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叶星云愣了半响,紧紧的盯着黄大夫。“你说阿笙,怀孕了?”
“是啊,王爷。”
“那阿笙怎么晕倒了,这是正常的么?还有,最近阿笙胃口不太好,本王换着花样喂她,也不见她吃多少,今儿个早上,似乎还呕了一阵。这,是不是最近累着了?”
“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王爷不必担心。王妃娘娘身子骨好,又年轻。胎位稳着呢,平日里多食些滋补的东西就好。”
叶星云这才放下心来。“好好好,怀了怀了,真的怀了,本王要当爹啦。哈哈哈。”叶星云又惊又喜。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孩子盼来了。
“那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么?”
叶星云此时已经拿了笔和纸,端正的坐在一旁,殷切的看着黄大夫,他每说一句,他就记一句。直到那句:尽量避免行房。叶星云拿着笔的手抖了抖。偷偷瞄了一眼阿笙的肚子,这小家伙,有点儿碍事啊。
倒是一旁的孙嬷嬷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王爷终于有后了。老王爷和老王妃在天之灵,终于可以欣慰了。哎,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早就在园子里圈了一块地,养了些小笨鸡。这自己家养的啊,当然是比外头买的好。光是每日喂鸡,孙嬷嬷都变着花样来。
府上云卫看着孙嬷嬷每日精心照料那一窝鸡崽子,嘴角直抽抽,那鸡过的日子,比他们强了上百倍。甚至有的云卫值勤时,还能看见那鸡伸着脖子,朝他们耀武扬威的。
“叶令,快去,给顾太医递个信儿,就说王妃娘娘怀孕了。他那府上滋补的东西好着呢,宫里御药房都不如他的小药房。”叶星云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阿笙瞪了自家男人一样。讨药是假,炫耀才是真吧。又低下头,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想着这里面是一个小生命,是她和叶星云的孩子,心里瞬间被温暖的感觉填满。
得了信儿的顾长珏先是一怔,随后又温和的笑了笑。是啊,阿笙长大了,阿笙早就嫁为人妇了。阿笙,也有自己的孩子了。
仔细的准备了好多适合孕妇的食补方子,又拿了府里最好最温和的滋补药材,整整齐齐的收在一起。
临行前,瞥了眼书案,将那上面静静躺着的一封密信,也一并带了过来。
阿笙见到顾长珏自然是欣喜的。
顾长珏也照例给阿笙诊了脉,一切安好。他也放心了。
因着阿笙最近总是疲累,叶星云也不扰她。吩咐了孙嬷嬷仔细照料,便与顾长珏一道去了书房。
“王爷,你看这个。”
顾长珏将那密信递给了叶星云。上面的内容,却让他着实一惊。
十五年前,彭州骊山书院。苏文与司马燕私定终身。
“顾太医真是心思缜密,单单从一张临摹来的字条便能顺藤摸瓜,揪出多年前的隐秘往事。”
顾长珏轻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只是因为沛晴说皇后欲对阿笙不利,虽也不知是为何,可总要小心才是。知道对方底细,有把柄握在手里,这心里头,才会踏实许多。”
“为何当初娶了苏如是,放弃阿笙,到现在,也不能与本王说么?”叶星云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白衣青年,纵然知道他心里始终惦念着自己的女人,可却无论如何,都对他狠不下心来,甚至放任着他的惦记。
“事情既已发生,再说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我本就是福薄之人,今生能遇见阿笙,已是莫大的荣幸了。”
叶星云没再说什么,岔了话题问道:“沛晴最近有新的消息么?”
“没有,只说司马毓菱至今尚没有消息,他们姑侄二人甚是着急。”
叶星云嗤笑一声。“八皇子倒有几分本事。”
“八皇子?”
叶星云将设计司马毓菱一事说与顾长珏听。顾长珏也是一阵唏嘘。“皇上的两位皇子,都不是表面那么无害,真是替皇上感到悲哀。如今三皇子人在靖州,八皇子又在京都暗中设计。日后,这两位皇子,也免不了刀锋相见了。”
说道三皇子,叶星云又将南疆遇到张合一事简单说了说。早从回京那日,顾长珏去而复返,帮助自己隐瞒身体状况之时。他便已经把顾长珏纳入自己的阵营里了。如今,为了阿笙的安危,两个男人更是知无不言,一点线索都不会放过。
“张合?”顾长珏凤眸微眯。复又说道:“他死了。”
叶星云一惊。“死了?!”
