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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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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根本不叫事。

    “还有,您之前让我去找做法的道士,这几天大概就有眉目了。。。。。。。。。”走出正厅,我又隐约听见了几句,但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所以听不听见的,意义都不大。

    只是道士这两个字落在耳朵里。

    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对劲。。。。。。。。。。。

第71章 丢失() 
高跟鞋磨脚,尤其是我精贵无比的脚,但布鞋子舒服,美观度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我在正厅前溜达了一圈,不敢太臭美,怕脚底心的伤口好了,脚后跟又被细带子给磨出水泡来。一路回了房间,路上倒是有碰见几个下人,只是他们一个个地都看不见脸,低着个脑袋就从身边快步走开了,好像我是什么妖怪,张嘴就要吃了他们似的。

    虽然我的确是妖怪,也的确吃过人,但也并不代表我见人都要吃啊。。。。。。。。。。。。

    回来那么几天,我委实觉得这宅子安静的有些过分,虽然下人们身上还有人气儿,可再没了从前嚼舌头时那样充沛的精力。

    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这几天我只顾着自己养皮补身,连伍韶川每次来见我,都是见我闭眼比睁眼的时候多,除了养皮之外,我不是趴在床上歇息,就是盘着腿打坐,赶人倒不一定,只是没人敢打扰,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这倒是真的。

    活的太悠闲,闲的不顾旁人和饭票的眼光,说来这也是我的问题。

    今天又是鱼汤和蘑菇炖菜,很没新意,也很难吃,对于我这样嘴刁的老妖怪来说,实在是太委屈,太寒碜了。

    尤其是我还在养皮子的关键时候,真是少一点油水都觉得委屈。

    害得我连胃口都差点没有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昨天听伍韶川说,厨娘家里的二丫头刚生了孩子,她要回去伺候女儿坐月子,起码得两个月才能回来。

    得,看来要去天津,伍韶川还得到了地方重新雇一个厨子,不然连口好吃的都没了。

    我在房间里头梳妆,胭脂和香粉一排排地排开,罗列在梳妆镜前,我拿着芙蓉粉往脸上擦了一圈,擦完细细地端详着镜中的面皮,看的身子都快探进镜子里去了,最后只在梅小姐的左处眉骨看见了一处小小的伤疤,也就指甲盖那么大,还是小拇指的指甲盖,哪怕一时半会儿还补不回来,但只要撇下两丝碎头发,也就看不大出了。

    我于是满意地重新坐了下来,只是手笨,只会捏死精怪,只会用法术折腾些有的没的,甚至只会学着梅小姐那样涂脂抹粉,做不来别的,便只是给自己打了打辫子,松松地挽了一个小发盘,其它更高难度的盘头我就不会了。

    伍韶川说了最迟半个多月,最主要的还是看我什么时候精神好了,只要我什么时候好了,就什么时候就去天津。

    他今天难得一天都呆在宅子里,下属都个个跑到正厅去见他,为了显得正规,伍韶川今天早上从回来就没换下过军装,就算过来找我的时候也没换,大概是急着回来(陪我)吃饭,所以干脆只洗了把脸,用小刀刮了刮胡子而已。

    看在伍韶川这么用心份儿上,我感觉用‘陪’这个字不太好,可换成‘伺候’这个词吧,也有点太过。

    我现在只知道,要是再不动筷子,菜就要凉了。

    “前几天你不在,小黑老是往我这里跑。”伍韶川见我不爱吃蘑菇,特意伸手把盛鱼汤的汤碗给递了过来,嘴里跟我提了两句:“她瞪着我,使了大力气喊我,让我赶紧走,你说我能走哪儿去?”

    “我怎么知道。”我翻他一个白眼,但听完伍韶川的讲述后,我还是对着他道:“总之让你走不是坏事,最近这宅子里死了不少人,蓉秀被困在雾林出不来,可不代表其它的妖魔鬼怪不会过来。”我喝了口鱼汤,接着道:“正好你说了要去天津,去就去吧,去之前把这宅子砸了,把我藏的私房钱还给我就成。”

    伍韶川听后哑然失笑:“可你不是说这宅子你住着喜欢,还想留着自己住个一两百年的?”

    我点点头:“我是看那个人冢不错,这宅子嘛,也就顺带而已。再说了,反正这地方本来就不是你的,你盗用的别人的名儿,还有别人的地方,以后再加上个我,那可就真是说不清了。”我对着伍韶川一眯眼,眼睛弯的可比嘴角弯的要翘:“好地方上哪儿都能找,可要是把小命搭进去了,我倒是无所谓的,反正想死也死不了,可你嘛~就太亏了不是?”

