢的接纳他了。他很开心。总有一天,他会让阿笙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叶星云抬眼悄悄盯着阿笙看。那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白皙的皮肤他的阿笙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了。褪去往日青涩的模样,如今越发的有韵味了。
这些时日,大事小事不断,往往都是忙到夜里,身心俱疲。更是美人在怀却不忍触碰。让叶星云的心里有些痒痒,像一只小手在心尖挠来挠去。叶星云搓了搓手,左右眼下也没什么事端了,想着要不今晚
夜里,静悄悄的。
外面夜色正浓,月光如水。想着这样的夜里,总该做些什么吧,谁知,身旁却传来阿笙均匀的呼吸声,想是睡着了。叶星云幽幽的叹了口气。轻轻翻过身,将阿笙揽入怀中,阿笙身上清甜的气息充斥鼻尖,他方才觉得安心不少,闭上了眼,悠悠睡了过去。
黑暗中,阿笙缓缓睁开眼,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看不清他的容貌,也只能隐隐看见他完美的轮廓。阿笙的手轻柔的抚上他飞扬的眉毛,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真是笨。”收回手,轻轻搭在他结实的腰间,安心的睡下了。
翌日清晨,外面传来一声蹄鸣。两人同时醒来,睁开眼,便看见了对方柔情蜜意的眸子。叶星云探过身,在阿笙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阿笙低垂着眼帘,脸颊爬上一抹羞涩。她慢慢扬起头,在叶星云的嘴唇上,也印上了一个吻。
叶星云已有几分情动。。。。。。
阿笙有些害怕,她不过就是吻了他一下,哪里会想要这般。她用力推开叶星云,“不要,咱们,咱们还要上云山”
话还未说完,便被叶星云吞了进去。吻的大汗淋漓,方才放开阿笙。自顾去外间用冷水冲了个澡,又烧了些温水,回来伺候阿笙洗漱。
“想不到堂堂燕王殿下,还会做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呢。”阿笙笑道。
叶星云弯了弯嘴角,轻轻刮了刮她秀挺的鼻子。“我也只会伺候阿笙一个人。”
“油嘴滑舌!”
吃过早饭,二人将马留在了客栈,便往云山去了。
第七十二章各方局势()
云山是大梁境内最高的一座山,高耸入云,远远望去,山峰被白云团团围住,彷如直插入云霄一般。山上空气甚是清新,林多茂密,有许多奇珍异草,都是阿笙从未见过的。虽是夏日,但山中却是十分凉爽舒适。饶是如此,两人走了大半日,也是浑身直冒汗。好在二人都是习武之人,倒也不会觉得太累。
眼见着太阳快要下山了,二人方才到达山顶。
“你师父是云山剑圣,那你的门派叫什么?云山派?”阿笙知道叶星云拜了三个师父,却从未听他说起过什么门派。
“这云山上就我师父一个人,我这二师父向来孤僻,自由自在惯了。除了醉心剑法,他可没工夫去创立什么门派。”
“那他又为何收了你当徒弟?”
“这不是幼时喜欢乱跑,又爱惹事打架。七岁那年,被一群比我大几岁的公子哥儿围住,险些被打死。恰逢我二师父经过,把我救下了。后来,我二师父说,他本来是不想救我的,但是无意中感受到我体内的上阳真气,方才出手。又见我年纪不大,内力修为却很快,觉得我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就收了我当徒弟了。当然了,他也是希望云山剑法,能后继有人。”
“哦那北宫无极和你二师父有什么关系,为何你听说北宫无极过世,就一定要上云山告知你二师父呢?”
“这个,源于他们二人之间的约定。我二师父使的是云山剑法,北宫无极使无极剑法。二人都是沉迷剑法之人。四十年前,他二人约在昆仑山比试剑法,双方打了个平手,之后便约定每十年的八月十五日都要在这昆仑山上比试一次。到今年的八月十五,正好是第四个十年。再过不久,我二师父就会启程往昆仑山去了。总不能叫他老人家白白等着啊。”
“原来如此。那,你二师父和北宫无极,哪个更厉害?”
“不好说。各有各的利弊。十年前,我还小。二师父又不肯带着我这个累赘,本想着等这个十年悄悄跟去昆仑山看一场的,谁知北宫无极,就这样去了。哎,真是可惜。”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云山之巅。如血的残阳染红了半边天,夕阳下负立着一个白袍老者,花白的头发迎风飞扬,闪着金色的光芒。他身形高大瘦削,单看背影,隐隐有仙风道骨之姿。落日的余晖打在他的身上,映在地上的影子被拉的老长。不知为何,阿笙竟觉得此刻的李月楼身上,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你们来了。”李月楼没有回头,仍是静静的看着那片落日。
“二师父,最近可好?”
“还不错。”
“二师父,北宫无极他仙逝了。”
李月楼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高手之间总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最近这段时日,他练起剑来总是有诸多阻碍,始终无法突破瓶颈,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寂寥和不安。他每天夜里多站在这里看着夜空,当空中一颗闪亮的星倏然划落时,他心中竟莫名有几分伤感。心中隐隐觉得,他,似乎出了什么事。当真正听到他过世的消息时,心中竟是这般殇痛。他轻轻一挥手,一片红叶悄然飘落到他的手心。他静静的看着,心里是无声的叹息。手掌微微倾斜,那片红叶便随着风,慢慢飘远了。
此时的李月楼,只是一个孤独的剑客。
阿笙看着他的背影,抽出红绡剑,还未等叶星云反应过来,人已经跃到几丈开外了。那一剑,阿笙用足了力气,直冲着李月楼而去,剑出鞘,剑气刚猛,催的树上红叶纷纷落下。剑锋闪着寒芒,如一道闪电,奇快无比。眼见着冰冷的剑锋就要刺入李月楼的后心,只见李月楼身形微动,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的闪开了。阿笙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