“没错,书白带回来的消息。他本是书白的师兄,因偷盗玉昆鉴一事被桑秋子逐出太白山。三皇子攻下济州,书白担忧太白山一事,便命人严密探查,也是昨日传回来的消息。”
叶星云眸光沉了沉,刚要说话,这时叶令进来,带了一封密信。
三皇子占靖,济二州,兵指彭州。东海王不敌,济源县失守。
“东边乱了。”
顾长珏只是大概了解如今各方形势,并未深入探究过。只说:“张合是被三皇子所杀。”
叶星云伫立许久,将所有的事情,从京都瘟疫开始,一直到如今济源失守,前前后后想了几遍。终是被他抓住关键的一点:三皇子,也是被人当了枪使了。
转过身,叶星云看了看顾长珏,淡淡开口:“顾太医,也不单单只是个医术高明的太医吧。”
顾长珏笑笑。“千机门掌门。”
叶星云也哈哈一笑,说道:“怪不得,许多隐秘事,连本王都打探不到,顾太医却可以。”
到这里,叶星云连最后一丝防备也放下了。官粮一事,也未加隐瞒,悉数说与他知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叶星云从不倨傲自大,他深知顾长珏的心智不在自己之下。比起自己苦苦思索,倒不如两人一起。
“我府上的刺客,今儿个招了。背后主使之人,是左相韩大人。”
“韩大人?”顾长珏沉吟片刻,又道:“韩大人可是正经的保皇派,如果真是韩大人,那依我看,皇上也是被蒙在鼓里的。而且,韩大人也似乎并非背后真正的策划者。”
叶星云点了点头。“背后的人,怎会如此容易就被供出。那韩大人家的小姐,如今正在本王府上呢。刺客落网,她们也定然坐不住了。且看下一步,她们如何行事吧。”
“王爷可否想过,当初那血栀子,为何会出现在皇后宫中?”
叶星云一怔,半响,说道:“你的意思是皇后?”
“证据不足,尚不可知,小心为上。”
第九十二章九公主心计()
阿笙这几日一直专注养胎,每日喝着孙嬷嬷炖的老母鸡汤,鲜嫩味美,好喝极了。又有红玉绝佳的按摩手法,这小日子可谓舒服至极。
不过,面前这碗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郁苦味儿的药,却让她眉头紧皱。
“这药都经了谁的手?”阿笙问道。
红叶凝思片刻,说道:“那日我依旧从黄大夫那里端了药去东苑厢房。正碰上在园子里散步的方侧妃,便留了心思,假意肚子痛,托方侧妃身边的丫鬟帮忙端着。我便闪身到暗处盯着。许久都不见那主仆二人有什么动作,我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便准备回来。正巧这时于侧妃从南边园子逛了过来,两人打了招呼,闲聊几句,于侧妃身边的丫鬟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担心有什么疏漏,便紧着回来了。端了药往东苑去,到了东苑门口拐了个弯儿,准备去找黄大夫,却不想黄大夫在王妃这里请脉,于是又兜了回来。”
后面的话红叶没说,只在心里腹诽几句,这黄老头属地鼠的么,紧着逮都逮不到。这不是她后脚刚到主院,人家黄大夫前脚就走了。红叶从东边甬路过来,黄大夫走的西边甬路,正好错过去了。
红叶看阿笙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些疑惑,问道:“这药有问题?”
阿笙笑笑:“乌石散。”见红叶困惑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剧毒之物,服之即死。”
红叶张了张嘴巴,复又瘪了下去,懊恼的说道:“可我没有看清到底是谁下的毒啊。”
阿笙眯了眯眼,前几日那刺客招供,背后主使是左相韩大人。那么按理来说,最想除掉石无痕的,该是韩侧妃才对。可直到今日,韩侧妃依旧没有什么举动,老老实实的呆在丽华苑里。反倒是于侧妃,平日里只知道附和着方侧妃。今日又恰好在园中碰见,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这些事情,日后全禀报给阿令就是,王妃要养身子,不准让王妃劳神。”叶星云从门外进来,便见到阿笙冥思苦想的模样,心下便有几分不悦。他的阿笙,该是捧在手心里的,如今又怀了身孕,怎可再劳心劳力呢。
见叶星云回来了,阿笙从暖踏上下来,走过去替他解下厚重的大氅。叶星云挥了挥手,屋内众人便退了出去。
见他面色不好,阿笙笑道:“我整日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做些事情,省的憋闷。你就莫要怪她们了。”
“你就知道护短。”叶星云哼了一声。
阿笙瞧见叶星云头上有零星的雪粒子,往屋外瞅了一眼。
“外头下雪了啊。”
“是啊,这都快进腊月了,方才下了这么点儿雪。”叶星云眉宇间透着一丝担忧。“明年春耕,怕是要大旱呢。”
“哎,这两年年景一直不好,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阿笙说道。
“老天爷的事儿,谁也说不好。算了,不与阿笙说这些,说了也是平白添些忧愁罢了。”叶星云扶着阿笙坐在榻上,自己则跪坐在地上的软垫上。
温热的手掌轻抚上阿笙的小腹,像是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这小家伙得多久才能长大呢?”