    这话说的很不留情面,再说下去,伍韶川的脸大概都要挂不住了。

    他本该心虚的,可是他没有。

    “砸就别砸了。”伍韶川好脾气地说:“走之前把东西都移到参谋部去,宅子我挑个人给卖了,现在不必当初,养个祖宗得花大钱,我得叫人好好盘个账目才成。。。。。。。。”

    这话接了可就止不住了。。。。。。。。。。。

    唉,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年头祖宗也得和饭票适当地打好关系。

    伍韶川这玩笑开的忒不地道,不过也无伤大雅,给个两手肘也就足够了。

    我脑子和眼珠子同时转了转,决定还是先吃饭要紧。

    伍韶川原本看着我用梅小姐的脸大口吃菜大口吃肉,好像他自个也饱了似的,筷子全程就没停过。

    不过等我把饭吃完的时候,他的筷子也停了。

    “你的皮相好,骨相也好。”伍韶川看着我,突然就冒出了这么句话:“不像志理和阿阳他们,皮相好骨相不好,长得再清秀也一股子尖酸气。”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瞪他道:“你可睁大眼睛看看,我这身上的梅小姐可是个女人,你作什么拿我和你那一群丑八怪似的下属比,这话说的真是恶心,信不信我咬死你。”

    伍韶川作势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尺,举双手投了降,脸上是一点也不怕:“天地良心,我就想夸你好看,哪敢有别的意思。”

    “哼,谅你也不敢。”我吃了一筷子青菜,却没想到青菜里头居然还藏着块蘑菇,气得我转脸一呸,蘑菇和青菜就都吐到了桌上。

    “不过,今天下午来的那个副官,他倒的确有点不男不女的,看着没你顺眼。”我吐了蘑菇,本是随口一接,可脑子里不知为什么就窜过一张比不男不女更阴森的脸来。。。。。。。。。

    这脸从深处缓缓浮起,眼瞧着就要近在咫尺,五官也愈见明朗,只是怎么都看不清正脸,只知道那人的眼睛无神,总是闭着不张开,却能把任何人的五脏六腑都给看穿。。。。。。。。

    不行!不能再放任自己想下去,我的头怎么又开始疼了。。。。。。。!

    见我拿拳头不住地往脑壳上砸,还越砸越使劲,伍韶川吓得立刻起身:“怎么了?!”

    “我的头。。。。。。。”鱼汤给我失手泼翻了,溅的满地都是。这痛来的突然,好像里头有无数根筋拧巴着,又有人拿了十多根针不停地往那根筋上戳,痛的我要死要活,一下就能把活人疼疯,也一下就能把死人疼的回魂。

    伍韶川怕我真把自己的脑门砸出个窟窿来,两只手一齐上阵,一手按了我的脑袋,一手隔开我往脑门砸的粉拳,他不太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了,也不好晚饭的时间去喊人来。换做夜深人静倒还好说,要吃人肉还是吃别的,他都能趁夜弄来,可现在宅子里头的人个个都没睡,他除了护住我的脑袋,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我痛的几乎露出原形,两边的青筋已经隐隐地要在梅小姐的皮子底下爆起,这样的痛,只有一种情况。。。。。。。。。

    “有什么东西。。。。。。在烧我的丹元。。。。。。。。。。。”丹元是我的命根子,烧光了再炼少说得一千年打底,这可是血本无归的买卖。我咬着牙,忍着要把伍韶川整个人撕开的冲动,一把拽过他的手,张嘴就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背上,强烈克制住那一阵阵针扎似的灼痛。

    伍韶川看脸也很不好受,他被咬的满头是汗,大概疼痛不亚于我,也是难得的这么疼,因为我嘴里已经尝出了浓厚的血腥气,伍韶川的血肉滋润着我的喉咙,虽然不能烫平那股灼痛,但饮鸩止渴,好歹暂时的渴是解了。

    我嘴里嚼着伍韶川手背上咬下来的血和肉,只感觉自己的丹元分明就差一毫,就要被烧透了,烧成烟灰了。。。。。。。。。。

    突然,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

    怎么一下就,空了?

    果然,我的东西不见了。

    原先应该有一根细细的黑绳子,上头应该挂着一枚琥珀的。

    可现在,我脖子上什么都没有了。

    “咦。。。。。。。。”我不知道自己嘴边还淌着血,并且眼睛也已经开始发红,我以为我很平静,只是很正常陈述着我坠子不见了的事实,不过眼下来看,这种平静的确不太能持久,因为我看见自己很生气,生气地都用手掐上了伍韶川的脖子,熟练的就跟之前自己被掐过似的。

    “伍韶川,我的坠子呢,哪去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在里面终于看到了和往常不一样的内容,不是什么惊艳,也不是什么春风化雨般的温柔,大概只剩下了惊恐,还有惊惧。

    然后我听见伍韶川哆嗦着嗓子,试图将我安抚下来:“你、你要什么?我去替你找、找回来。”