“你还真是心急,他才多大啊。算算日子,也要明年八月间才生呢。”阿笙轻笑道。
许是为人妻,此时又为人母。阿笙收敛了往日的跳脱,如今越发的温柔了,身上也更多了几分女人味儿。叶星云瞄了眼阿笙的胸脯,那里,似乎又大了许多呢。只可惜,看得到,吃不到。越是想,就越是按捺不住心火。叶星云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色胚子,连孕妇都不放过。
这么一来,心里倒是舒服了几分。又扯了别的话头,问道:“阿笙啊,咱们是不是该给孩子取名字了呢?”
“可是,还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那就多取几个呗,反正以后也肯定用的上的。”
阿笙红了脸,嗔道:“你还真不知羞。”
叶星云笑道:“我跟自个儿媳妇儿生孩子,哪就不知羞了。”
“我才懒得理你。”说着,阿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可是累了?我抱你回屋里头睡去,这里有些凉。”
“好啊。”阿笙笑着,双手攀上叶星云的脖子,淡淡的墨香包裹着她,只觉心中无比安心。
叶星云侧躺在阿笙身旁,手掌握拳抵着头,静静的看着阿笙。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
梦里,他梦见了阿笙。她穿着红色衣裙,坐在秋千上,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她朝他淡淡的笑着,温暖和煦。熹微的日光将那热情的红色包裹,周身染上淡淡的金色光晕,圣洁,美好。
突然间,梦境急转。他的阿笙不再温柔如水,反而如嗜血的修罗,大红的衣裙随风翻飞,如墨的双眸也被染成红色。红绡剑握在手中,剑锋直逼自己而来,穿透了胸膛,染红了衣衫。
“去死吧!”
叶星云猛的惊醒,身上已被汗水浸湿。他睁着双眼,看着棚顶。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是梦,只是个梦而已”
忽然,叶星云想到了慧悟大师的预言。杀星现她会给你带来厄运正印证了梦中景象。再联想阿笙那让南疆长公主也不好说出口的身世,叶星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担忧。
用手捋了把脸,侧头过去,见阿笙依旧睡的香甜,嘴角浮着淡淡的笑意,满脸的幸福。
凝视了片刻,叶星云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自言自语道:“只是个梦而已。阿笙依旧是阿笙,不管日后发生什么,不管你身世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永远不会放弃你。”
冰天雪地之中,暖阁里升腾着氤氲雾气。一个穿着淡紫衣裙的绝色女子跪坐一旁,正动作娴熟的泡着茶,烧水,烫杯,泡茶,续水行云流水一般,着实让人赏心悦目。
只是坐于对面那锦衣男子,面色却有几分阴郁,再优美的动作,再醇香的茶水,似乎也有些食不知味,甚至隐隐品出几分淡淡的苦涩。
绝色女子妩媚的嗔了他一眼,说道:“七殿下,你那父王心思着实深沉,虽然眼下处了下风。可你那几位皇兄,也没比你好到哪儿去。至少,咱们还保留很多势力呢。”
南宫玥冷哼一声,并未答话。
周萦见状,起身走到南宫玥身边,南宫玥大手一捞,周萦顺势跌坐在南宫玥怀里。鼻尖嗅着周萦身上特有的香气,南宫玥心里有几分意动,可想想此时处境,又按下心中火苗。说道:“父王早有逐鹿中原之意,此次北狄兵犯宁武关,直指大梁江北腹地。只是眼下僵持不下。梁皇又派明德大将军增援宁武关,听说,后续还要继续增兵。父王本想趁着北狄这次出兵,趁机偷袭燕州,也去江北分一杯羹。可奈何北周国小将弱,若梁皇持续增兵,燕州军空出手来,反而牵制咱们,那就不好办了,一个不小心,反而会损兵折将。父王为此深感忧虑,若是此时能替父王分忧,本殿下这禁足令,想想也是可以解除了。”
周萦柔软似无骨的娇躯在南宫玥怀里微微一动。南宫玥眸色渐渐变得幽深。心中暗道:这女人真是世间尤物。南宫玥狠狠吸了口气,平复已按捺不住的心火。
周萦见他这般忍着,嗤笑一声:“怎么,殿下这禁足令一日不解,莫不是就一日都不碰萦儿了?”
南宫玥苦笑道:“怎么会,只是年关将至,却仍无所作为,心有忧愁罢了。”
周萦鼻尖贴上他的俊脸,牙齿轻轻在他耳垂咬了一口。说道:“若萦儿有办法呢?”
南宫玥闻言大喜,他留着周萦在身边,一是因为其美貌乃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