    能找回来?那伍韶川看起来还算是比较有用的。

    我掐住他的力道于是稍微松了些,因是在气头上,又被某些不知名的咒术给暂时地操控,所以言行都与我之前的状态格外不同。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第72章 头疼() 
“伍韶川,我那个坠子那么小,你怎么帮我找回来啊?”我没有松开手,语气和情绪倒是渐渐回归了平静,可是当我抬起脸对上伍韶川的眼睛,却发现他还是有点害怕的样子,只是也没有那么害怕,大约是晓得我不是真的很想杀了他,所以也在尽力地保持冷静,生怕一个哆嗦,我就能手撕了他。

    偏巧床头上摆的小油灯正好这个时候也暗了下来,于是伍韶川这下连脸都蜡黄蜡黄的,隐在光线里头的脸一半黑一半不黑,看上去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先、先把我放开。。。。。。。”伍韶川试着与我沟通,努力从嗓子里喷出带字的气,可惜被我掐的太紧,他连讲话都得花好大力气,光是这句话就说了许久,说的我差点以为他就要断气了。

    “哦,好。”我顾及到他是我的饭票,很给面子地又把手松开了些,让伍韶川得以大口喘气。

    “我放开了,你倒是说话呀!”我看着他,很是不满。

    伍韶川其实完全不用那么怕的,我现在脑袋已经不是很痛了,心情也开始逐步上升,是以伍韶川怕归怕,死倒是不用死的。

    不过难得一回,能吓吓他也好。

    伍韶川的眉心隐隐的有黑气,这是禁咒起了作用,但凡他遇到极度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就会有这样反应,只是他看不见,我却看得见,也感觉得到。伍韶川现在觉得自己很危险,觉得自己怕不是要被我给吃了。

    他被放开了,却一直在倒抽寒气,看样子是疼到了极点,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了。

    想想也是,伍韶川被我咬去了一手背的肉,又流着血给我掐了那么久,还忍着想和我沟通,不敢跑出去喊救命。

    称职是挺称职。

    但也怪可怜的。

    “伍韶川,你别怕,我现在头已经不疼了。”我单手拎起伍韶川,将他放在了地上,不再是半腾空使劲扑腾,只是脚尖碰着地的模样。我对着他,但是没对上眼,只是非常非常认真地说道:“你对我很好,不到你自己找死的时候,我是不会吃你的,放心吧。”可我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让伍韶川理解我的意思,只好尽量重整语句,说的委婉一点:“我刚才只是。。。。。。。只是有点生气,我不知道是谁用附魂术抹去了我在石洞的记忆,也明知道坠子不是你弄丢的,但是就是很生气。。。。。。。。。”说罢,我彻底松开了扼制住伍韶川脖颈子的手,蹲下来跟着他难得地好声好气,几乎是赔礼道歉的态度了。

    伍韶川好像对于肩膀以上的器官和部件重新活得了自由这件事感到很惊喜,只是身体骤然轻松下来,一不下心就会虚脱,而他手上的血又流的有点凶猛,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手疼脖子疼倒是次要,如今让他整个人是又脱力又贫血的,纵然想跟面前消了气的祖宗点个头,也是点的难如登天。

    我们的伍参谋长在确认了自己目前终于身家性命又安全了之后,露出了个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好脸,怎么都有点屈打成招后又被无罪释放的超脱之感。

    他是既慌又怕,方才真就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可死在这漂亮祖宗手里,虽然最多还能留个牡丹花下死的‘好’名声,但是为了一条破坠子就送了命,伍韶川真是一百个不服,一百个冤枉,若不是脖子给掐住了,他怕是当场就得喊出救命两个字。

    幸好人家掐的紧,没给他这个机会,不然这牡丹花下死的名声前头还得加个前缀,堂堂参谋长被女人活活吓死,还往外头喊救命,想想就孬种的不行。

    伍韶川庆幸自己又在小妖精手里捡回一条命,也庆幸自己没有从英雄(虽然现在勉强只能算半个)变成狗熊。

    他在绒白的地毯上坐了足足一刻钟,坐到屁股发麻,冷汗也搜干了一回,才感觉自己刚才被吓出来的一口长气给吸回了肚子里,才有底气重新站起来了。

    不过他惊恐,他害怕,甚至他都想好自己以后大概一定会死在这小妖精手上,也还是没法把人给抛下,养着她供着她,是因为喜欢她的脸和法术;被咬掉一块肉,身体上时常落下疤痕,这也是他预想到的事情,做饭票有风险,要享富贵就要有付出,他都明白。

    因为喜欢,因为明白,所以他不能恨,也不能骂,还是得装孙子讨她的好。这就是做普通人的坏处了,他只能是认命的那个,她做妖怪的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伍韶川做人的虽然平日里不要脸,但也得有始有终。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算是歧路也不行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不要紧,他照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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